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京都西京,这座古老而庄严的城市,被历史的尘埃轻轻覆盖,却又在每一次风云变幻中焕发出新的生机。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青石板路上,为这座皇城添上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经过数日风餐露宿的赶路,陈凡羽与秦楚怡终于踏入了西京的城门。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拉长,脸上带着几分疲惫。身体虽经历了创伤,但在这一路上,他们相互扶持,已渐渐修复如初。
他们乘坐的马车缓缓驶向西京皇宫,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与远处宫殿内传来的钟鼓之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别样的宫廷画卷。
当秦楚怡与陈凡羽踏入大殿之时,恰逢秦皇与群臣正围绕着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争论得如火如荼。大殿之内,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除铜陵城外,临安城也遭到了北狄的烧杀抢掠,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一位大臣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悲愤。
“北狄有十万骑兵南下,势如破竹,我大秦边疆危矣!”另一位大臣补充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
“还有西线,西戎部落蠢蠢欲动,企图趁火打劫。”又一位大臣站了出来,他的脸色苍白,显然是被这接连不断的坏消息所震撼。
“必须从彭城调十万兵马往北线支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一位身着铠甲的武将大声疾呼,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彭城二十万兵马不能动,我们还要提防韩国趁机偷袭。”另一位武将反驳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粮草也不够啊,现在连年征战,国库空虚,早已无法支持大规模战争了。”一位文臣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脸上写满了忧虑。
“还是求和吧!”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堂堂大秦王朝,怎能求和?”秦皇的声音如雷鸣般响起,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反对的声音都压下去。
“战是必须的,但北线将军李天胜、李京权都已为国捐躯,你们还有谁愿意挂帅出征?”秦皇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刺破了所有人的沉默。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群臣的沉默:“父皇,我挂帅出征吧。”秦湘站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勇敢。
“父皇,我去吧,五弟还需要回到彭城主持大局。”三皇子秦京也站了出来,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
秦皇看着眼前的两个儿子,心中五味杂陈。他叹了口气,说道:“哎,你大哥、二哥也在北线作战中中了北狄的埋伏,永远都回不来了。我们还是议和吧。”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我可以挂帅出征吗?”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淡定从容,眼中却闪烁着不容小觑的光芒。
群臣这才反应过来,这里多了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年轻人。秦楚怡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向秦皇介绍道:“父皇,他就是在彭城中以五千骑士夜袭敌营,歼敌三万敌军,并烧毁敌营粮草,解彭城之围的陈凡羽公子。”
秦皇闻言,目光在陈凡羽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陈公子智谋过人,实乃当世无双。”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与欣赏,“不知陈公子对于当前局势,有何高见?”
陈凡羽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走到地图前,目光如炬,仿佛已将整个战局尽收眼底。“西线需按兵不动,以稳局势;而东线,则需迅速派遣十万援军增援赵国。”他的话语清晰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至于北线,我只需带领京都的五千精骑北上联合北线军,便可破敌。”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什么?我朝如今危在旦夕,竟还要分兵十万援助赵国?”一位大臣忍不住惊呼出声。
陈凡羽微微一笑,仿佛早已成竹在胸。“首先,赵国曾在我朝危难之际,借五千精骑,解彭城之围。其次,赵国已答应提供一千担粮食,这正好可以缓解我朝当前的粮草之急。最后,我朝乃是大秦王朝,自古以来便以仁义立国,岂能因一时之利而失大义?”
秦皇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看向陈凡羽,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与期待:“陈公子说得在理,本皇现在就封你为定远将军,北线军一切听你调令。同时,京都即刻挑选五千精骑,供你差遣。”
秦湘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上前一步,向秦皇请命:“父皇,儿臣愿择日启程,前往彭城处理增援事务,确保粮草与兵马能够及时送达。”
大殿内,群臣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陈凡羽与秦湘身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期待。仿佛在这一刻,他们看到了大秦王朝的希望与未来。而陈凡羽与秦湘,则以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接受了这份沉甸甸的责任与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