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怀上了
从洗手间走出来,苗小玉的脸色很差,萧逸风上前扶住她,怜惜的问:“怎么样?很难受吗?”
苗小玉点点头,无力的说:“不知怎么了,忽然好恶心。”
萧逸风软声说:“我叫了医生,一会儿就到了,让他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哗啦!”
瓷器碎落的声响,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原来是调皮的墨小玉,叼着餐桌的桌布一角,将桌布扯了下来,小餐桌上摆放的杯子、碗、筷子,都无一幸免的掉下来,撒在地毯上,一片狼藉……
苗小玉叉起腰,刚要斥责墨小玉几句,忽然,一道幽绿的光芒,在阳光的折射下,闪进她的视野。
地毯上,一枚翠绿色的玉石戒指,正安安静静的躺在洒落的麻辣烫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苗小玉的心跳滞了一下,飞快的转身,板着萧逸风的肩膀,软软的说:“去帮我拿条湿毛巾,好吗?”
小女人这样的表情和语调,对萧逸风来说是致命的,他点点头,毫不迟疑的进了洗手间。见他离开,苗小玉迅速的走到小餐桌旁,弯腰拾起了那枚绿玉戒指,几下擦干后,戒指面上刻着的字母显现出来:
‘YU’
心,剧烈的狂跳起来!
这枚戒指是她和泽宇哥哥恋爱时,泽宇哥哥买给她的,上面的字母,也是泽宇哥哥特意请人刻上去的,虽然戒指的本身不是很贵,但对她来说,却意义非凡。这不但是泽宇哥哥给她的第一件礼物,而且是他送她的定情信物!
戒指面上的字母‘YU’,是她名字的尾字‘玉’,也是泽宇哥哥名字的尾字‘宇’,当时,他虔诚的把戒指带到她纤细的手指上,认真的说:“小玉,这就算我们的订情戒指,行吗?”
她还记得,听到这句话时,她激动地差点哭起来,因为,她毕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和泽宇哥哥白首偕老!
她珍视这枚戒指,一直将它藏在泽宇哥哥的家里,不舍得带出来。那日遭到李省长的驱逐,戒指没来得及拿出来,为此,她还后悔了许多时日。
就在与泽宇哥哥分别的日子里,她虽然一直认为,自己被抛弃了,但还是忍不住地懊悔,当初为什么没把戒指拿出来,那样,至少还会有一件东西来让她缅怀这段逝去的爱情。
可是,现在看来,事情或许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
戒指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
思绪兜兜转转间,萧逸风已经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手中多了一条湿了的毛巾。
苗小玉接过毛巾,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干巴巴的说了一句:“谢谢!”
萧逸风看着地上的东西,皱了皱眉头,不悦的说:“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厨师,弄得不干净,才让你呕吐的。”
苗小玉连忙摇摇手,急切的说:“不是的、不是的,不干他的事,你千万不要迁怒与他,是我吃的太急了,才呕住的,我今晚还要吃他做的麻辣烫呢!”
听她这样说,萧逸风眼中的厉色渐渐消去了,他宠溺的揉揉她的脑袋,颇为无奈的说:“你怎么就喜欢吃这些垃圾食品呢!”
苗小玉“呵呵”的笑了两声,没说什么。
换做平时,苗小玉一定会横眉怒目,大声反驳,最后,两人一定会引起一场口舌之争,接着发展成肢体冲突…..
但今天,苗小玉破天荒的没有说什么,干巴巴的笑了几声后,就抱起墨小玉说:“我出去散散步,你去忙吧!”
萧逸风很不满意这样的结果,他还准备两个人的矛盾升级后,自己趁机揩揩油呢!但女人一副的恹恹的样子,他也只好压下自己的邪念,拉住她,不满的说:“既然不舒服,就老老实实的躺床上休息去,不然等会儿医生来了,到哪儿去寻你!”
