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升入小学后,白蒹葭并没有立马办理入学,而是被白叔叔引荐给了和他们家族企业有合作的日本影视公司。
  刚满7岁的宋律记得,暑假的某天,那小区里突然驶入很多高档汽车,一群肥头大耳的中年人在白叔叔的带领下走进小区。
  他们一行二十几人,说着宋律听不懂的日语。
  一个身材不高,但很胖,尤其是肚子很大,贼眉鼠眼,满脸油光,眼神猥琐,像极了让他很讨厌的哥布林。
  宋律站在自己卧室的窗户前,虽隔了数米远,似乎都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的汗臭味。
  他清晰的看见,那群人进入白叔叔家后,表情悠哉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欣赏着白叔叔给他们播放的电影。
  因为角度关系,宋律无法看清电影的内容,只能勉强看到电视上闪烁的画面和以往不同男性前往白蒹葭家里给她“治病”时一样,一群不穿衣服的男人围着一个身体同样赤裸的女孩,身体不停的晃动。
  随着白叔叔不停的讲解,那群日本中年人则偶尔点头,面露猥琐的笑意。
  影片结束后,那群中年胖子走进白蒹葭的卧室,随着窗帘打开,宋律看到6岁的白蒹葭躺在床上。
  她身上穿着幼儿园的夏季校服,露出嫩白的胳膊和细软的大腿,脚上穿着裹住小腿的白袜。
  白蒹葭双眼紧闭,呼吸匀称,长长的睫毛在卧蚕下投下大片阴影。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因为“犯病”陷入昏迷中。
  在白叔叔退出卧室后,那群日本胖子立马围在白蒹葭床边,阻挡了宋律的视线。
  他只能看到这群男人趴在床边,拥挤在一起,双手不停在床上摩挲着什么,猪头似的脑袋拱来拱去,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到一会儿,白蒹葭身上的衣服和白袜就被几个男人脱了下来,就连巴掌大小的纯白内裤也未能幸免,被一个年纪最大的男人用手捧在嘴巴深深嗅着上面幼女的气息。
  接着,宋律看到的画面和以往男人给白蒹葭“治病”时一样。
  宋律趴在窗台上,眼睛死死盯着数米之遥的对面,在他认知里,这依旧是某种针对白蒹葭的“治疗”。
  二十几日本男脱光了衣服,他们臃肿的身体在阳光下像一座座移动的肉山,油腻的皮肉层层堆叠,随着动作不住地颤抖。
  浓密卷曲的黑色体毛从胸口一直蔓延到滚圆的肚腹,再向下,覆盖着粗壮的大腿根。
  他们赤条条地站在那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体息。
  宋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他们胯下那丑陋的凸起,短促、粗壮,像一截截没有完全发酵的面团,颜色深褐,与他尿尿用的小鸡鸡明显不同。
  白蒹葭瘦小白嫩的幼女交去被他们围在中间,宛如一片被投入浑浊泥沼的白羽。
  她纤细的脚踝最先挣脱了人墙的遮蔽,那双曾如白玉雕琢的小脚,此刻被举到半空中。
  脚尖绷得笔直,又无力地蜷缩,如同被狂风撕扯的柳絮,在混乱的气流中徒劳地摆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宋律的神经。
  男人们发出低沉的、意义不明的喉音,开始动作。
  他们的腰肢以一种原始的、机械而狂热的节奏耸动起来。
  肥厚的臀肉激烈地拍打着,发出沉闷又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垫子深陷下去,旋即又弹起,带动着整个简陋的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的呻吟。
  那声音单调而持续,像朽木在重压下濒临断裂的哀鸣。
  更响的是床头,随着男人每一次向前猛力的顶送,粗糙的木框便狠狠撞在背后的板壁上,发出沉重而规律的“咚!咚!”闷响,仿佛要将那薄薄的墙壁也一同撞穿。
  汗水迅速浸透了他们多毛的脊背和前胸,油腻腻地反着光,顺着鼓胀的肚皮滑落。
  他们的头颅也随着腰部的冲刺而剧烈地前后晃动,脸上的肌肉扭曲着,眼睛半闭或圆睁,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露出黄牙,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嘶哑低吼。
  一个个面色涨得通红,像是血液都涌到了头上,狰狞得如同庙宇里彩绘的恶鬼。
  猛烈肉体撞击声,木料哀鸣声,沉重喘息声,伴随着一种更加黏腻、令人心头发紧的噗呲噗呲声,那是某种湿滑的器物在狭窄腔道里反复抽送时带出的水声,清晰、粘稠。
  几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从白蒹葭敞开的窗棂传出,随着夏日的热浪一股股袭入宋律的耳朵。
  他虽然什么都不懂,但心中有种莫名的心酸。
  几个小时后,天色渐暗。
  日本男人们像退潮的污浊海水,喘息着从那张凌乱不堪的床铺上退开。
  他们布满浓密卷曲黑毛的肥硕身躯上,汗水像一层油腻的膜,在昏黄的夕阳下反着光。
  有人抓起散落在地上白蒹葭的衣服随意地擦拭着下体那根沾满粘腻浊液的短粗肉棒,动作粗鲁而漫不经心,粘稠的体液顺着他们的腿根滑落,滴在早已污迹斑斑的地板上,留下明显的湿痕。
  他们互相拍打着,发出低沉而满足的笑声。
  昏昏欲睡的宋律扯着脖子望去,那张承载了长时间碾压狠砸的床垫变了形,薄薄的被褥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揉成一团,湿漉漉地堆在角落,上面浸染着大片大片白色污渍。
  原本平整的床垫深陷下去,形成一个明显的洼地,边缘被反复的冲击挤压得扭曲变形,白蒹葭就躺在这片湿粘的中央,她的身体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态瘫软着,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遍布着触目惊心的印记,青紫色的指痕如同丑陋的烙印,深深嵌入她的手臂、腰侧、大腿内侧等地方,甚至纤细的脖颈上也有几道暗红的掐痕。
  那些指印大小不一,形状狰狞,是多人粗暴抓握留下的证据。
  她的胸口、小腹、臀腿,凡是暴露在外的皮肤,都沾满了粘稠的、半透明的浊液,在灯光下泛着令人心头发紧的湿光。
  这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流淌,滴落在同样污秽的床单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嗒嗒声。
  最刺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本该是隐秘花园的地方,此刻红肿不堪,狼藉一片,粘稠的白浊混杂着丝丝缕缕的暗红,正从微微张开饱受蹂躏的入口缓缓渗出,在腿根内侧蜿蜒出几道黏腻的痕迹。
  她的一头乌发散乱地铺在污浊的枕头上,有几缕被汗水浸透,紧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上。
  宋律眼中白蒹葭那双如珠似玉的小脚,此刻从凌乱的被褥边缘垂落,脚尖上挂着黏稠的白浆,一只脚踝处有明显的红肿,似乎是被人用力攥握过。
  脚趾微微蜷曲着,曾经莹润的光泽被一种死气沉沉的灰白取代,如同被暴雨彻底打落枝头的花瓣,零落成泥。
  后来,日本男人离开了,整个暑假宋律再也没有见过白蒹葭。
  每次经过她家单元楼时,他都会望向她空荡荡的窗口。
  同时,一些小区的男性邻居也会在楼下盯着窗台说一些宋律听不懂的话,比如“口交”“深喉”“骚逼”“屁眼”“子宫”“太紧了”“每次都射满了”“外翻”等等。
  以及什么“av电影”“那群日本人可狠了”“都快把那小婊子的骚逼和屁眼都肏烂了”“昨天好像更新了一部百人斩重口味”“听说是被近百个相扑选手轮奸了好几天”之类的。
  宋律什么都不懂,心里只想着自己的“青梅”早点回来。
  这天,直到小学一年级开学一个月后,白蒹葭才穿着一身崭新的夏季校服在老师的带领下走进教室。
  她一头秀发扎成马尾,背着可爱的小书包,小脸蛋红扑扑的,嫩得似乎能掐出水来,嘴角噙着俏皮的笑意,眼神却自带一种天生的疏离感。
  她上身穿着的白色衬衣似乎小一码,紧紧裹着她发育程度异于同龄女生的娇躯,里面没有穿小背心,饱满的鸽乳和粉嫩的乳晕及奶头透过半透明的布料映了出来,就连腹部小巧精致的肚脐也能被轻易看见。
  她下身穿的黑色百褶裙也要比其他女生穿的短很多,一双嫩白笔直又不失肉感的美腿完整的裸露到外面,圆润的脚踝,白洁的膝盖,嫩到能看清血管的大腿等等,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蒙上了一层发光的薄纱。
  黑色百褶裙的裙摆刚好勉强遮住她白嫩的屁股,她微微侧身站立,臀瓣圆润的轮廓暴露无遗,似乎连臀缝都能看见。
  宋律发现,白蒹葭的屁股似乎比两个多月前更加的饱满挺拔,臀沟也似乎变宽了,里面好像没有穿内裤。
  白蒹葭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件橱窗里供无数人观赏把玩的艺术品。
  她目光在台下同学身上一一扫过,眼神清冷,当与宋律的目光接触时,瞳孔微微一震,眼角微眯,挤出一抹好看的笑意。
  宋律顿时笑脸通红,不知是害羞,还是激动。
  男老师清了清嗓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尴尬、兴奋与故作正经的复杂表情。
  他站在讲台上,目光在白蒹葭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才转向全班同学,声音略微拔高,像是在努力维持师道尊严。
  “同学们安静!今天我们班迎来了一位新同学,她叫白蒹葭。大家可能已经注意到了,她……嗯,外形条件确实非常突出。”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窃笑和吸气声。
  白蒹葭依旧站在原地,嘴角那抹俏皮的笑意没变,只是眼底的疏离更深了些,仿佛这一切喧闹都与她无关。
  老师咳嗽两声,继续道:
  “白同学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比正常开学晚了一个多月才入学。原因呢……其实她在过去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主要在日本从事影视行业的工作。她参演了许多部电影,在那边的人气非常高,甚至可以说是现象级别的存在。回国后,国内也有不少人认识她,知道她的作品。”
  他顿了顿,眼神不自觉地又飘向白蒹葭那被紧绷白衬衫包裹的小巧却不失饱满的曲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说实话,我本人也是她的……忠实观众。每天晚上,我都会抽时间看看她最新参演的作品,真的非常……专业。她的身材条件特别好,发育得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这在镜头前是很大的优势。而且演技也很出色!面对那么多经验丰富的男演员,她从来不露怯,表现得非常自然、从容。”
  有几个男生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眼神火热。女生们则有的惊讶,有的鄙夷,有的偷偷打量白蒹葭。
  老师似乎没察觉气氛的变化,自顾自地越说越起劲,语气里带着一种变相的赞美:
  “更难得的是她的敬业精神!你们知道吗?在一些高强度的拍摄现场,她曾经被一百多名体型非常庞大的专业相扑选手……围攻过!那种场面,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可她呢?完全不慌不忙,表现得游刃有余。即使在过程中受了很严重的‘伤’,比如下巴脱臼、肉洞和屁眼被强行扩张到内壁外翻、括约肌都垂脱了……第二天她就能恢复如初,继续进组拍摄!就算实在没完全好,她也会带病坚持,绝不耽误进度。这种职业态度,真的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教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其他人看白蒹葭的眼神都很奇怪,只有宋律眼中满是骄傲和自豪。
  白蒹葭却只是微微侧头,对着老师甜甜一笑,那笑容干净得像个普通小雪山,可配上老师刚才那番描述,又透出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违和感。
  “所以啊,同学们。”
  老师扶了扶眼镜,总结道:
  “白蒹葭同学虽然晚入学,但她经历过的东西、吃过的苦,比我们大多数人都多得多。希望大家能多向她学习,尤其是那种……不怕困难、勇于挑战自我的精神!”
