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第一场大雪的时候,谈家二公子再次离异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天,正好是周末。
本来,顾念兮想趁着假日去一趟云阁,看看这段时间云阁总店的业绩,还有分店的情况。
可因为这场大雪,顾念兮只能打乱了原来的计划,。
下楼的时候,刘嫂已经煮好了米粥。顾念兮吃了一些,又给儿子喂了一些。
九个月多的时候,她儿子冒出了第一个牙齿,也就是上门牙。
如果不是有那双黑不溜秋的大眼珠子的话,别人还以为他是只小老鼠呢!
不知道是不是长牙齿的关系,口水分泌的特别快。
顾念兮一边给他喂饭吃,一边还要给他擦口水。
可这小祖宗还不安生,拼命的扯着她的上衣,想要找别的好吃的。
“都跟你说了,现在这里没饭饭吃了!”
前两天开始,顾念兮给儿子断奶了。
本来答应好了谈参谋长说六个月之后就不给这小混球吃奶的,但谈参谋长最终还是拗不过她。
给孩子喂了八个多月的奶,直到这小祖宗冒出了这个牙齿,时不时的给她来上一口,疼得顾念兮受不了了。最终,只能给他断了奶。
可这小祖宗到现在对这里还是念念不忘的,只要人家和他说吃饭饭,他就来揪顾念兮的衣服。
“唔……”小宝宝现在的语言还是含糊不清的。
不过现在他坐起来的本领却挺好的。
一边吃着米粥,一边还不知道支支吾吾对着顾念兮说些什么,像是对她的决定表示反抗似的。
可一边吃饭说出来的话,自然连带着嘴巴里的东西都给喷出来了。
“你要是再唧唧歪歪不吃饭的话,待会儿就不带你去看二黄!”
这小祖宗最终和她对着干的本事越大了。
顾念兮无奈,只能拿出了杀手锏。
这小祖宗每天的娱乐生活,就是要去院子里看狗狗。
一般吃完饭,就要闹着去看。
有时候二黄会朝他摇几下尾巴,有时候连理他都懒。可偏偏,这孩子就是喜欢人家二黄。哪天看不到二黄,那天就哭闹。
听到顾念兮不带他去看二黄,他就扁嘴了。
见到谈逸泽从楼上下来,他丫的就呜呜的对着谈逸泽哭。
“怎么了这是?”看着儿子朝着自己挥舞着的胖嘟嘟的小手,谈逸泽走了过去。从沙发上自然而然的将儿子抱在怀中,随后坐到顾念兮的身边。
“他不吃饭老是唧唧歪歪的,你看吃的都给喷出来了。”儿子和谈参谋长告状,顾念兮也和谈参谋长告状。
一看到老妈在和老爸说话,虽然不清楚在说的是什么,小宝宝立马就蔫了。
他也在这小两口身边生活好几个月了。
再怎么也明白了,自己的地位在老爸的心里一点都没有老妈的重要。
只要老妈跟老爸吹吹枕头风,他的小屁股就要完蛋了。
“臭小子,不听你妈的话,皮痒了是吧?”
果然不出他的预料,老爸在听了老妈的话之后,就开始呵斥他了。
老爸一向是行动派。
这不,嘴上说要打他的小屁股,手已经开始揪着他的小脸蛋了。
虽然老爸下手不是很重,但掐的你难受。
小宝宝挣扎了几下,赶紧老老实实的吞下了妈妈给喂的放。
看来以后有事,还是不要惊动他们家谈参谋长的好。
“坏小子,就只听你爸的话!难道你眼里,就没有我这个妈么?好歹我也是怀胎十月将你给生下来的!”这下,看到他听了老爸的话,又轮到老妈不满了。
小宝宝看到老妈生气了,赶紧拍拍小爪子准备爬走,逃离这两夫妻的魔爪。
可他的小身板还没有动弹几下,谈参谋长就发觉了。
在他还没有爬远之际,谈参谋长的长臂一伸,直接将这小娃娃给提了回来。
“臭小子,敢做不敢当,遇事想要逃,这可不是好兵。”谈参谋长的当兵论一套一套的。小宝宝眨巴着无辜的大眼表示:自己从来没有想要当兵,他其实更想当土匪来着。
“以后你妈的命令就等于我的命令,你要是不听她的话,看我回家不收拾你!”谈参谋长将他禁锢在他铁臂中,小宝宝这回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只能安分下来吃着饭。
“老公,他好像不是很喜欢吃饭!”这孩子每一次喂粥,都不怎么咽下去。
听老妈的话,小宝宝点点头:其实粥什么的,最难吃了。
“不吃也得吃,难不成让他一辈子都喝奶?也不嫌丢人!”最后一句话,小宝宝知道谈参谋长是说给他听的,还用着大指头戳着他的脑袋。
小宝宝对此表示自己很无辜,他还小,怕什么丢人的?
