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闪婚,谈少的甜妻最新章节列表 > 第268章 他的订婚请柬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站了起来。 而谈逸泽担心她会磕着碰着,也立马跟上前,一手将她护在怀中。
  看着顾念兮上前,苏悠悠自然是不可能落单的。便立马伸手,拉着边上站着的施安安上前。
  至于舒落心,眼下情况的转变,让她有些无从下手。
  按照她的想法,这顾念兮被她这么为难,不是应该百般不愿意么?就算最后站到了台上,也会满脸愁云才对。
  可为什么,现在的顾念兮非但看起来没有半点担忧,反而还非常享受这个局面?
  特别是顾念兮此刻嘴角上勾起的弧度,一时间让舒落心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因为现在的顾念兮看起来,像是即将迎来某种胜利。
  这样看来,不像她舒落心算计了顾念兮,倒像是顾念兮将她们两人都一并给算计了。
  相对于舒落心的担忧,谈老爷子和谈建天也是有些担心。
  不过后来想想,反正也就是在他们的生日宴上随便露一手,就算输给了陈雅安,也没有什么。
  再说了,他们两人之间才不会因为这么个小小的比拼,而改变对顾念兮的看法。
  这么一想,两人到也冷静了下来。
  “念兮,你干嘛中了那个老女人的圈套?你没有看得出她就是故意激你和陈雅安比拼的么?”顾念兮这边,施安安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谈逸泽虽然也跟在顾念兮的身边,但一直没有任何的表情。
  看不出,他到底是紧张,还是高兴。
  不过顾念兮还是能从这个男人绷紧的脊梁骨察觉到,他正担心着她的这个事实。
  “放心,我会没事的。”顾念兮的这话,看上去像是对身后的施安安说的,但更像是对谈逸泽说的。
  因为,此刻她的小手紧握着的,是谈逸泽的大掌。
  那只小手上透出的坚定,还是谈逸泽第一次看到的。
  听着顾念兮的话,谈逸泽原本绷紧了的脊梁骨,也在这个时候稍稍放松了。
  但他却还是反握住了顾念兮的手,像是在告诉顾念兮,不管事情会变成什么样,他谈逸泽都会在她的身边守着她。
  而顾念兮在接受到他这一个鼓励的眼神之后,便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而后松了手,开始从陈雅安那边整来宣纸。
  看着宣纸的分量,还有其他的那些东西,顾念兮也大致知道了,其实今天这个“逼上梁山”,这陈雅安和舒落心,一早都是算计好了的。
  就连那日,陈雅安“无意”的透露谈老爷子生日宴上的事情,看来也是事先预谋好的。
  既然他们这么诚心诚意的“邀请”她顾念兮来比赛,她顾念兮又怎么可以让这两人失望?
  扫了舒落心和陈雅安那边上一眼之后,顾念兮勾唇。
  不过,边上的施安安倒还是有些不安:“真的会没事?”
  一幅画,就算输了,也没有什么。
  但施安安就是不喜欢,有人给他的朋友下套,而且还是当着她施安安的面的。日后有机会的话,她施安安一定会整死这两个女人。
  不过相比较之下,边上向来毛毛躁躁的苏悠悠,却非常的平静:“你放心,绝对没问题。”
  苏悠悠拍着胸脯和施安安说。
  一番话,倒是让施安安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向来咋咋呼呼的苏悠悠,而且一见到有人陷害顾念兮就要死要活的,今儿个见到这陈雅安他们来给顾念兮下套,比试画画,她倒是冷静了下来。
  不对不对。
  苏悠悠非但冷静,施安安甚至还从她的嘴角看到一抹胜券在握的光芒。
  “你确定?”施安安问苏悠悠。
  “确定,百分之百确定。一定,会是我们兮丫头赢,别的我不敢打包票,但这个我可敢打包票。要玩阴人的手段之前,也不先调查调查一下,我们顾市长的祖祖辈辈是做什么的。敢找念兮比国画,她是死定了!”苏悠悠的声音,压得很低。
  除了她身边的那几个人,其他的人是听不到的。
  而听到这苏悠悠打的包票,施安安有些诧异。
  相比较之下,此刻陪着顾念兮站在台前的谈逸泽,嘴角突然扬起了一抹弧度。
  也对。
  这苏悠悠不说,他还差一点忘记了。
  当初打结婚报告的时候,他在看到这顾念兮的父亲一栏上写着的是顾印泯的名字的时候,他便觉得有些熟悉。于是,他一通电话就让小刘将顾家给查了个底朝天。
  不查,还不知道。
  这顾家,一直都是书香门第。
  没上仕途之前,顾家还有几位长辈,是开画廊的。
  而画廊里,除了有些是古董级的国画之外,还有一些是当代年轻艺术家的作品。
  当年,顾家还有好几位叔侄,是国内有名的画家。据说,顾家的作画的手法还有一部分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
  顾印泯的名字虽然没有在其中,但可想而知,这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这顾印泯又怎么会抛弃?
