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外面有人找你。”
正在埋头苦干的程相宜听到这话,下意识朝窗外望去,只有一抹背影,看不出是谁。
“好,谢谢熊老师。”
道完谢后,程相宜放下签字笔走出去。
找她的人一袭红裙,带着墨镜,站在走廊望着外面,不知在看什么。
三月的A市还挺冷的,她这露胳膊露腿,不怕老了得老寒腿吗?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找我什么事?”
女人转过头,摘下眼镜。
啊哦,这不是昨晚‘睡前故事’的主角之一嘛,来找她干嘛。
“老同学,好久不见。”
程相宜默默翻了个白眼,终于明白了昨晚她跟谢行止硬攀关系时谢行止的无语感了。
柳佳宜对程相宜的心理活动毫不知情,仍在熟络的说:“我有点事情找你,能不能聊一聊?”
“学校对面有个咖啡馆,你去那等我,我马上过来。”
柳佳宜皱眉,不知是对程相宜的态度不满意,还是对她的安排不满意。
程相宜无所谓,“你要是想直接在这里聊我也没意见。”
反正她又不是公众人物,反正挨冷的又不是她。
柳佳宜还是离开了。
程相宜走进办公室,把桌面上摊开的书本和笔记关上,拿上手机就离开了。
这时候还没下课,咖啡馆内人少,只有忙碌的工作人员和飘香的巧克力味。
跟柳佳宜大眼对小眼一分钟后,程相宜败下阵来,“我说你有事就直说,这不是演电视剧,没必要搞那一套。”
柳佳宜用挑剔的眼光打量着程相宜,“没想到行止居然会娶你,你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昨晚宴会之后,她就去打听谢行止近况,谁知他居然结婚了,结婚的对象居然是个家世无比平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上学还是靠着学校给的奖学金和资助才能完成学业。
柳佳宜又瞬间燃起希望。
“首先纠正你几点,我是人,没必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人类花费几百万年进化可不是为了再次变成动物。”
“其次,是我,怎么了?你有意见?”程相宜不客气道。
柳佳宜明显就是想来撬墙角,否则以她们俩素不相识的关系,不会一开口就是恶婆婆的语气。
而且,听听‘行止’,他们很熟吗?叫的那么亲切。
“我……”柳佳宜想开口,却被程相宜打断。
“有意见也憋着,这桩婚事我公公婆婆都没意见,你没任何立场有任何意见。”
“你!”柳佳宜想发火,但看了看周围,又把怒气压下。
“我只是觉得行止应该配得上一个更优秀的人。”
“更优秀?”程相宜讥讽道:“你吗?”
“恕我直言,我看不出来你哪里比我更优秀。”
柳佳宜拨弄耳梢头发,骄傲道:“我家世比你好,长得比你漂亮,赚的也比你多。知道门当户对吗?”
“家世比你好,长得比你漂亮的多了去,而且门当户对。”最后四个字,程相宜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你们柳家确定还跟谢家门当户对。”
幸好昨天谢行止给她科普了一下柳家的情况,否则她现在不能这么痛快的怼回去。
瞅瞅,人脸色都变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柳家再怎么落魄都比你家好。”
程相宜耸耸肩,“哦,可谢行止已经跟我结婚了,你能怎么办呢?”打死她吗?
柳佳宜被程相宜的态度气的要死,“我真是小瞧你了,脸皮这么厚。”
这个评价程相宜不认同,“没有你厚,明知道人家结婚了,还上赶着做小三。”
程相宜的油盐不进让柳佳宜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旋即想到什么,扔出一个‘炸弹’,“你知道吗?高中时行止给我写了一封情书。”
程相宜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拿铁,“然后呢?”咖啡真的很能装逼啊。
“你不在乎吗?”
程相宜,“把情书拿来看看。”
“都多少年了,我怎么可能留着?而且当年给我写情书的男孩很多。这个困扰程小姐你应该是没有过吧。”
“那就是没证据,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让我相信我老公给你写过情书。”
说到这,程相宜已经没了跟柳佳宜再纠缠下去的想法了,野心挺大,战斗力又不高,想说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是怎么在娱乐圈混下去的。
“我还要回去上班,就不陪柳小姐继续坐了。”
程相宜整理整理,站起来,离开前,看着仍然在气愤中的柳佳宜,留下今天见面后的最后一句话:“我和你不算老同学,撑死了只能算校友。还有,女人最终能靠的是自己,有那个时间把自己的事业搞好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不管柳佳宜的脸色,端着两米八的气场走出咖啡馆。
等走出咖啡馆老远,程相宜两米八的气场瞬间消失不见,扭了扭头,又按按肩膀,刚刚坐在柳佳宜对面,她半点腰都不敢沓,椅子也只敢坐三分之二。
现在放松下来,只觉得装逼真的好累。
晚上,程相宜趴在床上,谢行止正在给她按摩。
因为长时间坐着的缘故,程相宜的腰会时不时酸痛。
吃完晚饭,谢行止看见程相宜捶腰,便主动请缨,说给她来一套超舒适的马杀鸡。
这种既不用给钱又能享受的事情程相宜哪能错过,二话不说立即拉着谢行止上床。
“今天柳佳宜来找我了。”
程相宜一句话,惊得谢行止不规矩的小手马上扯了回来,“什么?她什么时候找你的?跟你说什么了?你有没有吃亏?”
“没有。”
然后程相宜凭着自己超强的记忆力把她和柳佳宜之间的对话事无巨细的说了。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谢行止也不按摩了,这个时候证明自己的清白才是最重要的。
“老子什么时候给她写过情书?”
情急之下的谢行止忍不住爆粗口,脸上摆着受到奇耻大辱的表情。
趴在床上的程相宜拉拉他的裤子,“冷静,我又没信。”
“按照你高中时候的性格,怎么可能给女生写情书。”‘莫挨老子’是谢行止的态度签名。
在程相宜看不见的背后,谢行止的脸僵硬了一瞬。
“我要给她发律师函。”
“罪名是什么?”
骚扰够不上,污蔑也够不上,真烦,最讨厌这种恶心人的行为。
“那我也要警告她一番,不然我的名声都没了。”
行吧,男人的名声也是很重要的,容不得别人随意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