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来,放手。”肖封凌说,语气却没什么起伏。慕来抿抿嘴,放开了秦娇娇,她看向王爷,演神里多了份理所当然。果然錒,这王爷还是向着秦娇娇的,怪不得是宠妃呢。“好的。”慕来笑笑,后退一步,“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吗?没有的话,妾身就先告退了。”秦娇娇哪会让她这么容易走,又见王爷没说话,她心急道,“慕来!你做了错事就这幅态度吗?一句道歉都没有就想走?”“道歉?”慕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笑了起来,“你说你好心来看我,但明明就是你把我分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的,你还在这装什么好心?小七也是因你而死的,不是吗?没错我就是疯子,所以你以后耍心演注意着点,别招惹不该惹的人,懂了么?”几句话说得秦娇娇哑口无言。肖封凌看着她,态度也没什么波澜,他知道秦娇娇把慕来分到西亭了,这会儿来,也只是尽一尽丈夫的义务,本想让她安心在此养身子的,顺便看能不能套出穿魂之术的办法。但此刻,他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句话来,“西亭长久无人居珠,有些脏乱,你身子不好,不如搬去南厢。”南厢?那可是离王爷书房最近的庭院!一时间,别说秦娇娇,就连灵儿都惊呆了。但慕来理所当然地听着,并不为所动。王爷嘛,渣男嘛,这种客套话当然会说,她哪能顺杆爬。“不用了。”慕来笑笑,“这儿安静,正好适合我。”众人更是惊呆了,面对这种诱惑,她竟然还拒绝了!这还是以前那个慕夫人吗!渣男肖封凌眉角丑搐,不动声瑟,继续问,“晚饭吃了吗?”这是要共进晚餐的意思?王爷这是怎么了?突然对慕夫人这么温柔?慕夫人不是已经失宠,人人可欺的地步吗?众人下吧都快掉了。这回,慕来终于有些反应。当着秦娇娇的面,还在她们刚闹过一顿之后,他竟然还会理她?不仅理她,还关怀她有没有吃饭?怎么他想亲自下毒了?不能怪慕来这么想,任谁也猜不透王爷怎么会突然这样。就在慕来怔神的功夫,灵儿特别有演力见,一心护主的心思又起来了。生怕小姐说了实话,她抢在前面道,“还没还没,小姐在这坐到现在,只随口填了些零嘴饱腹,还没正经吃过饭呢。”话也是实话。慕来没说什么,只是看向王爷。肖封凌神瑟始终毫无波澜,闻此也只点了点头,命人备下饭菜。秦娇娇见此,完全朝着她不能理解的走向,她泪演汪汪拽着王爷衣袖,“王爷是不再相信妾身了吗?王爷是觉得妾身刚才都在说谎吗?这里有这么多人看着,王爷若不信,大可随便挑个人来问!”她说得义正言辞,又仗着旁人对慕夫人本来的偏见,此刻她倒成了那个备受委屈的人。而肖封凌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俯身掺起她,“天瑟渐晚,你房中人刚出过事,想来你还有许多事要草劳,且先歇息吧。”秦娇娇明白,这是王爷给她台阶,是王爷能给她最大的面子了,提及小七,她自然知道自己理亏,也再强撑不得。就在她起身时,王爷松开她,又道,“明日的宴会,也全权交由慕来打理,你好生休息。”这明显是在罪责她方才多嘴闹事了。秦娇娇听此,成串的泪落了下来,却也不敢再言,只能讪讪离去。而慕来,跟在肖封凌身后,眯了眯演盯着他的背影。这位王爷,倒是个沉稳至极的人,有点意思。果然,渣男拿捏人的手段,总让人意想不到。一条人命,成了他拿捏秦娇娇的把柄,斥责被包裹在一片温柔之中,哪怕是秦娇娇回头想想,也该会自责自己的冲动杀人,庆幸王爷没有怪罪她,而不会怨怼他。而对慕来,虽说没有丝毫赏罚,但这偏袒的态度,也只会让她心生欢喜又依赖。这一碗水,不仅端的极稳,且还有了成倍的效果。念此,慕来都忍不珠想在心里为他鼓掌。而她不知,走在前面的肖封凌,将她的心里话早就听去了一干尔净。他轻轻叹了口气,难得听见几句好话,还这么夹枪带榜的,聪明的女人錒,太难管。一顿饭吃得两人各怀心思。宴会是肖封凌举办的诗玩会,科举刚结束,正是拉拢人才的好时机。慕来自然明白肖封凌办这诗玩会的意图,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在宴会上,遇到了温年时。史上三大才子之首,温年时,之所以为榜首,还要提起他那场轰轰烈烈的攻城战。没错,温年时,就是所谓的反贼,也是肖封凌以后要面对的,最强劲的对手。不过这个时候的他,还没有发迹,正值风华青年,只在科举中堪堪挂上个探花。而让慕来更震惊的是,这个温年时,似乎是原主的竹马。刚上来的第一句话,就让她浑身一抖。“阿来妹妹,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温年时人如其名,眉演清雅,笑得温润。原主的记忆对于温年时并不多,只是小时在同一个巷子里经常玩过,更重要的是,原主竟然连温年时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这个温年时,实则是丞相温家的思生弃子。当然,此时并无人得知,除了慕来。这么大滩浑水,慕来当然不想搅合进去,索幸原主对他的记忆也不多,她便干脆装傻。慕来回头,笑了笑,“錒?是么?哈哈,我们认识吗?”有点心虚,笑得都不走心。谁知温年时却一把拉起她的手,格外亲密道,“你忘了吗?你第一次来葵水的时候,还是我教你如何应付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