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之傻王恶妃,第十六章:完结篇(必看)
绵儿又说出一个非要隐瞒身份不可的理由。舒悫鹉琻这下,景惜又好奇是什么东西如此重要了!若是重要,太皇太上皇可以不用给佘曼心呐!
引来杀身之祸?莫非,佘曼心的死,就是因为那东西?
“娘亲的死,弦音他们到底查到了什么?”
“他们确实查到了些,并且能确定长公主的死,与景松阳有关。其实他们之前并没有怀疑长公主的死,只是主子你出嫁的那一次遇险,他们便知道不妥。后来,他们暗中查过,那些杀手是景松阳派来的。”
“再后来,紫絮下毒,更是加深了他们的看法,进而查到,长公主手里的东西已经在景松阳手上。主子你也知道,紫絮便是雅静,只是雅静爱上了王爷,她才没有再下杀手。”
绵儿告诉景惜,允王爷受伤中毒,雅静偷偷送过解药到王府,在夜玉想要进一步了解景松阳为什么要杀王妃王爷的时候,雅静却被人给射杀了。
不管曾经她对她下过毒手,但景惜为雅静感到深深的惋惜,她跟环妃一样,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也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现在,一切事情都解决得差不多了,除了景松阳。
“到底是什么东西落在景松阳的手里?”
绵儿听她说景松阳,这才发现自己失了分寸,不管怎么说,景松阳是她的父亲。不过,现在她也开口说景松阳,才松了一口气。
“一张藏宝图。”
藏宝图?果然是个很有诱惑力的东西!看来景松阳是为了藏宝图才杀了佘曼心的。那么,她出嫁之前从他眼里看到对佘曼心的爱意是假的了。果然是个老狐狸,差点骗了她。
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势,景松阳应该还没有找到宝藏,不然的话,他不可能这么处心积虑的要杀她。他想杀她,无非就是怕她知道了真相,怕她为佘曼心报仇。
他也是个聪明的主儿,不过也是个有些迷糊的主儿。
想杀她,在她还是傻子的时候就该动手。他难道不知道,斩草要除根么?不过想来也是,从娘胎里便又傻又疯的人,怎么会突然变正常了呢。
他在她到宣城的路上动手杀她,只是想她死在宣城,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的。可惜,他没有想过,两边都是扮猪吃老虎的人。
“景松阳的事,先放在后面。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公孙宇知道我与他的关系。否则,这事会错乱下去的。”
宁允肯定会前来凌月国找她,到时,又是免不了一场打斗。现在趁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她得阻止。
绵儿点头,“属下去会会公孙国主吧!”
凌霄宫
公孙宇也没有睡下。
景惜怀着孩子,怀着那个男人的孩子,但他依旧不想放弃。他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她。她已经出现在他的宫殿里,又怎么能轻易让她离开?
就算是她有孩子,他也不会放开她!
“谁?”
公孙宇强烈的感觉殿里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警惕的看着周围。能潜进宫里来,还到了凌霄宫的人,自然武功不差。
他不想在册封前晚,出现差池。
“参见国主,属下是长公主的人--绵儿。”
一个瘦小的身体单膝跪在公孙宇的面前。
公孙宇听到‘长公主’三个字的时候,微微一愣。他没有孩子,自然不会有公主。而长公主这一称号,正是父皇的妹妹,他的姑姑。
不过,姑姑的事,他也只是听父皇提过,露宜宫里也有姑姑的画像,所以,对姑姑不是很陌生。但是,消失十几年的姑姑,怎么又会有属下?还是说,姑姑回来了?
他没有见过绵儿,也不知道她是景惜身边的人,所以,他自然不会把她的出现与景惜想在一起。
“你是长公主的人?长公主人在哪里?”
