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年年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顾文津,你什么意思?”
顾文津凑近一些,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们还没有圆房,那就说明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年年,我知道你嫁给顾宴昭只是赌气,你心里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他伸手想要抓住宋年年的胳膊,“而且顾宴昭那个哑巴,根本配不上你这样的好女人。”
宋年年一把甩开他的手,脸上满是厌恶。
“顾文津,我看你是疯了!”
她后退几步,声音冰冷,“我告诉你,我和顾宴昭是合法夫妻,有结婚证的!”
“而且就算没有圆房又怎么样?那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顾文津还想继续纠缠,这时顾宴昭走了过来。
他虽然不能说话,但眼中的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顾文津看到顾宴昭过来,讪讪地收回了手。
“七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关心一下年年。”
顾宴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牵起宋年年的手,示意她跟自己走。
宋年年感受到顾宴昭掌心传来的温暖,心中涌起一阵安全感。
她回头看了顾文津一眼,语气坚决。
“顾文津,以后你最好离我远点。我和你已经彻底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要是再敢纠缠我,我就告诉朱志国,是你让庄杏花怀了孕!”
顾文津听到宋年年的威胁,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威胁我?”
他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年年,你想多了。孩子又不是我的,我怕朱志国那个老头子干什么?”
顾文津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变得更加轻佻。
“倒是你应该好好想想,怎么跟我在一块儿。你看今天这事,庄杏花那个蠢女人自己露了馅,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就算朱志国知道了又怎样?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还能把我怎么着?”
宋年年听着这番无耻的话,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她实在懒得再跟这种人渣多说一个字,直接转身牵住顾宴昭的手。
“我们走。”
顾宴礼也跟了上来,三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到家里,宋年年径直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
写完后,她把信封好,递给顾宴礼。
“麻烦你跑一趟,把这个给朱志国。”
顾宴礼接过信,有些意外。
“七嫂,你真要跟朱志国讲顾文津和庄杏花的事啊?”
宋年年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厌烦。
“我早就受够顾文津了。既然他这么不要脸,那就让朱志国给他点教训。”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朱志国去打人,不用你七哥手疼,我心里高兴。”
顾宴昭在一旁听着,唇角微微上扬。
顾宴礼哈哈大笑起来。
“七嫂,没想到你这么腹黑啊!不过我觉得很棒!”
他拍拍胸脯,兴致勃勃地说:“放心,我这就去找朱志国,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说完,顾宴礼就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此时朱家,朱志国刚下班回到家,就看到女儿朱倩男红着眼睛坐在院子里。
“倩男,你怎么了?你妈呢?”
朱倩男抽抽噎噎地说:“爸,我妈她……她今天在外面丢人了,现在还在医院呢。”
朱志国皱起眉头,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什么叫丢人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朱倩男支支吾吾,不敢把实情说出来。
朱志国正要继续追问,院门被敲响了。
顾宴礼站在门外,脸上挂着友善的笑容。
“朱通知,在家吗?”
朱志国开门让他进来。
“小礼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顾宴礼拍了拍朱志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朱同志,男人还是要活得明白点。有些事,该知道的还是要知道。”
他把信递给朱志国。
“这是我七嫂让我给您的,您看看吧。”
朱志国疑惑地接过信,撕开信封。
信纸上的字迹娟秀,内容却让他瞬间暴怒。
“朱同志,实在不忍心看您被蒙在鼓里。庄杏花肚子里的孩子是顾文津的,他们两个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今天庄杏花污蔑我怀孕,就是为了给顾文津打掩护。医院检查结果很清楚,庄杏花怀孕三个多月,而您早就结扎了。希望您能为自己讨个公道。”
朱志国看完信,手都在发抖。
他猛地抬起头,瞪着朱倩男。
“你妈怀孕了?怀了顾文津的孩子?”
朱倩男吓得缩成一团,哭着点头。
“爸,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朱志国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信纸攥成团。
“好啊!好得很啊!我朱志国辛辛苦苦养了她这么多年,她居然给我戴绿帽子!”
他转身就往外走。
“朱同志,您这是要去哪?”顾宴礼明知故问。
“我去找那个王八蛋算账!”
朱志国咬牙切齿,“顾文津那个畜生,敢动我的女人,我今天就要他的命!”
说完,朱志国冲出门,直奔顾家二房。
顾宴礼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心里暗爽。
这下有好戏看了。
顾家二房,顾文津正在房间里照镜子,欣赏自己英俊的面孔。
他还在回味今天在医院的收获,知道宋年年还是处女,心里美滋滋的。
“砰!”
院门被人狠狠踢开。
朱志国怒气冲冲地冲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顾文津。
“顾文津!你给我出来!”
顾文津听到声音,慢吞吞地走出房间。
“朱志国?你来我家干什么?”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