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闪婚,谈少的甜妻全文免费阅读 > 第406章 天生流氓vs霸气侧露的闹剧
  “软你妈的头,快给我死开!”
  苏悠悠努力的想要将这个男人的脑袋给推开,可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早已钻研透了黏骨功,将头埋在她的怀中他就是不出来,不管她苏悠悠怎么推他,他都一动不动。
  “苏小妞,不要这么凶好不好?在你这儿睡觉真的很舒服,让我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不管不顾这个女人凶巴巴恰北北的对待,凌二爷照常窝着。
  闻着那熟悉的味道,感觉着那熟悉的心跳声,他的脑子有些飘忽。
  总感觉,好像回到了以前同床共枕的日子。
  又感觉,苏小妞好像回到了他的世界里。
  这样的感觉,叫他留恋也叫他着迷。
  “死开!你到底是不是缺乏母爱啊?缺乏母爱的话你回去找你妈啊,我可不代替别人养儿子!”看着他跟个窝囊废一样窝在她的胸口,苏小妞的心里慌乱如麻。
  这算什么?
  “苏悠悠,我不缺乏母爱,我缺乏老婆!”男人窝在她的怀中,一动不动,仗着他手长脚长,比她有先天优势,就是不肯放过她。
  那闷闷的嗓音,有些含糊不清。
  “你缺乏老婆,那你自己去找啊。满大街都是女人,你凌二爷的本事还怕没女人肯让你这样窝着吗?”
  苏小妞损人的方式不一般。
  但凌二爷自恋的方式,也相当的臭美。
  听到苏小妞的这话,凌二爷又开始自恋着:
  “那是!排着队想要爬上我凌二爷的床的女人少说也有好几亿,手拉手连起来可绕地球几圈!苏小妞,我在人海茫茫中挑中你,你要觉得非常荣幸!”
  这男人一边臭美,一边还张开嘴巴到处乱咬。
  而苏悠悠现在唯一一件遮挡的随身物品已经捐献给他的伤口了,而这个男人这一口下去,直接咬中了核心。
  唔……
  苏小妞一阵吃疼!
  “嘶……”吃痛之余,女人对着男人的脑袋就是一顿暴炒栗子。“你属狗的啊,很疼的好不好?”
  这样咬下去,都要断了!
  被揍了一顿的男人反倒连一点生气都没有,还乐呵呵的揉着脑袋,带着一脸的不好意思和女人说:“太久没有和它打招呼,有些激动了!”
  屁激动!
  什么叫打招呼啊?
  这他奶奶的分明就叫做撕咬好不?
  都快将她苏悠悠的一块肉给撕咬下来了,还说是打招呼?
  你见过一个人见面的时候就往你的脸上抽一巴掌的么?
  痛的你东倒西歪不说,没把这人往死里揍就算不错了。你难道还想指望被甩了巴掌的人给你好脸色!
  笑话!
  凌二爷现在的行为对于苏悠悠来说,无非和这个等同。
  要好脸色没有,找抽差不多。
  可这想法是苏小妞心里的,人家凌二爷现在还不知道,一个劲儿的往苏小妞的怀里折腾。
  都好久没有这样窝在苏小妞的怀中了,凌二爷现在真的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趁着苏小妞还没有将他给推开,这男人更加不要脸的蹭上去了。
  凌二爷有过的女人可不少,可能让他像是现在这样冒着生命危险都想要好好缓解一下相思之苦的,这个世界上除了苏小妞就没有其他人了。
  那只健全的兽环着苏小妞的腰身,禁锢着她的身躯不能动弹离开他还不够,这会儿凌二爷甚至还伸出那只包扎着苏小妞小内内,疼的都快要失去知觉的手上来,想要让自己的手兄弟也好好的感受一下这样的极致享受。
  当然眼下这些享受还无法表示自己内心的愉悦,人家凌二爷这一开心起来,竟然还飙起诗歌来,气的苏小妞差一点口吐白沫。
  “喂喂喂,你到底够了没有,快松手!”
  因为是这样侧躺着一个晚上,苏小妞的手已经被压得有些稣酥麻麻了,根本使不上劲。
  这也是今儿个能被这个男人如此顺利得手的一个原因。
  况且,这个男人与身俱来就带着浑然天成的猥琐气质。
  哪一个女人,又能是他的对手?
