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律站在礼堂前的伴手礼区,手里还捏着那张让他心跳骤停的“阴道1级使用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强迫自己把那张券塞回箱子,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恶作剧,或者是什么前卫的艺术表演。
毕竟白叔叔说过,他们家和日本影视业有深度合作,没准这就是某种变态的成人游戏宣传。
他又看向旁边几个更大的塑料箱,箱盖上贴着标签:根据份子钱金额分为三个宾客等级,每位宾客可额外领取对应礼包。
三级宾客(份子钱1万元起):
可完整参加婚礼全流程,包括仪式、宴席、婚闹,以及最传统的“入洞房”环节。
另附赠一本《新娘成长纪念册》(标准版,200页),收录新娘从幼女期到成年后的数百张生活照、写真照,以及部分“工作”剪影。
二级宾客(份子钱5万元起):
在三级权益基础上,额外获赠一本《新娘专属纪念册》(珍藏版,300页),内容更私密,包括大量未公开的昏睡照、特写照、医疗恢复记录等;另附10张基础新娘使用券(阴道/肛门/口腔/乳房各等级1-2不等)。
一级宾客(份子钱20万元起):
在二级权益基础上,再额外获赠20张新娘高级使用券(包含子宫、乳孔、直肠高级权限);全套影像资料光盘(从幼女期至今所有视频资料,总时长超5000小时,无码高清);以及永久VIP身份——未来新娘若有“二胎开发计划”,可优先预约。
基础使用券规则:
凭券可预约任意日期,带任意人数前往新娘家中通宵使用新娘(人数≤100人消耗1张,>100人不消耗)。使用期间新娘保持昏睡状态,任由宾客摆布三洞、乳房、子宫等所有部位。
高级使用券规则:
凭券可直接带走新娘连续五晚,不限地点、不限人数、不限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极端虐待、兽交、永久纹身/穿环、器官改造)。
允许拍摄无码视频与照片,五天内总人数与牲畜数≤500不消耗券,超500奖励额外高级券1张。
额外奖励机制:
成功让新娘怀孕并流产:奖励高级券5张。
使用时男主(新郎)在场旁观全程:奖励高级券3张。
让昏睡中新娘不自觉发出浪叫或惨叫并录下清晰音频:奖励高级券2张。
单次扩张阴道/肛门超过15cm并保持10分钟以上(需拍照验证):奖励高级券2张。
单次掰腿超过180度并保持30分钟以上(需拍照验证):奖励高级券1张。
淫虐程度越高,额外奖励越多,最终解释权归白氏家族所有。
宋律看着箱子旁边的电子屏幕,上面实时滚动着宾客名单和选择的等级。
清一色全是“一级宾客”。
屏幕底部显示当前份子钱总金额已突破八位数,还在飞速上涨。
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又莫名的感动:原来大家这么给面子,蒹葭的人缘真是好到爆棚,连份子钱都随得这么豪爽。
这时,白叔叔从礼堂里走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
“小子,别愣着了,这些都是我们影视公司跟日本那家著名成人游戏公司合作的宣传物料。游戏叫《纯洁新娘的秘密调教日记》,用了蒹葭的形象做原型,逼真吧?为了炒热度,特意印了这些夸张的道具和券,连份子钱都设成付费解锁等级,玩家们可兴奋了。”
说着,白叔叔从公文包里抽出几份厚厚的合作资料递给他:
封面赫然是几款热门日系拔作游戏的LOGO,宣传页上印着白蒹葭穿暴露婚纱的Q版立绘,旁边写着“真实比例建模”“全动态CG”“千人群交系统”“子宫内射变形物理引擎”等字样。
还有几页所谓的“合作协议”,盖着日方公司的红章,日期、金额、签字一应俱全,看起来有模有样。
宋律翻了几页,脸上的僵硬渐渐松开,甚至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笑:
“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哈哈,叔叔你们搞宣传真是太拼了。”
白叔叔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对嘛,这就是娱乐圈的玩法。走吧,宾客都到齐了,仪式要开始了。你家蒹葭今天可是最美的新娘,等会儿婚闹环节热闹着呢,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宋律用力点头,眼里重新燃起幸福的光芒,跟着岳父大步走向礼堂。
他不知道,身后那几个塑料箱里的“消费券”,已经在宾客手中被悄悄揣进口袋。
而电子屏幕上跳动的天价份子钱,每一笔的备注栏里,都清清楚楚写着:
【新娘白蒹葭终身使用权·一级解锁费】
——
宋律被白叔叔拉进礼堂时,宾客们已经落座,清一色的西装革履中年男人,人数已近千人,礼堂里烟雾缭绕,低沉的笑语声此起彼伏。
他被安排坐在最前排的新郎席,胸口“新郎”花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心跳却越来越快。
白叔叔看了看腕表,笑着对他道:
“咱们家的婚礼跟别人不一样,别人都赶早,咱们偏要等到最吉利的时辰。12点整才开始接亲,你先坐会儿,喝点茶。蒹葭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等会儿你亲自去隔壁庄园接她。”
宋律点头应是,心里却有些奇怪:为什么接亲不在同一个庄园?不过他很快把疑问压下,今天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不该想太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礼堂大屏不断滚动播放他和白蒹葭的婚纱照。
那些让他当初既惊艳又吃味的照片:婚纱款、旗袍款、洋装款,每一张都美得犯规,却又暴露得令人面红耳赤。
宾客席里不时传来低低的惊叹和窃笑,宋律只当他们是在赞叹新娘太美。
11点50分,白叔叔拍拍他的肩:
“走吧,车在外面,去接你的新娘。”
宋律跟着上了礼宾车,车队只他一辆,沿着庄园内一条林荫道开了五分钟,拐进旁边一处更隐秘的独立庭院。
庭院大门紧闭,门口却站着十几个黑西装保镖,见到车来才缓缓打开。
车停在庭院中央的欧式小楼前。楼门大开,台阶上站着一位女子。
那一刻,宋律的呼吸几乎停滞。
白蒹葭就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的婚纱,是他从未见过的最终版。
纯白的主纱轻薄如雾,仅由极细的丝线在肩头与腰侧固定,胸前仅用两片心形纱片勉强遮住粉嫩的乳晕与乳首,却遮不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在重力下自然下垂的惊人弧度。
乳肉雪白得晃眼,青色血管若隐若现,两座饱满圆润的乳峰几乎完全裸露,仅在最敏感的顶端留下一丝遮掩。
婚纱的开口直达肚脐,露出整片平坦小腹与马甲线,再往下,婚纱下摆短得离谱,前幅只到大腿根,后幅稍长却开衩到腰窝,将那对挺翘如蜜桃的肥臀与勒进臀缝的白色丁字裤丝线暴露无遗。
白蒹葭一双修长美腿完全裸露,踩着10厘米细跟水晶高跟鞋,腿型笔直,肌肤白得仿佛能透光,小腿线条流畅,大腿丰腴却紧实,内侧隐约可见细腻的肌理。
她身高170公分出头,穿上高跟鞋已近180,站在台阶上,俯视感极强。
她一头乌黑长发被编成松散的法式发髻,碎发垂落在耳侧,额前别着一枚细小的钻石发冠,头纱薄如蝉翼,随微风轻晃。
那张脸,清冷、精致、近乎完美:眉形疏淡,鼻梁高挺,唇色天生粉嫩,皮肤细腻到没有一丝毛孔,睫毛浓密卷翘,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疏离与冷艳。
她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前,姿态优雅得像古典油画里的贵族小姐,目光平静地望向宋律,嘴角带着浅浅的、礼貌而知性的微笑。
宋律几乎是怔怔地走下车,抬头看她。
白蒹葭先开口,声音清澈而带着一点低磁,语速不疾不徐,优雅而不失礼貌:
“宋律,你来了。”
宋律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干:
“蒹葭……你今天,美得……让我都不敢认了。”
她微微侧头,发髻上的碎钻折射出细碎光芒,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却很快敛去,语气依旧平静而理性:
“谢谢。婚纱是父亲请巴黎的设计师定制的,主纱采用20D超薄真丝,胸托部分省略了传统钢圈,用隐形胶贴固定,目的是最大程度还原自然形态,同时保证活动时的稳定性。你觉得暴露,是出于审美考量,还是礼仪顾虑?”
她的问题问得认真而专业,仿佛在讨论一篇服装设计论文,而不是自己几乎半裸的身体。
宋律被问得一愣,脸瞬间涨红:
“我、我就是觉得……太美了,美得有点不真实。”
白蒹葭轻轻点头,像是接受了他的回答,又像是单纯记录了一个数据。
她迈步下阶,高跟鞋踩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让胸前那对巨乳自然地轻晃,乳浪起伏,却又因为她挺直的脊背与昂起的下巴,带着一种高不可攀的冷艳。
她走到宋律面前半步停下,那双清亮的美眸平静无波,声音依旧温雅:
“父亲说,接亲要走传统流程。你得先在门外把这些酒喝完,才能进来接我。这是我们家的规矩,象征新郎的诚意与担当。”
她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习俗,眼底却闪过一丝极淡的歉意。
她伸出手,腕间一串细钻手链晃动,指尖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没有任何艳色。
宋律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那手冰凉、柔软,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克制。他忽然意识到,从幼儿园到现在,白蒹葭永远是这样的。
他眼中的白蒹葭外表亲和,骨子里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冰。
无论对谁,她都礼貌、理性、知性,永远保持着最得体的距离,仿佛天生就该被供在玻璃柜里让人仰望。
唯独对他,会偶尔在无人处露出一点点柔软的笑。
她牵着他往小楼里走,背影挺拔,腰肢纤细,臀线却丰盈夸张,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婚纱后摆的开衩处,雪白臀肉与丁字裤细线若隐若现。
宋律愣了愣,随即笑起来:
“没问题!为了你,别说三十瓶,三百瓶我都喝!”
白蒹葭微微点头,嘴角礼貌地上扬,却没有笑意。
她松开宋律的手,独自一人走向那扇木门,背影挺拔,婚纱后摆随着步伐轻晃,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声清脆而有节奏。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将两人隔开,只剩一墙之隔。
门外,几个伴郎模样的年轻男人早已等候。他们都是白蒹葭大学时的男同学,西装笔挺,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其中一个拍了拍宋律的肩:
“兄弟,开始吧!喝完这桌酒,新娘就是你的了!”
宋律豪气干云,抓起第一瓶酒,仰头便灌。烈酒入喉,火辣辣地烧到胃里,他咳了两声,伴郎们立刻鼓掌叫好,纷纷举杯陪饮。
门内,白蒹葭刚踏进房间,一阵淡淡的香气便扑面而来,那是她父亲特意安排的“助眠香薰”。
她眉头微蹙,还未来得及开口,身子便软软地倒向最近的一张沙发。
房间里早已等候多时的一群男人立刻围了上来。
有三位负责补妆的男化妆师,手里还拿着粉扑和口红,有两个专职司机,制服还没来得及脱。
还有四五个跟拍摄像师,以及那群自称伴郎的大学男同学,总共二十余人,全是清一色的男人。
他们动作熟练而迅速,将昏迷中的白蒹葭平放在长桌上,婚纱下摆被轻轻撩起,丁字裤细线被拨到一旁。
“新娘这婚纱真他妈绝了,布料薄得跟没穿一样,奶子全露出来了。”
一个化妆师笑着,手已经覆上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豪乳,揉捏间乳肉从指缝溢出,软糯得像要化开。
“奶子真大,手感真滑,比上次拍迎新晚会那次又大了点,揉起来跟水袋似的。”
另一个司机接话,低下头含住一侧乳首,吮吸得啧啧有声。
“骚屄好烫,里面已经湿了,这婊子昏睡了身体还会发情,真是天生尤物。”
一个伴郎掰开她双腿,将粗黑的肉棒顶进那粉嫩紧致的白虎嫩穴,噗呲一声整根没入,带出大股透明淫水。
“屁眼也松了不少,上次大学露营那晚被我们两百多人轮过,恢复得还是这么快,夹得老子爽死了。”
另一个伴郎从后面顶入肛门,两根肉棒在薄薄一层肉膜间隔下同时抽插,撞得她下体啪啪作响。
第三个直接跪到桌上,将肉棒塞进她微张的樱桃小嘴,抓住她编好的发髻当缰绳,前后耸动,龟头直顶喉管深处。
房间里顿时响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咯吱咯吱——!
长桌剧烈摇晃,桌腿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男人们一边猛干,一边低声“夸赞”:
“新娘这脸真美,昏睡了还这么高冷,嘴巴被干得变形了还是那么精致。”
“这双美腿真他妈的长,又白又嫩,掰成各种姿势都不费劲,天生的炮架子。”
“子宫口好会吸,顶进去就咬着不放,不愧是从小培养的鸡巴套子!”