  他话音刚落,全班爆发出一阵古怪的、压抑的笑声夹杂着几声咳嗽。
  老师清了清嗓子,像是想把刚才的气氛强行拉回正轨:
  “好了同学们,既然白蒹葭同学刚刚回归,为了让她尽快适应小学的课程及日常活动,也为了增进我们全班师生的感情,学校特批了一次特别活动,农家乐夏令营!当然,夏令营活动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让身为童星的她与朴素的村民进行‘深入’交流,全‘身心’与农场的动物们融为一体。”
  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和兴奋参半的议论声,男生们明显更兴奋,女生们则大多在小声抱怨“要晒黑了”“蚊子多”“没信号”。
  老师摆摆手:
  “别抱怨,这也是学校对你们意志品质的考验。好了,现在开始正式上课。白蒹葭同学因为发育得比同龄人要突出,个子在女生里最高,为了不挡后面同学视线,也为了……嗯,让她坐得更舒服一点,就安排她和几位男生坐在最后一排吧。”
  他随意点了四个身高腿长的男生:
  “你们四个往后挪,把最后一排空出来。白同学,你就坐……中间好了。”
  白蒹葭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拎着书包往后走。
  那条短得过分的黑色百褶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迈一步,裙摆就若即若离地撩起一点,又落下,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腿根。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跟着她移动。
  她路过宋律的座位时,刻意放慢了脚步,低头朝他露出一个只有他能看懂的、带着点坏的浅笑。
  宋律的脸“唰”地又红了,手里的笔差点掉桌上。
  白蒹葭坐进最后一排正中间,四个都是男生,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包围圈。课桌被拉得离墙近了些,留出更多活动空间。
  上课铃响了,语文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戴着老花镜,讲课的声音的抑扬顿挫,教室前半部分还算安静。
  但从后排开始,气氛就不对劲了。
  起初只是椅子轻微的、规律的咯吱咯吱声,像有人在不安分地晃腿。
  渐渐地,声音变了。
  那是沉闷的、肉体与肉体撞击的闷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课桌腿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也加入进来。
  “吱——嘎——吱——嘎——!”
  像是承受不住某种剧烈的震动。
  紧接着,一种黏腻的水声出现了。
  “噗呲……噗呲……咕啾……滋……”
  湿润、暧昧、毫不掩饰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后排反复回荡。偶尔还夹杂着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和几声刻意憋住却还是漏出来的低哼。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突然变得清晰而急促,像鼓点一样密集。有人忍不住低低地“嘶——”了一声,又急忙咬住牙关。
  宋律坐在第三排偏中间,脊背绷得笔直,手里的笔在课本上胡乱划着线。他能感觉到耳根在发烫,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他很想回头,却又害怕老师说他不专心听讲。
  后来,那个男老师,也就是宋律班级的班主任告诉同学们,白蒹葭从小患有随时会“昏迷”的疾病,需要坐在她身边的男同学照顾,喂她“喝药”和拍打她的身体叫醒她,而且她“昏迷”期间容易大小便失禁,还需要同学带她去厕所,帮她人工排尿排便。
  所以,后续上课期间,在宋律看不到的后排,白蒹葭经常“昏迷”,不到一会儿,教室后面就会响起类似喝水的“咕噜、噗呲”的声音,以及手掌拍打肉体的啪啪声。
  有时候声音会响彻一整节课,半睡着不少男同学压抑的喘息和课桌剧烈摇晃的嘎吱声。
  下课后,几个男同学以奇怪姿势抱着白蒹葭去厕所,每次宋律都想去,都被老师以需要他值日擦黑板给留在了教室里。
  等到白蒹葭每次被男同学抱回来时,她都是衣衫不整,面色潮红,头发湿润,嘴角有白色液体,腿上也有人工排尿排便的痕迹存在,身上有着浓厚的腥臭味。
  她双腿叉开,呈M型被男同学抱在怀里,好在短裙盖着她的下体,没有走光。
  只是随着她的身体在男同学怀里不停的上下晃动,一阵阵淫靡的噗呲声从她下体传出,她脑袋后仰,靠在男同学肩头,鼻孔朝天,挂着白浆的嘴唇不停张合,“昏迷”中的眼球上翻,看不到丁点黑色。
  特别是经过宋律课桌旁时,那种类似马蹄快速践踏烂泥的噗呲噗呲声更加真切,骚臭味也更加的浓郁。
  宋律每次都想过去关心白蒹葭,但都被与她同桌的几个男同学以老师布置给他们的“任务”给拒绝了。
  宋律只得无奈的摇头,看着白蒹葭的身体被他们几人围住,身下的椅子开始剧烈摇晃,伴随着上课铃声响起,传出一阵阵快速而激烈的啪啪声、噗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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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清晨。
  学校门口停了两辆大巴车,天刚蒙蒙亮,空气里裹挟着秋天的凉意。同学们背着装满零食的书包,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打哈欠。
  白蒹葭最后一个出现,她穿了一条浅杏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上部,薄薄的雪纺材质在晨风里轻轻飘动,勾勒出她腰肢纤细及臀部饱满的弧度。
  裙子肩带细得像丝线,领口开得极低,锁骨下方那片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没穿外套,也没戴任何饰品,只在脚上踩了一双白色细带凉鞋。
  胸口位置的布料透出她已初具规模的胸脯,形如包子的奶肉、宛如桃花般粉嫩的乳晕、及豆蔻般的奶头将连衣裙轻薄的布料顶得凸起,宛如两朵在她胸口盛开的莲花。
  刚满7岁的她站在人群外,满脸幼态,但身材发育开始成熟化,眼神清冷,整个人像一株被晨雾包裹的雪山莲,清冷、疏离,却又带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蛊惑。
  男生们偷偷看,女生们或嫉妒或厌恶地撇嘴。
  分车时出了点小状况,学生专用大巴座位正好坐满,多出来的两个人只能去教职工用车。
  那辆小一点的大巴车原本是给带队老师和校医以及后勤人员准备和拉行李用的,现在需要两名学生和一群大人坐在一起。
  “你们俩坐后面吧。”
  带队男老师瞟了白蒹葭一眼,语气暧昧又故作正经:
  “车上空间大,最后一排最舒服。”
  白蒹葭没说话,背着书包先上了车。她直接走向最后排,把包搁在身边,靠窗坐下,双腿交叠,裙摆自然滑上去,露出大半截光洁的大腿。
  宋律跟在后面,刚想坐在她身边,却被男老师在内的几个大人抢先了,他们坐在白蒹葭身边的位子上,将她团团围住。
  然后陆陆续续上来十几个随行校领导和老师将其他位置占领了,只给宋律留了靠前的位置。
  宋律肯定是想和白蒹葭坐一起的,但他毕竟是个小孩,性格有些懦弱,再加上本就不善言辞,自然不敢表达心中意愿,只得委屈的坐在隔了白蒹葭很远的座位上。
  车启动后没多久,宋律就感到一阵熟悉的恶心涌上来。
  他从小就晕车,尤其坐这种商务车,空调冷气直吹后脑勺,更容易犯。
  他紧紧抓住扶手,额头开始冒冷汗,胃里翻江倒海。
  隐约间,他听到车厢最后面传来细碎的动静。
  有老师说道:
  “走,去撒尿,我可是憋了一整天了。”
  然后有人开始朝车子最后方走去,宋律有些奇怪,上车时他就往后面看了,大巴车并没有自带厕所啊。
  紧接着,响起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低低的、压抑的笑声。接着是椅子被放倒的“咔嗒”声,有人小声说:
  “别急……慢点。”
  紧跟着是皮肤拍打的闷响,节奏不快,却一下一下很有力。
  宋律头昏脑涨,勉强回头瞄了一眼。
  后排的座椅已经被放平,白蒹葭原本坐的位置现在挤了好几个人,两个男老师、校医,还有一个高年级的体育生助教。
  他们把她围在中间,像在研究一件珍贵的展品。
  她似乎已经昏睡过去,头歪向一边,杏色裙子的肩带滑落了一侧,露出一整边雪白的肩和半只饱满的乳房。
  裙摆被撩到了腰际,两条腿被分开架在座椅扶手上,中间那片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有人正用手指在她身体里缓慢地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尖往外拉扯,乳肉被揉得变形,上面已经布满青紫的指印和齿痕。
  她的脖子、锁骨、大腿内侧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吸吮出的红斑,汗水把薄裙浸得半透,颜色晕染开来,像被泼了脏水。
  原本粉嫩的乳晕现在肿成深紫色,布满牙印和巴掌印,乳头被拉得又红又长,像是被反复虐玩过无数次。
  就在宋律想要看得真切时,校医站在白蒹葭的座位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只见脱掉裤子,露出两条长满体毛的双腿,然后腰部往前一挺,然后黝黑的屁股紧绷,开始急不可耐的耸动。
  随着大巴车的晃动,他的身体跟着一前一后的快速的摇晃,脑袋仰起,一边喘息一边感叹:
  “咝~,哦哦,真紧,幼女的骚逼就是不一样,又软又紧。哦哦哦,太爽了。”
  宋律根本看不到白蒹葭的身影,只能看到她一双小脚从校医腰部两侧探出,随着校医腰部快速的耸动而如柳絮般摆动,她脚上的凉鞋已经不见了,只剩白袜。
  宋律只觉胃里更翻腾了,他想喊停车,想说自己要吐、要尿,可嗓子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车上全是大人,他一个学生哪敢开口,只能咬紧牙关,死死忍着。
  一路上,后排的动静时断时续。不断有老师起身朝大巴车后方走去,几分钟后提着裤子面色潮红一脸愉悦的走回座位。
  宋律每次往后看时都无法瞧见白蒹葭的身影,只见她的座位四周站满了男人,就连座位上面也站着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耸动身体。
  伴随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大巴车后方不停响起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有时也会突然爆发出急促的“啪啪啪”声和刻意压低的闷哼。
  一会儿又是湿滑的抽插声,一会儿是喉咙里被堵住的呜咽,一会儿又是皮肉被扇得通红的脆响。
  与此同时,大人们一边喘息一边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嘶哦~这婊子简直就是天生的泄欲工具、肉便器的,不愧是在娘胎里就被无数根男性的鸡巴怼过贱嘴、骚逼和屁眼,都昏迷了,嘴巴还这么会吸。哦哦,喉咙好会夹,比子宫口还要紧,食道内壁包裹住老子的鸡巴,老子想尿都尿不出来。操,老子操死你这个小婊子。”
  “啧啧,这小骚货的幼女嫩逼才是真的又紧又烫,宫颈口也很会吸。明明昨天晚上在她家才被几十个男人操得子宫下垂、被灌满精液和骚尿、阴道内壁外翻,骚逼松得两根鸡巴肏进去都没感觉,今天竟然又恢复到了处女状态。这种极品便器、怎么操都不腻啊。哦哦哦——!”
  “是啊,要不是操了这么多次,我都以为这小母狗拍的电影都是假的,毕竟被群日本鬼子当性爱玩具肆意操弄、性虐,下巴脱臼、子宫下垂、阴道外翻、屁眼松垮不说,还被他们用鞭子抽、烟头烫、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的皮肤,是个人都受不了,没想到这母狗事后只要几个小时就能恢复,不得不说白家在医疗科技这块造诣没得说。”
  “但一想到这婊子被小日本当母畜一样玩弄,老子就来气,操——这婊子的屁眼又在痉挛,哦哦哦,直肠跟抽水泵似的好会吸,老子尿结石都要被吸出来了。咝哦哦哦——!”
  这些话宋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他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小区里面哪群退休老头说过?
  还是那些在白蒹葭卧室里替她“治病”的男人们说过?
  宋律循声看去,便看到了他看不懂却似乎又看过无数遍的一幕。
  只见“昏迷”中的白蒹葭被脱得一丝不挂,她身体对折,尚未发育完全的饱满圆臀坐在身下男人长满体毛的胯部,男人那粗长的黑红鸡巴近乎尽根没入她粉红娇嫩的肛门里。
  白蒹葭原本小巧粉嫩的屁眼被撑得滚圆,红润的褶皱彻底消失,变成一圈半透明的肉环,并随着男人鸡巴快速的抽插而翻进翻出。
  随着抽插的频次加快、深度加深、她那宛如鲜红玫瑰般的括约肌也会随之彻底外翻,被撑成薄薄一片的直肠宛如红色避孕套般包裹住男人的鸡巴。
  噗呲噗呲——!
