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神医嫡女之灵医风华 > 第26章 肠痈急症,开腹引流
  济世堂的药香伴着初夏的蝉鸣,在南街的巷弄里弥漫。苏瑶正低头为一个孩童诊脉,指尖刚搭上那细细的腕部,就听见医馆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夹杂着男人压抑的痛呼。
  “怎么了?” 小李放下手中的药杵,探头朝门外望去,随即惊呼一声,“大小姐,您快看!”
  苏瑶抬眸,只见医馆门槛边倒着个魁梧的汉子,正是几日前随那位青衫男子来赠药的侍卫。他此刻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小腹,额头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咬得发青,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而站在他身旁的,正是那位赠药的男子 —— 如今苏瑶已知晓他是六皇子赵逸。他褪去了那日的青布长衫,换了身月白色的锦袍,虽未佩戴任何饰品,却难掩一身温润贵气。此刻他眉头紧蹙,平日温和的眼眸里满是焦灼,正弯腰想扶起侍卫,却被对方痛苦的挣扎挡了回来。
  “苏公子!” 赵逸看到诊桌后的苏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走进医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快救救他!他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肚子疼得厉害,倒在这儿了!”
  周围排队的百姓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不是前几日跟着那位公子来送药的侍卫吗?怎么突然病成这样?”
  “看他疼得直打滚,怕是得了什么急病吧?”
  “苏公子快救救他吧,再这么疼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苏瑶迅速起身,快步走到侍卫身边,蹲下身查看。她掀开侍卫捂着肚子的手,只见他小腹处微微隆起,用手一按,侍卫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像弓一样蜷缩起来。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最初是哪里疼?” 苏瑶语速极快地问道,同时探向侍卫的脉搏。脉象急促而混乱,显然是急症。
  赵逸在一旁急声道:“半个时辰前还好好的,我们刚从街对面的茶馆出来,他突然说肚脐周围疼,以为是吃坏了东西,没当回事,谁知走了没几步,就疼得直不起腰,刚才一到医馆门口,就倒下去了!”
  苏瑶又仔细按压了侍卫的腹部,当按到右下腹时,侍卫疼得几乎晕厥过去,额头上的冷汗浸透了鬓发。她心中已有了判断,沉声道:“是肠痈,而且已经化脓了。”
  “肠痈?” 赵逸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这个病名,“那是什么病?能治好吗?”
  “就是肠子生了痈疽,” 苏瑶尽量解释得通俗易懂,“现在已经化脓,必须立刻手术,把脓水引出来,否则痈疽破裂,脓水流入腹腔,神仙也难救。”
  “手术?” 赵逸瞳孔一缩,显然是想到了前些日子传遍京城的剖腹取子,“难道又要像上次那样,剖开肚子?”
  苏瑶点头:“没错,必须开腹引流,否则他撑不过今晚。”
  周围的百姓闻言,再次炸开了锅。
  “又要剖开肚子?这侍卫看着五大三粗的,能经得起这么折腾吗?”
  “肠是是什么病?我听说过生疮化脓,肠子也会化脓?”
  “苏公子真要再做这种惊世骇俗的手术?万一出了差错……”
  赵逸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他看着地上疼得几乎失去意识的侍卫,又看了看苏瑶坚定的眼神,心中天人交战。他知道这位侍卫忠心耿耿,跟随自己多年,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送命。可剖开肚子取脓水,听起来实在太过凶险……
  “六殿下,” 苏瑶看出了他的犹豫,语气凝重地说,“时间紧迫,再拖延下去,就算神仙来了也没用。您信我,就立刻让我手术;若是不信,现在就请回吧。”
  赵逸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信你!苏公子,拜托你一定要救活他!”
