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秦楚怡与陈凡羽用过早膳后,便踏前往品源茶楼。
秦楚怡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衣裙,外披轻纱,端庄而不失灵动;陈凡羽则是一身简洁的劲装,腰间长剑在阳光下泛着寒光,英气逼人。
走在源县的街道上,两人的出众气质引来了不少行人的目光。
秦楚怡面色从容,步伐轻盈,犹如风中摇曳的柳枝;陈凡羽则警惕地环顾四周,眼神锐利如鹰,以防不测。
他们穿过熙熙攘攘的市集,绕过几条幽深的小巷,终于来到了古色古香的品源茶楼前。
茶楼门楣上挂着一块雕龙画凤的牌匾,上书“品源”二字,笔力遒劲,气势磅礴。
陈凡羽紧跟秦楚怡步入茶楼,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茶楼内,已有不少客人在品茶闲聊,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秦楚怡与陈凡羽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秦楚怡轻轻捧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却时刻留意着茶楼大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不久,一名身着华服的青年男子步入茶楼,他在茶楼内扫视一圈后,最终落在了秦楚怡身上。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缓缓走来:“秦姑娘,久违了。”
秦楚怡站起身来,微微欠身行礼:“大皇子客气了。”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
陈凡羽在一旁静静观察,心中暗自揣测这位燕国大皇子的身份与来意。
大皇子目光转向陈凡羽:“这位是?”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与好奇。
陈凡羽连忙起身,拱手行礼:“在下陈凡羽,见过大皇子。”
三人坐下后,大皇子开门见山:“秦姑娘此次前来源县,想必是为了那件事吧?”
秦楚怡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不错,此事关系重大,我不得不亲自前来。”
大皇子轻叹一声,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本皇子也深知此事的重要性,只是……近日燕国与赵国战得不可开交,如果要派十万兵力支援王朝,得有充分的理由,我父皇才同意。”
秦楚怡闻言,心中一紧:“大皇子有何难处?”
大皇子沉吟片刻,终于开口:“如果秦姑娘愿意嫁我为妾,我国会马上派兵,二十万都可以。”
秦楚怡脸色一变,怒目而视:“燕琼涯,你太过分了!楚蕊已嫁你为妻,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凡羽,我们走!”秦楚怡拉着陈凡羽的衣袖,准备离开这里。
“砰!”随着燕琼涯手中的杯子落下,一队燕国士卫冲上了茶楼。
茶楼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客人们的交谈声戛然而止,纷纷惊恐地逃离。
陈凡羽紧握秦楚怡的手,眼神中观察着四周,寻找着逃离的路线。
燕琼涯站起身,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秦姑娘,何必急着走呢?难得见你一面,今天想走,没那么容易。”
秦楚怡冷笑一声:“难怪了,赵国暗影门的杀手也是你找来的吧?”
燕琼涯的笑容逐渐收敛,眼神变得冰冷而凶狠:“既然你都猜到了,那就别怪本皇子不客气了。抓住他们,男的杀死,女的活捉!”
他一声令下,燕国士卫纷纷抽出兵器,向秦楚怡和陈凡羽砍来。
陈凡羽左手拔剑出鞘,剑光一闪,瞬间挡下了几名士卫的攻击。
他神色冷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右手一搂秦楚怡的腰肢,转身从窗户上跳了下去。他们借助着人群的掩护,在街道上穿梭,躲避着燕国士卫的追击。
源县城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陈凡羽搂着秦楚怡在人群中疾驰,他们的身影忽隐忽现,如同鬼魅一般。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队身着普通衣服的队伍骤然出现在视线之中。
他们正朝着陈凡羽和秦楚怡的方向疾驰而来,为首一人大喊:“小姐,上马!我们来断后!你们先出城!否则来不及了!”
陈凡羽心中一喜,低喝一声:“快!”一把将秦楚怡推向最近的一匹马。
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借势跃上马背,一手抱着秦楚怡,一手紧紧握住缰绳。马儿在街道上疾驰,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仿佛要将一切烦恼都抛诸脑后。
他们穿梭在热闹非凡的市集上,时而绕过拥挤的摊位,时而穿过狭窄曲折的小巷。
陈凡羽目光锐利如鹰,不断寻找着最佳的逃脱路线。而秦楚怡则紧紧依偎在他怀中,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就在距离城门近在咫尺之时,突然间,一道尖锐刺耳的呼啸声划破长空。只见“嗖”的一声,一支锋利无比的利箭如闪电般疾驰而至。刹那间,那支利箭不偏不倚地射中了马匹的后腿!
遭受重创的马匹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前蹄猛地一软,整个身躯向前轰然倾倒。
千钧一发之际,陈凡羽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和敏捷身手。他紧紧抱住秦楚怡,两人一同顺着马匹倾倒的方向翻滚着落到地上。
尘土飞扬之中,陈凡羽迅速站起身来,手中紧握长剑,将惊魂未定的秦楚怡牢牢护在了自己身后。
而此时,他们面前不远处,燕琼涯正骑着一匹黑色骏马缓缓走来。
只见他面容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阴狠之色,冷冷地说道:“哼,就凭你们两个也妄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简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