  大量黏腻的肠液混着厚重的白浆被男人的鸡巴挤出,并随着猛烈的插入而飞溅开来,将白蒹葭雪白的屁股沾染得湿漉漉的,她身下的座位乃至车子地板上早已淤积了一大片湿痕。
  而白蒹葭那双挂满白浆的双腿成倒“V”字型朝天举着,脚踝被站在她座位前的男人握住,男人同样光着下体,丑陋的大鸡巴将她幼女嫩穴撑得变形,白嫩的大阴唇外翻鼓起,紧贴两侧腿心,宛如两组括号“(())”,大阴唇外翻涂满泡沫状的白浆,内侧腺体被肉棒摩擦得通红。
  薄薄得小阴唇严重红肿充血,豆蔻般得粉红阴蒂勃起。
  随着肉棒噗呲噗呲的抽插,大量鲜红的阴道内壁以及尿道外翻而出的同时,大量白浆也被肉棒刮弄出来,沾满她被撑得隆起异常的雪白阴阜和红肿不堪的阴唇。
  以宋律的视角只能看到白蒹葭被男人握在手里宛如船桨般不停摇晃的小腿,随着两个男人不断耸动臀部被撞瘪并不停发出啪唧声的浑圆臀部,以及不停凸起的肚皮下出现的两根棍状物体和一个不断被撞变形的球形物体的轮廓。
  还有一个男人站在椅子上,半蹲着身体,双手好像抓着白蒹葭的脑袋,不停用力挥动手臂的同时,腰部也不断前后耸动。
  宋律看不到白蒹葭的脸,只能看到她的喉咙不断凸起,似乎有个蘑菇状的物体在她喉咙里不停蠕动,将她的下颚撑得鼓起,喉管强行扩张,直至抵达食道。
  噗呲噗呲——!
  随着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响起,一股股浑浊的液体沿着她的下巴脖颈往下流,淹没她满是红印的锁骨、乳房、奶沟、乳晕等等。
  以宋律的年纪和认知,根本不懂什么是性,只以为眼前这些男人和以往那些进入白蒹葭卧室的男人一样,在给她“治病”。
  让他奇怪的是,这些大人尿尿用的鸡鸡为什么又黑又粗,旁边还长满了毛。
  而白蒹葭的屁眼为何能被撑得这么大,她又为什么没有小鸡鸡,而是一个能被大人鸡鸡给撑开并且不停抽插的肉洞。
  眼前这些大人为何把尿尿用的鸡鸡插进她嘴里、下面肉洞里、和拉屎用的屁眼里,并且在里面射一种又腥又浓的白色浆液,有好几个大人还往里面尿尿。
  自己喜欢的女孩又不是公共厕所。
  宋律的小脑袋根本想不明白这些,他几次觉得自己要晕过去,却又被新一轮更剧烈的摇晃惊醒。
  特别是在等红绿灯时,汽车引擎的声音暂时消失了,那种交织在一起的异响变得更加清晰,宛如一声声闷雷敲击着宋律的耳膜。
  大巴车终于在农场门口停下,他才像逃命一样推开车门,踉踉跄跄冲向远处标着“厕所”的方向。跑了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白蒹葭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抬下车,她整个人瘫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头垂着,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裙子已经彻底不成样子,肩带断了一根,胸口大片敞开,两个青紫交错的乳房随着步伐晃动,乳尖上还挂着干涸的白色痕迹。
  下身裙摆皱成一团,腿根到脚踝全是黏稠的液体往下淌,在阳光下反着光。
  白蒹葭双目紧闭,睫毛湿漉漉的,像真的只是睡着了,而她下体两个肉洞分别被自己的内裤和白袜堵住,黄白相间的液体正在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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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宋律从厕所出来时,其他同学在老师的安排下前往农场安排的寄宿家庭,唯独被两个老师抱着的白蒹葭被一群村民模样的人围住。
  他们大多是中年以上的男人,皮肤黝黑,穿着破旧的衣衫,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农场主,五十多岁,秃顶,眯着眼打量着白蒹葭。
  “哎呀,这不是白家的大小姐吗?欢迎欢迎!我们村里可都是老光棍居多,好多年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小姑娘了。听说你小小年纪就是童星了?啧啧,在日本拍的那些片子,我们可都看过了!个个精彩,演技一流!”
  白蒹葭还处于半昏迷状态,被架着抬向村里,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晃荡,引来一阵阵低声议论。
  村民们围拢过来,有人吹口哨,有人伸出手指戳戳她的胳膊,脸上满是兴奋。
  “是啊是啊,那些片子我们下载了好几部,村里头大家轮着看。白小姐,你这趟来我们村,可是给我们带福利了!期待接下来的生活呢,哈哈哈!”
  “今天总算见到真人,比屏幕里还白还嫩,当然,也要更骚,哈哈——!”
  有人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拍年画上的美人儿似的,又有人直接掀起她皱成一团的裙摆,啧啧称奇:
  “看看这小逼,都肿成这样了还往外淌水,真带劲。”
  那说话的人甚至用满是泥沟的粗糙手指去挖弄白蒹葭潮湿软糯的肉穴和屁眼,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白蒹葭整个人被老师举在半空,双腿叉开,还挂着白浆的脚尖无力地垂着,头发散乱地披下来,像一团被揉烂的黑绸。
  ————————————————————
  白蒹葭的意识似乎已经涣散,只有当村民的手指在她下体两个肉洞里不停搅动时才会微微颤抖,喉咙发出阵阵娇喘。
  宋律想要跟上去,但被带队的男老师拦住,他被安排在相反方向的一家农户家里借住。
  他只能眼看着一群人簇拥着那团白影往农场主家的大院走去,笑声和粗俗的叫好声响成一片,像过年放鞭炮。
  “白小姐这身材,啧啧,可比片子嫩多了。听说她参演的那些AV,销量可高了。我们村光棍多,正好让她多‘交流’交流。”
  “卧槽,这群老师也太不地道了,说好了我们先用的,怎么在车上就把这骚逼玩得这么狠了,嘴巴是又小又软,但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一股骚臭味,下面两个骚洞松垮得都快赶上我家那个黄脸婆了。咦~子宫都快被精液和尿给撑满了,肠子倒是还算凑合。”
  “妈的,那你赶紧回家去玩你那个腰比水缸粗得老婆子去。我就不信这婊子的骚逼和屁眼再松再烂,能比得上你家婆姨的裤腰带?再说了,听说这婊子从小被当作肉便器培养,身体恢复速度惊人,即使被玩得再烂,用不了几个小时就能恢复如初。”
  “说得不错,白家家主交代过,要想玩得尽兴,可以先给这婊子喂特殊的迷药,等她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后面的话,宋律听不见了。
  他被安排在农场东头一户姓李的寡妇家里借宿。
  那寡妇人还算和气,给他铺了床新的被褥,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去睡了。
  天很快黑了,宋律躺在硬邦邦的床上,脑子里全是白天那辆车里摇晃的画面和白蒹葭被抬下车时的模样,翻来覆去睡不着。
  半夜,他憋不住尿意,爬起来。
  外面风大,寒意刺骨。
  他披上衣服,摸黑走向厕所。
  路过农场主的大房子时,发现里面灯火通明,隐约传来喧闹声。
  笑声、喘息声、还有奇怪的拍打声。
  宋律好奇心起,蹑手蹑脚靠近窗子,从缝隙偷看进去。
  屋里挤满了人,至少二三十个,全是村里的老光棍。
  他们围成一圈,白蒹葭被不断传递着,从一个男人手里递到另一个。
  她白嫩娇小的身体在那些黝黑粗壮的胳膊间晃荡,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眼睛半睁着,脸上满是疲惫和迷离,头发散乱,身上一丝不挂。那些男人兴奋地喊着:
  “轮到我了,白小姐,舒服不?”
  有人用力扇她的臀部,留下红印,引来一阵大笑。
  “再来一个,这小明星真耐操!”
  白蒹葭的脚从没沾地,她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举起、放下、翻转。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体液的味道,有人还在她身上涂抹着什么,嘴里念叨着:
  “片子里都没这么刺激!”
  宋律看得心跳加速,脑子一片空白,他们是在给蒹葭“治病”吗?
  有人托着她的腰把她举高,有人直接掐着她细得吓人的大腿根把她甩出去,接住的人再把她转一圈,扔给下一个人。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弧,四肢软绵绵地甩动,长发像水草一样在空中飘。
  有人兴致上来就抬手“啪”地扇她屁股一巴掌,或者扇脸,或者直接掐住她已经肿得发紫的乳头拧一把,引来一阵哄笑。
  “再来一根,屁眼再来一根,今晚要破纪录!”
  “老子数了,嘴巴两根,腋窝两根,乳沟一根,骚逼两根,屁眼两根,腿弯两根,手掌两根、脚底两根、已经15根,还差两根就能打破记录了。”
  “她在日本拍摄的那部《约100メートルの相扑选手24时间にわたる非人道的な轮奸》最多同时被16根鸡巴轮奸,好像是骚逼和屁眼同时各自被三根鸡巴塞满,盆骨都被撑开了,来来,再来两个人。”
  宋律站在窗外,寒风从后脖颈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
  他看见白蒹葭娇小的肉躯被男人围在中间,十几根鸡巴塞满她体内,嘴巴被撑到变形,喉管鼓起,肚子隆起如西瓜,雪白的肚皮凸起数根棍状物体,下面两个肉洞被各自两根鸡巴撑得宛如“∞”符号。
  就连纤细的手掌也被强行塞入一根她根本握不拢的粗大鸡巴,粉白的脚底和四根晶莹剔透的脚趾不停被沾满黏液的鸡巴摩擦着。
  忽然有个光头男人抬头,正好和他四目相对。那人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嘴,朝他招了招手:
  “这位同学,别躲着,来一起乐呵乐呵啊,这可是咱们村的大喜事,蒹葭小姐今晚要解锁‘全村通关’成就,外面还有五十二个人排队等着上呢!我们现在在挑战她最多能服务多少根鸡巴,还差两根就能打破她在日本的记录了。”
  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
  “对对,小朋友别害羞,一起来见证历史!”
  “她可比日本那些片子带劲多了,虽然是昏睡状态,但身体这么些年被无数根鸡巴操过,早就形成肌肉记忆了,只要鸡巴插进去,她的口腔、喉咙、阴唇、骚逼、子宫、屁眼、直肠就会自主蠕动,啧啧,你要不试试?”
  农场主咧嘴一笑,挥挥手:
  “小朋友,进来一起玩不?我们这是在庆祝白小姐出道后的里程碑成就呢。同时侍奉的鸡巴超过17根,解锁新玩法,她那些日本片子,我们都研究透了,现在真人版更带劲。”
  宋律愣住,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什么。里程碑?出道?他的脸发烫,外面风吹得更冷了。他摇摇头,喃喃道:
  “我……我去撒尿。”
  宋律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脚下踩到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脆响。屋里的人似乎没太在意,继续他们的狂欢。
  “卧槽牛逼,这婊子的骚逼和屁眼竟然真的能同时容纳六根鸡巴,我感觉还能再加两根。哈哈——!”
  “咦?这骚货好像很痛苦,是不是要醒了?卧槽,她的骚逼和屁眼怎么突然夹紧了,根本无法抽插,更别说抽出来了。”
  “没事,她爸爸可是给我们准备了很多药剂了,来来,再来两个人,大伙儿今晚争取把这贱货玩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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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律上完厕所就回去了,即便隔了很远,他似乎都能听见农场主家里传来的动静。
  男人的嬉闹辱骂、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肉根搅拌肉洞所发出的噗呲声。
  第二天,宋律早早就起床了,想要去找白蒹葭,但带队老师告诉他,昨晚白同学太辛苦了,现在还在农场主家里睡觉,就不要去打扰她了。
  宋律只得作罢,然后和老师以及其他同学一起参观农场。
  每到一处,他发现村民的精神都不太好,无精打采,顶着一双熊猫眼,他不知道这是因为在农场干活太累了,还是与昨晚在农场主家里发生的事情有关。
  难怪蒹葭还在睡觉,村民们都累成这样了,她只怕更辛苦。
  农场除了种植了各种谷物蔬菜花卉之外,还养了各种鱼类、爬行动物以及哺乳动物,还给每种动物配备了专门的繁育室,特别是针对哺乳动物还有特有的采精设备。
  一行人来到专门给哺乳动物采精的地方,村民讲解,随行老师用小学生尽量能听得懂的话语复述:
  “同学们,来的路上你们看到了,这个农场里养了很多动物,有羊啊、猪啊、牛啊、马啊之类的。除了人类,动物每年的发情期都是固定的,但雌性动物和雄性动物的数量不一致。比如一个公猪,往往要给很多个母猪配种,这种猪村民叫它种猪。”
  “村民会用特殊的设备给种猪采精,然后注入到母猪体内,这就叫配种。人也是哺乳动物,生殖结构和它们差不多。所以,农场会用一种专门给动物取精用的硅胶娃娃来给雄性动物采精,特别耐用,即便动物的生殖器小了,插进去时也能自主收缩,如果雄性动物的生殖器特别大,也能自主扩张容纳,还可以同时容纳三个牲畜同时采精。”
  随着老师的讲解,村民抱来一个赤裸的肉体,人群顿时一阵骚动,男同学面露兴奋之色,而女同学则是一脸的鄙夷。
  而宋律则是面露不解,因为村民抱着的正是没有穿衣服的白蒹葭。
  她被村民固定在特殊装置上,娇小玲珑的肉体背朝屋顶的趴着,四肢成大字型张开,手腕和脚踝被固定住,头发被一根绳索绑在天花板上,脑袋被迫仰起,嘴巴被掰开,口腔与喉咙成一条直线。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白蒹葭白到发腻的肌肤上,泛出玉质般的光泽,她刚发育的嫩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聚拢成肉包状,粉嫩的乳晕和奶头仿佛点缀在上面的朱砂。
  她双腿成90度打开,明显与年龄不相符的圆润屁股翘起诱人的弧度,臀瓣分开,露出深邃的股缝,精巧的肛门宛如粉色的雏菊,白皙的幼女馒头穴隆起,肥厚的大阴唇紧闭与两侧腿心融为一体,粉嫩的小阴唇隐匿在其中,宛如一条细细的粉色柔线。
  宋律惊慌的指着被束缚住的白蒹葭,声音颤抖道:
  “老师,老师——!”