“今天这婚纱太骚了,奶头都快露出来了,等会儿补妆得多用点遮瑕,不然新郎一看就知道被我们玩过了。”
门外的宋律已经喝到第十五瓶,脸红脖子粗,伴郎们轮番敬酒,笑声不断。
他隐约听见门内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响,啪啪啪的,像肉拍在湿布上。噗呲噗呲的,像搅动浓粥。
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说话声,断断续续飘出来:
“……奶子真大……”
“……骚屄好紧……”
“……屁眼好会吸……”
宋律醉眼朦胧,傻呵呵地笑:
“你们在里面夸蒹葭呢?哈哈,她确实美,奶……身材也好……”
伴郎们哄笑:
“对对对,新娘身材一流,我们都在夸她!”
宋律没往深处想,只觉得大家心情好,酒也喝得更痛快。
偶尔门内传来几声模糊的“唔唔”或短促的喘息,他也只当是蒹葭在里面不小心又犯了嗜睡的毛病,睡着了不说话。
最后一瓶酒下肚,宋律头重脚轻,被伴郎扶着敲门:
“我……我喝完了!可以接新娘了吧!”
门开了,白蒹葭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重新躺在沙发上。
婚纱被仔细抚平,胸前两片心形纱片重新贴好,只是雪白乳肉上残留着极淡的红痕,被厚厚的遮瑕膏盖住。
丁字裤拉回原位,下体被温水擦洗过,又喷了浓烈的玫瑰香水,掩盖住了那股浓郁的腥臊味,只是被粗长鸡巴强行撑开粗暴肏干的肉穴和屁眼还来不及消肿,轻微外翻,露出仿佛被肏得融化的肉褶和括约肌。
她脸色潮红,唇色比平时更艳,睫毛微颤,像刚从一场长梦中醒来。
宋律摇摇晃晃走进来,一把扶住她:
“蒹葭!你没事吧?”
白蒹葭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美眸里带着一丝迷茫,随即恢复惯常的平静与知性。她声音略带歉意,却依旧优雅:
“对不起,宋律。我又不小心犯了旧疾,昏睡了过去。让你久等了。”
她站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
婚纱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薄纱紧贴肌肤,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乎要将心形纱片撑裂。
乳峰饱满圆润,下垂却不失挺拔,雪白乳肉上隐约可见极淡的指痕,却被香粉掩得若有若无。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往下是夸张的臀线,两瓣蜜桃臀被婚纱后摆勒出诱人弧度,露出中间深若山谷的“人”字型股沟。
丁字裤的细线深陷股沟,几乎看不见。
高跟鞋让她双腿更显修长笔直,肌肤白得晃眼,大腿内侧隐隐有被掰开过后的淡红,却被她自然交叠的双腿遮住。
她轻轻理了理耳侧碎发,抬头看向宋律,嘴角带着礼貌而疏离的笑:
“走吧,仪式要开始了。别让父亲和宾客们久等。”
宋律看着她,心头又涌起那股熟悉的惊艳与幸福,完全没有察觉,她唇角残留的那一抹极淡的白色痕迹,已被口红完美遮盖。
宋律扶着白蒹葭走出小楼,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薄如蝉翼的婚纱几乎透明,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在走动间轻轻晃动,雪白乳肉与心形纱片间若隐若现的粉嫩乳晕晃得他心神荡漾。
她脸色仍带着方才“昏睡”后的潮红,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疏离的优雅,步伐稳健,高跟鞋嗒嗒作响,像一位不染尘埃的古典贵女。
门外,婚车队已经排好。
头车是一辆加长林肯,漆黑锃亮。
紧随其后的是一辆大型豪华大巴,车身喷着“婚礼跟拍专用”字样,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白蒹葭的父亲站在车队前,笑着挥手:
“走形式,走形式!虽然两个庄园就隔一条路,但传统不能丢,新郎新娘得分开坐车绕场三圈,图个圆满!”
宋律挠挠头:
“叔叔,这么近还坐车啊?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白叔叔哈哈一笑:
“规矩就是规矩,再说摄影团队要拍全程动态素材,蒹葭得跟他们一辆车,方便多机位跟拍。你坐头车,前面带路。”
宋律看向白蒹葭,想说一起坐头车得了,却见几个跟拍摄像师已经围上来,为首那个手持摄像机,一脸为难地对白蒹葭说:
“新娘子,头车空间小,机位放不开,我们准备了好几个轨道镜头和特写镜头,得在车厢里实时捕捉您婚纱的动态美感和表情管理,不然素材就浪费了。”
白蒹葭微微侧头,听完后轻轻点头,声音温雅而体贴:
“没关系,我理解,摄影师们工作辛苦,为了素材就按你们说的办吧,我不想让大家为难。”
她转头看向宋律,眼底带着一贯的善良与包容,嘴角礼貌地上扬:
“宋律,你先走吧。我跟他们拍完就到,别担心。”
宋律心里有点不舍,但见女友如此通情达理,也不好再反对,只得傻笑着点头:
“那……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到。”
他上了头车,司机和伴郎陪他坐在后排。车队缓缓启动,先是头车林肯,后面跟着那辆大巴。
庄园道路宽阔平坦,柏油铺得极好,车开起来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可宋律透过后视镜却发现,后面的那辆大巴车晃得厉害。
明明路况极佳,车厢却像在乡间土路上飞驰一样,上下左右剧烈颠簸,车身晃动幅度大得离谱,轮胎都快离地了。
他眯着眼往后看,深色车窗膜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只能隐约看见车厢中后排一大群男人围成一圈,肩膀此起彼伏地耸动,像在进行某种剧烈的团体活动。
男人们西装外套早脱了,衬衫袖子卷到肘部,动作整齐划一。
偶尔,有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从侧窗伸出。
那腿笔直丰腴,肌肤白得晃眼,又像是被涂抹上了一层精油般,泛出淫靡色情的光泽。
其脚踝纤细,脚上正踩着那双水晶细跟婚鞋,鞋跟在空中晃荡,腿根处还能看到婚纱下摆被撩起的白色薄纱。
那双腿被高高举起,无助地在窗外猛烈摇晃,像风中的柳枝,又像暴雨里随波逐流的桅杆,晃动频率快得惊人。
宋律醉意未消,揉了揉眼睛,嘀咕道:
“路这么平,怎么车晃成这样……蒹葭坐得舒服吗?”
旁边的伴郎笑着拍他肩膀:
“摄影师拍动态素材呢,肯定故意开得猛一点,拍出来的镜头才有冲击力!那腿伸出来是摆pose,艺术需要,艺术需要!”
宋律“哦”了一声,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双不停晃动的雪白长腿,心里莫名有点酸,却又说不上为什么,只觉得今天的蒹葭美得太过不真实。
车队绕着庄园外圈缓缓转了三圈,阳光炽热,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玫瑰香。
大巴车继续剧烈颠簸,车厢内的男人依旧围着什么东西卖力耸动,那双雪白长腿偶尔从不同车窗探出,晃得越来越无力,婚鞋上的水钻反射出刺眼的光。
直到第三圈结束,大巴才稳稳停在主庄园礼堂前。
车门打开时,白蒹葭在几位摄影师的搀扶下率先走下车。
她婚纱整齐,妆容精致,脸色依旧带着方才那抹淡淡的潮红,香气浓郁得盖过了车厢里残留的腥臊。
她朝宋律走来,步伐优雅,声音清冷而温柔:
“久等了,宋律,可能是起太早化妆的缘故,我刚才又不小心睡着了。”
宋律赶紧迎上去,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掌心微凉,指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意。
他没多想,只觉得幸福得要晕过去。
————————————————————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午后十二点半,礼堂钟声悠扬,阳光从高大的穹顶洒下,落在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上。
宾客席黑压压坐满了人,清一色西装革履的男性,年龄大多在四五十岁以上,目光齐刷刷投向前方舞台。
宋律牵着白蒹葭的手,沿着红毯缓缓走向主台。
白蒹葭步伐优雅从容,形象神圣,只看其精致高贵的面容,恍若天使降临。但她穿着却极度的色情暴露,全然与婚礼神圣的场景不符。
她身上那件高定款婚纱薄纱在灯光下近乎透明,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每一步轻晃,雪白乳肉几乎完全裸露,心形纱片仅勉强遮住粉嫩乳晕。
每走一步,软糯香甜的奶肉便颤颤巍巍的晃动,仿佛在勾引男性去肆意揉搓。
随着厚实的乳肉宛如水波一样的晃动,有好几次粉嫩的乳晕都晃了出来。
她脚下的高跟鞋踩在花瓣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双修长雪白的美腿笔直丰腴,腿根处婚纱开衩极高,隐约可见丁字裤细线勒进臀缝的痕迹。
而本就布料很少的丁字裤不仅没有起到遮蔽私处的作用,反而让她肥沃饱满的隐秘之地变得更加的性感色情。
大腿内侧的腹股沟完整的暴露出来,中间高高隆起的肥厚白腻阴阜也只是被丁字裤盖住了中央部位,被频繁使用的白虎肉穴此时微微有些红肿外翻,丁字裤蕾丝状的三角区域被绞进肉穴里,紧紧勒住湿润的小阴唇和已然勃起的阴蒂,肥厚饱满的雪白大阴唇被勒得像两侧隆起,露出外翻的鲜红内侧。
股沟中间的粉嫩屁眼此时也因为先前在小楼内和车上被一群男人的肉棒无限制的频繁使用,变得红肿异常,不时挣脱丁字裤线条的束缚,随着两瓣肥臀一前一后的摇摆而显露出来,直肠内尚未被掏干净的精液混合着少量湿滑的肠液缓缓溢出。
白蒹葭却未意识到自己这身淫躯的异常之处,她神情依旧清冷高贵,嘴角带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像一位不染尘埃的古典贵女。
宾客席里不时传来低低的吸气声,却无人敢大声喧哗,仿佛都被她周身那股冰冷气场震慑。
两人站定,主台中央,白蒹葭的父亲已手持话筒,笑容满面地开口致辞。
“各位亲朋好友,各位兄弟,各位贵客,今天是我白家唯一千金蒹葭的大喜日子,也是我白某人这辈子最骄傲的一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又落在白蒹葭身上,语气亲切却又有些怪异:
“蒹葭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体贴、善良,心地纯净得像一张白纸。别看她长得美,身材好,那都是老天爷赏饭吃。更难得的是,她对谁都一样好,从来不会拒绝别人,从小到大,愿意为大家奉献自己,付出一切。”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有人附和:
“对对对,白总教女有方!”
男人笑着点头,继续道:
“这些年,蒹葭没少为大家服务,无论是学习上、生活上,还是……其他方面,她都任劳任怨,尽心尽力。可以说,没有蒹葭,就没有我们大家今天的这份交情。这孩子,嘴巴甜、身体软、心眼好,不管多少人找她,她都能照顾得周周到到,从不喊累。”
他看向宋律,拍了拍后者肩膀:
“宋律这小子呢,老实本分,踏实肯干,是个好男人。今天把蒹葭交给他,我放心。不过呢,蒹葭这孩子身体特殊,偶尔会犯困、会晕,大家以后多担待、多包容、多帮忙照顾她。她这人,最听话,最配合,谁用她她都不会生气。”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有人高声道:
“白总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照顾’新娘子!”
白蒹葭的父亲哈哈一笑:
“那就拜托各位了!来,干一杯,祝新郎新娘永结同心,早生贵子……不,早生一堆贵子!”
全场举杯,宋律被这喜庆气氛感染,也傻呵呵地跟着笑,完全没听出话里那层讽刺与羞辱的意味。
致辞结束,进入当地“特色风俗”互动环节。
主持人是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手持话筒兴致勃勃地宣布:
“接下来是咱们这边的传统婚礼游戏,新郎新娘要一起完成问答和任务,答对或完成有奖励,答错或失败有惩罚!按照老规矩,新郎必须如实回答,或者说‘对’,不能撒谎,不能拒绝哦!否则就不吉利!”
宾客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第一轮问答还算正常。
主持人笑着问白蒹葭:
“新娘子,请问你最喜欢新郎哪一点?”
白蒹葭微微侧头,声音清澈知性,带着一贯的优雅:
“宋律踏实、善良,从小到大一直陪着我,给我安全感。”
台下掌声雷动,宋律感动得眼睛发红。
主持人又问宋律:
“新郎,你最喜欢新娘哪一点?”
宋律憨笑:
“蒹葭人美心善,成绩好,性格好,一切都好!”
第二轮开始变味。
主持人笑眯眯问白蒹葭:
“新娘子,听说你身体很柔软,能掰腿180度,是真的吗?”
白蒹葭脸色微红,却依旧平静回答:
“小时候练过舞蹈,柔韧性还可以。”
主持人转向宋律:
“新郎,你觉得新娘这点好不好?”
宋律点头:
“好!特别好!”
台下笑声更大,有些人甚至吹起了调侃意味十足的口哨。
第三轮直接过火。
主持人问宋律:
“新郎,听说新娘的胸围很大,具体多大你知道吗?”
宋律脸红,却按照“规矩”老实答:
“我……我没有量过,不过目测大概是D……不,是E罩杯。”
全场哄笑,有人喊:
“新郎有福了!”