小时候,听父皇说过,姑姑很得皇爷爷疼爱。姑姑为了一个男人,隐瞒身份嫁了人,虽然皇爷爷不满,但还是赐了一支暗卫给姑姑,暗中保护着她。
一直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姑姑很好奇,常常看着她的画像,想着姑姑的真人一定比画像还美上十倍。因为对姑姑的那份感情,所以景惜出现在的时候,他便让她住进露宜宫。
绵儿听他的语气,便知道国主对长公主的感情还是深的。不然,他不会是这样的语气。
“请国主移驾露宜宫。”
这件事情,或许只有主子和国主面对面才能说清。而且他们之间的事情,必须要他们亲自解决。她一个下属,不能参与太多。
这一夜,大家都未眠,天,都吐出鱼肚白了。天亮了,景惜要立为后的事,便没法挽回了。
公孙宇不知姑姑与景惜有什么关系,但还是去了露宜宫,对那个女人,他永远恨不起来。
景惜也等着绵儿把公孙宇带来,不知道当他知道事情真相会是什么样子。或许,真的能伤了她的心。
宫门外站着侍卫,景惜只能在殿里走来走去,她怕绵儿请不来公孙宇。如果他不来,后面的事情不好发场。
“国主吉祥。”
门外齐声,景惜回头看着门外,公孙宇冷着一张脸走进来,绵儿跟在他身后。
景惜冲绵儿使了个眼色,绵儿明白的点点头,出去了。
两个人,相互看着,却不说话。久久,景惜走到那幅画面前,仰头看着,公孙宇不明她何意,也走上去。
那一幅画,是姑姑的。父皇在的时候,总是喜欢到这里来看看。他每次跟在父皇身后,便知道父皇又在想姑姑了。
看景惜的眼神,公孙宇不解了。她为何会露出那样忧伤的眼神?
“公孙国主,不,或许,我该叫你一声堂哥。”
景惜终于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开了口。她没有回头,便知道公孙宇的脸色肯定不淡定了。
果然,公孙宇停了半晌,走过去,扳正景惜的身子,疑惑的看着她,眼睛扫在她的脸庞上。
“堂哥?什么意思?”
景惜并没有拉开他的手,深深的看进他的眸子。爱一个人那么深,深到无所不用其极,若现在知道他的想拥有的女人,是他的妹妹,只怕是致命一击。
可是,真相就是如此。
“画上的人,长公主,你的姑姑,是我的娘亲。她的样子,我在丞相府的书房见过。娘亲的暗卫,也就是绵儿,刚刚也证实了。佘曼心就是凌月国的长公主。”
她一字一句敲打着公孙宇的心,握着她的手,力度越来越大。景惜隐忍着,这个时候,他该消化这些信息。
公孙宇不敢相信的看着景惜,又看了看画中人。不,不是,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是姑姑的女儿?不可能!
姑姑怎么可能嫁给了龙国的丞相?若是,为何父皇没有说起?她在骗他!
“你胡说!你怎么可能是姑姑的女儿?你不想成为孤的后,你故意这样说的!是不是?哼,孤不会相信的!不会相信的!”
他额头青筋暴起,抓着景惜的手越来越大力,他不信。她只是想回到宁允的身边,才编出这样的慌言。
景惜被他抓得生疼,但是,现在他的心更痛。
不管今天是谁,都不会轻易接受这个说法。爱慕已久的女子,却是自己的亲人。
“我没有胡说。其实你心里应该是明白的。为什么当初你一见我,就想带我走?那只是说明,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冥冥之中,你在心疼我。你确定你是爱我的吗?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吗?不,不是的。只是对妹妹的一种疼爱。你看,我与娘亲有多相似!李嬷嬷也说过,我与长公主有几分相似。”
“你是相信这个事实的,只是你现在无法接受。接受不了,明明爱着的人,成了自己的亲人。哥,我是你最尊敬的姑姑的女儿。我们是兄妹!”
虽然这些话对于他来说有些残忍,但她不能不提醒他。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就算是他再痛苦,事情的真相,他必须看清,必须接受。
公孙宇眼里竟然闪烁着泪花,他低着头,不敢相信这一切。或许,真如她所说,第一次见到她的那种感觉,真的是想要保护。因为他知道她要嫁给那个傻子,那个瘫痪的王爷。他想带她走,他想给她一个幸福完整的生活。
或许冥冥之中,上天早就在告诉他,这个女子是他姑姑的女儿,是他的妹妹。可是,事情来得这么突然,他要怎么接受?