  陪同的男老师看着白蒹葭的肉体,眼中闪过一丝淫光,他摸着宋律的脑袋,淡笑道:
  “宋同学,你误会呢?这是农场专门给哺乳动物采精用的硅胶娃娃,并不是白蒹葭同学。之所以和她很像,是因为这里的村民都很喜欢白蒹葭,都看过她在日本参演的电影,算是她的影迷吧,所以用她的形象来定制了硅胶娃娃,而且还是怎么都用不坏的那种。”
  “当然啦,除了外形像以外,这个硅胶娃娃的内部结构也是按照白蒹葭同学1:1复刻安装了仿生内脏以及类似子宫卵巢等生殖器,就连口腔、喉管、食道的尺寸、阴唇的形状、阴道内壁褶皱的轮廓、肛门大小、括约肌的松紧程度、直肠的最大扩张尺寸等也是1:1还原的。”
  “除此之外,还根据白同学特殊体质模拟了生理反应,比如当雄性生殖器插入它口腔时,口腔会分泌唾液,喉咙会自主吞咽,食道能自动蠕动,就更别说插进她阴道、子宫、屁眼、直肠了、生理反应简直跟真人一样,和直接肏白同学没什么区别。”
  “不过也是有区别的,这个是硅胶娃娃,怎么用都不会坏,即使坏了也能恢复。但白同学就不一样了,她还那么小,嘴巴、阴道、子宫、肛门等生殖器官都未发育完整,哺乳动物的鸡巴又那么粗,单单插进去就能把她的骚逼和屁眼给撑坏了,就更别说采精了。”
  宋律似懂非懂的回道:
  “是吗,可是?”
  男老师眯着眼道:
  “怎么,你不相信老师?”
  说着,他目光扫过几个男同学,说道:
  “你们几个去检查检查,动作越粗暴越好,告诉宋律同学,这个东西是硅胶娃娃还是白同学。”
  “好嘞,老师!”
  几个男同学得令,兴奋的爬到固定装置旁,他们用手掌剧烈的拍打白蒹葭的乳房、屁股,以及击打她的腹部,啪啪作响,直到雪白的肌肤上面浮现一层血红。
  接着又用手指去玩弄她的口腔,抓捏她的舌头,手指伸进她肉穴和屁眼里不停的搅拌,直至三个肉洞开始分泌口水、淫水、以及肠液。
  “老师,我们检查过了,这个东西就是硅胶娃娃,不是真人。”
  老师点头说道:
  “很好,你们几个回来。”
  然后,他转头对宋律说道:
  “这下你该相信老师的话了吧。”
  宋律胆怯道:
  “老师,我没有不相信你的话。”
  “嗯,你去帮村民去一旁的围栏里牵一些牲畜过来演示它们是如何采精的,记得挑选生殖器特别大的那种。”
  “好的老师!”
  宋律如释重负的跑到一旁的围栏旁,在村民的帮助下,挑选了一头猪、一头驴以及一匹马。
  这三个雄性动物正在发情期,生殖器处于勃起状态,散发着浓郁的腥臭味。
  宋律把三个牲畜交到负责演示的村民手上,后者先是牵着种猪来到白蒹葭脑袋前,将它的身体抱起,前肢踩在两边特殊的装置上,勃起的猪屌刚好抵在她被掰开的嘴巴上。
  村民扶着种猪粗5厘米长达30厘米的生殖器,将粉红色的龟头塞进白蒹葭嘴里时,种猪立马兴奋起来,哼次哼次的叫着,身体猛得往前一拱,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白蒹葭的口腔、喉管、食道、直接顶进她的胃里,将她腹部顶出一个巨大的凸起。
  “唔呕——!”
  白蒹葭被束缚的身体瞬间紧绷,要不是被特殊装置固定住,她娇小的身体只怕被顶飞了出去。
  昏迷状态下她胃部不停的痉挛,喉咙干呕,因为窒息,面色通红,翻着白眼。
  她嘴巴被撑得滚圆,原本小巧的脸颊宛如河豚肚皮般鼓起,脖子粗了一倍。
  处于发情期的种猪完全不管自己生殖器插入的是什么,只觉肉棒被一个逼仄滚烫的肉道完整的包裹住,伴随着阵阵蠕动和收缩,它一边兴奋的嘶吼,一边疯狂的耸动后肢,凭着生物本能,任由生殖器无情的贯穿白蒹葭的口腔、喉咙、食道,龟头凶横的撞击着她的胃袋。
  噗呲噗呲——!
  大量胃液被猪屌挤压得向上翻涌,从白蒹葭嘴角和鼻孔里飞溅而出,后者两颗橘子大小的睾丸猛烈的撞击着不断被扩张的脖颈。
  与此同时,村民牵着种驴来到白蒹葭张开的两腿之间,将其放倒,然后扶着它长达40厘米的粗壮驴屌塞入她幼女馒头穴中,那鹅蛋大小的龟头刚一挤开粉嫩的阴唇,种驴咧嘴一阵嘶鸣,也不管躺着舒不舒服,被基因支配的它,猛地挺动胯部,腥臭的驴屌噗呲一声,瞬间贯穿白蒹葭的幼女穴。
  白蒹葭雪白粉嫩的大阴唇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就被粗大的驴屌裹挟着陷入阴道中,阴道内壁几乎被撑平,阴阜高高隆起,子宫被贯穿,硕大的龟头顶着子宫内壁继续往里钻,将原本梨形状子宫顶得变形,内壁变薄,宛如鸡巴套子般与胃部里的猪屌交错而行,直接贯穿腹部,进入胸腔中。
  “哦齁齁齁——!”
  昏迷状态下的白蒹葭身体被两根兽屌来回顶撞,原本樱桃般的小嘴和花瓣似的嫩穴被强行扩张到极限,薄薄的嘴唇和粉嫩的阴唇被青筋暴起如蚯蚓的阴茎来回拉扯摩擦,伴随着大量胃液和腺液噗呲噗呲的飞溅而出将她的脸和屁股弄得湿粘不堪。
  然而还未结束,村民牵着那匹黑马来到特殊装置前,那黑马轻车熟路的立起两个前肢踩在白蒹葭身体两侧的踏板上,身体成45度角立着。
  它胯下那种马屌比宋律的手臂还要粗,比白蒹葭的后背还要长,足足有50厘米,拳头大小龟头搁置在她被驴屌撑得极度裂开的股沟里,单单释放精液和尿液的马眼就要比她粉嫩的屁眼大。
  随着白蒹葭的肉穴被身下的驴屌肏得不断外翻,几乎整个阴道内壁都被上面隆起的青筋裹挟而出,褶皱被撑平,上面挂满白精,她的股沟也不停的开合,两瓣娇嫩饱满的臀瓣挤压着马屌红通通的硕大龟头。
  本就是发情期的种马“咴儿咴儿”的叫,摆动着马脸,吐出长长的舌头,腥臭的口水滴落在她光洁如玉的后背上。
  种马摆动着后肢,龟头不停在白蒹葭股沟里摩擦,分泌出大量的黏液,因为找不到入口,种马变得暴躁起来,仰着脑袋不停的嘶鸣,马屌不停跳动拍打着白蒹葭的臀瓣,只需几下就将她原本白皙的臀肉拍的红肿不堪。
  啪啪啪啪——!
  马屌上的的青筋疯狂蠕动,比宋律脑袋还大的睾丸不停的收缩。
  村民见状,招手让宋律过去帮忙,宋律有些害怕的走了过去。
  村民扶住马屌,以他的手掌竟然都需要两只手才能将马屌握拢,他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
  “小朋友,你帮我掰开这个骚货的屁眼,没事,把你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这骚货的屁眼容纳量很足的,怎么用都用不坏!”
  宋律忍受着三个牲畜身上骚臭的味道,他半眯着眼,颤抖的双手握在白蒹葭通红的臀瓣上,两根在她体内不断肆虐的兽屌将她的肉体顶得来回摇摆,他只得用力抓住那沾满黏液的臀瓣,手指陷入到滑腻的尻肉里方能勉强固定住。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两根粗长的兽屌在“硅胶娃娃”体内横冲直撞所带来的震感,他不懂什么是性,甚至都不懂什么是交配、采精,但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和白蒹葭几乎一模一样的“硅胶娃娃”被如此对待,他内心很难过,就仿佛是自己心爱的玩具被无情的践踏摧毁一般。
  但他是个小学生,懂得如何听老师的话,听大人的话,他双手用力将眼前“硅胶娃娃”的臀瓣掰开,露出它粉红娇嫩的屁眼。
  村民嘿嘿一笑:
  “小朋友,再用力一点,要不然这个畜生的鸡巴进不去。”
  宋律再度用力,将“硅胶娃娃”臀缝彻底分开,屁眼粉红的褶皱被拉开露出一个硬币大小的肉洞。
  村民当即扶着马屌,将那拳头大小的龟头抵在白蒹葭粉红的屁眼上。
  “啾——!”
  似乎找到了发泄点,种马仰头嘶鸣一声,屁股用力一顶,龟头的前端一点点顶开白蒹葭粉嫩的屁眼。
  “嗷嗷——!”
  当马屌的龟头彻底撑开白蒹葭的括约肌尽数没入她屁眼里时,它兴奋的嘶鸣着,迫不及待的将鸡巴往她直肠里顶。
  “加油——!加油——!加油——!”
  除了宋律之外,其他同学都扯着嗓子给种马加油。
  滋滋——!
  当粗长的马屌摩擦着白蒹葭的屁眼和直肠一点点进入到她体内后,她的肚子隆起老高,雪白的肚皮上出现了第三个巨大的凸起。
  啪啪啪啪——!
  学生们兴奋的鼓掌。
  不知是被学生们鼓舞到了,还是白蒹葭的直肠太过滚烫逼仄,和以往的采精容器不同,种马激动的嘶叫不止,开始疯狂的耸动屁股。
  然后,在宋律惊恐的眼神中,三根粗长的兽屌在白蒹葭体内肆意的抽插顶撞,她瘦小娇嫩的肉体被无情的贯穿。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哼次哼次——!
  呜呜呜呜——!
  嗷嗷嗷嗷——!
  白蒹葭的嘴巴、肉穴、肛门被撑到极限,四周湿润的嫩肉几乎变得半透明。
  小小的脸颊鼓起,眼球泛白,喉管扩张,盆骨仿佛裂开一般,两瓣臀瓣分开得很彻底,但变得更加圆润淫贱,原本肥厚的幼女雪白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片,阴道内壁和括约肌被撑得褶皱都消失了,连同直肠一样被兽屌裹挟着带出。
  她瘦小的身躯紧窄的肉洞对于身躯庞大兽屌粗壮的三个配种用的牲口而言,简直就是飞机杯。
  三根粗壮的兽屌在她腹部互相顶撞交错,将她的内脏撞击得不断位移,肚皮高高隆起。
  不到一会儿,三个牲畜同时发出阵阵嘶鸣,鸡巴顶在白蒹葭体内最深处,硕大的卵袋不停收缩,兽屌跳动不止,将她三个肉洞扩张到极限,上面的青筋宛如蚯蚓般蠕动。
  噗呲噗呲——!
  巨大的喷射水声从白蒹葭体内响起,下一秒,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隆起。
  咕噜咕噜——!
  她的胃部、子宫、肠道瞬间被精液灌满,就在她肚皮即将被撑破时,在压力的作用下,大量浓厚黏稠的兽精从她鼻孔、嘴角、肉穴及屁眼和兽屌缝隙里喷射而出,宛如喷泉一般。
  库兹库兹——!