“总之,你就给他喂饭吃。他要是不吃,就让他饿着,我看他吃不吃!”谈逸泽养儿子,就是疼在心里,不会疼在表面上。
儿子将来也是男子汉。
太娇着养的话,将来就跟个婆娘一样。
对此,顾念兮貌似也和他一样的看法。
听到了谈参谋长的话之后,她竟然也不反驳。
这小宝宝脸上原本看着妈妈,大眼珠子里还有些许的希冀,希望妈妈能在谈参谋长的面前帮他美言几句。
可见到妈妈竟然是这个态度,大眼珠子一下子黯淡了许多。
好吧,那就喝粥吧!
从今天开始,他老老实实的喝粥。
等长大了,再和谈参谋长算这笔帐!
儿子安分的窝在老公的怀中吃饭,顾念兮也有闲暇的心思了。
指了指谈逸泽边上的那份报纸,顾念兮问:“老公,那份报纸你看了没有。”
“看了。”早上他们娘俩还没有起床的时候,他就起来了。
这些,他当然看到了。
“那小叔离婚了的消息,你知道么?”
顾念兮给儿子的嘴巴里又塞了一口饭,问。
“我从报纸上了解到的。”谈参谋长给出了明确的说法。
虽然他们现在和谈逸南以及舒落心他们都住在同一屋檐下,不过这点消息还是从报纸上看到的。
这说明了什么,他相信顾念兮也是清楚的。
“奇怪了,前几天我去看雅安的时候,她没有说要离啊!”当时,陈雅安说她不会回来了,不过看她的态度顾念兮也大致的猜得出,她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妥协,让舒落心如愿的。
没想到,才这么几天的功夫不到,他们离婚的消息便是满天飞。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没准,只是人家放的一个烟雾弹!”谈逸泽抱着吃完饭的儿子出去外面看二黄了。
这小子现在还不会走路,浑身胖乎乎的。
顾念兮只要抱他一会儿,就累死了。
所以现在只要谈逸泽在家,都是他带这小子去看二黄的。不然,这小子就会闹上一个下午……
老公和儿子离开,顾念兮也赶紧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再者顺便给谈逸泽弄了杯暖暖的橘子茶,待会儿他去上班之前可以先暖暖身子。
顾念兮不知道的是,她现在忙里忙外的身影,被某个人看在了眼里。
若是当初自己没有犯浑的话,恐怕现在带着儿子看狗狗,还能享受娇妻的轻声细语的,便是他了。
想到这,谈逸南的眼眸再度黯淡了下来。
见到顾念兮去了厨房,谈逸南才从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出来。
本来,谈逸南是想要去茶几上拿车钥匙的。
可当他拿起钥匙的时候看到边上摆着的那份报纸,谈逸南的瞳仁一瞬间放大。
伸手,他拽起了那份报纸,扫了一眼标题之后,便将这份报纸紧拽掌心,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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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下班回来的时候记得买菜,冰箱都空了。”下午,骆子阳临去公司之前,苏悠悠交代。
最近的这段时间,骆子阳每天中午都到苏悠悠这边蹭饭吃。
说是在苏悠悠这边蹭饭吃,还不如说他是主动过来给苏悠悠做饭。每一次他下班过来的时候,苏悠悠都还没有开始做饭。
其实,骆子阳做到这样,无非是为了多看苏悠悠一眼。
只不过,吃完饭之后他都会被苏悠悠给打发了。
愣是这样,都几个月了,除了偶尔能偷亲苏悠悠成功之外,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骆子阳有些急,不过清楚了苏悠悠现在的想法之后,他也没有怎么强迫她。
反正这两天出差的时候,他已经和他妈打过招呼了,户口本也被他拿过来了。
这两天,他准备带上苏悠悠去民政局,将证给领了。
到时候,苏悠悠就变成他户口本上的新娘了,想跑也跑不掉。
“知道了,不过有你这么奴役老公的么?”