说完,不由分说的抱起她,径自走到床边,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随后,自己也脱了鞋子,大咧咧的躺了上去。
这样的行为,萧逸风不止做过一次,苗小玉开始时激烈反对过,但最终结果无一例外的是反对无效。所以,她也只好习以为常了。
可今天,她忽然感到有些别扭,似乎是受了那枚戒指的影响,当萧逸风一靠过来,她就反射般的蜷着身子,向里边靠了靠。
这个细微的动作,引起了萧逸风的强烈不满,本来,看着她身子不适,打算好心的放过她,谁知她竟这样不知好歹,还敢躲着他。
于是,一只有力的手臂铁箍似的环了过去,将她娇小的身体捞了回来;接着是一条颀长健壮的腿,将她牢牢的固定在他的怀中。
男人和女人体格上的差异,在他两身上得到了最强烈的对比。
苗小玉本来就别扭,看他这么霸道,就不服气的使劲挣扎起来,乍看上去,就像一只熊怀里扑腾着一只不安分的兔子。男人和女人体格上的差异,在他两的身上得到了最强烈的对比。男人和女人体力上的差异,也在他两的身上得到了最强烈的对比。
苗小玉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了许久,却如蚍蜉撼树一般,男人根本就纹丝不动。
最后,她放弃了挣扎,不是因为识相,也无关乎体力差异,而是,因为,在身体的某处,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炙热,正在以可感知的速度膨胀,壮大,然后嚣张不已的抵着她。
“萧逸风……你……”
苗小玉气坏了!
萧逸风也有些难堪,他瞪起眼睛,强撑着说:
“我什么我,爷是生理正常的男人,不是那个傻逼柳下惠,也不是那个什么鲁男子。这叫正常反应!”
话说的虽硬噶,可心里却暗自叫苦,说来惭愧,每次和这丫头在一起厮磨,他都会像一个刚尝禁果的毛头小子,轻而易举的就能冲动起来,害得他在女人面前丢了无数次的脸,还更加确定了在女人心中的种马身份!
不过,也怪这个可恶的小女人,明知他容易上火,还非要在他怀中扭来扭去,她根本不知道,两个人身体间的摩擦,对他来说,是一种多么大的折磨和考验!
更可恨的是,这个促狭的坏女人,每次惹得他上了火,非但不救火,还会用一种严重鄙视的眼神睨着他,似乎在控诉:‘看到了吧,你就是禽兽、种马、变态……”
每次,萧逸风都会在她鄙视的眼神下,狼狈不堪的冲进浴室,自行消火。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唾弃自己,作为男人,他的确太怂了!都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自家的兄弟饿了,他干嘛还要苦熬干修的忍着、憋着、熬着、挺着呢?
可是没办法,他喜欢她,疼爱她,舍不得勉强她,更不在她心中留下恶略的印象。
所以,只要她肯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就算是憋着、挺着、忍着、熬着,他也认了!
他有信心,忠诚所致,金石为开。相信会有一天,小女人改变对他的恶略印象,会慢慢的接受他、爱上他。
他,愿意等!
苗小玉僵硬的贴在男人的怀中,紧张得汗都冒出来了,脸也臊的通红,连脖子都红了,看上去像极了一直煮熟的虾子!
“咳咳,萧逸风,你是不是该去冲凉了?”
她果断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明确的感知到,那处外来的热源,正呈越演越烈之势,不断的升温,烫得她心惊肉跳!
此时萧逸风,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粗了,他咬着牙,强压住心中的想法,狼狈起身,掩着幌子,落荒而去。
萧逸风的身影刚一消失。苗小玉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身衣服,急匆匆的向楼下跑去。
一楼的厨房里,小老板正忐忑不安的来回奔走着,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的转着。
他虽没什么文化,但并不是傻子。别墅主人强大的实力,他已看在眼里,现在他是在主人的眼皮子底下搞鬼,还是算计他心上的女人,这事儿一旦露馅了,恐怕他就很难活着出这栋别墅了!
事实上,碗刚端出去的时候,他就后悔了。钱和命比较起来,孰重孰轻,他怎会不知?只可惜他是后知后觉罢了。
百爪挠心间,厨房的门轻轻地开了,一个通身名牌的女孩儿走进来。
小老板的眼前不禁一亮!
这个女孩儿他认识,从他在D大附近开店儿起,她一直捧了他三年的场,虽然不知道她姓甚名谁,但他知道她是一个开朗活泼,热情洋溢的好姑娘。
“嘿,你怎么在这儿?”