  白浆淹没了白蒹葭的脸颊,后背、股沟、臀瓣,就连瞳孔都被堵住了。
  离得比较近的宋律被喷了一身,浓郁的腥臭味让他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
  当他直起腰来时,三根肉屌已经从白蒹葭体内拔出,只剩三个挂满兽精的血红肉洞。
  她的嘴巴反复脱臼一般无力的张着,舌头挂在嘴角,黏稠的猪精混合着胃液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她的臀瓣大大分开,肉穴和屁眼变成了两个拳头大小的肉洞,可以清晰看到里面滚烫鲜红的内壁、正在不断喷射精液的宫颈口、以及正不断蠕动的螺纹状直肠,骚臭的气息正源源不断从肉里喷出。
  接着,村民又牵来几个处于发情期的牲口。
  ————————————————————
  傍晚时分,宋律都未见到白蒹葭,老师给的理由,她在帮村民干活,不方便打扰,直到第二天宋律才见到心心念念的“青梅”。
  白蒹葭对所有人都很冷漠,唯独与宋律相处时才会偶尔露出一抹微笑。
  两人开始在农场里玩耍,欣赏风景,帮村民干农活等等。
  下午,他们去田间玩耍。
  白蒹葭兴致勃勃地帮着插秧,泥巴溅到她白嫩的腿上,看起来格外诱人。
  可是玩了没多久,白蒹葭突然脸色发白,身体一软,就倒在了泥地里。
  宋律吓了一跳,赶紧抱起她:
  “蒹葭!蒹葭!你怎么了?”
  周围的村民闻讯赶来。农场主带头,身后跟着几个年轻小伙子。他们欢天喜地地围上来,仿佛中了彩票似的:
  “哎呀,白小姐这是怎么了?肯定是累坏了。”
  农场主说着,伸手就要抱白蒹葭。
  宋律本想自己扛,但有大人在哪轮得到他啊,也就让了。
  几个小伙子七手八脚地把白蒹葭抬走,宋律跟在后面,只见他们把她抬进村里的一个大仓库,那里平时用来存农具。
  宋律在外面等着,心想白蒹葭可能是又犯病了。过了两个小时,白蒹葭才醒来,被农场主扶着走出来。
  她脸色潮红,衣服有点凌乱,头发散乱:
  “宋律,我没事,就是有点晕。”
  后面,类似的事又发生了。
  他们在池塘边学着钓鱼时,白蒹葭钓到一条大鱼,兴奋地跳起来,大鱼在水面不断的挣扎拍打水面,将她的衣服弄湿了,映出她胸口的嫩乳和私处饱满的肉唇。
  白蒹葭却不以为意,兴奋的抱起大鱼。突然,大鱼疯狂的挣扎,带着锋利鳞片的鱼尾猛烈的拍打她的胸口,发出啪啪的声音。
  啪啪——!
  接着,大鱼从她怀里挣脱而出,鱼尾拍打在她小脸上,她惊呼一声,眼球一翻,身体直接朝后面倒去。
  宋律这次没急着抱她,而是看了看四周,大声喊道:
  “有人吗?来帮忙啊!我同学晕倒了!”
  很快,几个村民从远处跑来,又是农场主带头:
  “这小妮子竟然被鱼给拍晕了?哈哈,来来,我们把她抬进仓库休息。”
  村民们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抬着白蒹葭就走。
  宋律跟在后面,这次他注意到,仓库门关上后,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像低语和喘息,但他没进去打扰。
  白蒹葭醒来后,面色潮红,湿漉漉的头发贴着鬓角,衣服扣子扣错了几个。
  而且,她胸口位置特别是胸部乳肉上布满红印,乳晕和奶头红肿不堪,脸上还有明显的巴掌印。
  宋律急切的说道:
  “蒹葭,你这里怎么了?你受伤了?”
  她眼神依旧清冷,见宋律直接盯着自己胸口看,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重新扣好衣服,摸着红肿的脸颊,晕晕的说道:
  “应该是那条大鱼拍的,不过没事,我的身体恢复速度一向很好,说不定晚上的时候红肿就消了。宋律,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宋律摇摇头:
  “没事,都是那些叔叔伯伯们照顾你的。”
  后来,农场里的人明显多了起来,突然来了好多外地男人,有年轻人,有中年汉子,甚至有看起来像城里人的白领。
  他们三五成群,带着相机、手机支架、甚至专业的摄像机。
  宋律好奇地问老师:
  “怎么这么多人啊?”
  老师嘿嘿一笑:
  “白同学可是大明星啊,她在网上那么火,大家听说她来这儿了,都来围观。拍摄器材?那是记录她的日常生活嘛,粉丝们想看明星的田园生活蹭点热度很正常。”
  宋律愣了愣,他没深想,只是觉得多点人热闹也好。
  这天,他们去果园摘苹果。
  白蒹葭爬上梯子,短裙下摆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身上穿着白色背心。
  当她爬到梯子最高点时,引来一群村民的围观。
  她弯腰摘苹果,肩带微微下滑,导致背心胸口位置的布料悬空,露出她雪白的嫩乳和粉嫩的乳晕奶头。
  她翘起的屁股将短裙掀起,露出两瓣粉白的翘臀,深邃的臀缝吞噬着纯白的小内裤,裆部鼓鼓的,肥厚的幼女穴被完整的勾勒出来。
  随着双腿一上一下的一动,内裤勒进肉穴里,勾勒出大小阴唇和肉缝的轮廓。
  围观的男人阵阵低呼,白蒹葭还以为他们是在赞叹自己敢于上梯子摘苹果的壮举,不知道他们正盯着她私处看,小脸上不禁浮现一抹羞涩。
  突然,她脑袋一阵眩晕,脚下滑,这次是直接从梯子上滑下来,好在下面的宋律接住了,两人一起跌倒在地面上。
  那些男人欢呼着涌上来:
  “哎呀,大明星晕了,快来人帮忙!”
  他们七手八脚地把白蒹葭扛起来,宋律甚至被挤到一边。
  他急切的喊道:
  “大家小心点,别伤到她!”
  白蒹葭被抬进仓库,这次仓库外站满了人,里面传来阵阵笑声和闪光灯的声音。宋律在外面等着,心里有点异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过了三个小时,白蒹葭才被扶出来。她脸色绯红,嘴唇肿肿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什么白色的痕迹。
  “宋律,我……我没事。”
  她声音有些沙哑,表情木然,似乎是刚醒过来,神志有些不清。
  宋律扶着她回去,路上遇到几个老婆婆,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指着白蒹葭骂道:
  “不要脸的狐狸精,小小年纪不学好,天天晕倒装晕,让男人免费肏,简直丢人现眼!”
  另一个老婆婆附和:
  “就是,什么大明星,不就是拍下流电影的婊子吗?一身贱肉都被男人玩烂玩臭还装纯。”
  宋律尴尬地笑了笑,拉着白蒹葭走开。
  路上,白蒹葭表情孤冷的问:
  “宋律,那些婆婆好像是在骂我?她们为什么骂我?”
  宋律低头,他也想不明白,只能似懂非的说道:
  “可能是嫉妒你是大明星吧,别管她们。”
  白蒹葭只是淡淡的摇头,清冷的眼神里透着一股不该有的成熟:
  “宋同学,我不是什么大明星。”
  这天,他们在牛棚玩,白蒹葭喂牛时突然又晕了。宋律这次没喊人,因为人已经很多了。那些男人蜂拥而上,争相抬白蒹葭。
  “让我来,我力气大!”
  “我来拍视频,把这骚货的腿掰开,对对,露出骚逼和屁眼。”
  他们抬着她去仓库,宋律跟在后面,只见仓库里灯光亮堂,里面摆满了器材。
  门关上后,宋律在外面听到里面传出节奏性的肉体撞击所发出的啪啪声和噗呲噗呲的水声。
  他敲门想要进去,却被老师呵斥:
  “他们正在拍摄有关小学生夏令营的素材,你不要进去打扰他们。”
  他只能透过门缝往里看,看着昏迷的白蒹葭宛如玩具一般被人递来递去,她浑身赤裸,眼球上翻,男人们不停用鸡巴贯穿她的嘴巴、阴道、屁眼,每当男人身体一阵战栗抽出鸡巴后,她红肿湿润的肉洞里就会流出大量的白浆。
  只是浓稠的白浆还未彻底流出,就会被接替的男人用鸡巴顶回去,然后白浆被肉棒摩擦成泡沫状,涂满白蒹葭的嘴唇、肉穴、肛门以及男人的阴毛和肉棒,让抽插时所发出的噗呲声多了一种黏腻感。
  那些照相机和摄影机的男人则会把镜头对准白蒹葭的脸,不停被迫吞咽肉棒的嘴巴,不断被顶得凸起的肚皮,以及红肿外翻的下体。
  他们还会互相交流拍摄心得和技巧,自然也会共享拍摄素材。
  卡次卡次——!
  照相机的灯光不停闪烁,记录着白蒹葭最为“平常”的日常生活。
  ————————————————————
  每天清晨,宋律都会准时醒来,然后像完成某种仪式一样,走向村子最偏僻的那间公共茅厕,一间用土坯和木板胡乱搭起来的简陋棚子,四周长满杂草,门板歪斜,风一吹就吱呀作响。
  他推开门,总能看见同样的画面。
  白蒹葭每次都不巧蜷缩在茅厕最里面的角落,赤裸的身体靠着脏兮兮的墙壁,膝盖并拢却无法完全遮挡住腿间狼藉。
  她昏迷着,呼吸轻浅,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皮肤上布满了新鲜的痕迹,指甲掐出的红印、牙齿咬出的齿痕、皮带抽打留下的紫红条纹,还有用马克笔潦草写下的各种侮辱性字眼。
  “公共肉便器”
  “免费使用”
  “今日第37人”
  “农场专用泄欲工具”
  最显眼的是她小腹上用粗黑笔画的一个箭头,直指下体,旁边写着:精液收集点。
  宋律年纪还小,虽然都认识这些字,但它们组合在一起他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有时她乳尖被捏得肿胀发紫,乳晕周围甚至有人用烟头烫出几个焦黑的小圆点。
  阴唇外翻,红肿不堪,上面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和新鲜的黏液。
  有时双腿间竟然还有在燃烧的半截烟,烟头插在她最深处,火星一明一灭,冒着细细的青烟,烟屁股上还残留着别人抽剩的口水渍。
  有时她的尿道口被塞入了一截还在微微蠕动的泥鳅,那条泥鳅大约十厘米长,尾巴还在外面一甩一甩,身体已经有一半钻进了她狭窄的尿道里。
  显然是有人恶趣味地把活泥鳅塞进去当“玩具”,泥鳅在里面不安分地扭动,带出一丝丝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宋律蹲下来,用旁边一根细木棍,小心翼翼地去挑那条泥鳅的尾巴。
  木棍刚碰到泥鳅,泥鳅像是受了惊,猛地一窜——不是往外,而是整条往里钻!
  “嘶——!”