  “小李,” 苏瑶立刻吩咐,“把后堂收拾出来,准备沸水、烈酒、剪刀、针线,还有干净的棉花和布条。小王,去药房取麻沸散,这次按四倍剂量调配,再加些曼陀罗花粉,增强镇痛效果。”
  “四倍剂量?还要加曼陀罗花粉?” 小李吓了一跳,“大小姐,这两种药都是剧毒,加这么多,会不会……”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苏瑶打断他,“肠痈手术比上次的剖腹取子更疼,普通剂量根本镇不住,快去吧!”
  “哎,好!” 小李不敢再耽搁,转身就往后堂跑。小王也连忙跑去药房调配麻沸散。
  苏瑶又对赵逸说:“殿下,手术过程需要绝对安静,还请您在外等候。”
  赵逸点了点头,看着侍卫被抬进后堂,眼神复杂。他知道,这次手术不仅关系到侍卫的性命,更让他对这位 “苏公子” 的医术充满了好奇与探究。一个看似普通的医馆大夫,怎么会懂得如此奇特的医术?
  后堂很快就准备好了。苏瑶摘下帷帽,换上干净的短打,用烈酒仔细消毒双手。侍卫被平放在硬板床上,脸色依旧惨白,呼吸微弱。小王已经将调配好的麻沸散端了过来,药汁呈深褐色,散发着浓郁的药味。
  苏瑶小心地撬开侍卫的嘴,将麻沸散一点点灌了进去。这次的麻沸散经过改良,加入了曼陀罗花粉,镇痛效果更强,但毒性也更大,必须严格控制剂量和时间。
  等待麻沸散起效的间隙,苏瑶的目光落在侍卫的腹部,心中盘算着手术的步骤。肠痈手术在现代是小手术,但在这个时代,没有无菌环境,没有抗生素,每一步都必须万分小心,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感染,危及生命。
  大约一炷香后,侍卫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不再挣扎。苏瑶用手在他腹部按了按,没有任何反应,知道麻沸散起效了。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消过毒的剪刀,在油灯的映照下,小心翼翼地在侍卫右下腹划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她迅速用浸过烈酒的棉花按压止血,动作麻利而精准。
  随着伤口一点点被打开,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正是化脓的痈疽。苏瑶强忍着不适,用特制的小勺小心地将脓水一勺勺舀出来,盛入旁边的碗中。那些脓水呈黄绿色,浑浊不堪,还夹杂着血丝,看得一旁帮忙的妇人脸色发白,几乎要吐出来。
  苏瑶却丝毫没有分心,她仔细地清理着脓水,直到确认所有脓水都被引流出来,才开始处理病变的肠管。她用消过毒的针线,小心地将病变的部分结扎、切除,然后再将健康的肠管缝合起来。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精准,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雕刻。
  时间一点点过去,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映照着苏瑶专注的侧脸。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但她丝毫没有察觉,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术上。
  外面的赵逸如坐针毡,不停地在医馆门口踱步。他能听到后堂隐约传来的动静,却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心中既焦急又担忧。他时不时抬头望向天空,看着太阳一点点移动,每一刻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医馆里的百姓也都屏住了呼吸,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叹息声。大家都在默默祈祷,希望苏公子能再次创造奇迹。
  一个时辰后,后堂的门终于打开了。苏瑶走了出来,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很明亮。她手里端着一个碗,里面盛着半碗浑浊的黄绿色脓水。
  “苏公子,怎么样了?” 赵逸立刻迎上去,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苏瑶将碗递给他看:“脓水已经全部排出,病变的肠管也处理好了,只要按时换药,注意休息,应该就能痊愈。”
  赵逸看着碗里的脓水,又看了看苏瑶疲惫却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佩。他走进后堂,只见侍卫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平稳,脸色也比刚才好了许多,腹部的伤口已经被缝合好,用干净的布条包扎着。
  “多谢苏公子!” 赵逸走到苏瑶面前,郑重地拱手道谢,“大恩不言谢,苏公子的这份恩情,赵某记下了。”
  苏瑶淡淡一笑:“殿下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只是这位侍卫失血较多,需要好好休养,我开个方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