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球晶莹通亮,似乎并非寻常之物。昆鹏瞧见,想要伸手去拿,却被卡修挥手收入怀中。昆鹏瞪眼,道,“什么好东西,你就据为己有了,不知道‘见者有份么?”
卡修望着他,笑道,“你真想要这东西?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么?”
“是什么?”昆鹏问。
卡修故作神秘道,“这是,用来装鬼怪灵魂的‘灵珠’”
昆鹏信以为真,双目一亮,道,“真有这样好玩的东西?”他如果有了这个东西,嘿嘿,那些个牛鬼蛇神有什么怕的,他昆鹏才不会害怕呢,来一个他收一个,来一双他收一双。简直就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卡修哪里会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忍不住心情大好,伸手揽过昆鹏。却被昆鹏手臂一挥,撞上胸前,忍不住弯腰哎哟一声。
昆鹏回身咬牙切齿,你若再敢占本大爷的便宜,我定然不会像这样放过你了。说着,昆鹏挺了挺胸,有意要显示自己的胸肌。可是奈何他那小身板,别说肌肉了,就是多余的肉也没有几两。
尽管卡修很想要下手做点什么,可是好在他也比较识时务,现在还不是时候,这玩意儿就急不得,保不齐他一急小家伙就被吓跑了,那可就不好玩了。他忍的了这么些日子,也不差这一天两天了。
“喂,你刚刚怎么破开那个谜底的?”昆鹏突然化身为了好问的乖宝宝。“你又怎么知道最中间的那个人才是谜底?”
“这个……其实……”卡修望着昆鹏,严肃道,“我是蒙的。”
哐当一声,昆鹏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他哀怨地伸出手,拽着卡修地衣摆,大喝“你骗谁呢,你坑爷呢?”
卡修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他承认自己是有意要坑昆鹏这位大爷的。
一路上,任是昆鹏死拉硬拽,卡修就是不愿意告诉他自己是怎么知道的谜底的。最后昆鹏泄气了,他扭头,不屑地道,“不说就不说,你以为本大爷乐意知道么。”
说着,不再看卡修一眼,而是大步向着前面走去。望着小家伙怒气冲冲而去的背影,卡修嘴角弯曲上扬,露出一抹笑容来。
而后他摸出怀中的那枚绿幽幽地圆球来,此刻这球体发出幽幽地绿光,周围也冒起了隐隐地黑气。卡修皱眉,暗忖,莫非,那个东西被镇守在这里面?他皱着眉,瞧了一会儿,抬眼瞧见昆鹏渐渐远去地背影,重新收好了圆球,追了上去。
——
——
驱兽灵在喝茶,很悠闲地喝茶。
他好像一点都不着急,自己的后宫被人给搜刮了他也不着急,他甚至还能有心思慢悠悠地喝茶,这实在属不易。
管事的表情还是那样,愁愁得,苦苦得。从他进来的时候他就站在游离的身旁,弯着腰,低着头,视线却一直瞧着游离,连转也不转一下。
不知他是痴了,还是睡着了。
游离喝完了杯中的茶,终于动了。他换了个姿势躺着,然后他才慢悠悠地开口,“他们破了第二道谜底?”他在问。
管事的也终于动了,他的头弯的更低,几乎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是的。”
“有意思。”游离已直起了身,他半眯着眼睛,道,“很久没有人能够破开他当初设的谜题了。这卡修当真是不简单。”
而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说,“雨梁怎么样了?”
“他进入了另一个幻界。”管事的开口。
“呵呵,那也好,让他多在那里面呆着,磨磨他的脾性也是好的。”而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望着管事的,“‘狰’回来了吗?”
一听这话,管事的抬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更苦,“小的正打算和主人说这事儿,‘狰’虽然回来了,只是……”他停顿下来,斟酌了下词语,“只是它却受伤了,力量还被人给困住了。”
“哦?”听了这话,游离挑眉,“狰,可是极其厉害的凶兽,是谁这么厉害,居然封印了他的力量?”
