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抄家流放前,我搬空京城囤满空间 > 第66章 萧玦毒发!那晚的奇毒!
  萧玦吐出的那口黑血,像一滴浓墨,滴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平衡。
  陈默第一时间,带着人,围了上来。
  他的脸上,没有关心,只有警惕和怀疑。
  “怎么回事?”他的手,按在了刀柄上,眼神,在萧玦和李卿卿之间,来回扫视。
  他麾下的士兵,也再次举起了武器,将李家众人,隐隐包围起来。
  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又变得剑拔弩张。
  “中毒了。”李卿卿扶着摇摇欲坠的萧玦,声音,冷静得,让人心惊。
  “中毒?”陈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谁下的毒?你们的人?”
  这是一种本能的怀疑。
  在这戈壁上,任何突发状况,都可能是一场阴谋的开始。
  “不是我们。”李卿卿摇了摇头。
  她没有急着解释。
  她先是让李承和李修,将萧玦,扶到一旁的软沙上躺下。
  然后,她从自己的袖口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她当着陈默的面,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纸包。
  纸包里,是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的粉末。
  “这是我们之前,在黑风林,遇到一伙杀手。从杀手头领身上,搜出来的东西。”
  李卿卿的目光,转向躺在地上,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萧玦。
  “那晚,萧玦为了保护我们,和那个杀手头领,以伤换伤。应该就是那个时候,中的毒。”
  她的解释,合情合理。
  黑风林,杀手以伤换伤。
  这些信息,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可信的故事。
  陈默的疑心,消减了几分。但也只是几分。
  “这是什么毒?”他追问。
  “七日醉。”李卿卿吐出了一个,她早就准备好的名字。
  “七日醉?”陈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听都没听过。
  这时,周瑾那个,一直跟在后面的张大夫,凑了上来。
  他是个老郎中,见多识广。
  他听到“七日醉”三个字,脸色,瞬间变了。
  “姑娘说的,可是传说中,早已失传的,西域楼兰古国的秘药,七日醉?”张大夫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卿卿看了他一眼,心里,暗道一声“好助攻”。
  她点了点头。“张大夫也知道?”
  “何止是知道!”张大夫的脸上,露出了既恐惧,又兴奋的,复杂表情,“我曾在一部残缺的古医书上,看到过关于此毒的记载。书中说,此毒,无色无味,中毒者,初期,与常人无异。但七日之后,便会毒发,陷入昏睡,浑身无力,任人宰割。而且,此毒,极为霸道,会随着气血流动,侵入五脏六腑。一旦发作,若无独门解药,神仙难救!”
  张大夫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修和李睿的脸,一下子就白了。“那……那怎么办?有没有解药?”
  张大夫苦笑着,摇了摇头。“古籍上说,解药的方子,只有楼兰王室知晓。早已,失传百年了。”
  绝望。
  刚刚才看到一点希望的李家众人,再一次,被拖入了绝望的深渊。
  “有解药。”
  就在这时,李卿卿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她指了指自己手心里的那点白色粉末。
  “以毒攻毒。这就是解药。”
  张大夫愣住了。“姑娘的意思是……这,这就是七日醉的毒药?”
  “是。”李卿卿点头,“也是,唯一的解药。”
  “这……这不可能!”张大夫连连摇头,“毒药,怎能是解药?这不合医理!”
  “寻常的毒,自然不能。但七日醉,不一样。”李卿卿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魔力。
  “这种毒,其实,是由两种,相生相克的,西域奇花的花粉,炼制而成。一种,主‘醉’,让人昏睡。一种,主‘醒’,用以唤醒。”
  “下毒时,用的是‘醉’粉。解毒时,则需要用‘醒’粉。而我手里的,就是那个杀手,还没来得及用掉的,‘醒’粉。”
  这一番说辞,听起来,玄之又玄。
  但配上“西域秘药”这个背景,却又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就连最专业的张大夫,都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那……那还等什么!快给萧大哥用啊!”李修急道。
  “不行。”李卿卿摇了摇头。
  “这‘醒’粉,药性至阳至烈。而萧玦,身中‘醉’毒,体内阴寒之气郁结。若直接用药,两股药力,会在他体内,剧烈冲撞。到时候,就算解了毒,人,也废了。”
  “必须要用温和的手法,将药力一点一点渡入他的体内。而且这个过程,不能受到任何打扰。否则前功尽弃。”
  她说了这么多,终于图穷匕见。
  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周瑾那辆,巨大的马车上。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密闭的地方。为他,施针用药。”
  所有人都明白了。
  周瑾更是二话不说,立刻指挥下人,去把马车清理出来。
  “快!把里面的东西,都搬出来!给李姑娘用!”
  陈默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
  他看着李卿卿,从容不迫地,主导着一切。
  看着她,用一套真假难辨的说辞,将所有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的心里,对这个女人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无论她说的,是真是假。
  这个女人,都绝不是池中之物。
  他甚至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刚才选择了合作,而不是为敌。
  很快马车就被清空了。
  李承和李修,合力将萧玦,抬进了车厢。
  李卿卿在进去之前,停下了脚步。
  她回头,看了一眼陈默。
  “将军,萧玦是我的人。他若是死了,关于那批军械的,剩下的线索也就断了。”
  她这是在提醒,也是在警告。
  别在我施救的时候,动什么歪心思。
  陈默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放心。有我陈默在,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
  李卿卿,这才转身上了马车。
  厚重的车帘缓缓落下。
  将车厢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车厢里空间很大。
  地上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
  萧玦就躺在地毯上。
  他的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李卿卿跪坐在他身边。
  她没有立刻,拿出灵泉水。
  她知道,外面一定有人在听。
  她先是,从自己的小药箱里,拿出了一套银针。
  然后,她解开了萧玦的上衣。
  露出了,他那布满伤痕,却依旧结实有力的胸膛。
  李卿卿的目光,只停留了半秒,便移开了。
  她伸出手指尖,在他的胸前,几处大穴上,轻轻点过。
  然后,她捻起一根银针,屏住呼吸,缓缓地刺了下去。
  她不懂医术。
  但她,需要做出一个正在施救的假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车厢外,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
  陈默抱着刀,站在离马车不远的地方,眼神像鹰一样,盯着那紧闭的车帘。
  周瑾,则在原地,不停地踱步,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
  没有人知道,此刻车厢里面。
  李卿卿已经收起了银针。
  她从怀里,拿出了那个,她从不离身的水囊。
  她拔掉塞子。
  一股清冽甘甜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
  她扶起萧玦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腿上。
  然后,她将水囊,凑到他的嘴边。
  “萧玦,我知道你醒着。”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喝下去。别问为什么。”
  她看着他那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迷茫。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复杂。
  她将清凉的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