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厉霆深和陈肖昀侃侃而谈,
从学生时代聊到工作,两人永远有聊不完的话题。
陈致远也夸赞厉霆深年少有为,是这一辈里最为出众的一个,卓尔不群的后起之秀。
陈致远和陈显祖托厉霆深问候他的爷爷和父亲。
晚饭在谈笑间结束了。
吃完饭,浅浅就找借口回房间休息了。
陈肖昀让佣人备好上等的茶,今晚就在家招待厉霆深。
突然,陈肖昀想起要送给厉霆深的名画。昨天和浅浅拿出来欣赏后,放在二楼客厅了。
“深哥,我看一下秘书发来的公司周报表,你自己上去拿一下吧。”
“好的。”
来之前陈肖昀就已经跟厉霆深打过招呼,二楼客厅最里边那间房是浅浅的闺房。
厉霆深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二楼靠窗那间房,他轻轻地敲了敲门。
还没等浅浅过来开门,他就行已经破门而入了。
浅浅大吃一惊,“怎么是你?你进来干嘛?出去!”
厉霆深不管浅浅,径直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厉霆深你放手,你耍流氓!”浅浅
挣扎着。
“浅浅,我想你了,我好想你。”
“我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跟别人在一起的吗?你把我当什么了?”
浅浅试图用力推开厉霆深。
厉霆深抱她抱得更紧了。
“浅浅,我对你是真心的。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绝无二心。”
“你这样也算真心,那请问这个世界还有真心可言吗?”
“浅浅,我那次是想不明白,碍于家族情面给她几分面子。以后为了你,我不会再给任何人面子了。”
厉霆深松开浅浅,把她转过来,双手扶住她的双肩。
“浅浅,这次回帝都我就把你正式介绍给我家人。然后我们就订婚好不好?”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们是天生一对,连你的家人也觉得你们门当户对,佳偶天成。”
“要是这样别人看我跟跳梁小丑似的,介入你们的第三者吗?”
“谁敢这么说?我厉霆深光明磊落,做事从不在乎别人说什么。还轮不到别人来指点。”
“你就是我唯一的女人。弱水三千,我只取你一瓢饮。”
不感动是假的,不想承认也是真的。
若不是晚会上的牵手,浅浅也是很愿意相信她的霆深哥哥的。
突然,霆深松开双手。
“浅浅,你愿意相信我吗?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走。”
浅浅有些木然。
厉霆深作势就要走,浅浅赶忙抓住他的手。
“霆深哥哥,我相信你。”
霆深脸上露出了好看的笑容,仿佛日月星辰般灿烂。
他把浅浅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
浅浅也轻轻抱住她的霆深哥哥。
相见时难别亦难,两人都不想这样吵架分离,此情此景就是最好的结局。
霆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镯子,给浅浅戴上。
浅浅一看正是那天拍卖的他妈妈的镯子,她的心在滴血,她还把那一个亿毫不犹豫全部捐了。那可是她的霆深哥哥辛辛苦苦赚的钱。
“我猜到是你拍的。”
“那可不,我可不想让我丈母娘的镯子流落在外。”
“这镯子戴在你手上真好看,就当做我们订婚前的信物了。你可不许反悔”。
“霆深哥哥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而且还是你花那么大价钱拍下来的,我能不戴吗?心痛啊!”
“傻瓜,这算什么?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更何况我丈母娘的手镯这么古典婉约,我喜欢看你戴在手上。”
“你已经戴上我们的定情信物了,那以后是不是可以不用再叫我霆深哥哥了?我不想当你哥哥。”
“那应该怎么叫你?厉霆深吗?”
“调皮!”
“叫我霆深或者啊深吧。或者更好听点,叫老公!”
“咱俩还没结婚呢,我怎么可能那样叫你,我可叫不出来。”
“早叫晚叫都是一样的叫,你迟早都是我的人!”
“哼,要不然我叫你阿深吧?”
“行,就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