主持人追问:
“新郎,你觉得新娘这对奶子,是不是全场最漂亮的?”
宋律被宾客起哄,只能红着脸说:
“对!最漂亮!”
白蒹葭站在一旁,脸色平静,嘴角依旧带着礼貌的笑,仿佛这些问题与她无关。
第四轮彻底露骨。
主持人问:
“新郎,听说新娘下面很干净,是天生的白虎,对不对?”
宋律结巴:
“这……对……”
主持人又问:
“新郎,你觉得新娘的骚逼紧不紧?弹性好不好?”
台下已经笑成一片,宋律满脸通红,额头冒汗,却想起“不能撒谎”的规矩,只能硬着头皮道:
“应该很紧……很好……”
主持人大笑:
“新郎诚实!那你觉得新娘的骚逼和屁眼,是不是天生就适合很多人用?”
宋律脑子一片空白,宾客席已经有人带头喊:
“对!对!对!”
他被气氛裹挟,声音发颤:“……对。”
白蒹葭站在他身侧,神情依旧清冷高雅,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像是在听一场学术报告,唯有耳尖微微泛红。
最后一轮,主持人直接问:
“新郎,你愿不愿意把新娘分享给在场所有兄弟,让大家一起祝福你们的新婚?”
全场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笑声和掌声。
宋律醉意上头,脑子嗡嗡作响,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兴奋的脸,又看看身旁白蒹葭那张精致清冷的面容,她轻轻侧头看他,眼底带着一贯的善良与包容,仿佛在说:没关系,按风俗来。
宋律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却坚定:
“……对。”
全场沸腾。
主持人高喊:
“好!新郎大度!那接下来,进入最重头的任务环节——”
白蒹葭站在灯光下,婚纱薄纱被风轻轻吹起,胸前雪白豪乳若隐若现。她微微垂眸,指尖交叠在小腹前,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
主持人高举话筒,声音在礼堂上空回荡:
“重头戏来啦!按照咱们这边的老风俗,抢新娘!新郎要把新娘从宾客手里抢回来,抱在怀里坚持十秒不被抢走,就算过关!谁抢到谁就有福气!”
台下千人宾客顿时沸腾,摩拳擦掌,眼神火热。
宋律还有点懵,却被伴郎推到台中央。白蒹葭站在他身侧,婚纱在灯光下薄得几乎透明,她神情依旧平静,清冷的美眸扫过全场,声音温雅:
“宋律,按风俗来吧。我配合你。”
主持人一声令下:
“开始!”
几个伴郎突然从后面抱起白蒹葭,像抛花球一样将她高高举起,猛地扔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啊——!”
宋律吓了一跳,赶紧冲下台。
白蒹葭在空中划出一道雪白的弧线,婚纱下摆翻飞,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几乎完全弹出心形纱片,雪白乳肉在灯光下晃出淫靡的乳浪。
她却没有惊呼,只是微微闭眼,身体自然下坠。
台下宾客早已等候多时,几十只大手同时伸出,将她稳稳接住,随即像托举公主一样高高举起,又迅速传来传去。
宋律挤进人群,拼命伸手:
“蒹葭!手给我!”
他好不容易抓住她一条雪白长腿,却发现腿上不知何时涂满了滑腻腻的润滑液,手一抓就滑开。
婚纱布料本就轻薄,被无数双手拉扯,嘶啦几声,前幅下摆直接被撕下一大块,露出她被丁字裤勒得紧绷的肥厚阴阜和雪白大腿根。
“别撕!别撕啊!”
宋律急得大喊,可宾客们笑声更大,传得更欢。
第二次,他扑上去抱住她的腰,却又被润滑液滑得抱空。
婚纱肩带断裂一声脆响,胸前两片心形纱片彻底掉落,那对人间极品的豪乳完全裸露出来,在人群头顶晃动,雪白乳肉被无数双手揉捏拉扯,瞬间布满红痕。
“蒹葭!!”
宋律眼眶都红了,第三次看准机会,从人群侧面猛扑过去,一把死死抱住她上身,右手本能地掐住她左边那只巨大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软糯乳肉里,拇指和食指用力抠进被拉长的乳孔,整只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左手则环住她后腰。
“别抢!这是我老婆!”
他声嘶力竭地吼。
台下宾客试着拉扯了几下,却因为宋律抠得太深、掐得太死,没能立刻抢走。
主持人开始倒计时:
“十、九、八……三、二、一!过关!”
掌声和讥笑声响成一片。
宋律喘着粗气将白蒹葭紧紧护在怀里,低头一看,才发现她几乎全裸。
她婚纱前半身被撕得只剩几缕碎布挂在腰间,胸前那对豪乳完全暴露,雪白乳肉上布满指痕、抓痕和红肿,左乳尤其惨烈,被他自己五指掐得发紫,乳头被抠得肿胀翻出,乳孔红通通地张着小口,隐约还有透明液体渗出。
她脸色潮红,呼吸微促,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与克制,声音轻得像风:
“宋律……没事,我不疼。谢谢你抢回我。”
宋律看着她胸前那只被自己掐得变形、伤痕累累的巨乳,又心疼又自责,眼眶瞬间湿了:
“对不起……蒹葭,都是我没保护好你……我太用力了……我该死……”
他手足无措,想松手又怕她再被抢走,只能笨拙地将残破的婚纱碎片拉过来,试图遮住她赤裸的上身。
白蒹葭垂眸看着他,嘴角带着一贯的温和高雅笑,声音依旧知性而平静:
“没关系,这是风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慰一个犯错的孩子。
台下宾客的目光火热而贪婪,掌声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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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新娘环节结束,礼堂掌声雷动。
白蒹葭被宋律紧紧护在怀里,残破的婚纱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她脸色依旧潮红,却保持着那份清冷优雅,轻轻靠在宋律肩上,低声道:
“辛苦你了。”
主持人立刻接过话筒,笑得意味深长:
“好!抢新娘过关!接下来是咱们这边的重头消灾环节!寓意为新娘消除未来婚姻中的灾祸,保夫妻和睦、白头偕老!”
台下宾客再次沸腾,有人吹起口哨。
主持人继续解释:
“规矩是这样的,由伴娘们在新娘身上写下各种恶毒的诅咒,字写得越狠越毒,未来新娘就越幸福、越顺遂!写完后,新郎亲自给新娘洗澡,把这些诅咒洗干净。洗得越干净,新娘以后的日子就越红火!如果没洗干净……那就得用老办法,把缠上身的脏东西、恶灵从新娘身体里打出去!方式越狠,效果越好!”
宋律听得一愣一愣,虽然觉得这风俗听起来怪怪的,但见台下宾客个个兴致勃勃,也只能跟着点头。
几个伴娘很快被请上台,其实都是白蒹葭大学时的女同学,此刻却个个穿着暴露的伴娘服,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们手里拿着粗头马克笔,围着白蒹葭开始下笔。
残破的婚纱被彻底褪到腰间,白蒹葭几乎全裸地站在台上,那具完美的胴体在灯光下雪白晃眼。
一对豪乳伤痕累累却依旧饱满挺拔,乳晕粉嫩,乳头因方才被抠弄而微微肿胀。
纤细的腰肢和两瓣蜜桃臀上还留着方才被抓过的指痕,修长的双腿笔直站立,腿根处丁字裤早已不知去向,白虎嫩穴与粉嫩肛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之前残留在阴道和直肠里的精液正不断溢出,让她下体弥漫出一股莫名的淫骚气息。
白蒹葭却是神情平静,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昂着下巴,像一位接受审判的女神。
伴娘们毫不客气,下笔极狠。
“天生贱货”
“千人骑万人插”
“公共肉便器”
“精液垃圾桶”
“子宫灌满生杂种”
“屁眼松得能塞拳头”
“奶子因为频繁妊娠而不断喷奶”
“一辈子当母狗”
“尿道被扩张虐玩能当鸡巴套子使用”
“被乞丐黑人轮奸至死”
黑色的粗体字密密麻麻写满她雪白的乳肉、平坦的小腹、挺翘的肥臀、修长的大腿内侧,甚至阴阜上、阴唇外侧、乳晕边缘、臀缝两侧都写得满满当当,字迹硕大而刺眼。
随后轮到男性长辈们,白蒹葭的父亲第一个上前,笑眯眯地在她左乳上写下:
“爸爸的专属精壶,从小用到大。”
笔尖故意在乳晕边缘重重一戳,惹得她睫毛轻颤。
她胖乎乎的舅舅凑到右乳写下:
“舅舅最爱的大奶侄女,子宫早晚灌满舅舅的种”。
堂哥挤过来,在她阴阜上方写:
“表哥的童年玩具,长大后继续用”。
小区里那个秃顶的退休门卫大爷颤巍巍地蹲下身,在她大腿内侧写:
“从小就爱进门卫室的小婊子,叔叔的鸡巴你最熟。”
保洁老王头嘿嘿笑着,在她臀瓣上写:“扫地时最爱看的肥屁股,以后继续给大爷肏。”
一个从小就住在对门、满脸老人斑的老头邻居,笔尖直接戳进她臀缝,在肛门周围写:
“老头的专属屁眼便器,六十岁还能肏你。”
还有几个白家远房叔伯,轮流在她小腹、腰侧、后背写下“家族公用母狗”“白家第三代精壶”“下辈子继续当肉便器”“生一窝杂种给家族添丁”……
笔尖划过敏感处时,白蒹葭的身体偶尔无意识地轻颤,脸色越发潮红,却依旧保持着那份高冷与知性,睫毛低垂,嘴角紧抿,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宾客席里笑声、口哨声此起彼伏,有人高喊:
“写得好!越毒越幸福!”
其他人写完后,主持人看向宋律:
“现在轮到新郎!按照规矩,新郎要写下全场最恶毒、最狠的那一句诅咒!写得越重,新娘以后越幸福!”
宋律拿着马克笔,手抖得厉害,望着白蒹葭身上几乎找不到下笔的地方,急得满头大汗:
“这……真没地方了……”
白叔叔在台侧笑着开口,声音洪亮:
“傻小子,位置有的是!最里面、最深处的那两个地方还没写呢!”
他走上前,指了指白蒹葭双腿之间,又拍了拍她挺翘的肥臀:
“这里,这里!新郎,把最恶毒的话写进新娘的骚逼和屁眼里去!越深越好!”
台下爆发出最大的笑声和掌声。
宋律脸涨得通红,却不敢违了“风俗”,在全场注视下,颤抖着手掰开白蒹葭的双腿,将笔尖伸进她粉嫩紧致的阴道口,费力地写下:
“天生精壶,永世被肏。”
又转到后面,掰开她雪白臀瓣,将笔尖塞进肛门,写下:
“一张贱嘴千人插,两坨淫乳万手搓。挺胸塌腰作便器,掰腿亮穴为公厕。”
白蒹葭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出声,只是咬着下唇,睫毛低垂,神情依旧清冷高雅。
写完,宋律被带到旁边的移动浴缸前。白蒹葭被放进温水浴缸,躺在里面,热水漫过她满是字迹的胴体。
宋律红着脸,用毛巾和沐浴液卖力地给她擦洗,从乳房到小腹到大腿,一遍又一遍。
可那些粗头马克笔的油性墨水极难洗掉,尤其是乳晕周围、阴阜上、臀缝里、大腿内侧最深处,以及他亲手写进阴道和肛门里的那两句,怎么擦都只淡了一点点,字迹依旧清晰刺眼。
主持人摇头叹气:
“哎呀,新郎洗得不够干净!这可不行,诅咒没洗掉,新娘以后会被脏东西、恶灵缠上啊!必须把恶灵从她身体里打出去!”
几个伴郎立刻上前,将白蒹葭从浴缸里捞出,仰面放在台上,双腿被强行掰成M型固定。
“老办法,越狠越灵!”
有人拿来打火机,点燃蓝色的火焰,在她乳头、阴蒂上方来回烘烤,迫使她的身体无意识地轻颤,乳尖与阴蒂迅速充血肿胀。
有人接上低压电流器,将两片电极贴片贴在她乳晕和阴唇上,按下开关。
“滋滋滋滋——!”
电流声响起,白蒹葭的豪乳与下体猛地抽搐,雪白乳肉剧烈抖动,湿润的阴道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喷出几股透明液体。
台下宾客看得血脉贲张,掌声如雷。
宋律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手足无措,却不敢上前阻止,只能喃喃:
“这是风俗……这是风俗……蒹葭会幸福的……”
白蒹葭躺在台上,满身体字迹依旧醒目,乳头与阴蒂被烤得通红,身体因电流微微痉挛,却依旧保持着那张精致清冷的面容,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主持人满意地点头:
“好!恶灵打得差不多了!仪式继续!”