  只是谈逸泽从未想到的是,他家这小东西也会国画?
  那他今天倒是要好好的见识一下。
  这边,因为有了苏悠悠的这一番话,所有的人都安静了许多,只等着陈雅安出丑。
  相比较之下,陈雅安这边的气氛,则变得有些被动。
  本来将顾念兮逼上台来是他们,如今顾念兮站在那边压力倍增的也是他们。
  边上,舒落心终于按捺不住,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和陈雅安咬耳朵:
  “雅安,你有多少获胜的把握?”
  “妈,您这边就不用担心了。我学这国画,少说也有十几年了。您认为,我这功夫,有可能输给什么都没有学过的么?”陈雅安眼见顾念兮上台之后,除了有些压力之外,她还是抱着必胜的信念的。
  毕竟在她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还真的没有见到过顾念兮摆弄过这些东西。甚至,连顾念兮的卧室里,也看不到一丁点和国画相关的内容。
  这也正是,今儿个她会选择国画,来为难顾念兮的原因。
  一阵子之后,陈雅安收下的那副作品,算是大致完成了。
  云阁的工作人员,也在陈雅安画完之后,将那副作品挂了起来,呈现给在场围观的人群看。
  “大嫂,今儿个献丑了!”这是,今天陈雅安今儿个开口对顾念兮说的第一句话。
  但简单的一句话便能让人听出,陈雅安那幸灾乐祸的心情。
  “哪是献丑,你画的虾,直中有曲,乱小有序简略得宜。”但,还不够鲜活。
  这,是顾念兮的评价。
  不过她不像是陈雅安那样的口无遮拦。
  更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的情况都给表露出来。
  不然,这一局便是输!
  “还谢谢大嫂夸奖。对了,我画完了,我的笔借给你!”说着,陈雅安就将自己的笔递给了顾念兮。
  一整个过程中,顾念兮的嘴角上始终挂着轻笑。
  一点,都不像是被逼上这个台面上的。倒像是,极为享受着现在的这个气氛。
  接过陈雅安的笔,顾念兮回到了谈逸泽身边的位置。
  在她还没有动手画之前,谈某人蹭在她的耳边咬耳朵:“喜怒不于形?”
  他说的,是刚刚她对战陈雅安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大气。
  顾念兮嘴角弯了弯:“还不是跟你学的?”
  貌似自从跟了这个男人之后,她已经不会像以前一样,在面对敌人的时候轻易的将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
  这也印证了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但这话,不知道被谈某人听到了会做何感想。
  顾念兮作画的时候,眼眸突然变得非常专注,甚至连站在她身边的谈逸泽都忽略了。
  特别是她那作画的姿势,比起刚刚陈雅安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的,陈雅安都有些微微发愣。
  这顾念兮,到底是怎么了?
