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猎犬】!”
7103将【猎犬】放在【污秽之鼠】上,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以及老鼠‘吱’的惨叫后,一头【猎犬】便出现在【虔信之人】的面前。
【污秽之鼠】的血和黑色流体般的污秽流出,渗透了盖在上面的【猎犬】,使其本应该是3的心脏变成了2,它的爪痕3后出现了80%。
7103将另一张牌盖伏在一边,貌似有别的用处。
“你问我们是不是官方?
…嗯…
我们的确是官方,但不是某个国家的,我们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
刘北辰一边把话记在心里,一边将【迷失之人】直接放在【虚无之人】前面,但是…失败了,就像磁铁的两极一样,他没办法直接将其放在上面。
他又换了一张牌,他将【污秽之鼠】放上去,这次很成功。
“所以…你们是个什么性质的组织呢?又为什么要杀我?”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迷失之人】放在【污秽之鼠】上,奇怪的是…居然也失败了。
“我们不算是组织,我们是‘基金会’。
至于杀你?
我只是执行任务而已,上级的任务。”
7103双手交叠,将头微微低下,侧边的烛火映照在他侧面,将那有些消瘦的面庞投出一块又一块的阴影,看上去有种过分立体的感觉。
他看着刘北辰,双眼也在菱块型的阴影里,目光却比烛火还要刺眼。
刘北辰开口接话,心里却思索着哪里有问题。
“哦?
‘基金会’?
可我觉得你们更像什么杀手组织。”
7103伪装起来时,那朴实劳动者的憨厚气质,以及仿佛过度操劳工作而被晒黑的皮肤,和带着茧子的手掌,怎么看都无法和杀手或者基金会联系在一起。
不过,这样反而给人一种极为合理的感觉。
真正老练的杀手,也许就是这般,不高大、不出众,难以让人看出什么特点,哪怕不丢进人群都不很难让人引起注意。
也许杀人,对于这样的人而言就像是一名朴实的劳动者在工作一般,朴实无华。完事后就像养着一大家子的,最普通的中年男人一样,领着还算足够的工资,继续享受着最普通的生活。
7103笑了,他笑起来也不会让人感到有压力,哪怕对面是他要杀的人,他笑着也像一个普通人一般,有些憨厚。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之前杀你的人也不少,不过你都拼命逃出来了,你觉得我们像杀手也无可厚非。
我不否认我确实在基金会是负责这一块的,但基金会本身不是这样。
而且…”
7103看着刘北辰为自己拖延时间的样子,但他并没有拆穿,时间可不会‘等人’,最后谁拖死谁还不一定。
看了一眼高悬于两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又继续说道。
“你能一直逃到这来,也是有人在帮你吧。”
刘北辰没有回话,也算是默认了。
随即他又抬手拿起【迷失之人】,因为他想到另一种可能。
“我献祭【污秽之鼠】,召唤【迷失之人】。”
这次他成功了,【污秽之鼠】发出难听的惨叫,随后爆浆,而【迷失之人】也成功上场。
他擦了擦额头上面的冷汗,看着7103问道。
“这场游戏输了会怎样?”
7103身体稍微向后靠,看向了【达摩克利斯之剑】,意味明确。
“你知道吗,你很有天赋,就好像你天生就该成为occultist一样。
如果你能加入‘衔尾蛇众’的话…”
他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
那是什么?”
刘北辰继续发出疑问,手却没停,他尝试将【纯洁的翎羽】也放上去,不过失败了,在尝试几次后,他心里对这样东西的作用有了一点理解。
7103侧边的卡牌这次自动浮空,被他抓住,不过只有两张。
“我的回合…”
他放上一张【污秽之鼠】,又在其旁边放上一张【鼠窝】,旁边的【污秽之鼠】自动钻到【鼠窝】里,空荡荡的【鼠窝】里亮起一只只扭曲污秽的眼睛,鼠窝开始生效。
其4颗心脏,爪痕0。
他继续在前面一个位置盖伏一张牌,另一边已被盖伏的卡牌抖动一下,似乎预示着它将在后面的回合‘复苏’。
“门后的世界也并没有那么美好,基金会、衔尾蛇、以及一个又一个‘时代’。
人们依旧在争执且愈演愈烈…”
7103如此说道,随后没有继续行动。
【猎犬】前进一格。
刘北辰拿到三张牌 他把自己最后一张【迷失之人】拿了出来,献祭【污秽之鼠】,将【迷失之人】对上那一张盖伏着,却蠢蠢欲动的卡牌。
刘北辰的另一张【迷失之人】也前进一格对上猎犬。
但是回合结束,双方造物无法继续行动。
刘北辰看着手里的【罪恶者的心脏】以及【纯洁的翎羽】心里对这场游戏有了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