  宋律倒吸一口冷气,眼睁睁看着泥鳅的尾巴消失在尿道口,只剩下一小截黑乎乎的影子在里面扭动。
  木棍却因为他刚才用力过猛,直接卡在了尿道口,被泥鳅和肿胀的肉壁死死夹住,怎么拽都拽不出来。
  他试着往外拉,木棍纹丝不动,反而让白蒹葭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轻颤了一下。
  宋律额头冒汗。
  他又试了几次,还是拔不出来。
  木棍卡得太深,泥鳅又在里面疯狂乱窜,估计已经钻进了膀胱深处。
  他喘着粗气,抬头看了看四周。茅厕外偶尔有早起的村民路过,瞥一眼就笑骂着走开,没人进来管。
  宋律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解开裤链。
  他学着村里那些男人每天早上做的事,对着白蒹葭的身体撒尿,热腾腾的尿液浇在她胸口、肚子上,顺着那些涂鸦往下流,冲刷掉一部分干涸的精液和烟灰。
  尿液流到她腿间时,他特意调整角度,让水柱直接冲向被木棍和泥鳅堵住的尿道口。
  尿液冲击着肿胀的肉唇,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有些甚至被木棍的缝隙挤进去,混着泥鳅的蠕动,带出一点混浊的泡沫。
  白蒹葭在昏迷中皱了皱眉,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她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小腹微微鼓起又瘪下去,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咽。
  宋律尿完,抖了抖,又用手扶着木棍试了一次,还是拔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把木棍就那么留在原处,任由它卡在里面,像一根耻辱的旗帜。
  ————————————————————
  在离开农村的前一天,班级的同学们又邀请宋律和白蒹葭两人玩捉迷藏游戏。
  宋律其实早就烦透这个游戏了,他体能一般,方向感更差,每次都是最后一个找到人,或者干脆找不到,只能干站在原地听别人笑他“又输了”。
  但奇怪的是所有同学与老师都乐此不疲,今天也不例外,再加上善良的白蒹葭总是不忍拒绝同学们的“盛情邀请”,他也只好勉强参加。
  不出意外,他又是找人的那一个。
  天色已经擦黑,农场的玉米地、柴垛、废弃牲口棚,到处都是藏身的好地方。同学们一哄而散,尖叫和笑声很快就远了。
  宋律磨蹭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开始找。找了快四十分钟,他才在老师刻意“咳嗽”提醒下,推开后面那个堆满干草的旧棚屋门。
  白蒹葭蜷在草堆最深处,脸色苍白,额头全是细汗,呼吸又浅又急,她似乎又发病了。
  连衣裙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雪白的嫩乳,白腻的奶肉上有着明显像是人为嘬出来的湿润红润,粉嫩的乳晕和奶头也严重充血,变得肥大。
  她裙摆也皱巴巴地卷到大腿根,白嫩的腿心位置也布满红印,纯白的小熊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她粉白红肿的肉洞和鲜红括约肌翻出的屁眼。
  她的嘴角挂着一缕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可疑的光泽。
  最让宋律心惊的是她身上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咸湿、动物般的麝香混合着草屑和泥土的味道,钻进鼻腔里挥之不去。
  宋律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他内心既心疼又自责,他以为是自己太笨了,才导致白蒹葭不得不一直躲在这里,身上被蚊子咬出很多红色的印记,还沾染了农场腥臭的气息。
  “蒹葭……对不起,我找得太晚了。”
  他声音发抖,弯腰把女友背在背上,一步一晃地跟着一旁还在坏笑的同学们往农场居住区走去。
  可还没走出玉米地边缘,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狂躁的犬吠。
  “汪!汪汪汪——!”
  黑暗里窜出十几条瘦骨嶙峋的土狗,眼睛在月光下泛着绿光,直直朝他们冲过来。
  “卧槽,!”
  同学们开始尖叫,吓的四处逃散。
  宋律也被吓得腿一软,毕竟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本能地把背上的白蒹葭往地上一甩,自己踉跄着往前狂奔了几步才回头,看到一幕让他大脑瞬间空白。
  十几条公狗已经把白蒹葭完全包围,她还陷在半昏迷里,身体软得像一摊水,被压在泥地上,裙摆被狗爪掀到腰际,内裤碎成布条挂在脚踝。
  她的两条腿被粗暴地分开,膝盖朝外压在地上,呈现出一种屈辱的姿势。
  领头的那条黑狗已经深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腰部短促而凶猛地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另一条灰狗从侧面挤进来,带有倒钩红得发亮的狗屌直接顶到她脸旁,强硬地撬开她微张的嘴唇。
  白蒹葭的嘴角被撑得发白,那根粗壮的东西一点点挤进她口腔,顶到喉咙深处,迫使她发出模糊的呜咽。
  很快,第三条棕狗爬上她的后腰,前爪扒住她纤细的腰肢,试探几下后,精准地找到了另一个入口,她本就外翻的红肿屁眼再度被强行撑开,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噗呲声,整根没入,快速抽插,狗屌上面的倒钩将她鲜红的直肠都给带了出来。
  白蒹葭三穴同时被填满贯穿,狗群像是排好了队,轮流替换。
  前面那条黑狗发泄完,拔出来时带出一股浊白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马上被下一条接替。
  嘴巴里的那根抽动得更快,腥咸的味道灌满她口腔,她无意识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溢出更多白浊。
  后面那条棕狗的动作最野蛮,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动,尾椎处被撞得发红。
  它们换位、争抢、叠加,有时两条狗同时挤进同一个入口,前后夹击,把她身体撑到极限,有时一条刚退出去,另一条立刻补上,几乎没有空隙。
  她的胸脯被爪子抓挠,乳尖肿胀发紫,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鼓起又塌下,像是要被彻底贯穿。
  昏迷中的她偶尔抽搐一下,发出细碎的、破碎的喘息,却更像是无力的迎合。
  宋律站在几米外,双腿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旁边几个男生围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意讨论着什么。
  “哎呀,还别说,村民给牲口配种用的兽用春药还挺猛的,这群野狗吃了掺了不少春药的狗粮还真他娘的猛,眼睛都绿了。”
  “嘻嘻,我刚才还特意往白同学身上涂抹了不少母狗的尿液呢,听村民说,这种发情母狗的尿液对公狗有特别的吸引力。这不,整个农场的野狗都被引过来了,这下够这骚货好受的了。”
  宋律有些生气的说道:
  “你们……怎么能。”
  有人拍拍他肩膀,语气像在安慰:
  “别这么激动嘛,我们也不过是在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研究发情期的母狗对公狗的吸引力,以及兽用春药对公狗的影响之类的。农场里又没有其它母狗,只能让白同学替代了。反正她都昏迷了,身体又这么‘配合’呢?哈哈,你看,她是不是很适合当母狗,不,她本来就是个母狗,看看那群公狗玩得多开心。”
  宋律被气得一言不发,他不敢与眼前这些身体比他强壮的男同学争辩,也不敢去招惹那群在白蒹葭瘦小白嫩娇躯上肆意发泄兽欲的公狗。
  只能眼睁睁看着十几条公狗卯足了劲在白蒹葭身上发泄,她的身体在泥地里被拖拽、翻转、抬起又放下,果真就如同一条供它们发泄的母狗。
  她的长发沾满泥土和草屑,脸颊被舔得湿漉漉,嘴角、胸前、下身,到处都是黏腻的痕迹,三处入口轮番被入侵、灌注、溢出,液体混着泥土在她身下洇成一片深色。
  终于,一群打着手电筒的村民慢悠悠走来。
  “啧啧,这城里姑娘可真招人疼,连狗都这么稀罕。”
  “得赶紧‘清理’干净,别传染了什么。”
  鞭子挥起来的声音很脆。
  啪!啪!啪!啪!
  皮鞭落在狗背上,也“顺带”扫过白蒹葭赤裸的肌肤。
  她宛如花苞待放的乳尖被抽得肿成紫葡萄,阴蒂被鞭梢精准点中,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后臀、大腿内侧、腰窝……鞭痕交错,像一张淫靡的网。
  村民们嘴里喊着“走开走开,别再靠近了”,手却一下比一下重,仿佛在用鞭子帮她“消毒”。
  野狗早就跑没影了,鞭子却还在不断落下。
  最后,村长模样的人摆摆手:
  “行了,别抽坏了。得给她打几针预防,要是得了狂犬病可不行。”
  几个村民把瘫软的白蒹葭抬上板车,宋律想扑过去,却被村民拦住。
  “同学,天黑了,你们先回去歇着吧,小心那群野狗又回来,这种事交给专业人士最稳妥,我们农场有专门的兽医,她现在……需要好好‘调养’。”
  板车远去时,宋律听见低低的交谈声飘过来:
  “这玩意儿……是催奶的吧?”
  “对,村长说了,先催出来奶,再催着劲儿。明儿个可有得瞧了。”
  “她这身子骨,估计撑得住。”
  深夜,宋律完全睡不着,因为不远处农场主家的屋子里不断有怪异的声音传来。
  村民肆意的辱骂声,木床猛烈摇晃的咯吱声,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宛如过年的鞭炮,还有黏腻的噗呲水声,就像是农场马厩里的马全部跑出来一样,在农场湿滑的烂泥地里肆意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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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随行的老师和同学们都已收拾好行李上了大巴车。
  宋律因为晚上没休息好最后一个才上车,可他发现白蒹葭并未在车上,他询问老师她去哪里了。
  老师却告诉他,白蒹葭父亲的影视公司打算和日本有名的av电影公司准备在农场拍一系列山村系列的电影,白蒹葭当女主角,一来是女主有知名度,二来女主不仅外貌清纯,而且小小年纪气质也很好,刚好和农场的自然风景及生态环境很搭,能重点突出中国少女和纯朴村民以及动物朋友的和谐关系,因此白蒹葭要多留一段时间。
  宋律同学有些担心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上课,老师却神秘一笑,告诉他等能拍的都拍完了自然就回来了,让他不用担心白蒹葭的功课问题,到时候他和几个老师会轮流给她补课。
  说到补课两个字时,男老师的语气很怪,眼神闪过淫荡的神色。
  这些年幼的男主并未察觉到,他回头望去,刚好看到身穿白色连衣裙的白蒹葭正被一群村民们簇拥着挥手与他告别。
  她面容清丽,笑容淡雅,与周围浑身脏兮兮脸上皱纹密布的男性村民们形成强烈的反差感。
  车子缓缓开启,在开过转角前,宋律看到白蒹葭又突然“昏睡”过去,瞬间被周围的村民扛了起来,数只大手摸上了女主身体,粗糙的手掌探进她衣领肆意揉搓起来,他甚至能看到她含苞待放的雪白嫩乳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那一根根铁钳般的手指夹起她粉红的乳晕和奶头放肆的揪扯起来。
  白蒹葭瘦小娇弱的身躯宛如洋娃娃般被举到半空中,在十几双手臂间来回蠕动,她身上白衣连衣裙犹如栀子花的花瓣被掀开、扯碎、脱下,胯下印着卡通图案的内裤被扒下,双腿被掰开成一字型,然后是几根枯木般的手指粗暴的撑开她再度恢复紧致的白嫩肉穴和粉色的屁眼。
  那些手指上的老茧不停的摩擦着肥厚阴唇上的嫩肉以及肛门内侧的括约肌,将肉穴和屁眼褶皱撑的隆起外翻,里面鲜红软糯的内壁褶肉和直肠不时被带出,湿漉漉的,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白浆。
  随着不断有手指加入、一根、两根、三根、四根、越来越多,很快,白蒹葭原本紧窄逼仄弹性十足的两个肉洞再次被撑成拳头大小,而且还在不断的扩张,导致原本肥厚白嫩的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片,近乎透明,屁眼的褶皱彻底消失,变成一个血红的肉洞。
  当宋律以为自己看错时,车子刚好转弯,景象消失,他只能在心里默念,村民只是在帮她“治病”而已。
  一周后白蒹葭才回来上课,她的身材似乎又好了些,面色红润,胸脯鼓鼓的,屁股也更翘了,一点都不像一个7岁的女生。
  只不过,除了身材以外,她的气质也和周围同龄女生不同,明显要成熟很多,宛如古诗中遗世而独立仙女,表情淡然,目光清冷,唯有和宋律说话时才会露出淡淡的笑意。
  回来后,白蒹葭除了上课时突然“昏倒”被周围男生“照顾”以外,午休时也会经常被男老师带到办公室给她“补课”,而且还是好几个老师同时“补课”的那种,宋律偶尔上厕所经过办公室时还会听到里面传来各种响动。
  办公桌不断摇晃的嘎吱声,桌腿不停摩擦地面的咯吱声,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噗呲噗呲的水声。
  还有男老师们粗犷的喘息声以及一些宋律听不懂的辱骂,比如“骚逼好紧”“屁眼好烫”“子宫好会吸”“喉咙夹得鸡巴好痛”“骚逼”“贱货”“婊子”“母狗”“肉便器”“免费公厕”之类的。
  每次宋律都很担心白蒹葭是不是因为功课不理想被老师体罚了,他凑到办公室门口往里看,但每次透过门缝他都只看到男老师们赤裸着下体,围着办公桌,不停的耸动屁股,根本看不到白蒹葭的身影。
  而下午上课后白蒹葭才匆匆赶回教室,她小脸红通通的,双腿好像无法合拢,走路一瘸一拐,好像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就连下午放学后,她也不再和宋律一起回家,而是被更多的老师留在办公室进行“补课”。
  与此同时,他还发现男同学们开始用手机看一些奇怪的电影,一个女生和很多男生相互“打架”没有穿衣服的那种,还会发出各种声音,那声音让宋律很熟悉,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但又想不起来。
  他们互相分享传播,口中说些宋律听不懂的词汇,什么“暗黑重口变态”“无惨睡奸”“三洞齐开”“多龙入洞”“24时百人斩”“牲口交配”啥的。
  宋律因为没有手机只有小天才手表,他们还会偶尔把影片播放给他看,说电影女主角和白蒹葭长得很像,但比她骚多了,贱多了,无论被多少根鸡巴操,被怎么肏都没事。
  什么重口味的电影她都拍,短短一周时间又多了好几十部。
  宋律只是看过几眼,发现他们口中的女主角确实和白蒹葭很像,但也只是很像而已。
  他心中的白蒹葭可是纯洁无瑕的白月光,绝对不是电影中那个被无数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碾压、玩弄、亵玩的臭玩具、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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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中开学后不久,学校组织新生去游乐园放松,意在让陌生的同学互相熟悉,适应初中校园生活。
  宋律和白蒹葭在同一所初中,也在同一个班级,因为是重点初中,学校实行封闭式管理,学生吃住都在学校,只有周末才能回家待两天。
  出发前一晚,白蒹葭准备洗澡,她的几个室友告诉她,她柜子里的牛奶可能是因为过期了发生了爆炸,把她的衣服都给打湿了,而且还沾染上了难闻的气息。
  白蒹葭打开衣柜一看,浓郁的腥臭气息立马扑面而来,她的所有衣服包括内衣都被类似牛奶的白浊液体给浸透了,穿是无法穿了。
  即便如此,白蒹葭的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微微皱眉,轻咬嘴唇,想着明天穿什么。
  她的几个室友见状,说是几人找了一套小号的校服给她,至于内衣内裤,白蒹葭发育得太快了,她们没有合适尺寸的内衣裤借给她,她明天只能真空出行,活动时注意点,别被人看到奶子和逼了。
  白蒹葭天生性格淡然,也没太在意几个室友的用词。虽然和她们住了有一段时间,但她很少和她们交谈,她们似乎也有自己的团体。
  此时见她们如此关心自己,还是微微点头,露出一抹好看的笑意道了谢,然后接过室友递来的校服走进浴室。
  身后传来室友略带嘲讽的声音:
  “哈哈,这个骚逼还得谢谢咱呢!殊不知这些并不是过期的牛奶,都是男人们射到她子宫和直肠里再被抠出来的骚精液。”
  “这骚货哪里知道她每天用的沐浴用品化妆品里,也被我们加入了从她三个骚贱烂洞里抠出来的精液尿水和男人们的浓痰,天天用这种东西涂抹身体,怪不得又骚又贱。”
  “我最见不得这婊子明明一身骚肉都快被男人的精液腌出味来了,还天天在那装高冷扮清纯,每天骚逼和屁眼里拉出来的精液比屎尿还多,她竟然没有察觉?”