消灾环节结束,礼堂里掌声经久不息。
白蒹葭躺在台上,热水与电流留下的痕迹让她雪白肌肤泛起一片潮红。
乳头与阴蒂被烤得肿胀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房与下体因痉挛而微微颤抖,满身的黑色诅咒字迹虽淡了些,却依旧刺眼,尤其是阴阜上“大奶婊子”、大腿内侧“万人骑”、以及宋律亲手写进阴道和肛门深处的那两句,墨迹在湿润的嫩肉上晕开,反而更显淫靡。
她睫毛轻颤,精致清冷的面容并没有一丝痛苦。
消灾环节进入最关键的阶段,主持人看着浴缸里水迹斑斑、字迹依旧醒目的白蒹葭,夸张地摇头叹气:
“哎呀,新郎洗得不够干净!这可不行啊,诅咒没洗掉,新娘以后会被脏东西、恶灵缠上身!必须把恶灵从她身体里彻底打出去!”
台下宾客早已按捺不住,掌声、嬉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就在这时,一名伴娘端着一杯“补气”的红枣茶走到白蒹葭身边,笑盈盈地递到她唇边:
“新娘子喝口茶压压惊,驱邪要用力,可别虚了。”
白蒹葭微微点头,礼貌地接过,刚抿了一口,脸色忽然一变,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身体软软地往后倒去,直接昏睡过去,倒在旁边的伴郎怀里。
宋律一惊,急忙上前:
“蒹葭!蒹葭你怎么了?”
白叔叔立刻笑着拍拍他的肩,安抚道:
“没事没事,新娘子福气太重,恶灵开始作祟了,一激动就犯了老毛病昏睡过去。这正好,昏睡状态下恶灵最容易被打出来!老规矩,昏睡了驱邪效果翻倍!”
台下宾客哄笑附和:
“对对对!昏睡最好驱!越晕越灵!”
宋律半信半疑,却见白蒹葭呼吸平稳,脸色潮红,确实像以往“犯病”时的模样,只能焦急地点头。
主持人挥手示意:
“来人,把新娘放到驱邪台上!新郎站到这边来——规矩你懂的,为了不冲撞恶灵,新郎不能靠太近,也不能直视全过程!”
几个伴郎迅速将昏睡的白蒹葭抱起,仰面放在礼堂中央一张特制的低矮平台上,双腿被强行掰成M型,用红色喜绳固定。
平台四周很快围上来七八个身材高大的宾客,有白家远房亲戚、伴郎团成员,还有几个小区老邻居,他们看似随意地站成一圈,形成一道天然的人墙,刚好把宋律挡在外围。
宋律被推到人墙外侧,只能从人群的缝隙间勉强看到平台上模糊的轮廓和晃动的影子,视线被故意遮挡了大半。
白叔叔站在人群中,转头朝宋律喊道:
“小子,别往前挤!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讲究,人太多会把恶灵引到你身上,你想害蒹葭守活寡啊?”
宋律被几个宾客好心“好意”地拦住肩膀,只能站在原地,焦急地踮脚张望,耳边却清晰传来主持人洪亮的声音:
“现在请新娘的男性长辈、亲戚、老邻居们上台,用最传统、最有力的祖传办法,把恶灵从新娘身体里打出来!各位长辈,越狠越灵,越深越好!”
人群中,白叔叔的身影最先俯下,声音洪亮而清晰:
“爸的拳头最熟悉这丫头,从小就爱给她揉肚子驱邪,今天再好好给她震震!恶灵都给老子滚出来!”
紧接着传来有节奏的“啪啪啪”沉重拍打声,像用掌根大力拍击小腹和腿根,还有“噗呲噗呲”的奇怪水声。
宋律从人缝里只看到父亲模糊的背影在用力挥动胳膊,小腹位置似乎不断被按压隆起又落下。
他松了口气,心想:原来是大力拍打和按摩腹部驱邪,难怪声音这么响。
胖舅舅的声音接着响起:
“舅舅来啦!小时候抱着这丫头睡觉,今天舅舅用老拳头给你通通子宫,把恶灵全打出来!”
撞击声更重更密,宋律隐约看到舅舅粗壮的背影在前后耸动,平台上的白蒹葭轮廓被“按”得剧烈起伏。
他暗暗点头:舅舅力气真大,按得这么深,恶灵肯定顶不住。
堂哥挤进去,声音兴奋:
“贱货表妹,你这身贱肉表哥从小玩到大,今天继续给你驱邪!恶灵都打到下面去!”
宋律看到胸前两团圆润影子被大力揉捏拉扯,晃动得厉害,心想:原来还要配合揉胸活血化瘀,难怪乳房影子晃成那样。
小区秃顶门卫大爷颤巍巍的声音传来:
“大爷当年在门卫室没少给这丫头驱邪,今天老拳头再顶顶子宫口,恶灵最怕这个!”
影子俯得极低,撞击虽慢却极重,宋律瞥见小腹鼓起一个硕大的圆形凸起持续“研磨”,感慨道:大爷年纪大了,用拳头顶压的手法果然沉稳有力。
保洁老王头从侧面挤进去:
“你这丫头肥屁股晃得大爷天天想,不要,邪祟钻进丫头屁眼里,今天大爷非得从后面把恶灵拍出来!”
后方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两瓣臀影被“拍”得变形,宋律点头:从背后拍打臀部疏通经络,果然是老法子。
对门老头邻居大喊:
“一起上!多人合力,把恶灵全震出来!”
人群瞬间更乱,宋律只看到多个影子重叠覆盖在白蒹葭身上,下体位置同时传来密集撞击,噗呲水声混着男人们的粗喘和喊叫。
他被人群死死挡住,完全看不到平台真实情况,只能从缝隙看到晃动的影子和轮廓,满心以为是长辈们在用拳头、掌根多人同时按压、拍打、揉捏来震邪,感动得眼眶发红:
“各位长辈真用心……这么多人一起出手,恶灵肯定跑不了了……蒹葭有福气……”
然而,实际发生的情况却是白蒹葭的夫妻早已解开裤链,粗黑肉棒整根没入女儿红肿的阴道,龟头死死撞击子宫口,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残留精液。
舅舅、堂哥、门卫大爷、老王头轮流接力,或狂插阴道、或猛捅肛门、或深喉小嘴。
老头邻居指挥多人同时插入,阴道两根、肛门一根,甚至三四根一起,硬生生将白蒹葭下体撑到极限,子宫口被顶开,直肠外翻,肠肉和阴道褶皱被拉得老长。
他们每换一人,就大声喊出荤腥的“驱邪”台词,掩盖真实的肉体撞击声:
“家族的母狗,叔叔的鸡巴给你祛祟!”
“白家第三代精壶,今天灌满叔伯的圣水,把恶灵冲干净!”
“从小看你长大,这对大奶就是给老头们玩的!恶灵都给老子吸出来!”
“屁眼松成这样,还装清纯?大爷的拳头都能塞,今天先用鸡巴打!”
整个过程持续近五十分钟,白蒹葭昏睡中的身体被彻底用烂,小腹鼓得像怀孕七个月,子宫口大张喷精,肛门脱垂,乳头被拉得老长,浑身青紫交错。
最后一人射完,人群才稍稍散开些许。
主持人高声宣布:
“好!恶灵彻底打出来了!新娘以后一定顺遂无灾!”
人群终于让出一条道,宋律冲上前,看到白蒹葭已被简单盖上一层薄纱,只露出潮红清冷的面容和异常鼓胀的小腹。
他赶紧抱住她,满心庆幸:“蒹葭,恶灵打干净了,你以后一定幸福!”
白蒹葭依旧昏睡不醒,嘴角却无意识地溢出一丝白浊。
主持人笑着打圆场:
“新娘子福气太重,恶灵打得太彻底,一时醒不过来!按老规矩,先送回化妆间整理整理,让伴娘们帮她‘补补元气’,再出来才吉利!”
伴娘们上前,将她抱起裹上薄毯,送往后台。
几个伴娘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将白蒹葭从台上抱起,用一块薄毯随意裹住她赤裸的身体,簇拥着往后台化妆间走去。
宋律想跟上去,却被白叔叔笑着拦住:
“小子,这是女方的活儿,你跟着不吉利!在外头等着吧,一会儿就好了。”
宋律只得站在原地,望着那扇关上的化妆间门,心里隐隐不安。
化妆间内,伴娘们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与轻蔑。
她们将白蒹葭扔到房间中央的化妆椅上,薄毯滑落,她满是字迹与伤痕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啧啧,看看这骚货,被玩成这样还装高冷。一想到她每天顶着一张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骑在屁股下的臭脸,我就觉得恶心。”
“校花?学生会会长?不过是男人们公共肉便器罢了,一天天的还他妈装清纯。”
“奶子都快被揉烂了,乳头肿成这样,待会儿怎么见人?”
她们围上来,有人揪住她头发将她脑袋往后拽,有人掐住她肿胀的乳头用力拧转,有人一巴掌扇在她雪白肥臀上,留下五个鲜红指印。
“贱婊子,装什么逼啊?从小到大被多少根鸡巴干过自己心里没点数?”
“今天结婚还敢摆这副死人脸,等会儿洞房有你哭的。”
“把这骚货的腿掰开,里面那两句还没擦干净呢!”
有人拿来湿毛巾和酒精,粗暴地掰开她双腿,毛巾直接塞进阴道和肛门里来回搅动,试图擦掉宋律写下的字迹,却越擦越红,越擦越肿。
另一个伴娘抓起化妆刷,蘸了厚厚的遮瑕膏,狠狠往她乳房、阴阜、大腿内侧拍砸,力道大得乳肉直颤。
“遮不住了?那就多拍点!反正一会儿婚闹还得撕。”
有人干脆拿来冰袋,按在她被烤红的乳头和阴蒂上,冰火两重天,疼得她昏睡中的身体无意识地抽搐。
“叫啊,别装死啊,白校花?”
“平时不是挺会叫的吗?被两百多人轮的时候不是浪叫得跟母狗一样?”
她们一边辱骂,一边继续“修理”,用指甲刮掉乳晕上残留的墨迹,有人甚至拿来强力去污喷雾,对着她下体猛喷,呛得她咳嗽了两声,却依旧没醒。
折腾了近二十分钟,她身上字迹终于被遮得差不多,红肿的乳头被厚厚粉底盖住,阴部被喷了浓烈香水掩盖气味,残破婚纱也被重新拼凑,用别针固定好。
伴娘们最后检查一遍,满意地冷笑:
“行了,勉强能见人了。走吧,继续去装你的清冷校花。”
她们重新裹上薄毯,将她半抱半拖带回礼堂。
化妆间门再次打开,刚苏醒过来意识还有些不清醒的白蒹葭在伴娘簇拥下缓步走回台上。
婚纱虽已勉强修补,却仍残破不堪,胸前碎布仅能遮住肿胀的乳首,大片雪白乳肉与青紫指痕暴露在外。
因为有被清洗过的缘故,被玩弄得有些红肿的乳肉微微发胀,似乎变大了一圈,更加挺拔,即便没有胸托的束缚,浑圆饱满的乳肉外扩至两侧肋骨的同时还在中间挤压出一道深邃狭窄的奶沟,宛如两个硕大的柚子挂在她清瘦的胸口。
滑嫩的乳肉上还残留着水渍,泛出羊脂般的光泽,深邃的乳沟并非单纯的直线,而是沿着乳缝隆起的弧度蜿蜒向下。
下体空空如也,被清洗过的白虎嫩穴和雏菊般的屁眼湿漉漉泛出水光,红肿的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的小阴唇和阴蒂,肛门凸起,屁眼上的褶皱红润如花。
她脸色苍白中透着不自然的潮红,厚重粉底下隐约可见被扇过的掌印,唇色却涂得鲜艳,香水味浓得刺鼻。
即便如此,白蒹葭依旧神色淡定,不失矜持,目光平静扫过全场,嘴角带着一贯疏离而礼貌的微笑,声音清冷知性:
“让各位久等了,继续吧。”
宋律赶紧迎上去,想扶她,却被她轻轻避开。她自己走到台中央,背脊挺直,高跟鞋踩地清脆,像一位不染尘埃的仙女。
展览环节正式开始,礼堂灯光渐暗,巨屏亮起深红底色,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压抑的热烈。
主持人笑容意味深长,声音低沉却清晰:
“好!新娘子修整完毕,气质更胜从前,乳光莹莹,臀浪动人!接下来是咱们最感人的展览环节。新郎亲自向大家展示新娘精彩的一生,寓意让所有亲友见证新娘的美丽与幸福,祝福他们白头偕老!”
台下掌声如潮,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口哨与低笑。
工作人员推上一辆雕花推车,上面整齐码放两摞厚厚纪念册。
外层是浅蓝色精装,封面是宋律与白蒹葭甜蜜婚纱合照,烫金标题《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里层是深红色精装,封面仅烫一个孤零零的“蒹”字,透着隐秘的奢靡。
主持人将蓝色那摞递给宋律:
“新郎,这是表版,给您和亲友留念。红色特殊版是给贵客的,内容更私密、更珍贵,等会儿您亲自分发!”