  要不是苏小妞早已和他抗战多年,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多多少少的抗体的话,没准刚刚就被他弄得缴械投降,任由他摆布了。
  “苏小妞,不要生气。刚刚太久没有和它见面,有些激动把你们给弄疼了。我保证这一次绝对不会……”
  凌二爷天生是流氓。
  所以,流氓说起流氓话来,自然非常的顺溜。
  说完之后,还给苏小妞附赠一个痞痞的笑容。
  说实话,凌二爷这笑容可比你寻常看到他的时候还要妖冶几分。
  不过也对。
  这样的笑容是拿出来糊弄女人听话的。
  要是不好看几分,凌二爷怎么会拿来当作看家本领呢?
  一个笑容,就能勾引的不知道多少女人前仆后继的往他的床上钻。
  对于这些,向来在万花丛中游刃有余的凌二爷自然是手到擒来。
  当下,苏小妞也被他忽悠的迷迷糊糊的。
  好吧,其实粗线条的苏小妞这一辈子最大的兴趣就是看美男。
  虽说这凌二爷现在浑身上下是有那么一些脏。
  但人家有一张好的皮囊啊!
  就算脏了又怎么样?
  无非是为这个妖孽多添了几分颓废气息,引得更多的女人溺毙在他的泥沼之内。
  而一向对帅哥没有多少免疫力的苏小妞,很快也在这样的情形下缴械投降了。
  迷乱中,她任由这个男人的手探入了她的上衣内。
  感觉到怀中女人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凌二爷的嘴角是异样的妖娆。
  苏小妞,你还对我有感觉的吧?
  不然,你也不会放任我这么对待你的不是吗?
  此刻,凌二爷的心里有一丝丝的甜蜜,一丝丝的窃喜。
  更多的,是想要将今儿个的举动进行个彻底。
  虽然地方是脏了些,但这一点都不碍事。
  更何况,春天本来就是个荡漾的季节。
  所有动物都蠢蠢欲动,他凌二爷也不过是心之所向罢了。
  心之所趋之下,凌二爷翻了个身,将苏小妞压到了自己的身下。
  只是,当凌二爷以为,今天能够顺顺当当的将苏小妞给吃到了自己的肚子里的时候,窗户的位置传来了不适时宜的声响。
  “喂喂喂,盒饭到了!”
  此刻,从窗户的缝隙处塞进来的正是那每天都会准时送到的盒饭。
  而这样的声响,也打扰到了刚刚意乱情迷的人儿。
  特别是,将刚刚一门心思想要将苏小妞给办了的凌二爷拉回到了现实中来。
  虽然现在身体并不是处于最佳状态。
  可凌二爷还是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窗外的动静。
  第一时间,这个男人将苏小妞包裹住,省得她大好的风景被外面的人儿看到。
  而苏小妞也被凌二爷的这个行动吓到,回过神来。
  到此刻,神志回到脑子里的苏小妞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见了。
  而身下垫着的是凌二爷身上那件有些残破不堪的外套。
  意识到事情朝着偏离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苏小妞赶紧用自己双手想要支起身子,要起身。
  可就在这个时候,凌二爷再度将她压低了一些。性感的薄唇凑到苏小妞的耳边,便呼着暧昧的气息,边和苏悠悠说:
  “嘘,别出声!”
  男人靠在苏悠悠的耳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响和苏小妞说着。
  此时,凌二爷的嗓音沙哑的不像是他。
  而且,还带着明显的隐忍。
  也对,在这样动情的时刻突然被人给打断了,是个男人都很不爽的好不好?
  “要我不出声也可以,你的爪子不要放在这上面好不好?”
  凌二爷的警惕,苏悠悠当然懂。所以,她的声音也明显的压低了几分。
  可她现在什么都能忍,就忍不了这个男人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手还放在她的身上,轻轻的揉掐着,带着浓浓的暧昧。
  “不好!老子都一年没见到它了,还不兴让老子好好宠宠它?”一边说着,这男人还更不要脸的上下揉搓了几下,让苏小妞的脸直接变成了猪肝色。
  “它跟你是老朋友啊?不要脸,快松开。”
  “你说松开就松开,那我多没面子?”
  一脸地痞流氓的德行,这凌二爷的脸皮要多厚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些东西好歹也是她苏悠悠的吧?
