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坳上,所以非苏悠悠不可。
而是,他是真的认定了这个女人。打从心眼里,想要将这个女人放进自己的围城里,宠着爱着,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或许,是因为震惊于儿子眼里的决绝,凌母本来还想说出口的一大堆劝阻的话,最终只能咽回到自己的肚子里。
这一天,母子两人的相聚,最终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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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的团团转,连晚饭都没有吃的凌二爷,却直接来到了苏小妞的公寓门前。
“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吐出来,闪闪红星里面的记载,变成此刻对白……”
苏小妞的公寓里,传出了满是喜感的歌声。
凌二爷的手抬了抬,最终在触及到门铃的时候,却是收了回来。
凌母今天又去医院给苏悠悠惹事了。
虽然明知道,苏小妞不给母亲面子,让母亲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可想必,现在的苏悠悠心里头也感觉不是很好。
她的生活本来可以很平静,却因为他凌二爷的参与,变得混乱不堪。
有时候,凌二爷也不自觉的想着,是不是自己对苏小妞放手,才是最好的。
这样的想法,其实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脑子里了。
但每一次想到就此对苏悠悠放手的话,从此以后自己便失去了拥抱她的资格,心里头便有个声音和自己说:不可以!
想到现在自己见到苏小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凌二爷最终收起了自己放在门铃上的手,转身准备朝着隔壁的房门走去。
可就在他的脚才迈开走了两步的时候,他便听到后方传来了房门打开的声响。
一转身,凌二爷便看到穿着一件连身睡衣的苏小妞正鬼鬼祟祟的往外头瞄着。
而苏小妞显然也没有料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撞见正好下班的凌二爷,所以在和他对上眼的时候,苏小妞的眼里出现了诧异。
“哟,您这是打算出去风流快活呢,二爷!”
苏小妞的调子,永远不在常人理解的范围内。
她的身边,永远有这欢乐的因子。这也是,凌二爷不舍得离开的某些原因。
只是,今儿个看着这个浑身上下满是欢乐的女人,凌二爷倒是笑不出来了。
从始至终,凌二爷只是盯着那个探出脑袋,将一袋子垃圾放在门口的苏小妞不说话。
目光,略带贪恋。
只是这样严肃的气氛,苏小妞觉得真的不适合出现在她和凌二爷的身上。
于是,本来打算将垃圾送到门口就往门里钻的苏小妞,却是大大方方的将房门给打开,来到这个男人的面前。
嫩黄色的无袖连体裤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出奇合身。
特别是腰身上那条小皮带,正好将她曼妙的身材彰显。而她的肤色,也被称得越发的白皙水灵。
看着这样的苏小妞,凌二爷顿时有种想要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
只是,他的手还没有伸向苏小妞的时候,倒是她先伸出了魔爪。
只不过,苏小妞伸出来的手儿,倒不是放在他的腰身上,而是直接探向了他凌二爷的额头。
摸了一把之后,苏小妞又放在自己的齐刘海下方。
琢磨了一番之后,苏小妞又歪着脑袋看着他,一双大眼一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看。
小嘴儿里头还嘟囔着:“也没有发烧,难道是中邪了?”
“苏小妞,我的样子看上去有点不正常么?”凌二爷仍旧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对水灵的眸。
“不是有点不正常,而是太不正常了。我觉得,你有必要到我们医院进门处的科室挂个急诊!”
苏小妞头头是道的说着。
只是凌二爷一听,顿时又被噎得无语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们医院进门处的科室不就是——精神科?
苏小妞敢情将他凌二爷当成了个精神病患者?
那还了得?
寻常这个时候,肯定会如同炸毛的反映的凌二爷,今儿个却是蔫蔫的盯着苏悠悠看,随口丢出了这么一句:
“苏小妞,我没事……”
然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和苏小妞嘱咐了一句:“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好了!”
而这样反映的凌二爷落进了苏小妞的眼里,不是一般的不正常,而是极端的不正常。
你想想,寻常就跟想方设法想要吃掉小红帽的大灰狼似的男人,今儿个竟然转性了?
不是他变了,那就是这个世道变了!
苏小妞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下,便对着已经掏出了钥匙准备打开隔壁门的男人说:“我的电脑坏了,你的能不能借我一下!”
她这么做,其实就是想要跟着这个男人进入他的屋子。
他搬来这里已经有好几天的时间了。
但他,还真的没有让她进去看看过。
当然,苏小妞这么主动要求,其实也不只是为了想要看看房子那么简单,更多的是担心这个突然变得沉默寡言的男人。
在她的印象中,这个男人的嘴巴虽然有点不正经,但如此落寞的眼神从来不曾出现在他的脸上。
是不是,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此时,苏小妞也知道,进入一个单身男人居住的房子是危险的。
更何况,这男人还是自己的前夫。
可她,就是控制不了想要上前窥探一番的冲动。
而男人貌似也有些诧异苏小妞的提议,但最终他还是说了:“要拿电脑就跟我进来吧!”