宋律接过蓝色册子,眼中满是自豪。他翻开第一页,看到幼年白蒹葭的照片,嘴角立刻咧开:
“好!接下来由我来给大家展示我家蒹葭这绝美的一生!”
他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走上台前,背后巨屏同步亮起。
【新娘白蒹葭个人档案】
表版(宋律看到并解说的内容):
出生日期:XXXX年XX月XX日
身高:170cm(成年后)
体重:110斤(脂肪集中于胸臀)
三围:108-58-105(最终E罩杯,乳房丰满挺拔不下垂)
特殊体质:药物性昏睡症(自出生起每日发作,自愈力极强)
备注:天生白虎,16岁后身体发育完全,乳晕奶头始终粉嫩如初,阴唇紧致白嫩,肛门褶皱细腻粉红。
看着上面有写露骨的记录,宋律却以为只是正常的数据资料,笑得合不拢嘴:
“你们看,我家蒹葭从小就发育得特别好,16岁就完全定型,这么多年一直保持最完美的状态!”
然而,在他无法看见的地方,里版的内容却如下所示:
出生日期:XXXX年XX月XX日
身高:170cm
体重:110斤
三围:108-58-105(最终E罩杯)
阴道深度:12cm(未使用状态),最大可扩张深度22cm、直径8cm。
直肠深度:10cm(未使用状态),最大可扩张深度28cm、直径9cm。
子宫容量:约1500ml(极限灌精后)
使用记录:截至婚礼前,累计服务男性约3.7万人次,牲畜127头。
备注:天生白虎,弹性极佳,三洞可同时容纳四根成年男性生殖器,24小时内完全恢复粉嫩紧致状态。
看着那些下流到极致的数据,台下有人低声惊叹:
“这弹性……简直天生给人用的!”
宋律只当大家在夸女友身材,点头笑道:
“是啊,蒹葭从小身体的韧性都很好!”
第二页一岁抓周(特别桥段)
表版:
一岁白蒹葭穿着粉色公主短裙,裙摆短到只遮住臀尖,肉嘟嘟的小腿与饱满阴阜和粉嫩的幼女穴几乎全露。
她坐在地毯上,歪着头笑得天真烂漫,周围摆满书、笔、算盘、玩具。
宋律笑着回忆道:
“蒹葭小时候特别调皮,有一次钻进垃圾桶被卡住了,裙子都掉了,大家都笑翻了!她那小模样可爱极了!”
里版:
幼女被卡在垃圾桶里,粉裙掀到腰上,内裤早已不知去向,双腿被迫大开,雪白幼嫩的阴阜与紧闭裂缝完全暴露,布满红肿抓痕与黏稠白浊。
周围男人们事后抽着烟,懒洋洋地将烟灰直接弹进她大开的肉洞里,灰烬混着精液淤积在洞口,宛如一个专属烟灰缸。
台下有人低笑:
“这小丫头钻垃圾桶的姿势也太下流了,下体红成这样,哈哈哈不会刚被玩过吧?”
宋律连忙摆手,语气轻松:
“她就是太调皮了,爬来爬去蹭红的,小孩子皮肤嫩,大家都说她可爱!”
说完,他继续翻动纪念册。
第三页三岁家庭浴室照(与父亲合影)
表版:
三岁白蒹葭光着身子坐在浴缸里,父亲从后面抱着她,两人满身泡沫,女孩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父亲一脸慈爱地用手帮她搓背。
小小的胸部已现圆润雏形,下体被泡沫遮了大半,只露出一截雪白大腿根。
照片标题“父女亲子浴,温馨日常”。
宋律翻到这一页时,笑容微微僵硬,眉头轻皱,却很快强笑开口:
“这是蒹葭小时候和她爸爸的亲子照,父女俩感情特别好,洗澡都一起……很温馨的家庭回忆!”
他语气努力保持自然,但手指捏册子的力度明显加重,心里暗想:这照片放进来干嘛?有点太私密了。
里版:
同一浴缸场景,父亲赤身坐在浴缸边缘,小女孩被抱坐在他腿上,父亲粗壮的性器半埋入她幼嫩下体,泡沫掩盖交合处,却遮不住女孩双腿间溢出的白浊。
父亲身后还站着几个男性亲戚,手持毛巾假装“帮忙擦洗”,实则轮流浅插。
女孩小脸潮红,眼神迷离。
台下有人窃笑,有人故意咳嗽:
“这父女浴也太‘深入’了吧?感觉像是在乱伦,标准的日本色情av里面鬼父的情节啊。”
宋律耳根微红,赶紧翻页:
“哈哈,怎么可能。蒹葭从小没有妈妈,洗澡这种事当然是爸爸来做了。小孩子洗澡都这样,皮肤嫩,容易红!”
他不动声色的继续翻动。
第四页日本童星时期
表版:
五六岁白蒹葭穿着清纯樱花色和服,柔软布料贴身,领口微敞露出细嫩锁骨,腰带束得极紧,将青涩胸廓勾勒得若隐若现,裙摆短至大腿中部,露出白皙小腿。
她站在片场,双手合十,微微鞠躬,笑容纯净如水。
宋律不由感慨道:
“蒹葭小时候就在日本当童星,可懂事了!杀青那天拍了张纪念照,大家都夸她像小仙女!”
里版:
杀青宴后台,小女孩被按在化妆台上,和服被粗暴掀起,腰带散开,短裙堆在腰间,下体完全裸露。
几十个剧组男性工作人员排队轮奸,幼嫩下体被撑得外翻,肚皮鼓起,脸上、胸前、腿间全是浓稠白浊。
台下有人讥笑道:
“这和服怎么穿得跟情色cos一样,杀青宴后下体肿成这样,这骚货不会是全剧组通宵‘庆祝’吧?”
宋律似乎并未听见宾客的话,而是自顾的笑着解释,语气带着自豪:
“那是拍戏太累了,化妆间热,小孩子出点汗很正常,皮肤自然容易泛红,大家都说她敬业。来,大家跟我一起往下看!”
第五页初中初次当选会长
表版:
十三岁白蒹葭穿着初中校服,白色衬衫前两粒扣子自然崩开,露出雪白乳沟与蕾丝胸罩边缘,蓝色百褶裙短到臀下,坐下时裙摆向上收起,露出大半雪白大腿。
她坐在会议室中央,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微笑正坐,眼神清冷却带着少女的柔软。
宋律骄傲地说:
“蒹葭初次当选学生会会长就全票通过,那天她坐在会议室中央,笑得特别温柔,大家都喜欢她!”
里版:
桌子下视角,白蒹葭校服裙被掀到腰间,双腿被绑在桌腿上大开固定,下体完全暴露,阴道与肛门被灌满浓精,子宫微微下垂。
红肿不堪的阴蒂别着会长证件,曲别针穿透嫩肉溢出丝丝鲜血,让本就因为发情而肿胀的阴蒂变得更加肥大。
阴阜、大腿内侧、臀肉写满密密麻麻的淫语,如“学生会公用肉便器”“会长骚逼”“精壶”“免费公厕”“三洞全开专用”等。
台下有人低声议论:
“这会长证戴的位置也太骚了,下半身写满字,像刚被全校轮完似的!”
宋律挠挠头,强行解释:
“那是开会时大家给她画的祝福涂鸦,蒹葭人缘好,大家都爱跟她开玩笑!”
第六页高中夏季泳池活动(暴露泳装照)
【表版】
十六岁白蒹葭穿着学校统一比基尼泳装,上半身仅两片小三角布勉强遮住乳晕,下半身细绳勒进臀缝,雪白巨乳几乎全露,乳沟深邃如峡谷,肥臀圆润挺翘。
她站在泳池边,双手叉腰,笑容自信明媚,水珠顺着乳肉滑落。
宋律看到这页时脸色明显不自然,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略微发干:
“这是……高中泳池活动时的照片,学校统一泳装,蒹葭身材好,大家都说她是泳池女王!”
他心里却暗暗不爽:这泳装也太暴露了,怎么能放进纪念册?
【里版】
泳池活动后更衣室,女孩被按在长椅上,比基尼被扯到一边,巨乳弹跳而出,数十名男同学与老师排队轮奸,三洞齐开,泳池水混着精液从下体涌出,乳肉上布满指痕与牙印。
台下哄笑声更大,有人故意提高音量:
“这泳装简直就是三点式,下体勒得那叫一个紧,逼穴都被勒变形了,屁眼好像都露出来了,活动后不会是全校男生‘放松’了吧?她身上怎么全是精液啊,是刚被一群男学生轮奸过吗?”
宋律干笑两声,赶紧翻页:
“哈哈,怎么可能呢,那些白色的液体肯定是涂的防晒霜,遇到汗水后重新融化凝结了!”
他直觉手中的纪念册越来越沉重,都快要翻不动了。
第七页动保宣传(十七岁)
【表版】
十七岁白蒹葭穿着紧身运动短裙,裙摆极短,蹲下时肥臀与白嫩阴阜几乎全露,胸前E杯豪乳将上衣撑得紧绷,胸口露出大片雪白。
与各种犬类合照中,一条德牧正趴在背上,双眼血红,吐着长长的舌头。
一条哈士奇站在她身边,正用舌头舔她的脸。
而白蒹葭则蹲在地上,两瓣肥臀自然裂开,露出被纯白内裤勒得变形的白虎肉穴和粉红的屁眼。
她看着镜头,面露明媚的笑意。
【里版】
昏迷中的白蒹葭仰躺在地上,身体对折。
大腿被掰向两边,小腿枕在自己脑后。
一条粗黑带着倒钩的狗鸡巴插进她嘴里,带着狗毛的卵袋压迫着她的琼鼻。
两坨软糯雪白的巨乳正被两条大型犬舔舐着,白嫩的乳肉被狗舌头上的倒刺挂弄的通红,乳晕和奶头变得红肿异常。
她朝天翘起的肥臀上压着两条大型犬,粗长带毛的鸡巴正插在她红肿外翻的骚逼和屁眼里,另一条金毛则抬起一条腿,正冲她下体撒尿,橙黄色的尿液冲刷在肉洞周围的白浊狗精上。
旁侧,一个男人正七八条各类大型犬排队。
台下笑声压不住:
“这蹲的姿势跟发情似的,随时都能挨肏,和母狗有什么区别啊!她这是在拍动保的宣传片,还是给几十条发情的公狗配种啊,啊啊啊——!”
宋律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反而骄傲道:
“这说明我们蒹葭很爱动物,愿意蹲下来就是为了跟小狗亲近呢。”
第八页,大学迎新晚会。
【表版】白蒹葭穿着那件深蓝暴露晚礼服,站在人群中央微笑,如众星捧月般。
这个场景每年迎新会上都要出现一次,每年站在白蒹葭身边的人都会变,不变的是这些人的目光总会不约而同的落在她身上,而她也总是穿着异常性感,可以说是特别的暴露。
【里版】晚会结束后,少女被高高举起,四肢拉成大字型,晚礼服被撕成碎布挂在身上,浑身布满鞭痕、蜡油、牙印,子宫严重脱垂,一截蓝色布料从脱垂的宫颈口露出,肚皮鼓起如怀胎十月的孕妇,脸上瞳孔上翻,露出一大片白色,嘴里鼻孔里全是精液。
她被举到人群最前方,被肏得松垮不堪灌满精液的骚逼和屁眼冲着镜头。
两坨巨乳微微朝两侧下垂,露出中间被肉棒摩擦得通红的乳沟,肚子高高隆起,两瓣肥臀因为双腿呈一字型被掰开而彻底分开。
台下宾客指指点点,有人感慨:
“这张最经典,就是这晚礼服怎么穿得跟站街女一样,身上怎么都是汗水啊,大腿内侧还有白色的液体不断流出,不会刚被一群人肏过吧?”
宋律尴尬一笑,解释道:
“晚会跳舞肯定会出汗了,为什么是白色的?应该是混合了化妆品或者身体乳吧。”
【终章】婚纱照特辑
【表版】
各式暴露婚纱、短旗袍下的白蒹葭,冲着镜头摆出各种姿势,但胸口巨乳总是露出大半,有几张甚至都能看到她粉色的乳晕和奶头了,下面的白虎肉穴和粉色的屁眼也是若隐若现。
【里版】
拍摄现场不远处的公厕内,她被三十多男性工作人员极限轮奸,婚纱旗袍内三洞扩张至最大,精液从各处洞口流出。
时而被绑在小便池上,两瓣肥臀跌入被灌满精液和尿水的便池内。
时而被压在马桶上,身体被当作精壶和尿桶供路过的流浪汉使用。
宋律越翻越激动:
“你们看,我家蒹葭多完美!穿着打扮总是那么好看,为人和善,举止优雅,身材永远这么粉嫩健康,是我心中最美的女神!能娶到她,我真是三生有幸。”
他主动抱着那摞红色特殊纪念册下台,一本本亲手递给前排宾客:
“各位叔伯,这是更珍贵的版本,里面内容更详细,拿去看吧!”
