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不断的向着三号营地中心汇聚,沿途的物资箱全被他们霍霍的一干二净。
只有那些散落一地的基础材料,和需要费心劳力才能采集的资源点,躲过了这些求生者的魔爪。
这些求生者和其他那些只有七十多平米活动空间的求生者,在心态上就有很大的不同。
没有被雪层包围过的他们,甚至有的求生者心里还在幻想着,这只是一次恶作剧,一场大型真人秀综艺节目。
只要到达雪地中心那个节目组搞出来的特效光柱处,找到现场的负责人,严厉投诉、警告,或者干脆揍他一顿,就能让他们回到以前的正常生活。
接受现实的求生者也有不少,他们也同样向着三号营地前进。
这些求生者的目的就非常明确,他们去抱大腿。
能搞出这种动静的大佬,只要稍微带带他们,这场求生游戏的难度就会下降很多。
有温和的鸽派,自然就有激进的鹰派。
【愤怒的红脸先生】:“傻_,我_你__,敢开老子看上的箱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空闲的趣温特】:“啊...别打了,救命...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东西...啊...哦...呕...求求...哦...”
占着血水的拳头不断的落在趣温特的身上,他牙齿被打掉,他眼睛被打肿,断掉的肋骨已经插入内脏,胳膊和腿不自然的扭曲着...
混杂着组织碎片的血水缓缓流淌,将洁白的雪地污浊浸染。
双眼血红的红脸先生,正满脸通红的将一名无辜的求生者殴打致死,弱者的每一声哀嚎都能让这个变态的反社会疯子更加兴奋。
远处看到这一幕的求生者们都加快了远离的脚步,生怕走慢一点,就被这个疯子抓住被活活打死。
有高调宣泄着兽性的,就有低调谋划着阴谋的。
一些求生者渐渐的聚集在一位披散着长发的高个棕发男子身旁,他的眼瞳也是棕色,五官深邃,有着高挺的鹰钩鼻,眉骨突兀,嘴巴相对其他求生者稍小。
这群求生者们非常“幸运”的,在刚刚进入这场求生游戏,就找到了他们的弥赛亚,他们的救世主!
可惜的是,逾越的比拉并不是什么弥赛亚,他甚至不是什么宗教成员,他只是一个该死的骗子。
不过他的骗术非常高明,高明到,他一来到这个世界,就先成功的欺骗了自己。
现在,他喜欢别人称呼他为尊者。
仅仅通过一些简单的话术,他就诱骗到数名迷茫的求生者加入他的营地。
在更深入的洗脑下,这些求生者已经成为他手中的一把用来收割利益的镰刀。
【仓库里的积木桥】:“呸,你个杀人犯,骗子,异教徒,你一定会受到上帝的惩罚!”
【逾越的拉比】:“一场天灾,一场地震,死伤成千上万人,你恨过天吗?你恨过地吗?我们只不过多杀几个人,那又怎么样呢?”
轻轻的揪着跪在面前的女性求生者头发,他面带微笑的看着面前这个反抗他的求生者,轻声诵念经文宽恕了她的罪孽后,示意手下送她回家。
刚刚就在他和手下们好心的帮助几名不愿意放下的求生者洗脱罪孽时,这位女士突然出现,不由分说的就想要杀死他。
没有再关注那个女人的净化仪式,他看着逐渐壮大的队伍,露出满意的表情。
【逾越的拉比】:“一无所有不好吗?能够没有目的的活着,不好吗?我感谢父母,我感谢天地,我是罪人!
上帝将我们带到这里,就是因为我们每个身上都有原罪,我们需要为过去赎罪,这样天堂的大门才会为我们敞开!
看到那道光柱了吗?那就是神迹,是神在为我们指引方向,为了瞻仰神迹,我们需要保持一个良好的精神面貌,现在大家坐下休息。”
被洗脑的求生者们围绕在尊者坐下,尊者将一包末日口粮撕开,对着三号营地焰柱的方向,双手合十低声诵念一句经文。
紧接着他自己咬了一口后,将这包受过恩赐的末日口粮传递下去...
每一名接到这包末日口粮的求生者,都有样学样的模仿着尊者的动作。
当他们咬下一口末日口粮后,就能感受到那份恩赐正在进入他们的身体,由内而外的温暖着他们的身心。
只是他们看不到尊者看向他们时,眼底的鄙夷与讽刺,也看不到他看向焰柱时,眼中的贪婪与艳羡。
尊者的队伍位于三号营地的南方,而一半的鱼则是在营地北方,变态杀手趣温特位于西方。
东边稀稀拉拉也有一群抱团的求生者,不过比起求生者,他们更像来旅游的游客。
总之各种妖魔鬼怪已经将天糖国度包围了起来,而他却还在过度透支精神值的补觉中。
人数较少的时候,猫猫们对付这些散兵游勇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当几股大部队到达,猫猫们可就应付不了数量多出她们几十倍的求生者。
......
望着小木屋的屋顶,高傲的向日葵总感觉突然的心神不宁。
即使是小宝宝找她玩都没心情,害得小宝宝大哭了一场。
还是丹元给她当马骑了好几圈,才把这位小祖宗哄好。
此时夹克哥正在处理一个闯入主营地的求生者。
木铲敲击长棍的声波将周围的景物描绘在夹克哥脑海中,雪地的吸音效果对他的能力造成了一些影响。
这也导致当一名陌生的求生者接近到矮墙时,他才察觉到营地里有了来访者。
【方面斯芬克的飘带】:“我是方面斯芬克的飘带,大叔,你是盲人吗?需要帮忙吗?这木屋是你建造的吗?好厉害啊!我家以前就一座这样的小屋...”
安静的听着这个撑着木质矮墙的小伙子不停嘚啵嘚,夹克哥却没有一丝烦躁,他能“看”到这个小伙子身上不断的向外散发着,充满了光明与温暖的波动。
这让他想起了以前的一个邻居,那也是个热心肠却嘴很碎的大男孩。
【沉默的红夹克】:“你要跟我过两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