小老板有些惊讶!
苗小玉冷着脸,把那枚绿玉戒指举到他的眼前,严肃的问:“哪来的?”
小老板愣了一下,茫然的问:“你就是苗小姐?”
苗小玉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不置可否。
小老板松了口气,双手合十,不停地念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你总算是来了!”
末了,他从怀中抽出一封带着体温的信,神秘兮兮的说:“苗小姐,我是李公子派来的,这里戒备森严,李公子进不来,但他可是一直思念着您呢!”
苗小玉的心一抽,温柔的疼起来。
他——终于来信了!
那淡蓝色的信封,散发着阵阵的幽香,和他的人一样,雅致、清疏,干净得如同水中的莲花,不染一丝污浊。
迟疑了一下,接过那薄薄的信封,苗小玉的手不听使唤的抖了起来。好像这封信有千斤重,好几次,差点儿从她的手中滑落下来。
柔肠百转中!
水雾渐渐迷住了她的眼睛,鼻子也酸涩起来。她背过身子,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可是,却迟了!
有些人,有些事,就如歌中唱的:一旦错过,就是一生!
她与他,早已注定成了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再无法交接,无法转寰。
就算抛开他的家庭,她也已经无法再去面对干净如水的泽宇哥哥,也没有脸在去接受他的深情厚意……
小老板看着女人孱弱的肩膀不停的颤抖着,安慰着说:“哎,苗小姐,您甭光顾着哭啊,快看看信上写些什么吧!”
苗小玉闻言,长长的叹了口气,回眸,惨淡的朝他笑了一下,轻轻走到灶台前,打开煤气,那封淡蓝色的信笺,在跳动的火苗中,灰飞烟灭……
小老板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封他舍命送到的信,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消失了,不觉着起急来:
“哎,哎,您这是干什么?”
萧逸风按照电脑的教的,绅士的为她拉开椅子,安排她坐下。
然后转身坐到她的对面,开始专心的切鹅肝。
然而,浪漫的气氛和情调并没有过多的影响到苗小玉,刚一坐下,她忽然觉的饿得难受。就拉过盘子,大口吃了起来。
萧逸风正在优雅的切着鹅肝,忽然听到对面咀嚼的声音,抬头看时,只见苗小玉正用叉子插住牛排,举到嘴边,卖力的撕咬着。
她的两个脸颊塞得鼓鼓的,不知吃了些什么。嘴巴周围也沾了一些酱,随着咀嚼的动作,她那双莹润的粉唇不停地蠕动着。
萧逸风哑然失笑。索性放下刀叉,像她一样,一叉子插住整块鹅肝,用中国人吃羊肉串儿土的方法,解决了这顿漂洋过海而来晚餐。
晚餐的效果虽然不是他预想的那样,但比预想的要开心许多!
这个小女人,真实、可爱,总是能在无意中,用自己的热情去感染别人……
刘管家礼貌周全的把周医生送到大门口,意外被一阵喧闹声吸引:
半山别墅的大门口,一个身材瘦小,鼻青脸肿的男人,正情绪激动扒着大门,嚷着要见萧总。
几个保镖为难的站在四周,不住的劝着什么,可男人丝毫却不为所动,依旧扯着脖子高嚷着,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刘管家一见这场面,不禁老脸一拉,叫过权正武,颇为严厉的问:“怎么回事?”
权正武苦着脸说:“这位先生自称是萧总的大舅哥儿,今儿在外面被人欺负了,跑来找萧总给他做主的。”
刘管家提高嗓门说:“萧总出门了,你没告诉他吗?”
权正武耸耸肩:“告诉了,可人家不信,还说一会见了萧总就开除我呢!”