说着,这男人便打开了门,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在门内。苏小妞也顾不上多想,一下子就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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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这一处房子,其实按理说应该比苏小妞隔壁的还要大。
最起码,卧室就多了一个。
但无论从房子的格局,还是这些家具的配套上,苏小妞都觉得,这和寻常凌二爷骚包的本质有点不搭调。
你想想,凌二爷从小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
这样的男人,吃住穿行,样样讲究。
所以不伦什么时候,你永远能看到一个风骚明艳的凌二爷。
但在苏小妞的印象中,她还真的没有见过凌二爷住过这样的房子。
这房子里的家具,样式老不说,甚至还有一些被明显刮破的痕迹。
在苏小妞所熟悉的凌二爷的那个世界,有着完美主义的他,向来不准许在自己的面前出现这样的破损。
而灶台那边,虽然也看得出收拾过。但墙壁上还是有着一些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油污。
大概,是以前住在这里的人,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
打量着这屋子的时候,苏小妞被沙发的拐角一撞,险些摔倒。
幸好,这男人及时反映过来,伸手拉了她一把,让她不至于摔个狗吃屎。
只是这样一惊一吓间,苏小妞的额头上出现了好些细密的汗珠。
A城的夏季虽然不及D市炎热,但温度还是稍稍的高了些。
凌二爷也因为拉着苏小妞的手,近距离的看到了她额头上冒出的汗水,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块手帕递给苏悠悠之后,这个男人便转身去找来了空调机的遥控,将客厅的空调打开了。
空调启动的时候,带着机器运转时候发出的烦人声响,轰隆隆的。
可温度,还是有些高。
“这玩意估计是年久失修了,打开之后要么就不凉快,要么就吵得要死!”而今天苏小妞一来,它倒好,两样都来齐了。“明儿个我让小六送个好的过来!”
许是被这客厅里的温度折腾的有些不耐烦,这个男人转身便朝着卧室那边走去:“我去冲澡,你要的电脑就在我的书桌上。自己去拿吧!”
吩咐了几句之后,便传来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
听着浴室那边传来的声响,苏小妞也没有顾忌的在这个房子随便转悠着。
这才发现,原来这房子的两间卧室,其中的一间已经被凌二爷改为书房。
比起客厅,这里的环境倒是比较像他凌二爷的风格。
上等的雕花办公桌上躺着一个轻薄的笔记本,周边还摆着一些其他的东西。
不过不是各类文件,看上去更像是陈列场所。
而就在这些东西中,苏小妞竟然看到了一张他和凌二爷的合照……
那一张,应该是无意间被拍摄到的。
他们的周围还下着雨,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淋湿,可两人却顾不上这些,紧紧的拥吻在一起!
这是,上一次凌母做手术之前,他们两人所约定好的“最后的旅程”!
照片里的两个人,因为被雨水淋湿的缘故,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也因为两人帜热的眼神,让这样的一幕成为靓丽的风景。
但这照片,是谁拍下的呢?
按道理说,她和凌二爷都在忙着亲吻,谁都顾不上拿手机才对。
“这照片,是上次我们出去玩回来的时候六子说不知道谁传上了微博的。我找到了拍摄者,让他把原版照片给了我,洗了出来放在这里,这样我就能够随时见到你了……”
身后,有人用着熟悉的嗓音,和她解释着什么。
“是吗,还蛮符合你猥琐的品味的!”
这女人,向来尖牙俐齿。
匆忙的放下了手上的照片,她突然有种夺门而出的冲动。
因为,在看到照片的时候,她突然想起那一日他向她求婚的时候的那片薰衣草田。也想起了,自己那一天的心悸……
慌。
真的慌!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
只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从这个围城里跑出去。
自然,也顾不上她刚刚死皮赖脸的想要跟进来,说是准备借电脑的借口。
而身后的男人貌似也察觉到了她逃跑的行为,就在她从自己的身边经过的时候,他突然伸手将她给拉住了。
急匆匆的将她带进自己的怀中,就像是不安,急着想要寻找安慰的野兽。
刚刚洗完澡的凌二爷,浑身只穿着一条天蓝色的沙滩裤。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房子正是朝北的方向,每天下午都被烤的像是个火炉。所以每天晚上他一回到这边,就热的传不上上衣。
正因为他只穿着一条天蓝色的裤子,所以苏小妞正好撞入他精壮的上半身。
鼻尖传入那熟悉的男性气息,苏小妞的美目不由得放大。
而下身那火辣的触感,也越发的真实。
夏天的衣料本来就薄,她也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变化。
可到底,她不是没有尝过禁果的小女孩,自然知道任由这个情形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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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其实除了睡觉会在这边出现,大部分的时候都在公司。
所以,在他的厨房里找到的仅限于前任房主留下来的锅碗瓢盆。
但清楚知道这个男人有洁癖的苏小妞,自然知道这男人是打死都不可能吃陌生人的碗筷。
所以,苏小妞最后还是将这个洗完澡的男人带到自己的房子里,在自己的厨房给他下了碗鸡蛋面。最后,又在上面弄了点葱花。
闻着满屋子食物的香气,凌二爷又不自觉的回想起他们结婚的那段时间。
那个时候,苏小妞也是站在厨房里头,为他烹制美味的菜肴。
那段时光至今回忆起来,仍旧是那么的温馨99999。
温馨的,他忍不住想要掉泪……
“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将面条放到凌二爷的面前,苏小妞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
那黑亮亮的眼,仿佛是夜里的明灯。
苏悠悠本还以为这个男人会说什么建设性的话来,可结果这个男人说了:“苏小妞,下次煮面条,能不能不放葱花!”