骆子阳最近也有蹭鼻子上脸的嫌疑。
每天出门之前,都和苏悠悠死皮赖脸的磨着。
“不想被奴役的话,你可以选择不过来!”苏悠悠随手从沙发上拿了给抱枕就给丢过去。
不过就算是被这么粗鲁的对待,骆子阳依旧没有恼。
他只是将苏悠悠的抱枕送回了她的身边,将在边上玩着手机游戏的苏悠悠搂进了怀中。
“我也不是不想被奴役,我是说如果有点什么酬劳的话,那会很开心去买菜的。”他说的是亲个小嘴,拉拉小手,要不然抱抱之类的。
可苏二货头也不抬的和他说:“五毛钱,不能再多了!”
让他去买菜,给他五毛钱的小费。
苏小妞,你可真吝啬。
就算是在这里开车到菜市场的汽油钱,都不止这五毛!
“苏悠悠!”
骆子阳有时候真的被这苏二货给气死了。
她到底是真的明白,还是真的不懂?
“好了,你买菜回来,今晚我做饭!”连名带姓的喊她的名字,这表明二狗子是真的生气了。
据说,男人生气的时候是最容易冲动的。
为了防止自己在这里被人给先奸后杀或是先杀后奸之类的,苏悠悠只能换了一句。
可对此,骆子阳仍然不是那么的满意。
“……”他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白了苏悠悠一眼。
好像是在说:这话我听的耳朵已经生老茧了,可最后做饭的那个人,还不是我么?
对于骆子阳的指责,苏悠悠额头爆青筋。
她奶奶的,她苏悠悠的人品和信誉,真的有那么差么?
可骆子阳又是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反问她:苏悠悠,你还有人品这东西么?
两局之后,苏悠悠果断败北了。
好吧,她真的没有什么人品可言了。
“好了,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吧!”
苏悠悠丢下了手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那般的悠然自得,就好像是准备要进自己的家门。
话音一落,在苏悠悠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男人已经径自越过了她,走进了屋子。
“我听说是二手房,还以为是很陈旧的那种。没想到,还挺不错的!”
凌二爷一进门,便没有经过同意,将苏悠悠这房子都给看了一遍。
其实,凌二爷专门视察的地方只有两个。
一个是苏悠悠的卧室,看看这卧室里是不是有别的男人躺在床上。
另一个,则是洗手间。看看洗手间里,有没有男人的用品。
庆幸的是,这两个地方,凌二爷都嗅不到别的男人的气息。
自得自乐的转悠了一圈之后,凌二爷来到了沙发上。
本来想要充当男主人坐下去的他却看到了散落在沙发上的东西。
漂亮的黑眸,明显一顿。
那里头,有黑色的暗涌正在汇聚。
仿佛,正在酝酿着一场腥风血雨。
看的,苏悠悠的心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顺着凌二爷的视线,苏悠悠看到了自己刚刚被骆子阳扯下来的内衣。
和外衣不同,内衣苏悠悠都喜欢白色的。
纯洁的颜色,在大红色的沙发上是那么的显眼。
可苏悠悠不觉得,这白色会比红色还要让人觉得刺眼。
可为什么,她却看到了凌二爷眼里的红?
看到这个男人的黑眸开始微眯,苏悠悠意识到这是男人暴走的前奏。
她实在不知道这男人接下来会准备做什么,只能迅速的上前,将刺痛了男人的内衣拽回自己的手上,藏在了背后。
可即便是这样,凌二爷还是朝她咆哮: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刚嫌穿着有点不舒服,就给扯下来了!”
“这东西是解开的么?这分明是被人扯下来的!”凌二爷咆哮的声音,震耳欲聋。
他凌二爷也好歹游走过花丛。
难道现在的他还会分不出,这内衣自己解开还有被人扯下来有什么不同么?