  可人家凌二爷就是有本事说的跟长在他身上差不多!
  “凌二爷,我警告你,你要是在不松手的话,我可就要喊了!”他不是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什么事情么?
  她苏悠悠就是拿捏准了凌二爷这个德行,所以才敢拿着这个当威胁。
  本以为,这男人应该会考虑大局一下,将她苏悠悠给松开才对。
  可这话落下倒好,苏小妞便听到了和狗血电视剧里那些不要脸的男人猥亵女人的时候说出来如出一辙的对白:“你喊啊,你喊啊,喊破喉咙都没人救你!”
  此刻,凌二爷那贱样,苏悠悠一辈子都不会忘了。
  可她还是瞪大了眼珠子,一脸不容置信的盯着凌二爷看。
  刚刚这男人不是还口口声声的让她苏悠悠不要出声吗?
  怎么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这男人便改了措辞?
  他是玩四川变脸,还是咋滴?
  到底是当过夫妻的,人家苏小妞脸上的表情代表什么,凌二爷也清楚一二。
  扫了一眼木讷呆滞的苏小妞,凌二爷痞子般的耍耍嘴皮子:“人都走了,这里又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还以为真的有人能来救你?”
  好吧,凌二爷的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苏小妞。
  果然,她也听到了引擎声越来越远。
  那个送饭来的人,走了!
  “苏小妞,从了你凌二爷吧。今后跟着你二爷吃香喝辣,多好?”
  凌二爷很入戏,这会儿真的跟调戏人家黄花大闺女的无良老爷差不多的拍着苏小妞的脸蛋,还端着她的下巴让她的唇儿和自己的欺近。
  知道那个人真的走了,没人能帮得上自己,这会儿已经彻底清醒过来的苏小妞也直接豁出去了:“滚犊子,你以为你是谁?敢在本宫的面前叽歪,不要命了?”
  要是身上穿着衣服,苏小妞也不至于跟炸了毛的猫儿一样。可现在的情况是,她苏小妞刚刚被这凌二爷这张脸给忽悠的什么时候衣服被扒了都不知道。现在只要人家凌二爷稍稍动一下皮带,就能将她给办了。
  这情况,难道还不够危及?
  “苏小妞,别这样,我保证不弄疼你,让我好好的要你成不?我想你,想的浑身都发疼……”
  “上洗手间了!怎么了?该不会报告里出了什么不能让病患知道的问题吧!”
  扫了老胡那一张故作镇定的脸,谈逸泽开口。
  “咳咳……”
  一句话,噎死人不偿命。
  这,还真的是这小子的风格。
  “倒也不是什么不能让你知道的问题。进来再说吧。”
  将谈逸泽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将得到的资料在办公桌上摊开。
  “上次你不是说你的脑袋在那次爆炸中受过伤么?我这次专门让他们给你做了一次脑部断层扫描,发现里头有一血块,估计是当初爆炸的时候被某物撞击导致内出血形成的。”
  听着老胡的话,谈某人的黑眸暗了暗。
  但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脸色也没有异常:“多大?”
  “那脑部血块也不大,不建议手术治疗。你也知道,脑部手术是非常危险的,在没有任何影响的情况下,医生是不建议直接手术。”老胡说。
  听着老胡的话,谈逸泽依旧面不改色:
  “会死吗?”
  好吧,这么直接的问题,老胡也想过谈逸泽这样的男人会直接问道。
  “倒不会导致死亡,不过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目前暂时无法确定。你也知道,血块这玩意会随着液体流动的……”
  老胡说到这的时候,又说:“你也不用太悲观,血块在外力或是其他的作用下,也会自行溶解的。”
  “既然不会死也会消融,暂时不要告诉我的家人!”
  扫了一眼门口,男人的意思非常明显,尤其不能让他老婆知道。
  “可这……”
  老胡迟疑了一下。
  “你想说你的医生职责所在?”看着迟疑不定的老胡,谈逸泽挑眉。“要是不想医院被夷为平地的话,你尽管说好了!”
  都说会自行溶解,让他的女人去白操心,他谈逸泽怎么可能会同意?