  “怎么会不知道,我看这母狗就是故意装作被迷晕的,心甘情愿每天被无数根鸡巴操她的屁眼,干她的子宫,怼她的骚奶子,拍打她那张婊子脸。你们是不知道,每次和她说话,我都要撇过脸去,深怕被她嘴里喷出的精液味给熏晕过去。”
  “哈哈哈——!”
  走进浴室的白蒹葭并未听到室友对她的羞辱,她脱掉衣服,开始放热水。
  她先是站在镜子前,解开身上最后一件单薄的睡裙。
  布料滑落,露出完全赤裸的身体。
  比起同龄女生,她的身高已经接近一米六,腿部线条修长而匀称,小腿肚紧实,脚踝纤细得不盈一握。
  腰肢却细得惊人,仿佛一用力就能掐断,腹部微微隆起,白嫩的脂肪保护着她虽被无数根鸡巴怼过、被无数次灌满精液尿水却尚未发育成熟的子宫和卵巢。
  在那极细的腰窝之下,臀部却异常饱满圆润,肉感十足,轻轻一晃便荡起肉浪,臀缝深而紧实,像是天生就适合被掰开、被顶撞。
  她的臀缝并非单纯一条紧闭的臀线,而是下摆随着臀肉的弧度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大大的“人”字,所以,当她弯腰翘臀脱下内裤时,臀缝自动分开,露出里面肉色的臀线和一个褶皱粉嫩的屁眼,以及半截肥厚白嫩粉红的白虎幼穴。
  她胸前那对乳房更是发育得过分丰满,但不夸张,肥而不腻,而是挺拔圆润到完美的水滴奶,沉甸甸地垂坠着。
  下垂的弧度刚刚好,不是那种假奶的僵硬,也不是那种妊娠过度的松垮。
  乳晕颜色浅淡,乳头挺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侧面看去乳房的弧度惊人,乳肉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托了托乳房,指尖陷进软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她习惯性地用指腹轻轻搓了搓乳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没多想,热水哗啦啦浇下来,瞬间冲刷掉一天的疲惫。
  白蒹葭闭上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任由水流从发顶滑到锁骨,再顺着乳沟一路向下,淌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里打了个旋,最后汇成细流,从她饱满的阴阜上滚落。
  白蒹葭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富泡沫,先从肩膀开始涂抹。
  泡沫很快覆盖住锁骨、胸口,她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仔细地把泡沫抹匀,指尖不经意掠过乳晕和乳头。
  她又低头,双手从乳根向上托举,像在给乳房做按摩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揉搓,直到两团乳肉被搓得通红发烫,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接着是腰腹、臀部,她弯下腰,臀肉随着动作向两侧分开,臀缝彻底暴露在热气里。
  她用沾满泡沫的手指探进臀缝,从尾椎一路向下,仔细清洗那道深邃的沟壑。
  指尖掠过菊穴时,她身体轻颤了一下,那里似乎比平时更软、更湿润,像被长时间撑开后还没完全合拢。
  她皱了皱眉,却没停下动作,只是多揉了几圈,把泡沫尽量往里推进去一些。
  当她把泡沫涂到私处时,鼻尖忽然飘来一股极淡、却又熟悉到诡异的味道。
  不是沐浴露本身的甜香,而是一种浓稠、温热的、属于雄性的腥臊气味,像海水、像汗液、像某种黏稠的体液在空气中慢慢发酵。
  她停下动作,掌心还停留在阴唇上,指缝间全是白浊的泡沫。
  她低头看了看手,又凑近闻了闻,确实不对劲。
  味道比平时更重一些,像……像有人把什么东西混进了沐浴露里。
  可她很快又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己今天出汗太多,内裤又没换,味道沾染上来了吧。
  她一向对自己身体的气味没什么太大感觉,室友也从没说过她身上有异味。
  于是她继续搓洗,双手在阴阜上来回打圈,指尖偶尔滑进阴唇缝隙,把泡沫推进更深处。
  阴蒂被指腹不小心碾过,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吟,双腿下意识夹紧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她微微蹙眉,似乎很讨厌自己的这种状态。
  最后她把泡沫冲干净,水流冲刷过每一寸肌肤,带走泡沫,也带走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
  她关掉花洒,站在原地喘息了一会儿,水珠顺着乳尖滴落,在瓷砖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镜子里她的皮肤被热水烫得泛起一层浅粉,乳头挺得更高,乳晕边缘晕开淡淡的红。
  阴唇因为长时间被热水冲刷和手指拨弄,微微外翻,颜色也变得更深、更湿润。
  她没再多看自己一眼,拿起室友给的那套小一号的校服,准备擦干身体穿上。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大巴车已经停在校门口。
  白蒹葭穿着那套明显小了一号的校服走出来时,周围几个同学的眼睛几乎直了。特别是宋律,下巴都快惊掉了。
  她上衣是标准夏季短袖白衬衫,可在她身上,扣子根本扣不到最上面两颗,胸口被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强行撑开,领口呈一个夸张的V形,隐约能看见里面雪白乳肉的弧度,随着她走路微微颤动。
  布料本来就薄,阳光一照,几乎半透,乳晕的浅粉色轮廓若隐若现,宛如印在布料上的粉色花朵。
  宋律咽了咽口水,心道:蒹葭似乎没有穿内衣?
  最要命的是,白蒹葭下身裙摆也短得离谱,本该到臀上一点的长度,在她这里只堪堪盖住臀峰上缘,走动时稍一抬腿或弯腰,裙摆就会向上翻起,露出大片雪白臀肉和臀缝的阴影。
  裙子本身也是小码,腰部勒得极紧,把她本就细得过分的腰衬得更盈盈一握,可臀部却被撑得鼓胀,几乎悬空,裙摆紧贴着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摇晃,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在布料下不安分地颤。
  几个女生聚在不远处,低声议论,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路过的白蒹葭听见。
  “白校花今天这是怎么了?衣服这么短,胸口还扣不上……跟站街的婊子似的。”
  “就是,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结果穿成这样,奶子都要蹦出来了。真空上阵吧?裙子再短点就能看见逼了。”
  “啧啧,看她那骚样,走路奶子一晃一晃的。什么学生会会长,分明就是个勾引男人免费操她妓女。”
  “你们看她那对屁股,好白啊,晃得可真骚。”
  “裙子那么短,弯腰就能看见屁眼了吧?”
  “她是不是故意的?连内裤都不穿,欠操得不行了吧。”
  白蒹葭脚步未停,脊背挺得笔直,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疏离的表情,仿佛那些污言秽语只是风吹过耳边,连半点涟漪都没激起。
  她只是微微侧头,乌黑长发滑过肩头,遮住了半边侧脸,唇角甚至还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礼貌的弧度,像在回应,又像根本没听见。
  她上了校车,径直走向后排。来到宋律的身边,对他淡淡一笑,然后在他身边坐下。
  她坐下时,下身的裙摆显得更短了,两瓣雪白圆润的屁股几乎完整的露了出来,白花花一片,宛如夜间的汽车前方的大灯,晃得宋律眼睛生疼。
  宋律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赶紧移开视线。
  但他的余光还是不自觉的看向身边的白蒹葭,视线略过她有些羞涩的脸庞,胸口位置将衬衣撑得紧绷的乳房,大片露出的雪白奶肉,以及那埋进座位皮革里的丰满臀部和一双丰腴白嫩的美腿。
  鼻息间是她身上散发的少女雌香和浓郁的沐浴露气息,只是这气息似乎有些不对?
  不等宋律多想,大巴车已经启动。
  他右侧身体靠窗,头抵着玻璃,眼睛半阖,脸色有些差。
  昨晚被班主任当众点名提问,答不上来,被罚抄了三遍课文加两套数学卷子,做到凌晨三点才睡,眼睛下面青黑一片。
  大巴车颠簸得厉害,宋律睡得并不安稳。车厢里人声嘈杂,有人放音乐,有人聊天,有人嗑瓜子,声音混在一起像苍蝇嗡嗡。
  他几次被晃醒,又迷糊睡过去。
  迷糊间总觉得身边那具身体在轻轻晃动,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水汽的触感时不时蹭到他的手臂或大腿,像有人故意把胸贴过来,又很快移开。
  紧接着,他隐约感觉有很多人围聚在他和白蒹葭的座位边,将空气都阻绝了,让他透不过气。
  他们肆意的笑着,剧烈的喘息着,然后是宛如鞭炮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库兹库兹的黏腻水声。
  他眼皮抬起一条缝,似乎看到白蒹葭的身体被人对折压在座位上,一双雪白的美腿举过头顶,伴随着啪啪声和噗呲声剧烈的晃动着,她双眼紧闭,嘴巴张开似乎在吞咽着什么,通红的脸颊一鼓一鼓的,喉咙被迫扩张。
  她胸前衬衣的领口被解开,胸前丰满的嫩乳被她自己的大腿压成肉饼状,她雪白丰满的翘臀几乎悬空于座位边沿,仅靠纤细的后腰支撑着身体,两瓣白嫩的圆臀被不断的撞得变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下体进进出出。
  大量黏腻的液体从她下体飞溅而出,溅到他脸上、嘴里,咸骚无比。
  宋律想要睁开眼睛看清一切,但他实在太累了,眼皮重得他根本无力抬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个急刹车时,他彻底醒了。
  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白蒹葭。
  她不知何时也睡着了,头微微偏向他这边,靠在他肩上。
  长睫低垂,呼吸均匀,唇瓣微张,露出一小截湿润的舌尖。
  睡梦中,她似乎不太舒服,身体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那对被小号衬衫勒得几乎要炸开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挤压在他手臂上,乳肉软得惊人,隔着薄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乳头的凸起,正轻轻抵着他的袖子,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磨蹭。
  她似乎很热,小脸红红的,发丝黏在鬓角处,胸口湿滑一片,露出的乳肉泛出淫靡的光泽,乳沟里还淤积了大量类似汗水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骚臭味。
  宋律他低头,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裙摆因为睡姿向上卷起了一大截,几乎堆到大腿根部。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并拢着,却因为车厢的晃动而微微分开,腿心那片阴影里果然什么都没穿。
  饱满的阴阜弧度清晰可见,两片肥厚的阴唇有些外翻,露出里面的肉芽,颜色比她其他肌肤要深,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像刚被热水冲过,又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微微肿胀。
  空气里那股腥骚的味道更浓了,像是从她身上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混着她惯有的体香,钻进宋律鼻腔。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哑:
  “蒹葭?”
