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八十大寿上,堂哥张浩盯着我新买的名牌包,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晓晓现在出息了,听说在外面认了好几个干爹,昨晚又是哪个干爹送你回来的?」 大伯和大伯母捂着嘴笑,说年轻人爱开玩笑,让我别往心里去。 我站起身,端起滚烫的甲鱼汤,连汤带肉砸在了张浩面前的盘子上。 汤汁溅了他一身,他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奶奶一拐杖敲在我的小腿上:「你个丧门星!你哥跟你开个玩笑,你发什么疯?」 大伯冷着脸站起来。 「晓晓,你今天必须给你哥下跪道歉!还有,你爷爷留给你的那套学区房,赶紧过户给你哥结婚用,就当精神损失费了!」 看着满桌亲戚指责我「开不起玩笑」「白眼狼」,我揉了揉被打疼的小腿。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 「道歉没有,房子更不可能。」 「不过大伯,你每个月靠我托关系才能买到的特效靶向药,从今天起,全面断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