  黑色的眼眸盯着老胡,连眨眼都没有。
  那威胁的火药味,实在是太明显了。
  而老胡也是行医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有病人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医生办公室威胁的。
  虽然大家都很熟,但老胡更清楚,谈逸泽这人也是说的出做得到的。
  若是他真的将这情况说出来的话,没准这医院……
  还真的要被夷为平地!
  琢磨了好半响,老胡最终没开口。
  而恰巧此时,顾念兮推开了院长办公室的大门。
  好吧,对于这个女人没有打招呼就闯进来,老胡其实也有些哀怨的。
  要是寻常人,老胡肯定会说上一两句的。
  但这女人是谈逸泽心窝里的宝贝,他连自己有些毛病都不敢告诉这女人听。你现在还当着他的面训斥他的女人,不要命了是不是?
  “胡伯伯,你们怎么也不等等我就进来了?害我好找!”
  顾念兮压根就没有意识到这个办公室的气压有些低,钻进办公室还不说,还直接跑到男人的身边敲了敲他的脑袋。
  “不是说好要等我的吗?你怎么就跑了!坏人,揍你!”刚刚从洗手间出来找不到人,她还以为他先走了呢!
  敲了一下谈逸泽的脑袋还不够,现在她还朝着这个男人挥舞着粉拳,威胁的意味实在是明显。
  而看到这一幕的老胡,还眼巴巴的瞪着谈逸泽的反映。
  他可是军区医院的权威专家,别称是审死官!
  谁人见到他不是尊敬加爱戴的?
  可这谈逸泽倒好,威逼加利诱!
  一向被人爱戴崇敬惯了的老胡能受得了才怪!
  可碍于人家是掌握枪杆子的人物,老胡只能憋屈着不敢说话。
  可心里头,还是小小的违逆着。
  别看老胡是什么专家,他也是个寻常人。
  自己被欺负了,当然也希望看到别人也跟着自己一样被欺负一下,他的心里头才平衡一些。
  可盼来盼去,他盼望上演的好戏压根就没有。
  之间被粉拳弄个了暴炒栗子的谈逸泽,竟然还抓着顾念兮的掌心揉了起来。
  好像刚刚她打了他,遭了多大的罪儿似的。
  看的,老胡心里头一阵乌鸦飞过!
  刚刚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德行到什么地方去了?
  在顾念兮的面前,就装好脾气男了?
  是能得奖状还是能受表扬?
  可事实表明,这是没啥好处的。
  但某男人还在乐此不疲的揉搓着女人的手,边嘟囔着:“你的手怎么冷成这样了,跟冰窟窿似的!”
  “刚洗手了!老公,给我暖手!”说着,女人的手还真就这么不要脸的往男人的脖子上勾。
  而谈逸泽也跟习惯了似的,就任由这个不要脸的小女人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暖手。
  “真是的……”
  虽然男人的嘴上还有些不清不怨的应答着,可脸上却没有一丁点的不耐烦。还偶尔变换着脖子的姿势,让这个女人的手得到更全方位的暖。
  “胡伯伯,我老公的情况怎么样?”
  顾念兮这边抱着男人,另一边还问着。
  这一问,刚刚还一脸乐呵的给女人暖手的男人脸色明显一沉。而老胡也变得有些战战兢兢。
  “你老公……”
  老胡刚开口念叨着,某男人的眼眸就如同冰刃似的,一个劲的往老胡的身上招呼着。
  到最后,老胡只能说到:“什么大问题,”一句话,让顾念兮放了心,也让谈逸泽松了一口气。
  但这老胡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能让人轻易的得逞。
  转悠了一圈之后,老胡随口一提:“不过最近身体还没有康复前,夫妻间不要有太多的亲昵举动!”
  于是,这一句话便注定了某个嚣张的男人,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福利。
  听到老胡的这话,顾念兮脸色稍稍酡红,但还是认真的和老胡说:“我知道了,胡伯伯。”
  这证明,她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都会认真的按照老胡所说的严格执行。
  而听到了老胡这番话的谈逸泽却是拽紧了拳头,一脸窝火的递给老胡一个眼神:算你狠!
  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他谈逸泽,估计只有老胡想得出来!