心痛,难受,像被蚂蚁在狠狠的噬咬一般。他慢慢的松开了景惜的手,整个人失了魂似的,看着景惜那张酷似姑姑的脸。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或许就是这份眼缘让他无法忘记。他该知道的,只是他不愿意相信。
“不,不是的!你不是姑姑的女儿,不是!景惜,你别再骗我了,我不会放弃的!天亮了,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后!”
他不接受,好不容易得到的,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他的怒吼,让景惜不知所措。她以为他会明白,没想到,他根本不听。古代,表兄和表妹是可以成亲的,所以,他若真是不能接受,就算事实是这样的,她也逃不掉了。现在,可如何是好?
景惜退几步,这个时候,她要冷静,要想办法让他打消那个念头。
宁允,弦音竹乐,你们快来呀!失控的男人,根本说什么也听不近去了。
绵儿在外听到了公孙宇的咆哮,便知情况有变,她立刻走到景惜的身边,看着一脸痛苦的公孙宇,不解的看了看景惜。
景惜无奈的摇摇头,示意他根本不相信。
突然,公孙宇伸手一把掐住绵儿,就是这个女人,平白说是长公主的人,不是她的话,景惜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堂妹?此时的公孙宇完全失了理智,把一切的归于绵儿的出现。
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出手的绵儿被他死死的掐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绵儿功夫不差,但是这个时候,她不能挣扎,这里是皇宫,若是她还手,外面的侍卫一定会冲进来的。到时,情况局面只会更糟糕。
景惜站在一旁,拉着公孙宇的手,带着哭腔:“哥,你放开她!哥……”
不管他接不接受,她改口叫他哥哥,或许这样,能让他清楚的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
“国主……国主……允王妃是你的妹妹,你的堂妹,难道……你忍心看她伤心吗?”绵儿被他掐得说话都很艰难。脸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
允王妃……妹妹……伤心……
这几个词,不停的在公孙宇的脑海中转动。慢慢的,他松开了手劲。
景惜一众人告别了公孙宇,返回龙国帝都,并且相约,等景松阳找到了宝藏,他们一起去见证他的死期。
公孙宇站在城楼之上,看着那一辆载着住进他心里的那个女人的马车,她走了,再也不属于他了。她跟着那个男人,会永远幸福的。
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他是真的疼爱她吧,不然,他为何能放得开?或许,是成全。
“国主还在舍不得惜心公主吗?爱一个人,是要让她幸福。只要她幸福,爱的那个人,便觉得开心。”
环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上了城楼,与他并肩站在一起,看着那辆越走越远的马车。她不知道这话是在对他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爱一个人,便是让他幸福。她也是,不管为他做什么,她都愿意。哪怕成为别人床上的玩物,哪怕只是用美色来达到他想要的目的,哪怕做了那么多,也没有走进他的心。她都愿意。只要与他同在一片蓝天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只要能偶尔看他一眼,哪怕远远的,她也愿意。
她当初答应他所做的一切,她便知道这个结果。她愿意,愿意拿一生的幸福,一世的孤独,做他要她做的一切。
龙国解除了这一危机,皇帝亲自来王府看望景惜。景惜对之前皇帝的所作所为也没有放在心上,她是理解的,一国之君,自然是要以最简单的方法解决最大的麻烦。
