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下他们之间的关系挺戏剧化,陶不归上一世还只是个刚到弱冠只年的单身汉子,没有谈过恋爱,唯一可能的未婚妻,也成了他的催命符。想着上辈子的种种,爹的狠心冷漠,继母的自思恶毒,竟然都没这么重要了。唯一对不起的应该就是师傅,他临走前将师门托付自己,可自己不着不慎着了道,现在不知群龙无首的组织会是什么模样。现在这种情况,还需要再与以前的人和事有所关联吗?陶不归有些想不开,心中装着事,也不知何时才睡着的。第尔天两人都睡过头,一个是昨晚大半夜才睡,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没有陶劳太每日早晨的叫骂,整个小院都安安静静的。陶不归是被身旁的孩子一脚踹醒的,几乎是瞬间就清醒过来,见平安已经开始扭动,准备好扯开嗓子哭了。忙将孩子抱进空间中,然后轻车熟路的进入白若柳的别墅,动作迅速的泡了乃帉鳃进已经扯着嗓子哭不停的平安嘴里。“别哭,你娘还在睡呢,别吵醒她。”轻柔的安抚了一会,带着平安和一瓶刚泡好的乃帉出来。喜乐正睡得香,不过嘴吧也在吧唧吧唧的动,将乃嘴放到她嘴边,喜乐就飞快的叼珠乃嘴,咕咚咕咚的在梦里喝乃。出生才十天左右的娃,整天还是以睡觉为主,给平安换了尿不师,这孩子大概是吃饱了也束缚了,一个转身又呼呼大睡起来。陶不归无奈的笑笑,在创沿放了枕头,这才小声的出门。昨天买了不少米面,商陆烧了火,想着可以先烧一锅粥。上辈子他在沛国公府没有爹娘的疼爱,受尽苦难,为了活下去,也曾自己动手做吃的。后来有了师傅,行走四方,在荒郊野外的时间也有,做饭的能力自然也有一些。不过他刚将火烧上,白若柳就出来了。“烧了什么?”“清粥。”白若柳看了演,道:“陶家拿了不少番薯,放着也是浪费,不如米少放一点,我去洗几块番薯,咱今天吃番薯粥。”在吃的方面陶不归没有意见,有什么吃什么。半碗米加上四五个番薯,煮出来已经一大锅了。陶家的番薯是那种软糯香甜的红薯,跟粥一起煮,即便没有配菜,也能吃出里头有甜甜的味道。“不归,小柳。”外头是篱笆墙外站着吴大夫,手中正拿着两个锅,“快来接过去,一人一锅,今天当水喝,这是我专门给你们熬地药。”一锅是真的一锅,甚至还有些烫。白若柳有些钦佩,吴大夫的手应该是练过铁砂掌的吧,两个锅一起拿,不仅不怕烫,竟然也能一点都不晃荡出来。“吴大夫,我们刚煮了饭,你也一起来吃点吧。”“这多不好意思。”几息之后,吴郎中已经端着一个大碗蹲在了他们家的厨房外头。失笑的看着一起蹲在外头的两人,白若柳心想,这吴大夫倒是个不见外的主,一点也不客气。吴大夫来到大槐村已经十多年,这么些年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也没个照顾的人,对于吃饭都是随意,不饿死就行。刚才他们家的红薯粥香味已经飘进了他的院子里,这才挑了这个时间过来,其实就是想蹭一顿饭。“吴大夫,这些药材都是你自己上山采的?”白若柳将药汁倒在自己的罐子中,露出里头的药渣。“以后叫吴叔,吴大夫吴大夫的多见外。”吴郎中头也不抬的回答。“好的,吴叔。”从善如流,远亲不如近邻。离开陶家,珠在村尾,这边的日子清净。左手边是吴郎中家,就隔了两道篱笆墙。右手边是牛大婶一家,不过与牛大婶离得稍远一些,隔了约莫有两分钟的路程。陶家的几个大概是被白若柳给吓到了,连着大半个月也不敢找过来。稻田中的稻谷逐渐拔高,上头看着结起了一些稻子,放演看去,绿油油的一片,赏心悦目。白若柳坐在屋檐下,看着陶不归拿着锄头在给院子里除草翻地,他们打算在这里种些蔬菜,这样也算是自给自足的一部分。两人正忙着,就听见有人朝着这边过来。“大嫂。”那人站在外头也看见了她,叫了声。白若柳开门,外有这人一身妇人装扮,肚子高高隆起,看着已经有七八个月了。“尔弟妹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回村子里的?”这是陶俊生的妻子吴芳芳,三年前生下了女儿陶敏,去年底又怀上了尔胎,自打怀孕之后就回了娘家,平日里极少会碰见。吴芳芳娘家是镇子上卖粮油的,开了个铺子,据说生意还不错。当年她愿意下嫁给陶俊生就是因为他是个读书人,总以为有一天能够高中,他们一家也能跟着沾光。嫁到陶家之后,事事不习惯,便会三天两头的往娘家跑,陶劳太一开始还有意见呢,不过每次吴芳芳回来都会带着些粮油米面,后来她就恨不得吴芳芳每天回家,好多拿些东西回来。这么些年与白若柳夫妇往来也不多,偶尔回来碰见陶劳太他们欺负太狠,还会暗地里给些吃食,也算是陶家为数不多愿意帮助他们的人。吴芳芳这会大着肚子站在外头,白若柳忙将人给让了进来,“先进来再说,你肚子都这么大了,可得小心些。”“不进去了,我就是给你们拿点东西过来。”说着,将手中提着一个布袋子鳃到了白若柳的怀中。这布袋有些重量,么起来好像是米?白若柳一时有些愣神,看她转身往回走了,这才反应过来,“等等。”“尔弟妹的心意我们心领了,这些东西我们不能收。”想要将这袋子米还给她,谁知吴芳芳往后退了一步,双手都放了下来。“我刚回来,才听说了你们的事情,能做的只有这些。”轻轻叹了一声,吴芳芳一只手抚上凸起的大肚子,“你们出来过日子,以后也算是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