  ——分割线——
  从白天凿洞凿到了黑夜,苏悠悠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筋疲力尽了。
  连口水都没有喝上,现在的她真的好累。
  平时在手术室里都被手套很好的保护着的那双白嫩的手,一整天的劳作下现在已经变得脏兮兮的,掌心里因为这把刀子也磨破了好几个口字,而手背也因为外部的那些碎石划出好了好几个口子。
  疼,伤口真的很疼。
  不只是因为掌心里出的那些汗水的作用让她感到如此疼。
  还有那些碎石,有好些也扎进了她的掌心。
  她真的很累……
  很想,好好的闭上眼,休息一下。
  可一看到身边躺着的昏迷不醒的男人,苏悠悠就是停不下自己的手。
  “啪嗒……”
  掌心里的那个手术刀,被她一次次的砸在墙壁上在,终于经受不住考验,光荣的“牺牲”了。
  光秃秃的手术刀,让苏小妞感到了绝望。
  “怎么办凌二爷?刀子断了!”
  光秃秃的刀柄,苏小妞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没有工具,这该怎么弄?
  可躺在身边的男人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他已经昏迷了好几个小时了。
  这样下去,苏小妞真的不敢设想。
  “凌二爷,我求求你开口说说话好不好?”
  “你只要说一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当生死离别笼罩在心头上的时候,苏小妞才意识到有些人有些事情,其实早已刻在她苏悠悠的心尖上,那是谁都抹不掉的痕迹。
  “你不是想要和我做吗?你现在醒来,我立马和你做!”这话要是凌二爷醒着的时候对着他讲的话,凭着这个男人的猥琐性格,肯定不说二话就朝着她苏悠悠扑了上来。
  可现在,他还是没有反映。
  苏悠悠的手,颤抖的摸向男人的鼻子。
  好在,还有气息从那里传出。
  只是凌二爷浑身上下的温度越来越高,而且迟迟没有醒来,这情况真的很不妙。
  想了想,苏小妞赶紧找来边上,今天刚刚送来的食物和矿泉水。这些,他们两今天都没有用上。
  她是挖洞挖了一整天,而凌二爷是因为昏迷一整天。
  食物早就凉了,凌二爷这情况也吃不下去。
  苏小妞只好掰开了他的唇,往他的嘴巴里灌了一些水。
  可凌二爷不知道是烧糊涂了还是怎么的,这水灌进去就直接出来了。
  摸着那个湿答答的脸蛋,苏悠悠越是着急。
  情急之下,苏小妞也顾不得那么多。
  往自己的嘴里吞了一口水,然后再将自己的薄唇贴到凌二爷的唇儿上,将水喂给他。
  若是以前能让凌二爷感受一下苏小妞这唇瓣的滑溜的话,这男人一定会爽到嘴歪。
  可现在,他仍旧安静的躺着一动也不动。
  若不是鼻子还有气体进出的话,苏小妞都以为这个男人已经归西了。
  好在,苏小妞采取的嘴对嘴喂水模式生效了,凌二爷竟然喝了一些水,让苏小妞也看到了希望。
  给凌二爷喂了大半瓶水之后的苏小妞,也燃起了熊熊斗志。
  将男人放在自己的身边之后,她说:“你放心,天亮之前我一定能能弄穿这个洞,带你出去的!”
  如果现在凌二爷还醒着的话,其实这个洞到这里估计男人再加上两脚,就能踹穿。
  可现在他一直昏迷着,一切都只能靠苏小妞自己。
  而苏小妞的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总之,说完这话之后苏小妞就挽起了袖子,用双手一下一下的抠着。
  不知道就这样抠了多久,苏小妞从一开始的疼痛不已,到最后都感觉这手不像是自己的。
  黑暗中,她看不到自己的双手。
  唯一清楚的是,现在她的这双手,皮开肉绽一定很难看。
  可她,还是一下下的往墙里那边挖着。
  这囚禁凌二爷的房间,连墙壁也非常的特殊。
  要是普通的房子的墙壁,这墙估计他一脚都能踹出一个大洞。
  可这所房子,墙壁极为厚实。
  凌二爷的说法是,这墙壁的造材比一般的要厚,要牢实。
  所以,它才能困了他那么久。
  前两天和凌二爷一起挖这个洞的时候,他们每到夜晚都会歇着。
  因为凌二爷知道,苏悠悠怕黑。
  可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苏小妞真的顾不上那么多了。
  眼下,时间就是凌二爷的生命。
  把握住每一分每一秒,才有可能挽救这个男人,挽救的了他的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