景惜是凌月国公主的身份,迅速在龙国传遍了。当然,丞相府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景松阳冷着一张脸坐在太师椅上,他的面前跪着一个弱小的人影,那人抬起头来,正是侍候雅静左右的萍儿。
雅静被杀,是她下的手,宁允受伤,也是她下的手。当然,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下的命令。
现在景惜的身份揭露。景松阳也终于知道那个结发妻子竟是凌月国的长公主。当年,他可是让人查过,无奈却没有查到过任何蛛丝马迹。
直到那年龙国遇难,而他也郁郁不得志。佘曼心拿出一张图在看,很宝贝。他趁她不在的时候,偷偷拿来看过,原来是一张藏宝图。
而他的心,开始起了涟漪。他将图藏起来,以为佘曼心会找它,没想到不见后,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而后来,皇帝竟然让他开始担任重任,一步步,走到丞相之位。
他并没有觉得是有人帮他,而是认为是自己的努力,自己的才华和本事才上皇帝发掘,近而坐上高位。
藏宝图到手后,他就在佘曼心的饭菜里下毒,而他,会每餐与她同食。所以,她才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也就这样,景惜出生后就不正常。
再过几年,佘曼心终于死了。而他,也开始着手找藏宝图所在的位置。
景惜的正常,着实把他给吓着了。本想着立即解决了她,但是又不想让她死在相府,被人说闲话,于是在她嫁人的途中,他派人劫杀她。没想到,竟被人救了。
想着还有紫絮在她身边,也能解决掉她,可是紫絮办事不利,又没料到宁允不是个傻子。计划再次失败。
紫絮被景惜赶走,他才让紫絮恢复真面目,再次让她进宣城王府,找机会杀了景惜,更是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对宁允动了心思,竟忘记了本份反而回了相府。
好在,凌月国发兵龙国,要以景惜作条件。
宁允不答应,这场战争自当要打。也就在宁允与公孙宇对决的时候,他让萍儿在暗中杀死宁允。以为杀了宁允,雅静会死心为他办事,偏偏又出了他的意料。
她竟然给宁允送解药,还准备告诉宁允身边的人他所做的一切,他不得不让萍儿再下杀手,这次,却是杀了雅静。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景惜早就知道雅静的身份,那也自然是怀疑到了他。而且她身边的人,应该是佘曼心的暗卫,如此,佘曼心的死,估计他们也会查出来了。
“确定找到了藏宝了吗?”
找了十几年,终于有了眉目。他现在只想找到宝藏,并没有担心他有没有命用。
萍儿点头,“是的。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宝藏地点,只等着丞相前去。”
景松阳激动的站起来,脸上的贪婪笑容,让人看了觉得很恶心。这么多年,他终于找到了。他就要成为天下最有钱的人,只要有钱,什么都会有。
他已经不再管府里的人了,直接从密室里离开,萍儿也跟在他后面。虽然表面对这个男人恭敬,但是心里更多的是鄙夷。为了宝藏,毒杀了放弃一切的夫人,为了宝藏,连女儿都杀,现在,还是为了宝藏,丞相府这么多人他都不管了。
以前,并没有觉得丞相是这样的人,还认为丞相收养了她们,便是她们的恩人。自从他下命令让她杀了雅静的时候,她就开始恨这个男人了。
书房的密室直通到帝都城门外,出口是一处茂密的小树林。把密道设在这里,确实够高明。
密道外已经有两匹马等着,景松阳一个翻身跨上马背,萍儿也随后上了马背。
一前一后,马狂奔在崎岖的山路间。
马不停蹄的赶路,直到黄昏。一路上景松阳没有停下来休息片刻,想到得到宝藏的心,怎么也停不下来。他的心早就飞向那里,哪里还想着歇息。
终于,在太阳完全落山之后,他们到了连绵起伏的群山之下,一众侍卫站在那里,恭敬的等着景松阳,他一出现,所有人低下了头。
“在哪里?”
现在他顾不得礼仪,很急的想要得知具体位置。迫不及待的问着。
其中一个侍卫指着一个隐蔽的地方,“大人,那里有个山洞,应该就在山洞里面。”
景松阳走过去,光滑的石壁,根本看不出有山洞。他着急的指着那里,“怎么什么都没有?”