  而在所有人的注视中,顾念兮那双白皙的小手时而缓时而急,指法也变幻多样。
  就算是外行人看,也看得出这顾念兮的这套动作,就比刚刚陈雅安的要专业上许多。
  更不用说,是陈雅安了。
  顾念兮的构图一开始让人觉得有些脏乱无序。
  可渐渐的,随着她笔尖的调转和运用,所有人都开始惊奇她画上那些景物的变幻。
  陈雅安只画了几只虾,而顾念兮却画了一条河。
  旁边,还是山石。
  石头,画的还算不错。
  不过这主题是什么,倒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最后的几笔,顾念兮让人看到了这河流中顺流而下的小蝌蚪。
  “你选择的是齐老先生的画,那我也选齐老先生的。”
  要比,自然要比同个人的画作,这样才有可比性。
  “我画的,是齐老先生的‘蛙声十里出山泉’,据说这幅画是老舍出的题,有好多画家残余评价。不过最终公认画的最好的,来时齐老先生的。因为寓意好……”
  最后几笔的时候,顾念兮边画边说。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一直都是带着弧度的。甚至到收尾,放下毛笔之后的顾念兮,也依然浅笑盈盈。
  只不过,那样的弧度在陈雅安看来,一点也不美。
  相反,她觉得讽刺极了。
  顾念兮的画,笔法和架势,明显的比她陈雅安这练了十几年的还要娴熟。
  两幅画要是拿来比拼的话,其实谁也说不好。
  因为在场的,没有一个是专业的画家。
  除了她陈雅安算是看出了,这顾念兮在这一方面的功夫不比她差之外。甚至她画画的那些门路,都是她陈雅安所没有见到过的。
  “哦?寓意?那兮兮倒是说说看,这幅话有什么样的寓意?”
  谈老爷子在看到顾念兮真的画出了一幅画,而且画上的小蝌蚪也极为的鲜活,特别是这蝌蚪所游的方向,还是逆流而上。
  光是看着,就有意思。
  相比较之下,陈雅安那副画上简简单单的几只虾,活也不活,只是有点像罢了。
  顾念兮没有中了舒落心他们的圈套,谈老爷子自然是开心的。
  “没有蝌蚪,就没有青蛙。换句话说,有蝌蚪就有青蛙。”这体现的,就是一个不忘本!
  听着顾念兮的话,大家都在点头。不错,做人就是不能忘本。
  “逆流而上,急流勇进。”这,就是有勇有谋!
  谈老爷子能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自然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
  如果没有迎面直击,接受考验的话,那现在这个位置也是不可能的。
  再者,这到场的人,哪一个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是没有经历过任何考验的?
  这样的动作,她没怀孕之前也经常做。
  有时候,还会赖在谈逸泽的背上,让他背着自己在地上转几圈。
  不是她喜欢逗弄谈逸泽,而是她顾念兮贪恋在谈逸泽背上的时候那份安心。
  不过自从确定怀孕之后,谈逸泽最多就让她这么趴在他的悲伤,不肯背她,怕压坏了她肚子里的宝宝。
  整理着衣物的谈逸泽,感觉到脖子上突然被什么被缠上了,倒也没有任何意外。一如既往的整理着手头上的衣服。
  反正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搞的鬼。这世界上,大概也只剩下这小东西一人,敢对他谈逸泽这么放肆。
  “我想先听一听你的想法。”谈逸泽整理完手上的那些衣服之后,便拉着顾念兮的手,确保她不会玩的太疯。
  他的嗓音,有着别于其他男人的浑厚,让顾念兮心醉。
  “我觉得不大像。”将头靠在谈逸泽的背上,顾念兮说。
  她刚刚说的,是问谈逸泽对于陈雅安怀孕这件事的看法,是真的,还是假的。
  谈逸泽自然也听出了她的意思,便道:
  “和你一样!”
  在陈雅安是否怀孕的这一点上,他们看法一致。
  因为,这陈雅安就算真的怀孕,这反映确实也太小了吧?
