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浔他们第一时间冲上前询问,“医生,伤者怎么样了?”
  “你们是伤者战铭扬、沈昭昭、温颂宁家属是吧?沈昭昭多处软组织挫伤,战铭扬中度脑震荡,人还在昏迷,多处软组织损伤。至于温颂宁……”
  医生停顿了一下,战淮舟紧张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温颂宁她怎么样?她没事吧?”
  “温颂宁情况严重一些,她佩戴的鳄鱼夹齿断裂扎进脑部,对脑部造成一定的损伤,还要进行脑部精细手术,我们已经通知脑外科医生过来动手术。”
  沈昭昭是轻伤,战南浔稍稍松口气,战铭扬只要苏醒,休养一下应该也没事,只是温颂宁,有点严重了。
  “医生,一定要救她,一定要救救她,请你们一定要救活她……”
  战淮舟拉着医生的手臂,不断地请求。
  “我来联络宋博士。”
  战南浔当即和宋云檀联络,通知他来接手手术。
  宋云檀接到通知后,迅速带着团队赶来帝京医院。
  看过温颂宁的脑部CT和各项检查数据后,他立刻带人进行手术。
  温颂宁被推入手术室,战淮舟焦急地等候在外面。
  沈昭昭和战铭扬都被送进病房,在同一间病房里。
  战南浔和战云堂他们都来到病房看望。
  “昭昭!”
  战南浔看见沈昭昭,大步上前,握住她的手,“你怎么样?”
  “阿浔,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
  沈昭昭看见战南浔的时候,委屈和后怕的眼泪冒了出来。
  “没事了没事了……你没事就好……”
  战南浔把她搂在怀里安慰,不住地亲吻她的额头。
  听到她出车祸的时候,他的心脏都要跳停了,担心了一路。
  好在她伤的不算严重,不然他会担心死的。
  “铭扬,铭扬……你醒醒啊,我的儿子。”
  熊惠兰看到儿子昏迷不醒的样子,心疼的要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小弟……”战七月也很心疼自家老弟。
  早上出门还是活蹦乱跳的,现在人就躺在这里昏迷不醒了。
  战云堂看见儿子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怕妻子太过担心,他故作轻松地安慰,“好了,别哭了,医生都说儿子没什么大碍,等他醒来就好。”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伤成这样,我怎么能不难过?”熊惠兰哭着说道。
  战七月一块安慰母亲,“妈,我弟没事的,不哭了。”
  她又看向沈昭昭,“昭昭,到底怎么回事?当时情况什么样的?”
  众人都看向沈昭昭,沈昭昭回忆了当时的情况,“我们都快到机场了,对面来了一辆大卡车,越过实线朝我们撞来,战铭扬反应够快了,也及时避让了,但我们的车还是被对方车尾部刮到了,引起的翻车。
  “当时我们都晕过去了,要不是战淮舟及时赶来救我们,车辆燃烧,我们可能就会被烧死在里面了。”
  只要想想当时看到的燃烧爆炸的情况,沈昭昭依旧心有余悸。
  他们三个都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那肇事车辆怎么开车的?机场大道那么宽,怎么能开到对面车道呢?这不是拿人命不当回事吗?”熊惠兰愤怒道。
  沈昭昭没有接话,她陡然想起林毓秀最后和她说过的那些话。
  难免会怀疑这次的车祸是有人故意为之。
  如果真是人为,那么卡车司机一定是受人指使,那么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
  谁会一次次冲着她来?
  当然这些只是基于阴谋论基础上的猜想,万一只是普通的车祸,肇事司机会不会疲劳驾驶导致的,还要进行调查才知道。
  战南浔有电话打进来,他松开沈昭昭的手,“昭昭你先休息,我出去接个电话。”
  “嗯。”
  沈昭昭点点头。
  病房外,战南浔接到程拓打来的电话,“怎么样?”
  “警方已经查到肇事车辆了,是个套牌车,不过根据路面监控,成功在高速收费站口把车辆截停了。目前肇事司机涉嫌肇事逃逸,已经被警方抓捕归案。”
  “去查那个司机的社会关系,我怀疑不是单纯的车祸。”
  战南浔吩咐。
  “我明白!”程拓领命。
  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战南浔总觉得这些事情似乎存在着某种联系。
  目前不确定这些事有没有幕后操控者,也不确定和林毓秀梅姨她们有没有直接关系,但必须要严查到底,以绝后患。
  车祸的消息传到战司航这里,他没有对沈清瓷隐瞒,第一时间联络妻子。
  “什么?昭昭和小姨都出车祸了?现在在哪?送医院了?我想去看看!”
  “你等我,我回去接你。”
  战司航开车回家接了沈清瓷,沈清瓷担心一路,到了医院,坐上轮椅,由战司航推着她。
  先到急救中心这里,他们看见等在这里的战淮舟,听说温颂宁伤的比较严重。
  “大哥,怎么样了?”
  “大哥,我小姨没事吧?”
  沈清瓷和战司航来到跟前。
  战淮舟双眼猩红,眼底那片赤红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背脊却僵直地抵着冰冷的墙壁,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还在里面……还没出来……”
  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希望小姨没事,上帝一定要保佑小姨……”
  沈清瓷祈祷起来,她希望小姨千万别出事,她还有孩子,要是她出了事,小表弟怎么办?
  不知道手术要多久才能出来,沈清瓷道,“大哥,拜托你在这里帮忙照应着,我想去看看小妹和铭扬他们。”
  “好,你们去吧!”
  战淮舟点点头。
  战司航推着沈清瓷去住院病房,战淮舟继续在这里等,手边座位上的染上血迹的包里,传出手机声音,战司航才想起来,那是温颂宁的包。
  把她从车里拖出来的时候,她身上背着包,送进急救室后,护士把包交给了他。
  此刻她的手机响起,战淮舟打开包的拉链,找出手机。
  犹豫了两秒,帮温颂宁接了起来,“喂,哪位?”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你是哪位?怎么会有宁宁的电话?”
  叫温颂宁为“宁宁”,难道……
  战淮舟整个人精神为之一凛,艰难地发出声音,“我是战淮舟,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