宾客们接过翻开,哄笑连连,有人故意大声念出里版描述,有人则低声议论:
“这档案写得真专业……”
“抓周这张我家也有份……”
“动保那几条狗我还记得……”
“迎新晚会这张衣服从垂脱的宫颈口漏出来的照片,太经典了!”
宋律听着只言片语,只当大家在夸蒹葭漂亮,心里美滋滋,完全没察觉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那些里版高清无码照片与视频:幼女尚未发育的肉穴和肛门被当作烟灰缸、同时被人和大型猎犬一前一后的轮奸、被肏的外翻红肿的骚逼和屁眼不断喷出精液等等。
以及不久前她在小楼和大巴车上被一群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奸淫的场景。
——
展览环节落下帷幕,礼堂灯光重新亮起,掌声经久不息。
宋律分发完毕后抱着剩余的蓝色纪念册回到台上,脸上仍挂着满足的笑容,尽管心里对某些照片还有一丝别扭,却被喜悦冲淡得干干净净。
白蒹葭全程清醒地站在台上,姿态优雅,眼神清冷却带着一丝礼貌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些照片与描述只是旁人的人生。
她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微笑,对台下的哄笑与议论置若罔闻。
主持人笑容可掬地接过话筒:
“感谢新郎精彩的展示,接下来,是我们婚礼最神圣、最庄重的时刻,那就是夫妻宣誓环节!”
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夹杂着几声起哄的戏谑笑声。
工作人员推上来一张铺着红绸的高脚桌,桌上摆放着两只精致的无线耳机和一支麦克风。
主持人夸张地叹了口气:
“哎呀,今天现场宾客太多,大家太热情,掌声和笑声此起彼伏!为了让两位新人能够专心倾听彼此的心声,也避免现场杂音干扰,我们特别准备了隔音耳机。请新郎新娘戴上耳机,由我一对一地提问,你们只需真诚回答‘我愿意’即可!”
宋律和白蒹葭顺从地戴上耳机。耳机一戴上,礼堂的喧闹声瞬间被隔绝,只剩下主持人温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台下宾客却看得清清楚楚,巨屏上同步显示着主持人真正问出的问题,而新人耳机里播放的却是完全不同的内容。
主持人先转向宋律,笑容亲切:
【耳机里宋律听到的】
“宋律先生,你是否愿意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爱护白蒹葭、珍惜她、忠诚于她,直到生命终结?”
宋律眼神坚定,声音响亮:
“我愿意!”
【巨屏显示的真实问题】
“宋律,你是否愿意让在座所有男性宾客,在今晚婚宴后,继续享用你妻子白蒹葭的肉体,作为对她多年‘招待’的谢礼?”
台下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有人故意大声看向宋律,大声说道:
“这是我们这边的老风俗,新郎要大度,才能家庭和睦哦。”
主持人转向白蒹葭,语气温柔:
【耳机里白蒹葭听到的(因电流干扰,声音断续)】
“白蒹葭小姐,你是否愿意……无论……都顺从丈夫、相夫教子……做个贤妻良母?”
电流滋滋作响,中间几句含糊不清,白蒹葭微微蹙眉,却还是轻声回答:
“我愿意。”
【巨屏显示的真实问题】
“白蒹葭,你是否愿意今晚继续张开双腿,让在座所有长辈、邻居、同学、老师,用他们的鸡巴轮流插进你的骚逼、屁眼和嘴巴,灌满精液,像过去二十一年一样,当好大家的公用肉便器?”
台下掌声雷动,有人奸笑,有人举杯:
“风俗!风俗!必须的!”
主持人继续,问题逐步升级。
【给宋律】
耳机里:
“你是否愿意为蒹葭遮风挡雨,做她一生的依靠?”
宋律感动得声音发颤:
“我愿意!”
真实问题:
“你是否愿意亲眼看着你妻子被我们所有人当众肏到翻白眼、子宫灌满、屁眼外翻,还要在旁边鼓掌说谢谢?”
台下长辈们笑着点头:
“年轻人就是要大度,这叫‘让妻风俗’,越让越兴旺!”
【给白蒹葭】
耳机里(电流更强,断续严重):
“你是否……爱宋律……永远……不离不弃……”
白蒹葭迷迷糊糊,只听到“爱宋律”“永远”几个词,脸颊微红,轻声答:“我愿意。”
真实问题:
“你是否愿意让今晚所有男人,包括你公公、你老师、你小区乞丐、你小学同学,都把鸡巴插进你子宫最深处,射精后用尿液冲洗,再让下一根继续,直到你肚子鼓得像怀孕八个月?”
台下爆发出最大的一声欢呼,有人高喊:
“好!新娘子真懂事!”
问题越来越露骨。
主持人最后一次转向白蒹葭,声音放缓:
【耳机里白蒹葭听到的(电流嘈杂,只剩零星词句)】
“……做个……好妻子……听丈夫的话……”
她微微点头,声音清软却坚定:
“我愿意。”
【巨屏真实问题】
“白蒹葭,你是否愿意从今晚开始,直到老去,每晚都光着身子跪在床上,撅起肥臀,张开骚逼和屁眼,迎接任何想肏你的男人?包括陌生人、流浪汉、牲畜?并且在被肏到失禁、翻白眼、精液从三洞喷出来的时候,还要笑着说‘谢谢使用’?”
台下彻底沸腾,掌声、口哨、笑声混成一片:
“这风俗传了几百年了!新娘子答得真好!”
主持人摘下耳机,宣布:
“两位新人异口同声——我愿意!礼成!”
宋律激动地握住白蒹葭的手,眼里满是幸福的泪光:
“蒹葭,我们终于结婚了!”
白蒹葭嘴角带着一贯高冷而礼貌的微笑,轻轻回握:
“嗯。”
台下宾客起立鼓掌,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举杯高喊:
“婚闹环节快开始吧!按风俗,新娘要敬酒呢!”
长辈们笑着附和:
“对对对,敬酒风俗不能少!一圈敬下来,新娘才能真正进门!”
宋律只觉得大家热情过头,却也笑着点头:
“好,就按风俗来办!”
白蒹葭安静地站在他身旁,耳机摘下后,她依旧什么都没听见,只是隐约觉得,今天的婚礼,似乎格外热闹。
——
婚闹环节正式开始,礼堂中央的红毯被临时清空,围成一个宽敞的圆形区域。宾客们兴奋地围拢过来,掌声、口哨和起哄声混成一片。
主持人笑容满面,高举话筒:
“按照我们当地的老风俗,新娘子要接受‘敬酒婚闹’!大家热情一点,新郎大度一点,新娘子才能真正‘进门’!来来来,新郎先敬大家一杯!”
宋律被几个长辈推到前面,笑着端起酒杯,一一敬酒。白蒹葭站在他身旁,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的优雅,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任由众人围观。
突然,一个壮汉从人群中挤出,嬉笑着伸手去搂白蒹葭的腰:
“新娘子,敬酒得亲一口才行!”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迅速捂住白蒹葭的口鼻,一块浸了药的手帕直接压上去。
白蒹葭眼眸微睁,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头一歪,倒在旁边几个男人的怀里。
宋律一惊,刚要上前,却被几个长辈笑着拦住:
“哎呀,小宋,别紧张。这是我们这儿的风俗,新娘子太激动,犯病昏过去了。正常,正常。等会儿就醒。”
宋律看着白蒹葭闭着眼、呼吸均匀的样子,心里虽有些不安,但想到她从小就有这毛病,也就勉强压下担忧,点头道:
“那……那就先让她歇会儿吧。”
可人群已经彻底沸腾。
几个男人七手八脚地将白蒹葭抬到中央临时铺好的红毯上,摆成仰躺的姿势。
她的婚纱本就暴露,胸前大片雪白乳肉早已半露,此刻被几双大手毫不客气地扯开,碗状的巨乳彻底弹跳出来,宛如两个被灌满牛奶的白色气球,在灯光下晃出淫靡的乳浪。
宋律被挤到外围,只能看到无数男人的后背和手臂在白蒹葭身上游走。
他想喊停,可周围长辈们热情地拍着他肩膀:
“小宋啊,婚闹嘛!全国哪场婚礼不闹?网上那些视频比这过分多了,忍忍就过去了。”
宋律咽了口唾沫,想起手机上刷到的那些“婚闹整蛊”视频,却是有更夸张的。
他深吸一口气,自我安慰:就当是风俗,大家开心就好,反正蒹葭醒了也不会怪我。
人群越围越紧,宋律的视线被彻底挡住。
他只能看到一圈男人的背影在剧烈耸动,面色通红,表情疯狂,额间汗水直流,像在做某种高强度的运动。
偶尔,白蒹葭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长腿会从人群缝隙里猛地探出,剧烈摇晃,脚踝上挂着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飞溅,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此起彼伏,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夸奖”:
“卧槽,新娘子这奶子真他妈大!老子两只手都抓不过来!好滑好嫩,跟嫩豆似得。”
“骚屄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都被那么多男人肏过了还这么紧,简直天生做妓女婊子的料。”
“屁眼更带劲,吸得跟真空似的!咝哦~老子尿都要被吸出来。”
“新娘子这身子,天生就是给人肏的!看这肥臀抖的,肏一下能浪半天!”
宋律耳根发烫,心里一阵阵不舒服,却又生出一种诡异的骄傲:你们也就现在能摸摸、说说狠话,真要肏,还不是得我点头?
她是我老婆,你们也就过过嘴瘾罢了。
有个男人回头,笑着冲他喊:
“小宋,新娘子这屁股真翘啊!弹性好得离谱,你平时没少练吧?”
宋律干笑两声,硬着头皮附和:
“是啊,蒹葭从小就爱运动,屁股一直挺翘的……你们、你们开心就好。”
另一个男人起哄:
“小宋,要不要也来两下?新郎优先!”
宋律连忙摆手:
“不了不了,你们玩,你们玩……我看着就行。”
人群里又传来一阵更激烈的啪啪声,白蒹葭的长腿再次高高抬起,在空中无助地晃荡,脚踝上的粘液甩得到处都是。
宋律只觉得胸口发闷,却还是强迫自己挤出笑容,心里反复念叨:婚闹而已,很快就结束了。
————————————————————
台下人群中,白蒹葭依旧昏迷,身体在无数双手的揉捏和撞击下不住颤抖,仿佛一具精致的玩偶,任人摆布。
婚闹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礼堂内的空气仿佛被欲望烧得滚烫。
宋律被挤在人群外围,视线始终被一层又一层的男人后背遮挡,只能偶尔从缝隙里瞥见白蒹葭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长腿在空中无助地剧烈晃荡,脚踝上挂着的黏稠白浊液体越来越多,倒回流向她丰腴雪白的大腿,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被甩得到处都是。
人群越来越密,宋律彻底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一圈男人面色通红、汗流浃背地在耸动腰部,就跟一群公猪抢食似得,发出哼哧哼哧的声响。
白蒹葭的长腿时不时从人缝里探出,高高抬起又无力落下,脚踝上的白浊液体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红毯上,很快积成一滩。
两个小时后,天色已完全黑透,白蒹葭的父亲终于从人群外走进来,拍了拍手,声音带着笑意却冷峻: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孩子们还要入洞房呢,今天就到这儿吧!”