“大人,属下已经埋了炸药,只要炸开,就行了。”又一侍卫恭敬的走上前。
“那还不赶紧炸开?”景松阳微微有些怒意。
萍儿这时走上前去,“他们只是想等大人您来了之后,再炸。”
景松阳的神情才算平静,没错,他才是主子,当然由他来了才能炸开。颔首点头示意可以炸开,并走退后到空地上。
所有人都退离,其中一人拿着火折子,走到引线处,点燃了引线。
火,滋滋的响着,冒着火星子。
景松阳满脸带笑的看着那火迅速移动,只要炸开了山洞,宝藏,便是他的了。
轰……
顿时,碎石到处飞,烟灰四起。
待烟灰散开之后,一个黑洞便出现在众人眼前。景松阳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加快脚步走过去,旁边的人拿着火把跟在他的面后。
留下四个人守着洞边,其他人都跟着进去了。
里面的空间很大,刚开始只是羊肠小道,火把照着石壁,里面阴森森的,没有一点光亮。越走路越宽,里面,似乎还有昏暗的光亮。
景松阳的心已经开始澎湃,他能感觉到那些光亮就是宝藏散发出来的。掩饰不住心里的欢喜,更是快步朝那光亮走去。
终于,一个若大的空间出现在他们面前,里面的宽敞让人觉得惊讶,不过,里面的东西更让人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
一个个大箱子上面散着一些珠宝,有珍珠,翡翠,白玉,白银,金条……几乎,所有算得上珍宝的东西都在这里。
难怪刚进来会看到昏暗的光线,这么多珠宝放在一起,没有亮瞎眼就算不错了。
景松阳由震惊再到惊讶再变成欣喜,准确的说是欣喜若狂,他发疯似的伸着双手跑了过去,一下子扑倒在那些珠宝上面,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
笑声,回响在石洞里,震耳欲聋。他的手一下子摸摸这,一下子摸摸那,最后,他把每个箱子都打开了,里面的东西,让他的笑声更大狂妄,更是欣喜。
萍儿他们看着那些箱子里面的东西,都合不拢嘴。全是整整齐齐的白银和金条,这里少说有好几十口箱子,那么,这些箱子里,应该全部都是。
谁都没想到,这里藏了这么多好东西。萍儿看着那个笑得浑身颤抖的男人,他的手上拿满了珠宝,笑得停不下来。
其他侍卫也很想上去摸一下那些宝贝,看到景松阳的时候,又停住了脚步。
整个山洞里,回响着景松阳的笑声,久久不绝。
“丞相大人真是好开心,这么多宝贝,丞相大人用得完吗?”
带着戏谑的声音响在景松阳的身后。萍儿抽剑回身,看到站在他们身后的人都呆住了。景松阳的笑声被这个声音给打断了,最后一声,硬是没有笑出来。
他回头看到了说话的人,和那一众人等,惊得手里拿着的东西掉在地上都不知。
宁允一脸嘲笑的看着已经呆住的景松阳,旁边的景惜淡淡的看着他,公孙宇也在一旁,冷冷的看着那个手握金条的男人。
他们的身后站着夜玉御风弦音竹乐绵儿江赢,还有公孙宇带来的贴身侍卫。
“你们怎么知道这里?你们来干什么?”
景松阳退后一步,紧紧的挨着那些大箱子,质问着他们。
这个宝藏图只有他的人知道,这些人怎么知道的?他错愕的看着他们。
公孙宇冷笑一声,走上前,“丞相大人记性真是不好。这宝藏是我凌月国的东西,孤知道又有何奇怪。至于干什么,丞相大人觉得我们来干什么?”
景松阳身体一怔,面色有些慌张。这张宝藏图他是从佘曼心那里偷来的,他那时候不知道佘曼心是凌月国的人。现在,公孙宇还有景惜站在他面前,他才想到,他们都是凌月国的人。
宁允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这个男人,没想到贪婪之心如此之重。竟然偷了宝藏还杀了景惜的娘亲,不得不说,是个忘恩负义之人。
“这些东西真是能亮瞎眼。爹爹年迈,难道就不怕眼睛被这些东西给亮瞎了,看不到了吗?”
景惜慢慢上前,眼睛扫着那一箱箱泛着光的东西。萍儿等人只是拿剑警惕,并没有动手。
景惜的话,让景松阳脸上爬上了怒意,狠狠的瞪着她,心里深深的后悔着,早知道就该早些杀了她,以绝后患。现在,坏事的就是她!
“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景松阳以父亲的口吻严厉的喝斥着景惜,事情发展得太快,快得让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他才到这洞里,他们就赶来了。
“抱歉!我从来没有把你当过长辈,所以,在你面前,我不需要有规有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