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比嘴毒吗?
  她还能输给她不成?
  云月脸上的笑容一僵,怒道:“云卿,你还要不要脸,这种话也能说出口?”
  云卿微微垂眸,轻飘飘的反击:
  “比起二妹妹做的,那可差远了。”
  “你……”
  云月刚准备发作,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狞笑起来。
  外面现在全是她偷人的丑闻,用不了多久庆国公府世子就会写下休书将她休弃。
  没有父兄撑腰,还被夫家扫地出门,她倒要看看她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云卿,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
  念在同室同宗的份上,等你被裴家休弃后,我还能赏你个院子苟延残喘,
  你若死鸭子嘴硬,我便只能将你弄进烟花柳巷,挫挫你的锐气。”
  云卿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两口,笑道: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二妹妹赶紧派人来将我弄进烟花柳巷。”
  云月一噎,死死瞪着她,一张还算标致的脸都扭曲在了一块,看着有些倒胃口。
  她那二叔也是痴心妄想,竟盼着这样的货色入宫参选,成为当朝宠妃。
  若今上连这种女人都下得去嘴,那她得怀疑外界说新帝英明睿智的传言是否属实了。
  “二妹这容貌,可真是一言难尽,姐姐劝你还是歇了入宫的心思,找个本分的男人嫁了吧。”
  哪个女子忍得了别人骂她丑?
  这话可谓是拉爆了云月的仇恨值。
  她颤着手指向云卿,气得浑身发颤。
  “你,你会遭报应的。”
  老天爷似乎在配合她,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女婢的禀报声:
  “大姑娘,庆国公夫人跟世子气势汹汹的闯进了侯府,嚷嚷着要见您。”
  堵在云月胸口的恶气瞬间就散了。
  “云卿,你的现世报到了,庆国公母子肯定是来休你的,休你的。”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
  吼完后她就舒坦了。
  云卿故意露出一副慌乱的模样,低喃,“他们不敢休我的,不敢的。”
  云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不敢休你?他们为什么不敢休你?你是公主吗?真是可笑。”
  云卿猛地从绣墩上站了起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嘴里还在呢喃不可能。
  青兰忍着笑上前扶住姑娘的胳膊,稳住了她的身形。
  这个时候,她自然是要配合自家主子的。
  “姑娘,他们欺人太甚,连个虚名都不肯给您了。”
  说完,她红了眼眶,泪水在眸子里打转。
  云卿死死咬着牙,哽咽道:“他们就是欺负我没了父亲。”
  云月在一旁看得特别的爽,得意的笑都快从脸上剥离出来了。
  她恨不得现在就将这贱人踩在脚下肆意摩擦,解她心头积压了多年的恨。
  “怎么,害怕了,现在给我磕头还来得及,我……”
  不等她说完,云卿搭着青兰的胳膊朝外走去,直接将她当做了空气。
  云月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差点气跳脚。
  贱人,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矫情。
  她倒要看看她真被裴家休了以后,还能不能硬气得起来。
  …
  前厅。
  徐氏母子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
  老管家立在一旁,态度还算和善。
  “不知国公夫人跟世子爷来侯府所为何事?”
  徐氏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见堂堂侯府只遣了一个老奴才来招待他们,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这就是永宁侯府的待客之道么?公爵夫人跟世子到访,打发个奴才来应付,还有没有教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