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无人能解?
捕捉到最重要的信息,陆尘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三界之中,除了花蝶幽那个不靠谱的小公主,还有其他人能弄出这样的剧毒吗?
姜妍的到来以及她提出的生活琐事,打破了陆尘与白晨之间的僵局。
“阿娜朵?我听说过这个名字,是南疆来的一位圣女是吧?断千岳说,她在这次比赛中表现得格外出色,连琅琊阁一众精英都被比下去了。”
白晨有心岔开话题,也的确对陆尘的日常生活感兴趣,掐准了陆尘不会告诉姜妍魔界的事情,果断接上了话题。
他调整了一下心情,朝旁边的凉亭示意了一下。
“你这是特意带了吃的过来?小丫头有心了,来,我们边吃边说。”
姜妍脸蛋微红,就像个第一次见公婆的小媳妇,乖乖巧巧的跟在陆尘身后。
用灵气将桌上的棋盘原封不动的放到角落桌上,一盘盘制作精美的餐点就被端了出来。
这些其实是她一开始准备好的,只是跟小七一起练习完回来,她才发现陆尘没吃饭就走了,所以又将饭菜重新热好,等着陆尘回来。
如今逮着机会过来,自然都带了过来,担心白晨与陆尘两人不够吃,她还都加了两个菜。
不过陆尘现在的心思,早就不在吃饭上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场景,银月狼王和花凛天,只想弄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但看着姜妍娇俏的容貌,想起她刚刚说话时有所隐瞒的语气,陆尘心中一动,追问道:
“这是花蝶幽让你送来的消息?”
听陆尘直接提起花蝶幽的名字,原本还想要有所隐瞒的姜妍果断点头。
“嗯,她说这个消息非常重要,让你一定要做好准备,明天一定要去现场看,而且一定要我来通知你。
“不过她是趁她爹爹处理事情的时候,偷偷溜过来的,说是明天不能帮我们,让我们自己小心。”
这样遮遮掩掩,跟谜题一样的语气,听得陆尘眉头直皱。
但花蝶幽的父亲花凛天,却像是一盆冰水,直接将他躁动的心情浇了个透心凉。
虽然不知道那位仙帝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毫无疑问,他不想让陆尘离开,一定要陆尘完整的参加这场比赛。
为什么?
无人可解的剧毒?
这不就是万仙教的修士擅长的吗?
花蝶幽不插手,不会是因为阿娜朵其实跟万仙教有关系吧?
同父异母的姐妹?
想到两人完全不像气势,陆尘感觉不太像,但如果要防御毒,那也只有炼制解毒丹了吧?
见陆尘眉头紧锁着不说话,白晨给他倒了一杯灵酒。
“行了,别想了,你们要是不放心,把消息告诉林烨那小子,让他操心去。南疆的毒的确玄妙,但琅琊阁跟无相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他们很清楚该怎么解毒,各种丹药早就准备好了。”
落日森林的兽潮,理论上时间是固定的。
但妖王无相大限将至的消息,早已不是秘密,为了迎接它的临死反扑,琅琊阁自然早早做好了准备。
而跟以毒著称的无相打交道,各种解毒丹药,自然已经成批备好。
陆尘想到琅琊阁的储备,微微点头。
东荒虽然资源不足,但人类求生的本能向来强大,动不动就要跟无相切磋一番的琅琊阁,在解毒方面的经验,完全不比其他地方的差。
拿着相同的材料,就算是陆尘,也很难再炼制出比琅琊阁更强的丹药。
既然花凛天想要让他好好参加完接下来的比赛,那他先带着,把第二层通关了再说。
无论如何,九州通天塔都是他手中最大的底牌,在达到一定能力,掌握其他途径之前,陆尘绝不会因为一点疑惑与猜测就放弃。
当棋子这种事情,当着当着就习惯了。
前世他也是棋子,那又如何,还不是砸了邱冥精心制造的棋盘?
心情安定下来,陆尘举起酒杯与白晨碰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姜妍精心制造的菜肴。
迎着小妮子期待的目光,陆尘尝了一口,当即比了个大拇指。
“妍妍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白晨连连点头,对姜妍越看越顺眼,还未来得及说话,一个狼头已经凑了过来。
“嗷嗷~”
小七嚎叫着,那睿智的目光写满了不信与垂涎,骗吃骗喝的意图十分明显。
陆尘轻咳一声,丢了一筷子灵岩菜给它,示意它一边玩去。
见此情形,白晨忍不住笑了。
“这是银月狼?能养到这么大,你们花费了不少心思啊。不错不错,年轻人嘛,带着灵宠到处走走,闯一闯,别老琢磨一些危险的事情。
“等过上几年,你修为境界提上去了,要干什么我都不拦你。”
陆尘笑了笑,没有直接应下,只道:
“接下来两天,我和妍妍还得继续参加比赛,等拿到了魁首的位置,我再来好好拜访您。”
说着他环顾四周,若有所思:
“不过今天已经很晚了,反正这里也有房间,不如……”
听到陆尘话头不对,白晨顿时警惕起来,原本很期待陆尘过来玩玩的他,现在只想让陆尘赶紧走,有多远滚多远。
“我这不让过夜,琅琊阁弟子不得出入禁地,这是琅琊阁的铁律,之前有林烨在场,没人敢说什么,现在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义正词严的拒绝了陆尘合理的要求,白晨直接将酒杯抢了过来。
“行了行了,我在山上都没吃到过什么好东西,还是留给我吧,想吃让你媳妇给你做去。”
陆尘哑然,但也没再坚持,朝白晨行了一礼,带着姜妍和小七离开。
“陆尘哥哥,你今天晚上好像都没吃什么东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回去给你做。”
姜妍像个小小的厨娘,操心着陆尘的一日三餐。
见她这可爱模样,陆尘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不急,我不饿,时间不早了,回家修炼~”
上山的白晨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由笑骂了一句。
“臭小子,过得可比我们当年潇洒多了。这样也好,就算不能出去,至少也算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