毫无疑问,程相宜和谢行止在教师公寓附近又接受了一波又一波的目光洗礼,谢行之坦然地每个路人打招呼,比程相宜都熟。
谢行之作为A大的风云人物,不少老师是知道他的。
一入门,谢行止迫不及待地打量,挺小的,一览无遗,还不如他的房间大,但他就是很喜欢。
看见客厅角落里的东西,谢行止挑眉,“你会木工活?”
“嗯。”程相宜从购物袋里掏出刚买的男士拖鞋,摆在地上,“换鞋。”
不等人,程相宜拎着东西先走一步,把洗漱用品在洗漱间放好。
谢行止换好鞋,眼巴巴地去找程相宜。
程相宜正在挂洗脸帕,感觉有人进来了,也不管,“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本想帮忙的谢行止看着空空如也的袋子,下次他得再跑快点。
“你先。”
“嗯,那你先去沙发上坐会,我很快。”男人不能说快,但女人可以。
“好,我不急,你慢慢来。”谢行止退出洗漱间,听话的在沙发上坐着,双手在冒汗,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又紧张又......兴奋。
程相宜果然很快,今天不用洗头,冲个澡就出来了。
“谢行止,你可以进去了。”
少女坐姿坐在沙发上的谢行止,“好。”不要紧张,该来的迟早要来的。
谢行止洗了......很久,就在躺在床看书上的程相宜以为他出事了,正准备下床看看的时候,人终于从洗漱间出来了。
望着脖颈通红的谢行止,程相宜担忧地问:“你没事吧,怎么进去这么久?”
她都怀疑他在里面晕过去了。
谢行止从容地擦着头发,他洗头了,“没事,你这里的热水舒服,没留意时间。”并不是,他洗了二十多年最认真的一个澡,感觉皮都要被搓烂了。
“还是要注意点,冬天洗澡太久不好。”程相宜认真地提建议。
“嗯。”
第一次看见有人躺在床上看书而不是玩手机。
时间滴滴答的走,谢行止的心跳越来越快,头发实在是干得不行了,他才放下帕子,以龟速移动到床边,掀开被子,屏气躺进去。
“床有点小,你忍忍。”
程相宜突然出声,谢行止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嗯,没事的。”
床小?床小好。
谢行止笔直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一副小媳妇等待宠幸的样子。
程相宜余光瞥见谢行止躺着,“要睡了?我关灯了。”
“啪”的一声,灯光骤暗。
黑暗一来临,除了视觉以外的其他观感被瞬间放大,谢行止听见了自己心跳“咚咚”跳个不停。
床真的很小,程相宜一躺下,两人的肩膀挨在一起,她只要一偏头,呼吸就会打在谢行止的脖颈上。
等了一会儿, 程相宜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笔直的躺着,呼吸放缓。
山不就我,我就去就山。
再等下去,万一程相宜睡着了怎么办。
谢行止在被窝的手悄摸摸地朝右边摸索过去。
“嘶,程相宜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刚刚手在外面,过一会儿就好了。”
“哦。”出师不利,谢行止没有放弃,继续换个部位换个地方摸索。
“嘶,什么东西这么烫?”
谢行止的脚被烫的立马缩回原位,烫死他了。
“热水袋,不放热水袋我脚一个晚上都暖不了。”南方的冬天比北方还要难熬,不依靠点外力不好过。
一连两次出师不利,谢行止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消失了一大半。
没关系,黑暗很长,还有时间。
谢行止暗自给自己打气,准备积蓄力量一举拿下。
“谢行止?”程相宜突然出声,吓得正在想颜色事情的谢行止一大跳。
“啊?”声音超大,掩盖心虚。
“我前段时间打了九价的最后一针,现在不能怀孕,要间隔一段时间。”都是智商上了八十的,程相宜的话很容易理解。
今天虽说是新婚之夜,但没有准备工具,她现在又是特殊情况,有些事情干不了。
谢行止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刚在超市的时候他是想买来着,但那超市离学校近,学生也会去逛,程相宜又是老师,怕给她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他就没拿。
明天,明天他换个远点的超市,买个一箱。
三次而衰的谢行止气愤地把被子拉过头顶,睡觉!