  虽然之前顾念兮在怀孕的时候,苏悠悠也告诉过她一些怀孕的现象,有可能不会恶心之类的,但那真的算是比较少数的。
  而陈雅安之前什么反映都没有,偏偏在谈老爷子的生日宴上才有如此的反映,很难让人不想到些什么。
  “老公,咱们要不要揭穿她?”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正打量着边上那一叠谈逸泽刚刚收拾好的衣服。
  四四方方的,就像是整齐划一的豆腐。就算她其中有一件衣服是雪纺的,那软软滑滑的布料,实在有些难打理。但在谈逸泽的手上,还是照样变得方方正正的。
  乍一看,还以为是几件新的衣物刚刚拿出来。
  谈逸泽这打理衣服的本领,据说是在部队里练就的。
  所以他们现在家里的衣柜,大都是谈逸泽整理的。
  要不是结婚之后,顾念兮坚持她自己打理被褥的话,没准他们现在的床头都是豆腐方块。
  “揭穿做什么?反正她喜欢玩,就让她自己玩下去。”反正,陈雅安不管真的怀孕还是假的,对他谈逸泽而言都一样。
  若是真的伤害了顾念兮,照打不误。
  “也是。不过她怎么就不知道,以前思雨就是因为假怀孕,才被舒姨那么讨厌的?”人家霍思雨玩腻的把戏,这陈雅安倒是还捡来玩,就不怕有朝一日再度被揭穿,落得跟霍思雨一样的下场?
  “世间少有的奇葩!”脑残的极品!
  这是谈参谋长对这陈雅安的总结。
  “老公,我脚有点抽筋。”还是不要管这陈雅安了,她是死是活,都是她交由自取。
  “过来我给你按按……”
  “你按归按,为什么老是按上来?我是小腿抽筋,不是大腿。”
  “顺便按一按,省得待会它也跟着抽么!”
  “流氓!”
  还为自己的耍流氓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之后,这病房门原本因为陈雅安的话题消失不见。只剩下尽心尽力为女人服务的男人,除了偶尔这男人的爪子会在某一处多停留一会儿,多吃一点豆腐之外,他的按摩技巧还算不错。而女人则闭目养神,享受着自家男人的服务,除了偶尔不得不出手阻止一下某男人的咸猪爪之外,其他的还算好。
  整个病房里,只有淡淡的幸福围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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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这个病房内的温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谈家大宅里某个卧室的气氛。
  陈雅安是从谈老爷子的生日宴上悄悄溜回来的。就是害怕,这谈老爷子生日宴一结束,就带着她火速赶往医院检查。
  到时候,要真的被检查出来她是装模作样的,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所以,生日宴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她便趁着谈家的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悄悄走了。
  回来之后,她就一个人躲在卧室里。正想着,应对的策略。
  舒落心的电话,很快就追了过来。
  第一个电话,陈雅安没有接。
  因为,她实在被舒落心这么火急火燎的弄得有些无措。
  电话一直响到,传来忙音为之。
  电话铃声一停下,陈雅安倒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第二通电话又这么快的追了过来。
  照样,还是舒落心。
  看样子,这舒落心真的对这孙儿上了心。
  因为这电话的铃声实在闹得心慌,陈雅安只能接通了。
  陈雅安是知道舒落心是很在意孩子的这个问题,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舒落心之所以这么坚持着要亲自带她上医院去,是因为当初她被霍思雨耍了一次。
  她,怎么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栽跟头了。
  见电话接听,舒落心便立马开了口:“雅安,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找不到你?”
  舒落心说这话的时候,电话里还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看样子,她还真的在找陈雅安。
  “妈,我刚刚搭出租车回家了。”
  “不是说好要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的么?怎么又突然回家了?这样吧,你在家里先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去。待会儿,我让你爷爷先帮你预约一下检查的项目,到时候过去直接检查就行。”舒落心想都没有想,就这么说。
  “妈,我今天真的很累,很难受。只想着要睡觉。”除了这个理由,陈雅安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检查完就能睡觉了,想睡多久都随你。”
  “妈,我现在真的很累。不说了,我先睡一觉!”陈雅安想都没有想,直接挂断了舒落心的电话。
  她再怕和舒落心这么说下去,会露馅。
  只是她却不知道,舒落心在这一方面,当初已经被霍思雨整了一次。
  现在,她已经留下了心眼。
  这不,当她陈雅安这么毫无顾忌的挂断了她的电话之后,舒落心的眼眸明显的变了个颜色。
  这陈雅安,貌似有意的在抵触着上医院检查。
  这是不是意味着……
  想到这,舒落心的脸色暗了暗。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她舒落心定将她扒了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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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悠悠是被施安安给送回来的。
  当施安安将车子在骆子阳别墅门前打了个漂亮的转弯,将车子给停下来的时候,车子的轮胎和地面发生巨大的摩擦声响。
  “给,参不参加随便你。”说这话的时候,施安安趁着苏悠悠下车前,塞给了她一张卡片。
  卡片,是红色的。上面还印着有些俗,也有些喜气的“囍”字。
  这是,什么东西?
