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育的节俭让李至简暂时放过了这个打劫大户的好机会,绝对不是因为谢行止瞪他的缘故。
菜上齐了,谢行止的心思完全不再饭上,吃一口,抬头望一眼,生怕错过什么,比起他的满腹心思,李至简就显得单纯轻松了多了,他满脑子都是这道菜好好吃,那道菜也好好吃。
大堂里的谢行止食之无味,包厢里的程相宜和越疏桐相谈甚欢,一不小心茶水喝多了。
“不好意思疏桐姐,我去趟卫生间。”
出了门的程相宜目不斜视地经过谢行止所在的餐桌,没有任何发现地径直走了过去。
密切注意这条路线的谢行止第一时间发现了程相宜,但程相宜没发现他,这让谢行止有些着急,没关系还有一次机会,得想个办法。
等了几分钟,终于等到程相宜从洗手间出来,还没想到办法的谢行止着急的不行,看了眼对面埋头苦吃的李至简,对不起了,兄弟。
心里默哀了一秒,然后谢行止用尽力气踩了对面的李至简一脚。
“嗷~~~。”一声痛苦的哀嚎响彻整个大堂。
李至简和谢行止瞬间成为焦点。
刚出洗手间的程相宜猝不及防的被吓了一大跳,眼睛不自觉向声音来处望去,谢行止?对面那个弯腰呻吟是李至简?
“谢行止?你怎么在这里?”
谢行止装作才看到程相宜的样子,“李至简请我来这里吃饭,没注意原来你也是在这家店。”
正在弯腰痛苦的李至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要大老远跑到这家店来吃饭以及为什么要踩他了。
不是兄弟,你跟我说一声就行了,为什么要拐那么大一个弯?
真兄弟不能掉链子,该是他出场的时候了。
稍稍缓解痛苦的李至简抬起头招手,“嗨,弟妹。”
三个字被他说的痛苦万分,打招呼的右手都在颤抖,可见谢行止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还好吧,要不要去医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么痛显然不正常。
“不用,就是一不小心让凳子压着脚了,缓缓就行了。”谢行止造的孽,他要想办法圆回来。
“你怎么在这?早知道你在这里我们就一起吃了。”
偷瞥了一眼谢行止,看神情那狗玩意儿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我跟人在这里谈事情。”
“咳咳,”谢行止适时地出声,“学长还在吗?带我去打个招呼吧。”
“对对对,学长这么大老远跑过来,碰到了一定得打个招呼。”李至简在旁边助力兄弟。
这一刻李至简的智商上线了,谢行止花了那么大力气跑到这里来,肯定不是为了吃顿饭。
忽然被安排的程相宜不明所以的带着两人走到包厢。
走之前,谢行止让被李至简叫声‘唤来’的服务员把他们这桌的菜全部打包。
出去前是一个人,回来后带回两个‘拖油瓶,程相宜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作为‘中间人’的程相宜为两边人介绍。
“学长,疏桐姐,这是我的先生,谢行止,这位是李至简。”
“谢行止,这是我的学长,周暮岁。”
谢行止悄咪咪地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周暮岁,是个帅哥,不过......没他帅,“周先生你好。”
周暮岁握住谢行止伸出的手,“谢先生你好。”啧,手劲有点大。
“周暮岁?”跟在后面的李至简若有所思,“是汇恒的周暮岁吗?”
