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嬿婉进忠双重生,整顿癫宫破懿症 > 第153章 也算相配。
  “嗯。”见令主儿看见了自己,进忠才开口道:“爬这么高也不怕摔着。”
  魏嬿婉将找出来的书卷递给他,“下值了?”
  进忠接了书,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一手去扶她,另外另一只手还稳稳的。
  啧。
  魏嬿婉起了坏心思。
  反正亲也亲了,抱也抱了。
  外面下着雪,门也关着,这会也不会有人来。
  她索性坐在梯子最顶上,挑衅看他。
  目光之中意思也很清楚。
  不想下来。
  除非你抱。
  意思是表达出来了,只是脸蛋儿不争气,染上了一层红霞。
  进忠好笑,却还是上去一步,单手揽住了她,将她从梯子上抱了下来。
  真有力气。
  魏嬿婉感慨。
  那一日,进忠一溜将她抱回永寿宫也不怎么喘。
  待落了实地,进忠就将梯子往外一推,顺便递给了外面候着的王蟾一个眼神。
  这什么梯子,不必留在永寿宫了。
  用眼神吩咐完,进忠再回头一瞧。
  令主儿早已靠回了软榻之上,随手捧起一杯茶正要喝。
  “睡前别喝茶,小心睡不着。”进忠快手快脚的截住了她的动作,又去旁挑了个橘子的剥着,“吃个橘子吧。”
  魏嬿婉用嘴巴接了,在口中慢腾腾的咬着。
  屋内,除了腾空而起的橘子香味,还多了一丝——
  进忠的气味。
  大约是因为他总要进出养心殿,原先干净的皂角香味也沾染上了龙涎香的味道。
  也不奇怪。
  这皇宫和个大染缸一般,总是你混上了我,我混上了你,谁又能全然是一开始的自己了?
  进忠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只安静的递着橘瓣。
  好几次了。
  他来,除了摸摸手,说说话,什么都不敢做。
  亲是亲过了,抱也是抱过了,可这心还是忐忑着了。
  毕竟,进忠也没想到自己的压制克制的欲望,会如此的不可控。
  刚一露头,就烈的让他觉得危险。
  中秋那日,若不是令主儿睡了过去,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小人吧?
  进忠沉默的再递上一片。
  所以,他只能先将自己的欲望锁好,锁得更深,起码在能控制住之前,不要显露出来,也怕——
  他这般肮脏的心思玷污了令主儿。
  许是他的心不在焉太过明显,魏嬿婉从书卷的一旁看了过来,“想什么心事?”
  进忠总不能将他想的说了出来,只能笑道:“没什么,只是今日御前有个宫女得了恩准出宫去了。”
  魏嬿婉的注意力挪了过来。
  能进忠特意过来说的。
  便只有一个该出现在这个时间的人。
  “茂倩?”魏嬿婉放下书卷,“是出宫嫁人了吗?”
  她记得这人,是个直爽大方又利索的人。
  前世皇上选了她,算得上对凌云彻十分好了,嫁妆,房子都是茂倩的,她又无父无母,凌云彻娶了她,又不算入赘,还得了她的身家,说的难听点,算得上吃绝户了。
  如果凌云彻踏实过日子,生活只会越来越好。
  可惜。
  凌云彻想不透。
  进忠缓缓道:“嫁了个御前侍卫,正统上三旗出身,也是个上进的。”
  “挺好。”魏嬿婉微微一笑,“有了个好去处。”
  茂倩和她们这些深陷在内的不同,她是无辜的,也是可怜的,能不要进局就不要进局吧。
  击下如懿,也不必非要用她。
  说完了这事,屋内又重归安宁。
  魏嬿婉没去拿书卷,就这么靠着枕头,看着进忠。
  烛火跳动,映得他帽檐下的狐狸眼明明灭灭。
  啧。
  明明规规矩矩站着,偏生眼中灼热,撩得她心烦意乱。
  魏嬿婉很不满这样的状态,便吩咐道:“过来。”
  过来就过来。
  进忠挪过来了一点,手还背在后面,可感觉却不一样了,就好像什么东西将她罩在了里面,无处躲藏。
  哼。
  狗奴才还装腔作势起来了?
  魏嬿婉想着,顺着腰就摸了上去。
  进忠“嘶”了一声,心底的那把锁立刻裂开了条缝。
  他想拿开魏嬿婉的手,却又舍不得,只扣着它难耐道:“令主儿,别闹了。”
  “谁是主子谁是奴才?”魏嬿婉顶开了他的手,继续摸着,“不许挡着。”
  啧啧啧。
  这太监哪儿来的这身材!
  进忠无奈,只能闭着眼任令主儿“轻薄”。
  倒不是不敢看,实在是他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个儿。
  人呐,总是贪心的。
  有一就有二,就有往后的期待——
  要不,还是叫春婵吧?
  进忠混混沌沌的想着,令主儿怕羞,想来定会放过他。
  可他才张了张口,后腰上就被掐了把。
  “春”字在口中打了个转,就没了声息。
  他低下头,睁开的狐狸眼水滟滟的,带着丝丝的幽怨。
  他的令主儿究竟想要怎么折腾他。
  魏嬿婉也不知道。
  想法动了,她就顺着心干了。
  说起来,前世她就知道进忠呐,想要她。
  这份感情赤裸直白。
  所以她才愿意给他占着便宜去,不然怎么让他心甘情愿的鞍前马后呢?
  可也不知道怎么的,后半截两人搀扶着走啊走,就将真心混着就递了出去。
  偏生自己迷迷瞪瞪发现不了,直到那十年,饮着蕈菇汤时,她才终于发现——
  她想他。
  那份感情热烈又痛楚,直直往心底拼命的钻啊钻,钻的痛不欲生。
  她恨自己。
  也笑自己。
  就算后悔,就算哭泣,就算痛苦又如何?
  他回不来了。
  魏嬿婉手臂抱住进忠的腰,用侧脸贴上了他的胸膛,嘟囔道:“你也太傻了。”
  现在回想起来前世,她最不好过的那段日子真是苦啊。
  既不受宠,又要被家人吸血,偏偏宫内还要打点。
  处处都要用银子,她那点份例哪够用?
  也就是进忠了。
  劳心劳力干活不说,连俸禄赏赐也都贴了进来,天底下没有这般傻的人了。
  她又嘟囔着重复:“傻奴才。”
  在皇上的眼里,她们这群妃子也是奴才。
  进忠也是奴才。
  嘿。
  也算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