  苏悠悠有些茫然的看向施安安。
  后者道:“自己打开看,我说不出口。”不,不应该是说不出口,而是觉得脏了她施安安的嘴巴。
  说这话的时候,施安安泄愤的将拳头砸在了车的方向盘上。
  “哔哔……”喇叭声顿时划破了平静的夜空。
  在苏悠悠的印象中,施安安的性格虽然有些像她,大大咧咧的。
  不过多年的征战商场的经历,也让这个女人多出了一股子不同于同龄人的沉稳。
  大多数的时候,施安安不会将她的喜怒哀乐放在脸上的。
  可今天的施安安,着实有些让人奇怪。
  不过很快的,苏悠悠便知道了,今日施安安发飙的缘故了。
  她打开了施安安刚刚递给她的那张卡片。
  上面是一个订婚宴的邀请函!
  扫了这一整张的请柬,苏悠悠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上——“凌宸”。
  那个曾经出现在她苏悠悠红本本上的男人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在这一次的新郎位置上。
  他想要做什么,可想而知……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的心酸酸的,涩涩的。
  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有些无力的抓了抓,像是想要抓住些什么。
  但最终,什么东西都没有抓到。
  “这是今天早上快递到我公司来的,一份给我一份给你。”施安安在发泄了一顿之后,情绪平静了许多。
  不过仔细想想,还是有些疑问的。
  明明凌二爷知道苏悠悠住在这里不是么?
  为什么会将邀请函递到她施安安的那边?
  还是说,现在的苏悠悠在他的心目中真的没有一点位置?所以,连送个请柬都贪图个方便了?
  “你不想参加,也不会有人说些什么。”施安安又说。
  “再不然,你现在想要去揍那人,我也会陪着你去。”见一直都没有等到苏悠悠的答复,施安安又开口。
  她觉得,这个时候,过分安静的苏悠悠,有些像是当初自己知道了那个男人离开的时候的样子。
  她很怕,怕苏悠悠会像多年前的她一样,选择走上绝路。
  “悠悠……”
  转过身的时候,施安安看到一直盯着请柬看的苏悠悠。
  那一刻,她看到了她眼眸里的湿润。
  “悠悠,你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不要,都憋在心里。
  施安安记得有这么一句话,往往一个人对你好,并不一定是你讨人喜欢,有可能是因为你傻的让人心疼。
  而苏悠悠,就是那个傻的让人心疼的女子……
  “悠悠……”
  施安安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当她正想着,要不要找人来开导一下苏悠悠的时候,却听到身侧传来了这么个声音:
  “安安姐,什么话都不用说了。那个订婚宴,我会去的。”
  “你……要去?”这个答案,确实有些出乎了施安安的预料。
  总以为,苏悠悠是躲着凌二爷的。特别是这段时间,他们几乎都没有相见。
  可她现在却说,她会去参加凌二爷的订婚宴。
  这,怎叫人不吃惊?
  “去,怎么不去?”此刻,她脸上的哀伤已不见了踪影。施安安所能看到的,是她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
  这样的苏悠悠,让人分不清她是真的开心,想要为凌二爷送上祝福,还是想要做什么傻事。
  “好了,安安姐你不用担心我,如果我会因为这样的人伤心的话,那我老早不就伤心死了么?”说着,苏悠悠推开了车门,带着那张有着比火焰还要红,还要妖娆的请柬下了车。
  “今天玩了一天,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安安姐,那我先回去了。”说着,苏悠悠便踩着那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大步朝着别墅和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