汇恒是周暮岁的公司,主要经营房地产。
“是。“
看出周暮岁的疑问,李至简解释,“我听我哥说起过你,我哥叫李夷简。”
周暮岁恍然大悟,“原来是李总的弟弟。”
两家都是房地产领域的,不免有些合作,这次周暮岁来A市就是来跟李家谈合作的。
李至简是个话痨,有他在的地方不会冷场。
这不几个来回,都叫上人家哥了,“暮岁哥,A市有特别多好玩的地方,有历史名迹,也有现代科技,明天我带你好好逛逛。”
“下次吧,我明天就要回S市了。”
“啊。”李至简显而易见的狗狗失落。
“不过没关系,以后我来A市的机会很多,到时候一定麻烦你。”
李至简又活过来了,“不麻烦不麻烦。”
谢行止坐在一旁斜睨李至简:这个叛徒。
程相宜没察觉什么不对劲,继续,“这是疏桐姐,一位优秀的苏绣传承人,也是学长的妻子。”
听完程相宜对越疏桐的介绍,谢行止和李至简傻眼了。
李至简对谢行止使眼色:不是,兄弟,人家都结婚了,你吃的哪门子醋。
谢行止眨眨眼:我不知道他结婚了。
李至简回了一个白眼。
谢行止心里骂道:该死的路遥,做调查都不调查清楚。
越疏桐看到谢行止和李至简的表情,捂着嘴笑了笑。
周暮岁结婚了,谢行止也不吃什么醋了,热情地跟周暮岁聊天,感谢他们两口子对程相宜的照顾,甚至还想跟周暮岁一醉方休。
还好被程相宜和越疏桐劝住了。
分开的时候,程相宜和越疏桐恋恋不舍,可惜越疏桐和周暮岁明天要赶回S市,不能久待。
不过程相宜承诺,会抽时间去S市,到时候两人在痛快玩一玩。
就这样,谢行止也结束了乌龙的吃醋。
第二天高家的宴会来临,高家的宴会没有办的很大,请的都是一些亲朋好友。
这是程相宜第一次出席宴会,心里的紧张不言而喻。
今天周五,她请假了,全天没课,假很好请。
上午,陈悠然带着化妆师来了君若棠,还有各种礼服。
接下来的时间里,程相宜像个洋娃娃一样听从摆布。
“相宜,你不用紧张,你到宴会上就负责吃吃喝喝好了。”
陈悠然正在挑选礼服,程相宜则一件又一件的换,她终于体会到有女儿的快乐了。
“高家奶奶和爷爷一直想见见你,高家爷爷和我们老爷子是发小,高家奶奶跟奶奶是闺蜜,本来你和行止结婚后就想带你过去见见他们。但不巧前段时间高奶奶她生病了,直到前一个星期才出院。本来满月酒高家不太想办宴会的,但想着自家老太太的身体,还是想办一个,沾沾喜气。”
“这件不错,你觉得怎么样?”陈悠然问程相宜。
程相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得不得了,“我觉得可以。”她不想再试下去了。
陈悠然右手撑在下巴下沉吟,“但我觉得这件蓝色的也不错,要不再试一件?”
“妈!可以不......”
“哎呀,再试试嘛,万一这件更好看呢?”
一个大美女跟自己面前撒娇,程相宜怎么能拒绝的了,认命地拿起礼服。
程相宜终于知道为什么宴会在晚上七点,而陈悠然上午就来找她了,甚至她还怀疑陈悠然等这一天等好久了。
试完所有的礼服,陈悠然满意了,最后程相宜选了一件深青色抹胸礼服。
“不错不错,好看,真漂亮,再配上我给你的那条藏青色项链,简直完美。”陈悠然围着程相宜转圈圈,360°无死角拍照。
婚后,除了房子和钱,程相宜还收到陈悠然给的好多首饰、包包。
第一次穿礼服程相宜很不适应,总感觉衣服要掉。
试好要穿哪件礼物,化妆师开始根据礼服设计妆容和发型。
程相宜再一次像案板上的鱼,被人肆意摆布。
眼镜换成了隐形眼镜,舒适的平底鞋被换成了细高跟。
正当程相宜被设计师摆布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开车的声音。
“谢行止,你怎么回来了?”陈悠然很不满意,她一大早就把谢行止赶去公司,就是想跟程相宜单独多待些时间,还特地嘱咐了下午五点回来接人就行,谁知道还不到两点,人就回来了。
谢行止对自己亲妈跟自己抢媳妇的举动很是不满,“我自己家想回来就回来。”
谢行止一屁股坐在亲妈旁边,惹得陈悠然不爽的推了推他。
“唉,你老婆漂亮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