苗大玉早就看见大宅里有人出来了,再一观察,发现来人在这群下人中地位颇高,就径自跑过来,一把扯住刘管家,口口声声叫着要见萧总。
老管家定睛看时,发现这个年轻人的眉眼与苗小玉有几分相似,遂不敢怠慢,陪着笑说:“呦,苗公子,您来的不巧了,少爷去美国了,我们都联系不上他呢。”
苗大玉见这管家对他恭敬有礼,便越发张狂了,他梗着脖子叫嚷着:“不行,你必须把他给我找出来,不然,我就住在这里不走了。”
老管家为难了,这个人,保不齐以后就是半山别墅的舅爷,实在是不宜得罪,可又是个不好开脱的主。
踌躇间,一个保镖贴过来,悄声说:“萧总吩咐,刘管家不必为难,由得他闹去!”
刘管家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刚听到小弟说‘萧总吩咐’几个字时,他还以为少爷要处置这个泼皮无赖的大舅子,谁知后面竟是这几个字,竟然是‘由得他闹去。’
这是萧总的作风吗,由着别人在他门前撒泼打滚,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会被那些江湖上的兄弟们耻笑。
看来,真是爱屋及乌啊。为了心爱的女人,少爷他竟然不在意别人在他门前撒泼,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挥挥手,大门外的保镖尽数退到门里来,随着老管家往别墅深处走去。
苗大玉眼巴巴的看着走进去的人,把他当成了透明的空气,气愤得晃着大门的铁栏杆,扯着脖子嘶叫着:
“苗小玉,你给我出来,你哥被人骑着脖子拉屎了,你们的脸上也不好看!”
“苗小玉,打狗看主人,有人打你哥,就是不给你男人面子……”
整整一个小时,苗大玉的嗓子都喊哑了,也不见有人来理睬他,就气急败坏、无可奈何的离开了!
车里。
萧逸尘微笑着问:“苗哥,你不是说,我大哥最在意您妹妹吗?怎么连见你一面都不肯呢?”
苗大玉辩驳说:“萧先生大概真的去美国了,所以才不能见我的。”
萧逸尘一面启动车子,一满摇头笑道:“苗哥真是很傻很天真,这话你也信?”
苗大玉脸上有些挂不住,强撑着说:“为什么不信?有本事,你拿出他在家的证据来。”
萧逸尘说,那也不难,只要苗哥肯配合,我们一定能合力把大哥逼出来,到时候,苗哥你就可以报仇雪耻了!”
一提这碴儿,苗大玉顿时怒不可遏,自己好容易和上流社会搭上边儿,半天不到,就丢了这么大的脸,这往后,可让他怎么在这圈子里混。
“玛丽隔壁的,姓李的小白脸儿,人前百众的让我丢脸,等我把我妹夫找出来的,一定让你特么的跪地求饶。”
他愤愤的骂着。
萧逸尘好言劝慰道:“苗哥不要生气,李公子出身不俗,想来我大哥也是不愿意徒惹麻烦,报仇这事儿,恐怕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
苗大玉感激的看了一眼萧逸尘,由衷地说:‘尘少爷,您真够意思!”
萧逸尘笑道:“为朋友两肋插刀嘛!”
夜晚,半山别墅笼罩在一片灯火辉煌中。
别墅三楼的书房里,萧逸风翻看着权正武的汇报,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
“这群小丑,这么下作的手段都使出来了,看来真是黔驴技穷了!”
权正武说:“可笑的是,他们还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有多高明呢!”
萧逸风冷笑着不语。
权正武接着说:“萧总,那个麻辣烫的小子,要不要现在把他收拾了?”
萧逸风冷嗤一声:“这种小角色,不用急着清理,况且,我留着他还有用。”
对上萧逸风那双精明睿智的眼睛,权正武不禁为这些与萧逸风作对的人悲哀起来!
这些年,萧逸风的手段都被他看在眼里。多谋深算、冷血残忍,杀伐果断。那些与之为敌的人大都已不在人世,仅存的几个不是破产、就是残疾,可谓生不如死。
门,冷不防被推开了。
一向沉稳持重的刘管家冲进来,一张老脸激动的通红,连声音都有些不平稳了:
“少爷,少爷,周医生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萧逸风愣了一下:“怎么了?”
刘管家长长的吁了口气,咧开嘴,一字一顿的说:
“少爷,大喜事呀,苗小姐怀孕了!”
一阵短暂的寂静!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结。
“砰!”
一记重拳砸在桌子上,打破了屋子里的沉寂。萧逸瞪起眼睛,大声问:“真的吗?”
