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好孕妻重生后嫁绝嗣首长震惊部队 > 第131章 那就去收账啊
  “咳……咳咳……”
  林安然被掐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她拼命地拍打着顾文津的手臂,眼泪生理性地流了出来。
  “文津……你……你疯了……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顾文津手上力道更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小仙女!你是不是忘了?你一直在冒充那个女人,去勾搭顾宴昭!你好大的胆子!”
  “这次竟然敢摆脱我们,自己去找顾宴昭!你以为这样,顾宴昭就只看你一个人了?蠢货!”
  林安然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的!
  求生的本能让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承认!
  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是想另攀高枝!
  要哄着顾文津这个蠢货!
  她的眼珠子一转,眼泪流得更凶了,表情也从惊恐变成了委屈和心碎。
  “是……我是冒充了……”她哭着承认,“文津……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我们吗?”
  顾文津一愣,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些。
  林安然立刻抓住机会,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哭诉:
  “你妈欠了钱被人掐着脖子,家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爸妈愁得头发都白了!我们马上就要去乡下了,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我能怎么办?”
  “我知道顾宴昭重情义,我只能用这个法子,让他念着旧情,以后到了乡下,能拉我们一把啊!”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我们未出世的孩子!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想我?”
  她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文津被她这番话砸得有些发懵。
  是……是这样吗?
  他看着林安然哭泣的脸,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宋年年的样子。
  宋年年从来不会这样。
  她有什么事,都只会默默地做,从来不会用这种邀功的姿态,更不会利用他去做什么。
  一丝悔意,像藤蔓一样,悄悄缠上了他的心脏。
  如果他娶的是宋年年,现在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是不是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林安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神情的变化,心里一紧。
  她知道,光哭是不够的。
  她颤抖着,拉过顾文津粗糙的手,轻轻地、引导着,放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文津……你摸摸……”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这里……是我们的孩子。是你的亲骨肉。”
  “我怎么可能会真的背叛你?我肚子里怀着你的种,我的这辈子,我们孩子的这辈子,都系在你一个人身上啊……”
  掌心下,隔着衣料,似乎真的能感觉到那微弱的生命。
  顾文津浑身一震,那股滔天的怒火,瞬间就被浇熄了大半。
  是啊,她怀着他的孩子。
  是他期盼了那么久的孩子。
  他看着林安然泪眼婆娑的脸,又低头看了看她的小腹,脸上的狰狞慢慢褪去,只剩下一种混杂着疲惫、迷茫和挣扎的复杂神情。
  他松开了手,一句话也没说,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屋里。
  宋年年自然不晓得二房那边闹出的这番动静。
  她和苏小西合计了一下,下乡在即,手头上的钱和票都是越多越好,秦满珍欠下的那笔赌债,是时候该收回来了。
  于是,她再一次来到了顺风照相馆。
  杨不屈一见是她,立马笑嘻嘻地迎了上来,把人请到里屋,还泡了杯热茶。
  “嫂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想请言哥帮个忙。”宋年年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来意,“之前秦满珍欠下的那笔钱,我想在下乡前要回来。最好能多叫些人,声势闹大一点,让她没法赖账。”
  “没问题啊!”杨不屈一口答应下来,“多大点事儿,包在我身上。言哥那边我去说,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等宋年年一走,杨不屈就溜达到后院,顾宴昭正坐在树下,手里拿着一本医书在看。
  “七哥,你家年年可真有意思。”杨不屈一屁股坐到他对面,故意拖长了调子。
  “她现在办事,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你这个正牌丈夫,而是言哥。你说,她是不是觉得言哥比你这个不能说话的七哥,更厉害,更值得依靠啊?”
  顾宴昭翻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杨不屈嘿嘿直笑,继续拱火:
  “你想啊,言哥神秘,强大,有权有势,一句话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嫂子一个弱女子,遇上事了,肯定喜欢这种能罩着她的人嘛。
  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她对言哥动了心,你这可怎么办?自己跟自己抢媳妇?”
  顾宴昭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但捏着书页的手指,却收紧了几分。
  他当然有自信,可被杨不屈这么一搅和,心里确实泛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他放下书,站起身,朝杨不屈比了个手势。
  让他安排,他要见宋年年。
  傍晚时分,宋年年再次被请到了顺风照相馆。
  这一次,里屋的光线有些昏暗,那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门,戴着熟悉的银色面具,正是言哥。
  “言哥。”宋年年大方地打了声招呼,走上前去。
  “听说,你要下乡了?”
  戴着面具的男人转过身,声音因为刻意压低而显得有些沙哑。
  “嗯,已经定下来了。”宋年年点头。
  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才继续问:
  “那……到了乡下,会想念京城的朋友吗?”
  宋年年没听出话里的深意,只当是寻常的客套,便爽快地回答:
  “当然会。你们都帮了我很多,我都会记在心里的。”
  朋友们?
  你们?
  顾宴昭面具下的眉峰微微蹙起。
  这个回答,客气,疏离,却又好像……
  真的把“言哥”当成了很重要的朋友。
  他心里的那点酸意,不受控制地发酵,变得更加浓郁了。
  不过他没有再流露分毫,只是公事公办地开口:
  “秦满珍的债,我会派人去处理。尽可能多要一些回来,算是给你添点路上的盘缠。”
  宋年年真心实意地道了谢。
  上一世的她,做不出这种釜底抽薪、赶尽杀绝的事情。
  可这一世,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那八个被亲生父亲溺死在水桶里的女儿,她就知道,对顾文津那一家子,再怎么残忍都不为过。
  送走了宋年年,顾宴昭摘下面具,脸上的表情有些沉。
  他拿起外套,看样子是准备亲自带人上门要债。
  “哎哎哎,我的亲哥!”杨不屈赶紧一把将他拦下,“你可消停点吧!你这嗓子刚好点,万一动起手来一激动,又喊出声来怎么办?再说了,你这张脸现在全胡同都认识,你一去不就露馅了?”
  顾宴昭皱着眉,显然不肯罢休。
  杨不屈眼珠子一转,拍了拍胸脯:
  “这事儿交给我!我替你去!”
  他不由分说地从顾宴昭手里拿过那张银色面具,往自己脸上一戴,还学着顾宴昭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放心,我办事,你放心!保证把言哥的派头给你装足了,让那帮孙子连本带利地把钱吐出来!”
  说完,他便大摇大摆地带着几个兄弟,气势汹汹地朝着顾家二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