人群这才不情不愿地散开。
宋律终于挤到中央,看清了白蒹葭此刻的模样。
她仰躺在红毯中央,婚纱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前依旧坚挺如初的巨乳完全裸露,乳肉上布满红紫色的指痕和牙印,乳晕肿胀成深红色,奶头粗硬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宛如怀胎五六个月,表面还能看到几道浅浅的青筋。
她双腿大开成M型,膝盖几乎贴到腋下,挤压着垂向两侧的软糯奶肉。
被摩擦得血红的大阴唇严重外翻,内侧的腺体红肿得像熟透的蜜桃,洞口松松垮垮,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顺着臀缝流到红毯上。
肛门同样被撑成一个深红色的肉洞,本就异常发达的褶皱,括约肌外翻,内里粉红的直肠浅浅露出,里面淤积的精液缓缓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她的脸颊潮红,嘴角挂着白浊的丝线,睫毛上也沾着几滴,胸前、腹部、大腿内侧全是斑驳的精斑和指痕。
头发凌乱地散开,几缕被汗水和精液粘在额头,整个人像是被彻底使用过后的精美玩偶,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闹的喧嚣终于在夜幕彻底降临后平息,礼堂灯光调得昏黄,只剩中央那张临时搭起的矮台被一束暖光笼罩。
宋律都还来不及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白蒹葭的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长辈特有的威严与慈祥:
“小宋,最后一道程序——‘传灯授艺’。这是我们白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新郎要在帘外静心观摩,长辈们在帘内教新娘洞房之事。等学成了,你再进去圆房,才算真正把蒹葭娶进门。”
宋律虽觉古怪,却被喜悦冲昏了头,只当是某种古老而隆重的仪式,连忙点头:
“好,都听岳父的。”
工作人员迅速在矮台前方拉起一道一人高的白色薄纱布帘,帘子轻薄如雾,却足以将里面的一切化为朦胧的剪影。
宋律被安排坐在帘外正前方的一张红木椅上,距离不过两米,近得能听见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却又远得只能看见投影。
白蒹葭被几个长辈抱到帘内,轻轻放在一张宽大的喜床上。
宋律看见她熟悉的倩影仰躺下去,双腿自然并拢,婚纱残破的裙摆堆在腰间,像一朵被揉皱的白色牡丹。
灯光从帘后打来,所有动作都化作清晰却又失真的皮影。
先是一道高大的男性剪影俯身,双手捧起白蒹葭的脑袋,将她的头微微后仰。
紧接着,一根粗长的棍状影子从那人胯间伸出,缓缓抵近她脸部的轮廓。
宋律屏住呼吸,看见她精致的脸部剪影瞬间变形。
两颊鼓起又凹陷,像被什么活物反复撑开,喉咙处,一枚明显的蘑菇状凸起快速上下蠕动,节奏急促,仿佛有一根粗棍直捣食道深处。
每一次深入,那凸起便顶到锁骨下方才停顿片刻,再猛地抽出,带出一缕缕晶亮的丝线。
帘内传来长辈温和的讲解声,带着笑意,却清晰地传到宋律耳中:
“小宋你看,这就是口交和深喉。新娘子即便昏睡过去,嘴巴还是很会伺候人,舌头自动缠上来,喉咙收缩得特别紧,像要把人吸干似的。”
宋律喉结滚动,双手紧握椅背,指节发白。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影子,只是教学……可那蘑菇状凸起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他都仿佛能听见白蒹葭喉咙里被堵住的呜咽。
接着,两道影子一左一右跪在她胸前。
四只大手同时抓住她胸部的轮廓,往中间用力一挤。
宋律清楚地看见,那两团原本挺拔的乳影被揉捏成各种夸张的形状。
一会儿被压成扁圆的饼,一会儿被拉成长条,一会儿又被挤成深邃的沟壑。
一根粗长的棍状影子塞进那道沟壑里,前后快速抽动,乳影随之剧烈晃荡,像两团被风吹动的软云。
“这叫乳交。”
讲解声继续,带着啧啧称奇。
“蒹葭这对奶子又大又软,弹性好得离谱,夹鸡巴的感觉比真屄还紧。你以后多用用,别浪费了。”
宋律呼吸渐重,目光死死盯着帘上那对不断变形的乳影,心脏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最激烈的,是下半身。
两道壮硕的男性剪影一前一后分开她的双腿,将那双修长的腿影强行掰成夸张的M型,几乎折到胸前。
紧接着,两根粗大的棍状影子同时抵近她下体的轮廓,一根从前方刺入,一根从后方刺入。
宋律看见她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剪影,每一次都被同时顶出两个拳头大小的凸起。
前方的凸起更靠上,形状圆润,像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
后方的凸起稍低,移动幅度更大,像在直肠深处横冲直撞。
两枚凸起一前一后、节奏错开地快速蠕动,小腹影随之剧烈起伏,仿佛里面有两头野兽在撕扯争夺。
帘内声音粗重却不失“教学”风度:
“这是宫交和肛交。你仔细看,她阴道内壁和直肠烫得像火炉,昏迷了还会自己蠕动收缩,子宫口一吸一吸,像活物一样把鸡巴裹得死死的。屁眼更不用说,括约肌天生会咬人……啧啧,天生的肉便器,身体每个洞都是极品鸡巴套子。”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黏腻的肉体撞击声透过薄帘传来,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笑骂:
“肏,这骚屄真会吸!”
“子宫又在咬了!射死她!”
“小宋啊,你老婆这身子真是宝物,多少人用了二十多年都没玩松,弹性还跟新的一样!”
宋律坐在帘外,额头渗出细汗。
他看着那道熟悉的倩影被四五道男性剪影完全覆盖。
嘴巴被一根粗棍反复深喉,胸部被挤压抽插,下体被两根巨物一前一后疯狂冲撞,小腹不断被顶出夸张的凸起,双腿影在空中无力地摇晃。
一切都像最真实的皮影戏,却又带着残酷的清晰。
他想移开视线,却又挪不开眼。心里翻涌着羞耻、愤怒、嫉妒,还有一种更隐秘、更病态的兴奋——
这,就是他即将拥有的妻子。
这,就是洞房前的“教学”。
长辈们轮流上阵,讲解声始终不乱:
“看这儿,双龙入洞……”
“再看这儿,三洞齐开……”
“子宫灌精后会鼓起来,像怀孕一样,你以后可以多试试……”
直到最后一声满足的低吼,帘内所有男性剪影纷纷战栗,粗长的棍状影子深深埋入白蒹葭的身体轮廓最深处,一动不动。
宋律看见,她的小腹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鼓起,像被注入了大量滚烫的液体,最终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讲解声终于停下,白蒹葭的父亲隔着帘子温和道:
“好了,小宋,学得怎么样?可以抱新娘子去洞房了。”
帘子被轻轻拉开一角,宋律起身,双腿发软地走进去。
白蒹葭安静地躺在喜床上,昏迷不醒。
婚纱早已不知去向,雪白的身体布满红痕与白浊,乳肉软软地摊开,小腹微微鼓胀,三洞都微微张开,仍有浓稠的液体缓缓溢出,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宋律俯身将她抱起,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沉甸甸的乳肉贴在他胸前,带着别人留下的温度。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依旧精致、只是嘴角残留白浊的脸,心里百味杂陈。
今晚,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圆房”了。
庄园深处的新房被红烛照得通亮,喜字贴满墙壁,床上铺着大红锦被,绣着鸳鸯戏水。
宋律被一群闹洞房的宾客半推半搂地送进门时,脑子已经有些发沉。
不知何时,有人给他灌了好几杯“交杯酒”,酒里混着淡淡的药味,让他四肢发软,眼皮沉重,却又意识模糊地清醒着。
“新郎官,上床圆房啦!”
“快快快,别让新娘子等急了!”
众人哄笑着将他抬到床上,他赤着上身,只剩一条内裤,仰面倒在柔软的被褥里。
身旁,白蒹葭早已被剥得一丝不挂,雪白的身体横陈在红被上,像一尊被精心摆放的玉雕。
她的婚纱不知何时被彻底扯碎,只剩几缕残布挂在腰间。
巨乳软软地摊开,小腹仍带着先前鼓胀的痕迹,双腿微微分开,三洞都还微微张合着,残留的白浊缓缓渗出。
宋律想伸手去抱她,可手臂刚抬起,就沉沉垂下。
他想开口说话,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发不出声音。
眼前的一切像蒙了一层雾,朦胧,却又清晰得可怕。
门被关上,锁舌“咔哒”一声。
他以为终于只剩两人了,可下一秒,床沿一沉,几个熟悉又陌生的男性身影爬了上来——是那些长辈、邻居、同学、老师……他们赤身裸体,胯下肉棒高高翘起,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淫笑。
“洞房花烛夜,怎能少得了我们帮忙?”
“新郎官醉了,正好省得他碍事。”
“蒹葭这身子,怎么玩都不会腻,今晚得好好庆祝!”
宋律眼皮沉重,却怎么也闭不上。
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壮硕的长辈跪到白蒹葭头部,两手捧起她的后脑,将粗长的鸡巴整根塞进她微张的樱桃小嘴里。
她的脸颊瞬间鼓起,喉咙处一道明显的蘑菇凸起快速蠕动,直顶到锁骨下方。
与此同时,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抓住她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往中间用力挤压,形成一条深到能埋没整根肉棒的乳沟。
第三根鸡巴塞进去,猛烈抽插,乳肉被撞得变形晃荡,像两团白浪翻滚。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掰开她修长的双腿,呈M型折到腋下。
粗大的龟头分别顶住早已松软外翻的骚逼和屁眼,噗呲一声同时没入。
宋律清楚地看见,她平坦的小腹被同时顶出两个拳头大小的凸起,一前一后快速滑动,像汽车发动机的两枚活塞在体内疯狂冲撞。
可这还不够,更多男人爬上床,寻找一切能插的缝隙。
有人将鸡巴夹进她光滑的腋窝,抽插时带起一阵阵汗液与精液的腥味。
有人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五指并拢裹住肉棒,用她的手掌撸动。
有人分开她腿弯,将鸡巴塞进膝窝与大腿根的嫩肉间摩擦。
甚至有人抬起她穿着残破高跟鞋的脚底,用脚心夹住肉棒前后套弄,脚趾间很快沾满黏稠的白浊,床上的位置很快不够用了,男人们开始叠加。
先是一个男人躺下,将白蒹葭抱坐在胯上,鸡巴整根捅进骚逼。
另一个从后压上,粗暴地挤进同一个洞,硬生生将阴道撑到极限,两根肉棒并排抽插,阴唇被撑得惨白透明,淫水混着精液被挤成泡沫喷溅。
接着第三个男人不满足,强行将龟头也顶进同一个洞口。
三根粗长的鸡巴同时塞进她的骚逼,阴道口被扩张成一个恐怖的圆环,内壁褶皱完全翻出,子宫口被三枚龟头轮流撞击,小腹鼓起三个明显的凸起,像要被撑裂。
白蒹葭屁眼也没闲着,同样被三根鸡巴硬生生挤入,括约肌彻底失守,粉红直肠外翻成一朵血红的花,精液一股股从缝隙喷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很快积成一滩。
她的身体成了彻底的肉便器。
嘴巴、乳沟、骚逼、屁眼、腋窝、手掌、腿弯、脚底等等,每一个能被利用的地方都被鸡巴占有。
十几个男人围在床上,轮流替换,像流水线般使用着这具丰满雪白的肉体。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声、淫水搅动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与下流的笑骂充斥整个新房。
“操,这骚逼三根一起插还这么紧!”
“屁眼也一样,夹得老子要射了!”
“奶子晃得真浪,乳交爽死了,嘻嘻,改天跟老白商量一下,让这母狗怀孕,开发她的乳穴给我们玩玩。”
“这骚货简直是天生给人轮奸的极品肉便器,别说乳孔了,下次把她的尿道一并开发算了。”
宋律躺在旁边,动不了,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新婚妻子被一群男人肆意奸淫。
一身淫肉被肏得不断摇晃,巨乳被撞成各种淫靡形状,肥臀被拍打得通红变形,骚逼和屁眼严重外翻,精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喷溅。
他想愤怒,想挣扎,想大喊“住手”,可身体像灌了铅,意识却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一切逐渐扭曲,像一场荒诞而漫长的噩梦。
男人们一批又一批地射精,射完的退下,新的补上。
白蒹葭的肚子被灌得鼓胀如孕,乳肉上、大腿内侧、脸上、头发上全是斑驳的白浊,三洞彻底合不拢,精液源源不断涌出。
不知过了多久,宋律终于支撑不住,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新房。
宋律睁开眼,头痛欲裂,却对昨晚发生了什么几乎毫无记忆。他只记得被灌了很多酒,然后……然后就睡着了。
清晨的庄园婚房,阳光透过厚重的红色窗帘,投下斑驳的光影。
宋律睁开眼,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纸。
他下意识伸手去揽身边的新娘,却只摸到一片冰凉平整的床单。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鸳鸯枕头并排放着,上面没有一丝褶皱,更没有女人的体温与发香。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浓烈得几乎要把昨夜残存的任何气味彻底抹杀。
宋律愣了愣,撑着床沿坐起来,四下环顾。
“蒹葭?”
他声音沙哑,带着宿醉后的茫然。
房间空荡荡的,只有喜字还贴在墙上,红烛早已燃尽,蜡泪凝成一摊猩红。床单干净得过分,连一丝褶痕都没有,仿佛昨晚根本没有人躺过。
他赤脚下床,头晕目眩,昨夜被灌下的“交杯酒”和那股奇怪的药味还在脑子里翻腾,让他分不清梦与现实。
“蒹葭?你在洗手间吗?”
