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末世来临怎么办?我的做法杀! > 第67章 注射强化药剂
  见他抽回了手彦双鹰反倒将门往后打开了,此时这中年男人额头上已经开始冒起了汗:“这位先生这样我出钱买总行了吧,我出十倍不二十倍的价格来买。”
  说着还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沓的现金,取的时候为了防止彦双鹰看到还特意背过身去。
  “噗嗤!”
  这回彦双鹰是真的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他将手伸进口袋同样拿出了一沓钞票递了出去:“呐,现在这些都给你了,两万块现在还有这十万多的表,我买你闭嘴赶紧给我滚。”
  这句话说完彦双鹰见到了他这辈子没有见过的那种纠结,那是真的在用自己的命去衡量这一沓钱的价值。
  中年男人最后还是没能忍受住钱的诱惑,一把抓住东西开始飞也似的往楼下狂奔,像是害怕彦双鹰返回一样。
  但是他好像并没有想过如果军队没能开进来,这一沓钱和废止差不多,唯一可能有点用的就是那块表,而且就算军队进来还用不用这个继续做货币也是一个问题呢。
  缓缓的将门关上现在乐完了只剩下麻,他叹了一口气有点可怜他的儿子和孙子了:“诶,像你这样的人又应该怎么改变呢?”
  ......
  比预计的要快很多,到了下午他面板上的数据就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不过这段时间他几乎一直在吃吃吃,很多时候刚吃饱很快又饿了,可见之前的恢复消耗了他多少的能量。
  来到李晓染的卧室此时她还在睡觉,不过很快就被彦双鹰整出来的动静给吵醒了,因为他往床头柜上放了不少的蜂蜜水、电解质水、还有泡好的蛋白粉。
  李晓染见他这样揉了揉眼睛:“你这干啥啊在外面喝完了进来不行吗?现在又不能用洗衣机要是撒到了被子上怎么办?”
  彦双鹰边脱衣服边说道:“我怕到时候整一半饿坏了,你不知道我这一天吃了多少东西才缓过来。”
  见他这样李晓染直接想歪了,白了他一眼心里暗暗的骂他狗改不了吃屎,但是身体很成熟从衣柜里面拿了条被单垫到了下面,然后也开始脱起了自己的居家服,从衣柜拿出了几件薄如蝉翼的睡衣:“呐,今天你选哪个?”
  这睡衣她并不喜欢,但是耐不住彦双鹰喜欢啊,喜欢到什么地步?嗨丝都控制不住撕坏了好几条,这东西愣是这么多次依旧完完整整的。
  彦双鹰赶紧将她拉了回来帮她把居家服的扣子扣上一本正经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整这些东西,你就不能忍一下吗?”
  被倒打一耙李晓染的眼睛气的瞪得老大,头都止不住的往后仰,TMD被闺蜜开玩笑的时候调侃一下就算了,为啥闹这样的误会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气不过归气不过,见他这时候能一本正经她顿时就慌了。
  没办法第一次见彦双鹰这样是末世刚开始两人一路逃到老小区,当时她真的很怕为了活命使了浑身解数勾引他但是他不为所动;第二次是当时看到新闻目睹了播音员转化的全过程。
  所以见他这样说她赶紧问道:“你咋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彦双鹰叹了口气,这么一张惹人怜爱的脸怎么被用来演戏呢?
  他拉起李晓染的右手:“我等会要注射一种强化药剂,过程可能很长也可能很短,但肯定需要大量的能量到时候万一我晕过去了你过一段时间就喂我点糖水。”
  李晓染啥也没说,难得的板着一张脸点了点头并将自己的左手左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见她这样彦双鹰也有点好奇问道:“怎么,你对这个强化药剂不感兴趣吗?”
  李晓染点了点头说道:“感兴趣,但是该我用的你会给我用的,没给我用就说明还没到时候,对了要是太久了他们问起来怎么处理。”
  彦双鹰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少见的伸出手摸着李晓染的脸颊:“你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他们问不用隐瞒大家毕竟是一个团队的。
  而且我来之前也跟他们简单的打过招呼了,我不醒绝对不能出去更不能开门,出了事你就去找贺强我没死掉他对你来说就能靠得住。”
  说完彦双鹰就躺到了床上,从空间中拿起了【初级基因强化药剂】就准备对着心脏狠狠的扎下去,见她又是大力出奇迹李晓染赶紧抓住他的手。
  “你这么大力做什么,我昨晚帮郑姐用过了,放在心脏部位按一下开关里面的针自己就会弹出来,你这样整万一把肋骨弄断了怎么办?”
  说完就从他手里拿过了【初级基因强化药剂】,仔仔细细的查看起上面的使用说明。
  彦双鹰本来不想给出去但是被她的手碰到的那一刻他好奇怪,刚才手软软的暖和的很,怎么现在冰凉冰凉的还发着抖。
  “我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嗯,那个部位应该还有针扎的痕迹,你对着那就可以。”
  李晓染的手伸过去摸了摸,确认了一下彦双鹰的心跳还有下面没有肋骨以后,这才将药剂递了上去按下了按钮。
  冰凉的药剂涌入血管的瞬间,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体内游走,彦双鹰的头和四肢瞬间就朝上微微的弓了起来,身上的肌肉紧绷着上面遍布着夸张的青筋。
  冷汗一瞬间就和鸡皮疙瘩一样瞬间出现在他的全身,为了不喊出来他只能紧紧的攥着拳头咬住牙齿,但是牙齿摩擦的时候还是发出了吱吱的响声。
  紧接着他眼中的视野开始扭曲,外面照进来的那点光晕拉长成诡异的线条。
  他能感觉到血管在皮肤下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生长。
  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混杂着楼下感染者越来越小的笑声和叫骂声。
  突然,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世界又变得无比清晰,他能看见天花板上吊灯连接部位边上那一条条细微的裂痕。
  最后他对身体上的痛苦已经感到麻木了,就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了出来,越升越高越升越高。
  “嘶,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