好吧,傲娇的凌二爷最不喜欢的就是葱花了!
但苏小妞坚持认为这放了葱花的蛋面才是最有味道的,所以一直以来两人就这个问题都有不同的见解。
只是没想到这个傲娇的二爷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苏小妞觉得头顶上一群乌鸦飞过。
“葱花是我的爱,你要是不想放就不吃我的面条好了!”说着,苏小妞打算将这面条往自己的怀里抱。
而凌二爷赶紧给抢了过去,随后马上开吃了。
那被烫到却还是忙着往自己的嘴巴里送面条的模样,就好像害怕再不吃这面条就会被苏小妞给抢回去似的。
这向来养尊处优的凌二爷难得出现了如此憋屈的一面,却引得苏小妞捧腹直笑。
直到将最后一条面条吞进肚子里之后,这男人放下了筷子才说:“苏悠悠,我为今儿个我妈闹出的事情,郑重跟你道歉……”
“我没有针对她的意思,你知道的。”
“我知道!”
“所以,你也无需跟我道歉……”凌母也没有从她这里讨到便宜,所以苏小妞并不认为这点事情值得这个男人如此郑重其事的道歉。
再说,这男人已经在她的世界猖獗惯了,如今看着他如此拘谨的道歉的样子,苏小妞倒是觉得别扭了。
“那苏悠悠,我可不可以最后再提一个要求。”听到苏小妞说不介意这些,凌二爷原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回到了原位。再度看向苏小妞的时候,这个男人的眼睛又亮了几分。
“什么,磨磨唧唧的跟个姑娘似的。”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男人是打算提什么见不得人的要求。
“我还要一碗!”一句话落下,苏小妞看到自己面前又出现了个大碗。
苏小妞不得不承认,这一阵子没和这个男人住一起,他这煞风景的能力是又上一层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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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因为近海,D市的夜晚算是比较凉爽的。
在这样的夜晚,很多人已经入睡。
只是在这个时候,仍旧有不少夜间出行的人儿。
就像是今晚的机场,有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还有三四个人跟随在后面,朝着登机口走去。
“外公,您送到这儿就行了。我到国外,也会经常给你打电话的!”这声音,听得出是个年纪不大的男性。一张脸,都被鸭舌帽给覆盖着,让人看不出原来的容颜。
而紧跟在他身后的那一名上了年纪的男子,同样头顶上也带着帽子,帽檐压得有些低。
一路匆匆行走,这两人都不曾说过什么话。
那紧张的情绪,貌似也感染到后头的人。
每一个人的神情,都出奇的严肃。
一直到这登机口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这个走在前头的年轻男子。
扫了身后年迈的长者一眼之后,他将后方跟着的人带着的行李,以及机票什么的都接了过去。
“飞儿,到了那边要是还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外公说一声。到时候外公让人给你送过去!”
“外公您就放心好了,现在无论什么东西都能随时买得到,只要有钱!”他这话是提醒外公,让他往自己的卡里打点钱。
长者也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见他转身就要离开,仗着也顾不上自己腿脚不好,直接跟上前拉住了他的手儿。
“外公,还有什么事情?”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个城市。
“飞儿,再让外公好好看看你!”
“外公,现在科技很发达,到了那边您要是想看看我,到时候我们视频好了!”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多浪费一点时间,不是么?
