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知屿结婚两个月时,我不小心把结婚证撕烂了。 去补办时,工作人员却告诉我结婚证是假的。她将电脑屏幕推向我: “系统里显示,陆知屿先生去年就登记结婚了,配偶叫赵冬宁。”“您认识吗?”我怔愣看着屏幕上的名字。何止认识。她是我的亲姐姐。 我长这么大,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从来只有两个。 和我相依为命的姐姐赵冬宁,我全心托付的丈夫陆知屿。 爸妈意外去世那年,我十二,姐姐十八。 她攥着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在房里坐了一夜,第二天就揣着身份证去了纺织厂。 每天十二个小时泡在漂白水里,十根手指烂得流脓,裹着创可贴还在做工。 每个月发工资那天,她都攥着皱巴巴的零钱来学校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