刘管家乐呵呵的连连点头:“嗯,少爷,是真的,二十多天了!”
“二十多天了!”
男人重复着,眸中精光闪烁。
“没错、没错,是该有二十多天了!”。
仰坐在大班椅上,双手向后理着头发,萧逸风尽情的咧着嘴,笑得十分灿烂。
“呵呵呵……”
他就要有孩子了,还是和她的孩子,想想有一个长得很像他,或者很像她的小奶娃,嫩生生的叫他爸爸,叫她妈妈,这场景,该有多美好!
孩子!老婆!
他一下子全都拥有了!
生活,太特么美好了!
回想几个小时前,他还在为李泽宇的那个戒指和那些短信而气恼,还在想法设法去拉拢女人的心。想不到不出一天,这些烦恼就不攻自破、迎刃而解!
老天还真是厚待他,不仅让他一击即中,还在情敌回归的时候,给了他这么厚重的一份大礼!
这份大礼,他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尤其是那姓李的。
妈的,这小子居然还不死心,敢在他萧逸风眼皮子底下玩儿无间道,谋算他的女人,也不看看他萧逸风是干什么的。莫说他一个小小的李泽宇,就算他老子来犯他,他也照样敲折他一条腿,再把他打回去!
刘管家笑眯眯的说:“少爷,周医生说,最好能带苗小姐去做一次孕检,这样可保孩子大人万无一失。”
萧逸风连连点头说:“好,好,明天我亲自带她去。”
权正武提醒说:“萧总,我们现在出去,是不是早了点儿,计划不是这样的。”
萧逸风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阿武,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
说完,轻飘飘的径自离开了。
权正武和刘管家对视一眼,无语,看起来,他们的主子这是得意忘形了!
没错,萧逸风现在的确是有些飘飘然了,走路的脚步都带着几分嘚瑟。
他的宝贝女人怀了他的种,他要当爸爸了!
从此,他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他有孩子,还有孩儿他娘,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他的生活,圆满了!
这一刻,他仿佛听见他那寂寞了二十多年的世界里,‘哔哔啵啵’的开满了姹紫嫣红的小花,馨香美丽,淹没了所有的孤独与冷寂,只剩下温暖与欢快,这感觉,让他陶醉不已!
“呵呵呵……”
他一路笑着,带着几分傻气,来到他孩儿他娘的门前,轻手轻脚的打房门。
屋里一片漆黑,连壁灯都没有开。
苗小玉缩在床上,她还没有睡,她睡不着,她的心绪已经被那枚戒指完全搅乱,此刻正像海浪一样不断的翻滚着,澎湃着……
忽然,房门被打开了。
这个时间段,能出入她房间的人,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谁。不想理会他,苗小玉紧紧地闭住眼睛假寐。
萧逸风摸到床边,坐了下来。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但从她那不均匀的呼吸声中,他判定她还没有睡。
没有揭穿她,也没有打搅她,他只是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肚子,又帮她把被子盖好,就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翌日清晨
苗小玉顶着两只大黑眼圈,面色苍白的从床上爬起来,昨夜的她,辗转反侧,一宿无眠。
当她走下楼时,发现家里的气氛十分怪异:
几十个佣人整齐的排列在楼梯的两旁,似乎在准备着什么。见她下楼,小秀咳了一声,佣人们都齐刷刷的弯下腰,毕恭毕敬的叫了声:“夫人早!”
苗小玉大惊,退离一步,板着脸说:“大清早的,不许瞎叫。”
小秀上前,笑眯眯的说:“夫人,是萧先生吩咐的,从今以后,大家都得叫您夫人。到外面了,您就是萧夫人!”
苗小玉一听,立刻横眉怒目:
“什么萧夫人,我警告你们,谁再敢乱叫,当心我放墨小玉咬他。”
苗小玉的话,毫无威胁力,整个早上,佣人们围着她,夫人长、夫人短的叫个不停。
“夫人,先生让您把这碗牛初乳喝了!”
“夫人,先生不许您吃生冷的食品。”
“夫人,先生走前吩咐过,让您吃过饭就去医院,他在那里等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