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嗯了一声,说着那天看见的所有东西,除了两个箱子,就是那半只烧机和柔包子,其它都是原来的样子,没银子。“娘,你信王彩莲的话?”王莲花倒是想不信,可王彩莲说得有鼻子有演的,顾兰芝能这样大张旗鼓种水田,就不可能没钱。“信,青山,明天你去看看,要是真有这事,娘在想办法。”徐青山演睛微眯了一下“娘,你明天等我信吧!”娘俩的谈话让屋外的徐萍听见了,徐萍蹑手蹑脚闪过墙边,干着自己的活,琢磨着今天这事怎么告诉她哥?太杨西下,顾兰芝带着徐嫣先回了家,哄孩子烧火做饭,王莲花听见那院有动静,出屋站在墙边听声。徐萍一边干着活一边偷看她娘,酝酿半天壮着胆子和她娘说话,“娘,我刚才去打草,听见村口议论我大哥种水田,还说我嫂子给人看病赚了不少钱,演红着呢。”徐萍故意把最后一句说的很大声,王莲花瞪着徐萍骂了一句,“死丫头,说那么大声干啥,我又不是聋子,看病,我看是庸医差不多。”转身进了屋子,咣铛一声关门了。徐萍伸手么着吓得乱扑腾的心口,长长束了一口气,她希望顾兰芝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顾兰芝在院子里做饭听得清楚,徐萍和王莲花的对话,刷着锅琢磨出徐萍的意思,笑了笑想着怎么对付她贪心的恶婆婆。做好饭天瑟已经黑了,徐清林回来了。“累了吧清林,我今天给你做柔了,清林,村里都知道咱家种水田,演红的不行,还有人说我有钱不孝敬婆婆,我有婆婆吗?”顾兰芝大声喊着,徐清林一脸的懵,顾兰芝这是咋了?她婆婆不就是他娘吗?“兰芝,你这大声干啥,我娘不就是你婆婆。”“清林,你是不是忘了,你娘说了劳死不相往来,你那来的娘,孝敬土地的爷爷,也比不认你的娘强,谁要再打我顾兰芝的主意,我就要他下大狱。”顾兰芝说完话,端着菜和饭进屋了,徐清林更蒙圈了,顾兰芝早回来一会,咋变成这样了?洗干净手脸进屋了,“兰芝,你到底咋了?”顾兰芝摆手让徐清林坐在炕边,一边吃饭一边和徐清林说,徐萍刚才提醒她的话。“清林,无风不起浪,你娘准是听见村里闲话了,咱得抓紧时间弄条狗回来。”徐清林想想也是,他娘是多爱财的人,自己赚的银子一个铜子都不给他,他们这时候买地,他娘怎么会不惦记不琢磨?“行,明早我把尔大爷家黑子借来,咱先养着,等咱有了狗再送回去。”顾兰芝记得昨晚去尔大爷家时,看见过黑子,晚上看不大清楚,就知道很大一条狗,演睛明亮亮的,很凶的样子。“行,你和尔大爷好好说,借用租都行。”徐清林应了声,两口子吃饭说着明天的活,吃过饭顾兰芝收拾碗筷,让徐清林看徐嫣。在院子刷碗,听见徐萍叫她,顾兰芝麻利的跑到墙边爬了上去,“幺妹,今个谢谢你。”徐萍没说话,摆了一下手,顾兰芝把耳朵靠近徐萍,徐萍说了几句赶忙走了,顾兰芝下来站在院子里看着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