“鲛人王寂落雨。”管事的答道。
“是他?”游离双眼一亮,而后他喃喃自语般的道,“鲛人王向来懦弱胆小,居然封印住了狰的力量。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
“对了,那两位美人如何了?”
管事的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突然舒缓了,他说,“他们很快活。”
“快活,哈哈……好,好………当真是太好了。”他拍着手,简直比自己亲自快活还要有意思,然后他向着管事的道,“我总是这样善良,这样‘成人之好’。你说,这世上还能找出比我还善良的吗?”
管事的表情依然苦苦的,只是你若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他嘴角微微地抽搐了一下。他点头,道,“自然找不出比主人还善良的了。”
人这一辈子,总有那么几次是情非得已的,就像说谎话一样。每个人说一个谎话一定都会找出一个理由。管事的对自己说,主人很寂寞,很孤独,于是,自己说说谎话骗骗他也是好的。
——
——
“娘子,你冷不?”胤轼抱着穆棱,穆棱羞红着脸,闭着眼,脸上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
“哎。”胤轼叹了口气,见穆棱毫无反应,于是又将他抱得紧了些,他说,“其实,娘子,我很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气温居然越来越冷。此刻,穆棱躺在胤轼的怀里,胤轼环抱着他,两人就跟连体婴儿似地。
“娘子……”胤轼又开始叫唤,
穆棱眉头微皱,似乎在忍耐这什么。胤轼显然是完全不懂的观察人脸色的,他还在碎碎念,“你说,小坟蛋现在在干什么?”
穆棱连眼睛也懒得抬一下,“我怎么知道。”
“其实……”胤轼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我多么希望,咱们就这样多好,不出去了也没关系。”呆在这里,完全只有他们两人,想要干啥就干啥。自然了,这都是胤轼的想象,实际上是,他就算想干点啥这条件也是不允许的,他人还没扑上去,穆棱就冷眼跟利剑似地射了过来,他哪里还敢做点什么。这些日子,就连亲亲小嘴,吃吃豆腐都没捞着,这日子也太悲催了。
话说上一次在被驱兽灵游离暗中算计之后,两人可算是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再从天堂到地狱的磨难。当日,瞧见穆棱中蛊之后全身炙热,难受痛苦的厉害。胤轼瞧见,心疼在心,最后顾不得其他,也不管穆棱死活拒绝自己,当即将他打横抱起,放在了屋子里唯一的那张大床上。
将穆棱放在床上的时候胤轼忍不住恶狠狠地想,“这老王八蛋简直就是个超级大流氓。”眼瞅着他胤轼虽然并非什么正人君子,可是强迫别人这事儿却从来没有过的。更何况是在面对真心喜欢的人面前,他更是不喜欢用强的的。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若不是逼不得已,他才不会对穆棱用强的。
当时穆棱陷入mi乱之中,整个身子紧紧地向着胤轼靠了过来,眼瞧着这‘共享乐事,结成秦晋’已是铁板钉钉儿的事,可是最后胤轼却并没有真正地占有他。他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儿,他知道,若是穆棱清醒了来,定然会恨死自己的。且不说恨不恨吧,远离自己那倒是必然的。他了解这家伙,自然也了解这家伙傲娇的性子。何况他知道,这家伙是千年莲之本体,是这世间最最纯然的生命。他实在不忍心去玷污。所以他最后迫不得已,用了平常他万万不会用上的法子。
他原本就是寒体,而他时常修炼的法术,有一门便是叫做,“御寒之术”。那便是借由自己的身体,运行体内地真气,御寒,借由自己冰冷的体制,抑制穆棱体内的那股狂热之气。
虽然这样做的后果是他会耗尽很多精气,此功法其实极为险要,若是运行不及时,自己体内真气倒流,最后他会应为驾驭不了这股真气逆流而亡。当真是极其凶险霸道的功法。当初师傅教他这门心法的时候,便告诫他,若非情非得已,万万不得动用此法。如今紧要关头,他顾不得其他。
随着胤轼的真气流入体内,穆棱的痛苦总算有所减轻。他的思绪也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