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惊愕的注视下,只见陆尘直接拿起桌上的五种锻造材料,直接投入火焰之中。
“噗!”
碧绿的火焰高涨,瞬间将其吞没。
看到这一幕,铁成钢等人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竟然想要同时炼化五种材料?他疯了吗?
“这样虽然能够节约不少时间,可每种材料炼化的温度不同,手法不同,若是灵魂力量不够强,根本操作不来,只会闹出更大的笑话。”
炼器和炼丹制药不一样,这些基础材料融合之前,就算失败了也不会有太多损失。
一块铁,一坨铁,和一滩铁水,不过是形态不同而已,所以铁卷派在准备材料的时候,只给每位选手准备了一份。
见陆尘竟然如此托大,他们惊愕的同时,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想要看看陆尘到底能弄出什么花样。
但陆尘却完全隔绝了他们的声音,千年的修行时光让他能轻易收束心神,如今有幻术修炼方法的加持,只要他想,立刻就能忽略周围的一切。
他的目光紧盯着火焰中翻腾的材料,心念一动就将手中的火焰调控到了不同的温度,将所有材料分隔而开,快速炼化。在炙烤之中,所有材料瘫软成一摊液体,逐渐朝中心靠近,出现融合现象,缓慢变成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
“差不多了。”
陆尘观看着材料融合的情况,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从银月狼王手中打工换来的火系三系妖核,双手快速掐诀,灵气裹挟着晶核炼化成纯净的液体,依附在令牌表面,给纯黑的令牌表面一层淡淡的火红色泽。
“铁成钢,你喜欢攻击还是防御?”
呆呆注视着这一幕的铁成钢一时没反应过来,听到陆尘的询问,愣愣的道:“防……防御?”
身为以火系为主的修士,他其实更热衷的于主动出击,但看着陆尘手中行云流水般出现的令牌,他下意识就说出了防御二字。
毕竟以炼器师的眼光来看,陆尘手中的令牌,怎么看都不适合用来做攻击法器。但说完之后,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不是,你炼器问我干嘛?而且晶核不是你这样用的。”
在东荒,晶核在法器上的作用只有镶嵌,因为东荒的炼器师很难将融化后敏感脆弱的晶核能量,与其他材料完美融合,陆尘的行为在他眼里显然是自寻死路的行为。
炼器师协会的女人眉头紧锁,忍不住骂了一句:“之前看你的手法应该也是三阶炼器师,怎么连这种离谱的错误都犯?”
陆尘笑了笑,没搭理女人的指责,只是对铁成钢道:“看好了。”
陆尘手诀转变,利用灵气将想要暴走外泄的妖兽晶核能量全部压制了回去,银质刻刀出现在手中,以刻刀为笔,引妖兽晶核能量为墨,在令牌上刻画出一个繁复绚丽的花纹。
黑色令牌的底色上,红火色的能量就像一朵妖艳致命的曼陀罗,将其紧紧束缚,在防御符文形成符文回路之后,妖兽晶核的力量彻底渗入令牌内部,由里向外的将灵气波动隐藏起来,不再显露丝毫能量。
火焰消失,令牌直接落入陆尘手中。
“铛!”
代表比赛结束的铜锣下一秒响起,像是在庆祝一件神秘法器的诞生。
将令牌轻轻放置在锻造台上,陆尘轻笑一声:“运气不错,时间刚刚好。中品防御灵器,炎阳令。”
陆尘的声音将呆愣中的众人唤醒,可他们想到的却还是陆尘那镇定自若,行云流水的操作,以及他们从未见过的操作手法。
那个诡异的符文,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晶核被这么折腾,看起来似乎还保留了一点力量?
铁成钢的神情恍惚,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家的小炼器师已经先跳了出来,不可置信的问:“中品灵器,你开玩笑吧?就连铁大哥这个三阶炼器师都做不出中品灵器,你怎么可能做的出来。”
众人的目光落到了陆尘制作的令牌之上,令牌表面的黑色沉寂,上面绽放的红色符文却流光溢彩,透露出隐晦的灵气波动。
在未使用的时候,将灵气波动藏于灵器体内,这正是中品灵器与下品灵器最大的区别,也是铁成钢迟迟越不过去的门槛。
所有人的表情都陷入呆滞。
炼器师协会的女人表情难看,不屑的哼了一声:“狂妄自大,炼器不是炼丹,真以为将所有东西融合在一起就够了吗?具体行不行,还得看看效果再说。”
地图炮开的有点大,话里话外有嫌弃炼丹师的意思,丹合宗的弟子眉头一挑看了过去。
可还没等他说出什么不满的话,女人已经迫不及待的道:
“小子,既然你制造的是防御灵器,那就测试一下吧。正好,我所制作的是下品攻击灵器,雀翎刀。孰强孰弱,一比就知,小子,敢吗?”
东荒没有其他检测的灵器强度的办法,唯一的检测的方式就是实战。
陆尘打量着她的神色,见此人眼中并未出现被收买后最容易出现隐晦贪婪之色,脸上反倒是掩饰不住的嫉妒和怨恨,若有所思的道:
“陈旧腐朽的阵营构造,无法接受新事物浪潮的冲击,又下意识对阵营中的更强者表示臣服。你轻易接受了铁成钢、李笑燃等人的继承者身份,却觉得我大胆妄为的抢了属于阵营继承人的风头,所以该死?”
陆尘的话说的不算直白,反正铁成钢没听懂陆尘抢了风头,关女人什么事,不管有没有陆尘,女人都拿不到第一,出不了风头。
丹合宗弟子倒是听懂了,忍不住笑了笑。奴隶当久了,总会以为自己也成为了主人,发自内心的维护主人的尊严,这是不少人的通病。
不过碍于女人的身份,丹合宗弟子并未说出来,假装没听懂。
但女人显然听懂了陆尘的意思,抄起深绿色的大刀,刀尖直指陆尘,咬牙切齿的道:“伶牙俐齿,你要是个男人就跟我比一比,看看你弄出来的那玩意,到底能不能撑住。哼!灵气波动如此微弱,一看就不是灵器!”
陆尘轻轻挑眉,刚要回答,一名老者就如同一道旋风般冲上了擂台,目光灼热的盯着陆尘锻造台上的令牌,激动的道:
“没错,这不是灵器!这绝不是灵器!”
铁成钢一愣:“爹,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