被闹钟叫醒的时候,程相宜一时间有些懵。
七点半,还有半个小时,穿衣洗漱加上到食堂买份早餐,时间完全够了。
今天她不用监考,只需要改卷子。
彻底清醒了,程相宜准备起床,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把脚架在谢行止的身上。
哦,昨天她结婚了。
闹钟并没有吵醒谢行止,他还在熟睡。
熟睡中的谢行止多了一点慵懒,就像是一只傲娇的猫咪,不管白天它如何傲娇,睡着后会四仰八叉,任由你搓捏。
程相宜无声地笑笑,一睁眼就看到漂亮的东西心情果然不错。
慢慢地拉开被子,下床后程相宜又回头把被子理好,以免冷空气进入。
脚步放轻,程相宜走出卧室进入洗漱间。
刚进办公室,程相宜就感觉有道灼灼的目光盯着自己。
“吓死我了,华老师你干嘛?”
程相宜一扭头,就看见华静书盯着自己,不仅她,办公室的其他老师都隐隐对她投来目光,只不过没有华静书那么直勾勾。
走到哪里盯到哪里,“干吗?”程相宜忍不住问。
“昨晚我失眠了,”华静书语气幽怨,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想明白,“你什么时候和谢行止结的婚?不是,你俩什么时候认识、在一起的?”她满满的都是疑问,本来昨晚想发消息问问的,但一想还是算了,万一人两口子晚上有事呢,懂吧,挑眉.jpg。
天知道昨天看着谢行止跟着程相宜进来时举止亲昵,她有多震惊。
华静书的问题一出来,其他老师表面上在忙着工作,实际上耳朵早就竖起,他们对这件事也好奇极了。
程相宜打开电脑,“昨天上午领证的,我和他是高中同学。”
程相宜没有多说,但给华静书和其他老师留下无限遐想,自动在脑子里勾勒出高中相恋,大学分别以及再一次相遇所以不想再错过直接领证的爱情戏码。
华静书十分佩服,“程老师你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程相宜接受了这个夸奖,“快点改卷子吧。”
谢行止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眼睛还没睁开,手先摸向旁边,旁边的位置早已是凉飕飕的,谢行止眼睛立即睁开。
靠,睡得太死了,程相宜什么时候起来完全没有印象。
这是他大学时候练就的,男生寝室经常打游戏打到三更半夜,甚至是通宵,游戏一上头,骂人砸键盘都是常有的事情,于是慢慢地谢行止就养成了在再嘈杂的环境中都能有婴儿般睡眠的本领。
身边不见的人加上床头柜上的卡片,如果没有小红本本,这时候的谢行止早就跳脚了,或许还会使出霸总技能,带着三分屈辱三分冷酷和四分势在必得地给助理打电话满世界找人。
幸好,他是合法的,不存在这方面的担心。
抓了抓头发,谢行止拿起手机,程相宜早给自己发了信息。
【食堂饭卡我放在床头柜上,饿了就去食堂吃,家里钥匙我挂了一把在门把手上,出门记得带,中午我有点事情要办,不用等我吃饭。】
噢,那张卡片是饭卡呀,钥匙呢?
谢行止拉开被子,顾不上寒冷,穿上鞋往客厅跑。
一把钥匙孤零零地被挂在门把手上,等待着它的新主人。
谢行止高举着钥匙,心里的小人雀跃起来,钥匙,程相宜家的钥匙。
把自己收拾好,谢行止拿上程相宜留给自己的饭卡,去了食堂。
A大的食堂谢行止并不陌生,一楼是普通菜,价格便宜,但味道一般,二楼和三楼十分丰富,有各地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