他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空无一人,马桶盖合着,水槽里一滴水痕都没有。
宋律心底升起一丝不安。他胡乱套上衬衫和裤子,推开房门,踉跄着走出去。
庄园的走廊寂静得诡异,昨夜喧嚣的宾客仿佛凭空消失。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更重了,像有人刻意用工业级清洁剂把整栋楼刷了一遍。
他一路找到后院——那里有一片被临时围起来的垃圾堆放区,几个清洁工正忙着把一堆破损的桌椅、撕碎的红绸和用过的酒瓶往垃圾车上装。
宋律没来由地被一股腥臭味吸引过去。那味道很熟悉,又很陌生,是昨夜婚闹时人群里偶尔飘散出的、混合着汗液、精液和体液的味道。
宋律拨开一堆破损的红绸和碎酒瓶,目光死死钉在最底下的那具“东西”上。
她全身赤裸,曾经雪白如玉的肌肤如今布满青紫交错的指痕、牙印、绳索勒痕和鞭打后的红肿条纹,像一张被反复揉烂又摊开的奶油纸,泛着病态的潮红与油光。
原本浑圆饱满的巨乳被拉扯得严重变形下垂,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软趴趴地摊在胸前。
乳晕肿胀成深紫黑色,奶头粗硬发黑,表面布满细小裂口,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和血丝。
更触目惊心的是,两只乳头中央的小孔竟被强行撑开,里面各塞着一根烧到一半的烟头,烟灰与焦黑的滤嘴还卡在里面,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两盏被亵渎的香炉。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像怀胎十月的孕妇,却又因过度灌注而扭曲鼓胀,表面青筋暴起,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浅浅的液体晃动。
肚脐眼被撑成一个黑洞,里面残留着凝固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物。
双腿被强行掰成几乎180度的对折,膝盖贴到肩膀,大腿根部严重撕裂,皮肤翻开露出粉红的皮下组织。
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白浊干涸后的痕迹,顺着腿根流到臀下,在垃圾堆里汇成一滩已经凝固发黄的白色滩涂,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尿骚与烟草焦味。
最恐怖的是下体,被肏得严重外翻的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紫黑色猪肝,被撑到半透明,能看清下面青紫的血管。
内侧鲜红的褶皱完全翻出,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彻底绽开的血肉之花。
阴道口松垮得能轻松塞进成年男性的双拳,洞口边缘撕裂出血丝,一股股浓稠的白浊还在缓缓往外淌,混合着血丝、尿液和碎布屑。
更深处的子宫竟被强行扯出体外,粉红的宫体软软地垂脱在阴道口外,像一颗被拽出的湿漉漉的肉球,表面布满龟头撞击留下的青紫印痕,宫颈口大张,里面灌满半凝固的精液,随着微弱的呼吸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泡。
屁眼的情况更为惨烈,括约肌彻底崩坏,外翻成一个深红色的肉环,直肠浅浅垂脱在外,像一截粉红的肠子被硬生生扯出十余厘米。
洞口被撑成直径近十厘米的恐怖圆洞,里面堆积的精液呈半凝固状态,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股一股往外冒泡。
凑近点能看到有人恶意塞入的异物,一截撕碎的婚纱布料卷成团堵在直肠弯曲处、一只染满污秽的白色高跟鞋鞋跟倒插在深处,鞋尖朝外,鞋面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血迹。
连尿道都没能幸免,那细小的尿孔被强行开发扩张,此刻肿成一颗红豆大小的圆孔,边缘撕裂,里面插着一根烧剩的烟蒂,烟蒂尾端还挂着黄浊的尿液结晶,偶尔有混着精液的尿水从缝隙渗出。
她的脸,曾经精致绝伦的脸如今肿胀变形,嘴角撕裂,眼角淤青,双唇翻开露出被撑裂的口腔内壁。
睫毛上、鼻孔里、甚至翻开的瞳孔上全是干涸的白浊。
头发被精液、汗液和尿液粘成一缕缕,贴在脸上,像一团被彻底玷污的黑色蛛网。
鼻腔里还残留着烟灰,嘴角挂着一缕早已凝固的黄白混合物。
她四肢无力地摊开,脖子歪向一边,手腕和脚踝上还留着粗绳磨出的血痕,呼吸极其微弱,像一具被彻底用烂、玩坏,最终被随意丢弃的充气娃娃。
宋律呆立在原地,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昨夜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婚礼上那些过于暴露的照片、宾客肆无忌惮的哄笑与露骨言语、婚闹时人群里密集的啪啪声、帘后“教学”时那些耸动的皮影剪影、洞房里那场模糊不清却又无比真实的噩梦、垃圾堆里这具被彻底摧毁的肉体……
一切都在疯狂地重叠,他喉咙滚动,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只是个娃娃。”
“他们……他们用完就丢在这儿了……”
消毒水的味道、干净得过分的床单、凭空消失的新娘、眼前这具被塞满异物、子宫外翻、乳穴插烟、尿道扩张的残破躯体。
所有线索都在尖叫着同一个他不敢面对的真相,可残留的药效和酒精像一层厚重的雾,死死裹住他的理智,让他无法清醒。
宋律鬼使神差地蹲下身,颤抖着解开裤链。
他盯着那具被彻底用烂的肉体,盯着那张肿胀却依稀熟悉的脸,盯着被扯出体外的子宫、塞满婚纱和高跟鞋的肠道、乳头里卡着的烟头、尿道里残留的烟蒂……
一股病态的、扭曲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涌了上来。
“反正……只是个娃娃。”
他低声喃喃,像在给自己催眠。
他握住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对准那松垮到不成样子、子宫外翻的阴道口,用力挺了进去。
噗呲——!
滚烫、湿滑、松软,却又带着残余的吸力。
无数男人留下的精液、尿液和异物被他顶得四溅,婚纱布料的纤维刮蹭着龟头,高跟鞋鞋跟随着他的撞击在肠道深处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宋律喘着粗气,腰部疯狂耸动,像要把所有的愤怒、羞耻、困惑、嫉妒和病态的爱意全部发泄进去。
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狠狠射在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混着别人的,灌进那个早已被灌满无数次、此刻甚至暴露在外的子宫。
他拔出来时,洞口又淌出一大股混合的白浊,顺着外翻的子宫表面往下流,最终滴在那只沾满污秽的高跟鞋上。
宋律喘息着后退,裤子还挂在膝盖上,眼神空洞。他站起身,踉跄着离开垃圾堆,没有回头。
身后,那具被彻底用烂、塞满异物的“娃娃”依旧蜷缩在那里,子宫在外微微颤动,乳穴里的烟头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摇晃,像一具被所有人享用完毕、最终被丢弃的垃圾。
宋律回到空荡荡的婚房,瘫坐在床沿,他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或者说,他已经成功地说服了自己,那只是个娃娃。
只是个用完就被丢弃的、脏兮兮的娃娃。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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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医院产科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外,宋律双手紧握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滑落,滴在光洁的瓷砖上。
今天是白蒹葭预产期,也是他们结婚后整整十个月的日子。
产房门紧闭,红色的“手术中”灯亮得刺眼。宋律来回踱步,目光一次次投向那扇门,像在等待某种判决。
白蒹葭的父亲就站在他身旁,穿着笔挺的深色西装,神色淡定从容,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杯咖啡,时不时抿一口,仿佛在等一场寻常的会议结束。
“岳父……蒹葭她……怎么这么久还没消息?”
宋律声音发干,带着明显的颤抖。
岳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慰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小宋,别急。蒹葭为了不在肚子上留疤,坚持要顺产。可你也知道,她那病一激动就容易犯。现在已经在里面昏过去了,医生说宫颈口开得不够,得请专业人士帮忙‘开宫’——简单说,就是用外力把产道撑开,让孩子能顺利出来。”
宋律点点头,虽然完全不懂医学术语,但“撑开”“外力”几个字还是让他心底泛起一阵不安。
就在这时,产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材极其高大、皮肤黝黑的黑人男子走了出来。
他赤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医用裤,腰带还没系好,裤腰往下坠着,露出半截结实的腹肌和浓密的耻毛。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嘴角挂着满足又挑衅的笑。
路过宋律时,那黑人故意停顿了一下,斜眼瞥了他一眼,露出一口白牙,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低声说了句:
“Good luck, little man.”
然后吹了声口哨,大摇大摆地走了。
宋律呆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没等他反应过来,门又开了,第二个黑人走出来,同样衣衫不整,裤子拉链半开,胯下鼓起一团明显的轮廓。
他经过时,甚至还故意撞了宋律的肩膀一下,发出低沉的笑声。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每隔几分钟,产房门就会打开一次,每次出来的都是不同的黑人男子。
他们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皮肤油光发亮,走路时胯部明显还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勃起。
每个人出来时都带着同一种餍足的表情,看宋律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可笑的局外人。
宋律数着。
十个。
二十个。
三十个。
整整三十个黑人男子先后从产房里走出来,每个人都衣衫凌乱,裤腰没系好,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而每当门打开的瞬间,产房里传出的声音都让宋律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低沉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黏腻声、淫水被猛烈搅动的咕叽声,甚至还有女人无意识的、被堵住的呜咽。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雨,透过门缝钻进宋律的耳朵。他想冲进去,却被岳父一把按住肩膀。
“小宋,冷静。”
岳父声音依旧平稳:
“医生说了,现在是在‘开宫’,必须足够粗、足够硬、足够深,才能把宫颈口彻底撑开。蒹葭昏迷了,她自己没办法配合,只能靠这些人帮忙。都是专业的。”
宋律嘴唇颤抖:
“可……可他们……他们是……”
“是医院特聘的‘产道辅助人员’。”
岳父打断他,语气理所当然:
“现在全世界最先进的分娩技术之一,尤其适合像蒹葭这样骨盆偏窄、宫颈坚韧的产妇。效果很好,你看,已经进去三十个了,估计快成功了。”
宋律呆呆地看着产房门。
他忽然想起婚礼前夜的“教学”、洞房里的噩梦、垃圾堆里那个被玩烂的“娃娃”……一切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来,又被他强行压下去。
他告诉自己:这是医疗。这是救命。这是为了孩子。
又过了十几分钟,产房门终于彻底打开。产房门彻底打开的那一刻,宋律的心跳几乎停滞。
护士推着婴儿车出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宋先生,恭喜!是一对龙凤胎,母子平安!”
宋律机械地接过婴儿车,低头看去。
男孩先映入眼帘,皮肤乌漆麻黑,头发卷曲浓密,五官轮廓深邃,哭声洪亮有力,像一块被烈日炙烤过的炭。
女孩紧挨着他,皮肤雪白细腻,睫毛长而浓密,小脸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和白蒹葭小时候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宋律愣住了,男孩……怎么会这么黑?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产房内,白蒹葭依旧被固定在产床上,双腿高高架起,下体两个肉洞肿胀外翻,垂到阴道口的宫颈口撕裂般张开,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着血丝不断涌出,顺着床单滴落。
她脸色苍白,昏迷不醒,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
他想问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岳父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
“小宋,别多想。孩子健康就好,男孩像我这边远房亲戚,隔代遗传很正常。”
宋律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点头。他现在只关心蒹葭的安危,其他的……来不及细想。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喧闹的脚步声。
一大群男人涌了过来,有白蒹葭的长辈、儿时的邻居、婚礼上的宾客,甚至还有几个宋律叫不出名字的壮汉。
他们手里提着营养品和花篮,脸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淫笑。
“哎呀,蒹葭生了!快让我们看看!”
“听说是一对龙凤胎!恭喜恭喜!”
他们先朝宋律敷衍地拱了拱手,简单说了几句“新郎官好福气”“孩子真俊”,目光却早已越过他,牢牢钉在产床上的白蒹葭身上。
一个秃顶的长辈舔了舔嘴唇,低声对身边人道:
“孕妇刚分娩过的子宫最适合宫交了……宫颈口开得那么大,鸡巴一捅就能直达子宫底,又软又烫,吸得死紧,射进去能直接灌满整个子宫……”
另一个邻居嘿嘿笑着附和:
“是啊是啊,这时候的骚逼松松垮垮又湿热,插进去像泡在温泉里,子宫口还一缩一缩的,像小嘴一样咬着龟头……”
他们说话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宋律听得清清楚楚。
宋律脸色瞬间煞白,想上前阻拦,却被岳父一把拉住。
“小宋,你刚当爹,得先去照顾孩子。”
岳父语气不容置疑:
“龙凤胎刚出生,得有人守着保温箱、办手续、签字……这里有我们这些长辈陪着蒹葭就行,她现在最需要休息。”
几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围到产床边,护士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产房的门。
宋律被半推半请地带离产房,耳边还能隐约听见门内传来的声音:
“快快快,先让我来!这子宫口还开着呢,龟头一顶就能进!卧槽,好烫!”
“奶子也胀大了不少,挤一挤肯定有奶水。妈的,那群黑鬼也太埋汰了,这婊子乳孔里都被灌满了精液,呸——!”
“嘿嘿,刚生完孩子的骚逼里最烫最滑。什么叫不能两根一起?这骚货的逼都被黑鬼的鸡巴肏成这样了,不两根一起就凭你的小鸡巴插进去会有感觉?”
“来来,老王,我们一起干这婊子的屁眼,对,你上我下,一、二、三,卧槽,好烫,嗯?怎么这么松?这是肠子都被操烂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宋律推着婴儿车,站在走廊尽头。
男孩在襁褓里哇哇大哭,黑亮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女孩安静地睡着,小脸粉嫩,像一朵初绽的白莲。
他低头看着这对龙凤胎,忽然觉得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
可孩子的哭声真实而响亮,提醒着他这不是梦,这是他的家庭。
他的妻子。
他的孩子。
宋律深吸一口气,推着婴儿车走向新生儿保温室。
身后,产房的门紧闭着,隐约还能听见床架摇晃的咯吱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