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深没有理王霈育,清冷的目光里满是厌恶和嫌弃。
他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尽量用平淡的语气对原东方说道:原叔,我来是想告诉你浅浅被绑架的事!
原东方不可思议地看着厉霆深,他以为厉霆深这是在和他开玩笑,出这么大的事,他一个当父亲的竟然现在才知道。
“浅浅怎么样了?人没事吧?”
“浅浅现在并无大碍,在医院里休养差不多了,准备回家了。”
“没事就好,浅浅这孩子福大命大,多灾多难也能安然度过。”
一旁的薛梅听到浅浅没事了,心都凉了半截,如此围追堵截,这丫头都能逃过去,真是命硬。
厉霆深和哥哥们看到薛梅藏的这么深,继续追问道:
“父亲,我们家最近在生意场上或者人际交往中和别人有什么利益冲突吗?浅浅连续两次遭遇不测,所幸逃过一劫,但是下次谁会知道呢?”
原东方顿了顿,他规规矩矩做生意,年老了也少了很多棱角,也鲜少出门应酬了,并不会得罪人啊,他觉得纳闷。
厉霆深也故意加重语气,说得郑重其事。
“原叔,我觉得此事一定追查到底,还浅浅一个公道,一定要严惩这件事背后的主谋,以防浅浅下次还会遭遇不测。”
薛梅一听到严惩这两个字,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手中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板上敲碎了,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薛梅继续故意掩人耳目应和道:“是啊,东方,我们不能让浅浅白白受冤,这件事一定得查个水落石出。浅浅这孩子命真苦啊,接连遭遇这样的事情,要是我早就被吓坏了,这孩子怎么这么惨啊。”
说着说着,还流下了两行热泪。
薛梅这戏演得栩栩如生,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一般人肯定得被她骗得团团转,就如原东方。
“好一个水落石出,跟我想的是一样的。”厉霆深说得有些阴森肃杀的气息。
薛梅有些眩晕,厉霆深这么人腹黑心冷,如果他知道是她做的,她会不会下场很凄惨?薛梅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厉霆深冷笑,一个扣响手指的动作,王志刚被两个保镖押进来了。
他脸色暗黑,神色憔悴,手被铁链锁着,看着很沉重。
“父亲,这是案发当天的罪犯,我们托关系借用他一步,等会就送回去。”
“大胆匪徒,你为何要绑架我的女儿?我和你有什么仇恨?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原东方三连质问王志刚!看着他,原东方就莫名觉得气愤。
王志刚很不屑地看了一眼原东方,鼻孔里都露出了鄙夷的气息。他黝黑的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用居高临下的态度对他说道:
“如果是你的枕边人呢?”哈哈哈哈……
原东方气愤了,这个疯子,害了自己女儿,还想嫁祸给他的老婆,想用他一颗老鼠屎,搅乱他们原家,休想!
薛梅原本以为王志刚不会供出她的,毕竟她可是王霈育的母亲,王志刚难道想要他唯一的女儿变成孤儿吗?
薛梅上去重重地给了王志刚一巴掌,她要先动手,先发制人!
“你这个凶手,匪徒,简直无稽之谈,胆敢诬赖我,你觉得老爷会让你乱来吗?”
说完,薛梅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躲在原东方怀里。
“老公,你要替我做主啊!这个歹徒想要诬陷我!”
故事发展到这里,原东方应该要对薛梅有所怀疑的,至少也要顺藤摸瓜,给女儿一个说法的。但是原东方根本不为所动,他根本就不相信歹徒的扯淡,她拍了拍薛梅的肩膀,安抚她。
“梅,你放心,我知道不是你做的,。”然后他故意加大音量,像是说给其他人一起听的。
“你们今天这是闹哪出?把主意打到你梅姨身上。平常不叫她一声妈就算了,今天实在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