“飞儿,就多让外公看你一眼吧。你这一走,外公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在有生之年亲眼看看你……”
或许是因为这一番话触动了年轻人,最后他将帽子抬高了些,露出那张还带着些许稚气的脸。
这人,正是前一段时间抢了谈逸泽的东西又踹了顾念兮的夏飞。
而这送他离开的,可想而知就是夏老爷子了。
他将送到机场,无非就是想趁着谈逸泽他们还没有任何动作之前,将孩子送走。
到时候,夏飞到了国外,谈逸泽想要找到他都难。
只不过,近两天谈逸泽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这一点,多多少少让夏老爷子有些担忧。
在他看来,谈逸泽怎么看都不像是善人,会大方的将这些事情当成没有发生过。
所以,在某种方面,谈逸泽现在的沉默更像是在等待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这也是现在夏老爷子为什么会匆忙的下决定,就在今晚将夏飞给送走的缘故。
现在不送走,待到谈逸泽给他们致命一击?
不……
绝对不能这样!
所以,他决定现在铤而走险,免得夜长梦多!
“外公……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等这一阵风波过去,我一定会回来看看您老的。”
“傻孩子,到外面去,一个人一定要小心。外面可不是家里,说话做事都要注意点。特别是你的性子,要改改了。”
“我知道了,外公!”
“好了,快进去吧。别误点了。”
最后的摸了摸自己外孙的侧脸,夏老爷子的老泪纵横。
“那好,外公我这就走了。您老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等我回来知道么?”
最后和夏老爷子挥手告别,夏飞转身朝着登机口那边走了过去。
而眼见自己的外孙消失在登机口的时候,夏老爷子的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我可怜的飞儿,都怪你当初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不然也不用沦落到现在要远走他乡的地步……”
夏老爷子被他身边跟着的那些人搀扶着,打算往回走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耷拉着脑袋的夏老爷子却听到了由远及近的声响。
本以为机场人多,估计h是什么人正好路过他们身边。
却不想,耷拉着脑袋的夏老爷子却在这个时候看到自己的前方出现了一双黑色皮鞋。
不像是时下那种故意擦得黝黑晶亮的皮鞋,这双皮鞋的上面是哑光设计。可以看得出,穿这双皮鞋的人,性格不想他人一样的张扬。
并且,这双皮鞋的主人貌似走过的路不少,看上去还有八成新的皮鞋上,还粘着些许泥土。
但即便如此,这双皮鞋的出现,还是让夏老心脏漏掉好几拍。
“您的外孙可怜,但不知道夏老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清越的男音,在这个宽敞的飞机场里其实音量也不大。但不知道为何,却能让这周边的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
而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夏老仓惶的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夏老爷子的腿有些发软,险些栽倒。若不是有身边的人扶着他,估计已经摔了个四脚朝天。
那个用标准的军姿站在自己面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王者般的孤傲气息的男人,不是谈逸泽又是何方神圣?
“谈……谈逸泽……”
或许是因为过度惊慌,此时的夏正同志连电话里他对谈逸泽的尊称都给忘记了直呼其名。
但谈逸泽也不恼。
他看向夏老,黑眸一片深邃。
你压根就看不透,这个男人到底都在想些什么玩意。
没有理会夏正的反映,谈逸泽仍旧用不缓不慢的语气说着:“既然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放纵你的孙儿在外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本来,我的妻子已经为你们求情,我也打算让夏飞直接蹲几年牢房,把这些坏毛病都给改正之后就让他出来。可没想到,你们竟然还给我上演了一出暗渡陈仓的好戏。”
“知道我谈逸泽生平最讨厌的是什么么?就是在人家的后头搞小动作,不光明磊落的人。再加上这次飞车抢夺,还差一点引发了命案,我谈逸泽要是再眼睁睁的看着你包庇罪犯的话,那我也配不上解放军这个头衔!”
谈逸泽的一番话下来,让夏正的脸都发绿了。
谈逸泽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他现在怎么都不可能放过他的外孙了么?
不!
不可以。
现在整个夏家就剩下这根独苗苗,要不然他也不会直接将夏飞的户口迁到自己的名下,并且冠以夏姓。
要是将这夏家最后一根独苗苗送到谈逸泽的手上的话,那夏飞还有活路么?
不!
绝不可以!
可想到夏飞已经过了海关出,估计已经上了飞机,谈逸泽再怎么有能耐,想要直接上飞机直接逮人,估计也要出示各种证件,浪费各种时间。到时候他能追上夏飞,才怪!
“呵呵呵……”冷笑,从夏正的嘴角蔓延开来。“飞儿现在已经上飞机了。你谈逸泽就算有再大的能耐,又能拿我们怎么样?最多,我这老头子陪你拼死一搏就是了!”
只是当夏正说着这些的时候,却听到谈逸泽笑了。
那爽朗而清越的笑声,乍一听比大提琴还要动听上几分。
可细细品味的时候,却让人有种背脊一凉的感觉。
“夏老,您老该不会以为,我谈逸泽真的就这么点能耐了吧?你现在看看你的后头,又是谁……”
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而他的眼神所落下的地方,是夏正的身后。
听着谈逸泽的语气,夏正不悦的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