“就算被人扯下来的,那和你凌二爷有什么关系?”
他红着双眼和自己讨要说法的样子,还真是好笑。
想当初,他挽着别的女人的手出现,还那般亲昵,连她是他的妻子一句都不敢承认的时候,那她苏悠悠问过他要说法么?
可眼下,两人的关系明明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要问这些?
“你承认了?这东西是被那个小年轻给扯下来了?”苏悠悠的那一句话,刺痛了凌二爷心中的某个点。
这一刻男人就像是被激怒的狮子一样,大步朝着女人靠近。
“是,就是被他扯的,那又怎么样?”这是事实,她苏悠悠无需说谎。
“该死的,你和他做了?”
他继续咆哮,咆哮的额头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是的,做了!”
面对他的逼近,苏悠悠只是死死的咬住了牙关。
而凌二爷的手,先一步控制住了苏悠悠的肩膀。
那样的力道,像是恨不得将她苏悠悠给揉碎了似的。
苏悠悠就像是想要动弹,都没有力气。
“该死的,这也是他吻上去的?”凌二爷此时的大掌,已经覆盖到了苏悠悠的唇瓣上。
苏悠悠现在的唇,有着一股子不同寻常的妖冶。
那很明显,不是涂上任何唇彩所能做到的。除非,有男人的滋养!
阅人无数的凌二爷,不会连这点都看不出。
“是!”
苏悠悠的回答很坚决。
原本以为,她会迎来的是凌二爷再一次的炮轰,却不想男人在这个时候却平静了下来。
他就像是只忽然失去了操控的木偶人一般,窝在她红色的沙发上。
一向明艳美伦的脸蛋,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光亮。
任谁看了,都有些心疼。
苏悠悠不想要心疼这样的男人,于是她别开了脸。
“你没事的话,就离开吧。你这样呆在我这里,不合适。”前夫和前妻的关系,也是比较敏感的。
要是被其他人撞见的话,就算是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
“苏悠悠……”
他的嗓音,如同干涸的田野,没有生机……
“……”她不答。
“苏悠悠!”
不管她答了还是没有,他只是一个劲的喊着她的名字。
就在她听着他不断的呢喃,想要回嘴的时候,却听到了男人这么说:“苏悠悠,你真的爱他么?”
“苏悠悠,你回答我。”
“我爱还是不爱,都改变不了我要和他结婚的事实!”
苏悠悠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你真的要和他结婚?”
他终于从沙发上抬起了头,看着她。
“嗯,可能就是下个星期吧。”她说的轻巧,可他却独自神伤。
“苏悠悠,你怎么可以撇下我和别的男人结婚?”他说。
“可笑,我们没任何关系,又何来的撇下你之说?”
苏悠悠没有回头看他,不然会发现这个男人一脸黯淡的事实。
“你不爱他,我确定。”他的骤定,也让苏悠悠的身子一瞬间的僵硬。
还真的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原来最能看穿她苏悠悠的,还是他这个男人。
凌二爷可没有管苏悠悠的身子是绷直了,还是怎么着的,他只是上前,将苏悠悠的身子给扳转了过来,面对自己:“苏悠悠,不要和别的男人结婚了好不好?我们不闹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从未将那一纸婚书放在心上。
就算他妈将他们的结婚协议给掉包了,让他们压根就没有存在婚姻事实,那有怎么样?
在凌二爷的眼里,那纸婚书之于真心相爱的两个人而言,算什么?
只要真心相爱,就算是生死都不能将两个人给分开了。如果不爱,又岂是薄薄的一张纸能束缚的了的?
凌二爷一直认定了,苏悠悠也和他有着一样的想法。却不想,她这么对他说:
“凌二爷,那只是你一个人的家……”
在那个家里,没人将她苏悠悠当人看。
在那个家里,她苏悠悠每天做着下人做的活,还要被人指着鼻子骂。
“苏悠悠!”他企图想要再说些什么,让她回心转意。
可她说了:
“凌二爷,请你回去吧。”
这一句话,最终让凌二爷眼眸里的希冀都给泯灭了。
最终,男人还是如同苏悠悠所说的,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不过临走的时候,凌二爷说了:“苏悠悠,你别以为我这样就会放弃。他妈的,只要你活在这个世界上,老子就没有放弃的那一天!”
