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程相宜几人结束了今天的工作,明天还要再来拍摄大雄宝殿的屋顶以及其他建筑。
回到客栈,谢行止殷勤的为劳累一天的程相宜端来一盆洗脚水。
把脚放进热水的一刹那,程相宜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
泡脚真的太爽了。
一边泡脚,程相宜一边跟谢行止聊起今天的事。
聊到小小熊的时候,程相宜不可思议道,“没想到,你还挺会照顾小孩。”
足够耐心、细心。
真看不出以前半点动不动就烦躁的样子。
被夸的谢行止再一次翘起尾巴,“谢行云小时候就是我照顾的,育娃经验十分丰富。”
“是嘛,那以后有了小朋友你来教育。”
谢行止眼睛一亮,“行啊。”
看着眼睛亮起来的谢行止,程相宜有点后悔提小朋友这个话题了。
她不是怕生小孩,只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很怕承担起另一个人的人生。
“谢行止,我......”程相宜欲言又止,“我挺喜欢小朋友的,只是有点怕。”
“那就暂时不生。”谢行止表示这不是问题,他二人世界都没过够,这个时候怎么可能生一个小崽子出来。
“你怎么这么果断?”
“因为语文老师说过,转折过后才是重点。”
“也许你劝劝我,我就改变想法了。”
“劝的前提是想法错误,你的想法又没错,为什么要劝。”
“谢行止。”
“嗯?”
“你要是去考公,行测成绩绝对高分。”
......
接下来几天在青云寺熊太太和小小熊没跟着一起去,而是去了其他地方打卡,谢行止倒是每天准时报到,没事还帮忙爬上爬下拍照。
青云寺除了寺庙建筑吸引人之外,素斋饭也是极为可口的,每天都有很多人上山来吃素斋,可惜份数有限,极大部分游客铩羽而归,而程相宜几人趁着工作上的便利,素斋饭无限量供应。
无肉不欢的谢行止尤其沉迷其中。
也不知道他跟主持说了什么,临走之前,主持给他们打包了一大盒素斋饭,让他们路上慢慢吃。
回到A市,程相宜和谢行止双双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程相宜早出晚归,谢行止回来第二天又去国外出差了。
连转下来,两口子半个月没见了,每天就靠着睡前的几分钟视频远程见一下面。
“一一,我好想你啊。”
谢行止又在视频里表达对程相宜的思念之情,每天晚上的视频都是以这句话为开口的。
程相宜坐在梳妆镜前护肤,随口敷衍,“想我就认真工作,早点回来。”
在外出差的谢行止一点也不闲着,吃到不好吃的拍照跟她吐槽,客户啰啰嗦嗦的也跟她吐槽,酒店的床不好睡也也跟她吐槽。
稍稍不注意消息就到了99+。
一开始程相宜还会心疼的安慰他,后来才发现他就是闲的慌。
程相宜敷衍的话被谢行止发现了,公主脾气上来了,什么“你不爱我了”、“不心疼我了”,“是不是对我腻了、烦了”之类的话连贯喷薄而出。
语气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程相宜后悔了,她错了,她真的错了,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随便敷衍,不然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还能怎么办呢?哄呗。
“谢行止,你能给我买点护肤品和化妆品吗?”