就算结婚了又能怎么样?
就像是谈老大说的,抢过来就是自己的!
这点土匪意识,坚决不能忘记!
凌二爷如同一阵风儿似的走了。
而耗尽了全身的气力来应对这男人的苏悠悠,却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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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的大宅子里,几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汇聚一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准备拍什么偶像大戏。
而这当中,抱着孩子的两个奶爸最为显眼。
谈逸泽出门的时候,是没有想过要带他家小崽子的。
可无奈,这臭小子一见顾念兮要开始打毛线,就蹭蹭的往顾念兮的身边爬。
怕儿子再度搅和了老婆的毛线,将她给弄哭,谈逸泽只能出门的时候将他家的臭小子给捎上了。
不过这小子一到了新奇的地方,就兴奋不已。
丝毫没有其他小宝宝表现出来的胆怯……
这不,这小子一见到周子墨的那个鸡窝头,就好奇心来了。
爬了几下,一下子就到了周子墨的头顶上去了。
“谈老大,你家儿子欺负我!”
周子墨这个时候,可算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怀中,是他家小齐齐。
齐齐刚刚被周太太喂完了饭,犯困了。
周太太要去楼上赶设计,所以让周先生哄着他们家的小祖宗入睡。
可一个小祖宗睡着了还好伺候,这会儿头顶上又来了一个。
周先生一手要护着这头顶上的小祖宗,另一手又要轻拍着大腿上小祖宗的背。
齐齐有个坏习惯。
那就是,除了夜里睡觉,其他时候睡觉都要有人轻拍着他的背,不然这小祖宗就会起来闹。
要是别的时间还可以,现在周太太在楼顶上搞设计,要是这会儿吵到了周太太的话,那周太太铁定要生气了。
齐齐在周太太的眼里是块宝,可周先生在周太太的眼里就是草。
这点自知之明,周先生还是有的。
待会儿齐齐要是吵到了周太太搞设计的话,待会儿怪罪起来,她肯定是不舍得怪罪她的宝贝儿子的。
而理所当然的,周先生就要成了这该死的替罪羔羊。
想到那冰冷的沙发,周先生还是只能咬牙坚持着。
“我儿子最近喜欢攀岩,你就让他玩。”谈逸泽只是淡淡的扫了眼拽着周子墨头发的儿子。
“谈老大,他要是掉下去可要摔坏了。”周先生看着这小子的危险动作,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摔下去也没事,男子汉就是要多锻炼一下!”无疑,谈参谋长说的很随意。
可周子墨听的,却是一个苦瓜脸。
这谈参谋长嘴上将儿子当草,可背地里谁不知道这小娃娃也是谈参谋长心窝里的宝?
要不然当初小嫂子第一个孩子没了的时候,他会那么生气?
现在嘴上说的轻松,但他周子墨要是敢让他的宝贝儿子摔一跤的话,待会儿他绝对和他周先生没完。
想到了这点,周子墨只能一手按住了头顶上的奶娃,让他继续瞎折腾。
“老二,你快说到底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再点说完,再点送走头顶上的这位小祖宗。
不然他还想着要凭借自己这顶乌黑柔顺的发丝吸引住周太太的视线的愿望,就要成为泡影。
“不是让你别喊我老二么?”凌二爷嘟囔着一句,又说:“我今天找你们是想说,苏小妞要结婚了!”
这个消息,其实大家早就听说了,所以一点都不意外。
谈逸泽保持沉默,周先生却开起了机关枪:“那你跟她说一声恭喜,顺便包个红包,祝她早生贵子。”
周先生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得瑟。
可很快的,周先生笑不出来了。
因为凌二爷趁着他的两个手都忙着招呼着两个小宝贝的时候,往他的肚皮上结结实实的来了一拳。
“谈老大,二打我!”一脸委屈的周先生和谈逸泽投诉。
可谈参谋长很大方的表示:“该打!”
话音刚下,周子墨的脸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