谢行止停止了滔滔不绝的‘控诉’,“好。”
“一会我把单子发给你。”
“嗯。”
能被程相宜需要,谢行止超级开心。
在忙碌中,A市结束了烦人的雨季尾声,来到盛夏的前奏。
A大的一处小山坡上,阳光倾斜在草皮上,树丫上零星的几朵花奋力向阳昂头。
偷得浮生半日闲,好天气真的会带来好心情。
程相宜和季盛夏坐在山坡旁边的石凳上,闭眼沐浴着阳光,温暖的阳光打在身上,暖洋洋的。
这个小山坡也是众多情侣约会的好地方,一对一对的情侣看得季盛夏眼都红了。
又一对情侣骑着自行车经过,男生在前面骑车,女生坐在后座,抱着男生的腰,嘴角是甜甜的微笑,嘴里说着什么,男生也笑着回应,看着就让人艳羡。
程相宜记得她读书的时候就听过一句话,说大学校园里的自行车车前里装的是前途,车后装的是爱情。
那时候这句话不知道激发了多少女生对大学校园爱情的幻想。
“还是年轻好,做什么都是粉红色氛围。”季盛夏感慨万千。
“相宜,”季盛夏激动地叫人,“你看哪对情侣是不是要亲亲。”
程相宜睁眼望去,正好看见女生在男生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
她见怪不怪,“夏夏姐,你别老是盯着别人谈恋爱,人家会把你当成变态的。”
“他们敢做还不敢让人看?”说到这里,季盛夏分享了一件事情。
“我以前画过一本关于校园爱情的漫画。”
“恩?什么时候?我怎么没看到过?”作为七月的资深粉,程相宜居然没见过这本漫画。
季盛夏摆摆手,“因为我根本就没发出来。”
“当时我正在读高中,班上风靡校园爱情小说,每个女生手里基本上都有一本校园小说。”封面要么男女主两人,要么是几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周围还配有各种花花草草。
“既然这么多女生喜欢,我想肯定会赚钱,于是也买了几本小说,甚至为了搜集素材,还专门去小树林偷窥情侣怎么谈恋爱。”
“结果小说看完了,看人家小情侣恋爱也谈完了,然后造成我对爱情完全失去了幻想,那本画到一半的漫画就此胎死腹中,它才是我画的第一本漫画。”
程相宜笑笑,“它还是发挥了作用的。”
季盛夏一想也是,它没有胎死腹中的话她就不会转向别的类型。
“相宜,最近还忙吗?”季盛夏问。
“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应该可以正常上下班。”
程相宜没敢把事情说的太满,按照她的经验,说的太满容易翻车。
“你家谢行止还没回来吧?”声音压低,神情神秘。
程相宜身体靠后谨慎地问,“夏夏姐,你是有什么安排吗?”
“Bingo。”
瞧着季盛夏脸上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程相宜悄悄地挪了挪位置,离季盛夏远些,“夏夏姐,那个,我是老师,有些地方去了影响不好。”
不怪程相宜谨慎,实在是季盛夏长得太有欺骗性。
跟季盛夏认识相处了几个月,程相宜发现季盛夏长得娇小可爱,实际上胆子大到离谱。
她可是经常在朋友圈里刷到季盛夏在酒吧里看男模表演。
最开始她还疑惑司棠樾怎么会允许的,后来才知道她的这些朋友圈把司棠樾屏蔽了,只有几个亲密的好友才能知道。
那时候程相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内心,既高兴成为季盛夏的密友,又害怕司棠樾灭了她。
“放心,”季盛夏安慰地拍拍程相宜的肩膀,“我是去带你欣赏艺术。”
“什么艺术?”裸体艺术也是艺术。
季盛夏从包里掏出两张票,“夏季时装秀,绝对的高大上。”
时装秀呀!那可以。
时装秀的秀场在滨江酒店,是欧洲的一个小众品牌,季盛夏很喜欢他家的衣服,是普通人也能穿的出去的风格。
今年他家的主题是纯粹与简约。
程相宜和季盛夏的位置在前排,在前排还碰见几位见过的小姐和太太,趁着走秀还未开始一起闲聊了几句。
自从参加过几次宴会之后,程相宜对与别家小姐、太太的聊天流程已经熟稔了。
闲聊了几句,走秀开始。
程相宜看了前面女士的走秀,心动了好几件衣服,购物欲蹭蹭上涨。
他不像有些品牌的衣服,只能模特在秀场穿。
前面女士的衣服正常,后面男士的衣服就显得不是那么正常了,胸前的领口要多低就有多低,有的干脆不系扣子,就这么袒胸走,肌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