  白蒹葭没醒,只是睡梦中哼了一声,像猫叫,头更往他颈窝里钻了钻,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
  宋律的脸顿时变得比她的还红,立马帮她盖好裙子,把头扭到一边去。
  ————————————————————
  大巴车在游乐园停下,车门“咔嗒”一声打开。
  白蒹葭第一个起身,她睡得有些迷糊,动作比平时慢半拍,起身时那件短得离谱的裙摆根本没来得及落下去,就那么半卷在大腿根,露出大半个雪白浑圆的臀瓣。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随即响起几声压抑的呼吸声。
  她没在意,径直往车门走,步子依旧挺直,像踩在一条看不见的直线上。
  刚踏下最后一级台阶,一阵突如其来的晨风从校门口吹过,带着操场草坪的青涩味,直往裙底钻。
  “唰——!”
  裙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掀起,整片雪白的翘臀彻底暴露在清晨微亮的空气里。
  宋律跟在她身后两步,刚好看见那一瞬。
  白蒹葭两瓣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臀肉在风中轻颤,臀缝完全敞开,中间那朵紧闭的菊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边缘明显肿胀,像是被反复撑开又收缩过无数次,周围一圈泛着湿润的黏液光泽,有几缕乳白色的浊液正从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臀缝往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一路滑到大腿内侧。
  大腿根处赫然多了几排歪歪扭扭的“正”字,用口红还是记号笔画的,笔迹粗重,一共七道。因为是写在大腿后方的,即使她低头也发现不了。
  再往下,是几道鲜红的掌印,边缘还有清晰的齿痕,像被人狠狠咬过,又扇过。
  阴阜饱满鼓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颜色深得发暗,边缘肿成一圈,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
  她整片私处都泛着水光,混着干涸和新鲜的体液,空气里那股浓烈的腥骚味几乎凝成实质。
  白蒹葭却像没察觉风的存在,风停的下一秒,她抬手轻轻按住裙摆,把它重新抚平,动作优雅得像在整理一缕被吹乱的发丝。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也未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常。
  她走在最前面,几个平日里总围着她转的女生立刻小跑着追上来,簇拥在她身边,脸上挂着甜腻的笑。
  “会长早呀~今天好漂亮哦!”
  “对呀对呀,没想到土到掉渣的校服穿着你身上,这么性感。”
  “好羡慕你的身材啊,明明才12岁,发育速度都快赶上成年人了。”
  “嘻嘻,你平时都吃什么啊。”
  “除了吃,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啊,哈哈——!”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看似亲昵地贴近她,有人勾她的肩膀,有人挽她的手臂,有人假装帮她理后背的头发。
  就在这几秒的混乱中,几张纹身贴和照片悄无声息地贴了上去。
  纹身贴是黑底红字,字体潦草,类似什么“公共肉便器”“欠操的贱货”“免费飞机杯”“随便内射的母狗”“免费精壶尿桶”等等。
  分别贴在她的后腰、左臀瓣、右臀瓣和后颈下方。贴纸边缘没撕干净,翘起一点,在晨光里反着光。
  照片更大,是几张A4纸大小的彩色打印件,用透明胶带胡乱贴在她后背、臀部和大腿外侧。
  照片内容更是下流淫贱,一个和白蒹葭长得极像的女人,被各种姿势贯穿,脸上糊满白浊,双腿被掰成M形,屁眼和阴道同时插满粗大的器具,眼神涣散,嘴角淌着涎水,画面极端、重口、毫不遮掩,还配有各种下流的词汇,宛如重口av电影的封面。
  贴完的瞬间,女生们迅速散开,像完成了一场默契的恶作剧。
  有人回头冲宋律挤眉弄眼,压低声音却故意让他听见:
  “宋律,你可不许告状哦,我们就是看不惯白会长平时太严厉了,罚抄作业、记过、写检讨,搞得大家苦不堪言,这次就是小小的恶作剧嘛。”
  另一个女生捂嘴笑:
  “那些照片啦,其实是从一部日本重口AV里截的图,那个女优跟蒹葭长得真的好像,我们就P了一下脸,当玩笑开开而已~她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
  宋律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白蒹葭走进游乐园,长发随风轻荡。
  她气质不输成熟女性,眼神清冷,但那身小一号的校服却破坏了这一切。
  被勒紧的饱满乳球,雪白湿滑的奶肉,随着裙摆晃动不断露出的臀瓣,以及深邃幽长的股沟和若隐若现的红肿屁眼,却透着一股淫贱放荡。
  她色情的肉体、性感的服装、大腿上的“正”字以及背后的贴着的各种侮辱性的字帖和各种类似重口色情电影封面的照片,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有人吹口哨,有人拿出手机偷拍,有人交头接耳:
  “看校服好像是某重点初中的学生啊,怎么穿得这么骚?”
  “什么学生,我看是cos初中生的外围婊子吧,初中生能长得这么骚?你们看她那对奶子、又白又嫩又肥、还有那翘屁股,一看就是被无数男人肏出来的。”
  “卧槽,后背贴的什么?贱货?肉便器?”
  “她屁股后面还贴着AV截图……真的假的?”
  “啧啧,不穿胸罩也就算了,下面也是真空的?刚才风吹起来我看见了,逼和屁眼都肿成那样了,还在流水,估计刚被一群男人轮奸过,这会儿肯定是在完成主人布置的任务。”
  “要不要过去问问价,说不定不要钱呢,只要鸡巴够大就能免费肏她。”
  议论声像潮水,一层层涌来,白蒹葭却始终没有回头。
  她只是微微抬手,把一缕被风吹乱的长发别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停留了一秒,像在感受那一点微凉。
  她清冷的侧脸,淡漠的眼神,和身后那淫靡到极致的躯体、短到离谱的校服、贴满辱骂的纹身贴与照片,形成一种近乎荒诞的对比。
  像一朵开在粪堆上的雪莲,干净、美丽,却沾满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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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来到鬼屋,刚一走进去,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的雾化剂和塑料血腥味。
  整个班级被分成几组,尖叫声、笑声和故意制造的惊吓音效混成一片。
  工作人员是个戴着鬼脸面具的年轻男人,看到白蒹葭走过来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搓着手,语气热情得过分:
  “这位同学身材高挑、气质又冷艳,特别适合扮演贞子!要不要试试?就从电视机里爬出来吓人,超级有氛围的!我们这儿有专业道具,保证安全!”
  白蒹葭停下脚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她从小到大似乎并未学会如何拒绝别人,微微点头:
  “好。”
  她声音很轻,几乎被背景音效盖过去。
  同学们顿时起哄:
  “会长要cos贞子了!快拍快拍!”
  “她那身短校服配长黑发,真的绝了!”
  工作人员喜笑颜开,赶紧把她带到布景区。
  那是一台老式大屁股电视,屏幕被抠空,后面连着一条黑布通道,专门用来让“贞子”从里面爬出来。
  白蒹葭没换衣服,就穿着那件扣不上扣子、裙摆短到臀峰的小号校服,俯身钻进电视机后面的通道。她的长发披散下来,像一团墨色的水草。
  通道很窄,仅容一人匍匐前进。
  她膝盖跪地,腰往下压,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挤得更夸张,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完全溢出。
  裙子早被蹭得卷到腰上,两瓣雪白翘臀高高撅起,臀缝完全暴露,红肿的菊穴和外翻的粉白阴唇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湿光。
  同学们围在电视机前,手机已经举起,闪光灯此起彼伏。
  “出来了出来了!”
  “会长好骚啊……这姿势……”
  就在白蒹葭上半身探出电视屏幕、准备按照剧本缓慢爬出时,装置突然“咔哒”一声卡住了。
  金属框架卡住了她的腰,细瘦的腰肢被两侧的铁条死死夹住,像被老虎钳咬住。
  她试着往前挪,腰部却纹丝不动,反而被往后拉扯得更紧。
  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颊迅速涨红。
  工作人员慌了,冲过来查看。
  “坏了坏了!这个老装置有时候会卡死!得赶紧拔出来,不然压迫横膈膜,会呼吸不畅的!”
  一股异香传来,白蒹葭的眼神开始涣散,眼皮沉重地往下坠,再次昏过去。
  宋律第一个冲上前:
  “蒹葭,你怎么了?”
  同学们一窝蜂围上来,前后都挤满了人。
  前面的人抓住她的脑袋和肩膀,有人直接两手扣住她腋下,有人更是双手直接握住她胸前那对几乎炸开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借力往外拽。
  “会长,坚持住啊!”
  “用力!三、二、一——拉!”
  后面的人更多,有人抱住她的大腿根,有人直接掐住她两瓣臀肉往外抬,有人干脆整个人贴上去,用身体重量往前顶。
  “屁股好软……不对,用力拉!”
  “抓住腰!别松手!”
  通道太窄,后面的人挤不进去,只能一层叠一层。
  最外面的男生力气不足时,前面的人就伸手大力推他的屁股,帮他借力。
  有节奏地“一、二、一、二”喊着号子,像拔河一样前后发力。
  “再来一次!一二三——!”
  “会长你忍忍,马上就好了!”
  白蒹葭被拉扯得身体前后晃动,胸前的衬衫彻底崩开,最后两颗扣子“啪啪”飞走,雪白乳肉完全裸露在外,被无数双手揉捏、抓挠,留下红红的指印和抓痕。
  乳头被反复捻动,肿得发亮。
  后面的人更过分,有人趁乱掰开她的臀瓣,有人直接用手指去抠卡住的部位,指尖却不小心滑进红肿的穴口,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她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呜咽,却被周围的喊声淹没。
  工作人员也加入进来,拿来润滑油往她腰上涂,油腻腻的液体顺着腰线往下淌,混着她腿间的体液,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滑一片。
  宋律站在队伍最外围干着急,看着工作人员和同学们一个个轮流趴在白蒹葭屁股上,或者分开她的双腿,或抓住她的乳房,或掐住她的后腰,或掰开她的臀缝,不停的耸动腰部,将她雪白挺拔的臀瓣撞击得啪啪作响,润滑油飞溅开来,将她白腻的臀肉弄得湿滑不堪,连啪啪声都多了一份黏腻感。
  宋律自知自己力气小,帮不上什么忙,当趴在白蒹葭后背上的人没有力气时,他也会帮忙推动屁股,以尽微薄之力。
  拉扯持续了足足一个小时,终于在一次最用力的集体爆发中,框架松动了。
  “咔——!”
  白蒹葭整个人被猛地拽了出来,像软掉的布娃娃一样摔进前面几个男生的怀里。
  她瘫软在地,长发凌乱地糊在脸上,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露出大片布满红痕和指印的雪白肌肤。
  乳房上全是抓痕和掌印,乳晕周围甚至有牙印。
  裙子早被扯到腰上,卷成一团,臀部和大腿根全是油腻的液体和手印,私处和肛门红肿得更厉害,穴口微微翕张,不断有透明的黏液混着润滑油往下滴,空气里那股腥骚味浓得化不开。
  同学们喘着粗气,有人还在兴奋地笑,有人拿出手机继续拍。
  “蒹葭同学没事吧了?”
  “太刺激了……刚才那手感。”
  “嘻嘻,太爽了,好久没有射得这么痛快过。”
  ——
  没过多久,白蒹葭苏醒过来,一行人准备离开。
  鬼屋出口处人潮汹涌,像被捅开的蜂巢。
  尖叫声、笑闹声、拍照声混成一片,宋律刚从拥挤的通道里挤出来,转头一看,白蒹葭已经不见了。
  他心头一紧,四下张望。人群里到处是晃动的手机和晃动的身体,根本找不到那抹熟悉的黑色长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准备报告老师时,手机忽然震动,是班群里的消息。
  “紧急,白蒹葭在女厕昏倒了,头埋进马桶里,快来人啊——!”
  后面跟了一串定位,宋律脑子“嗡”的一声空白,推开挡路的人就往厕所方向狂奔。
  女生厕所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男生们被拦在外面,只能踮脚往里看。
  他硬挤进去,空气里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呕吐物和尿骚的恶臭扑面而来。
  白蒹葭瘫坐在马桶前,膝盖跪地,上身前倾,整张脸埋进马桶里。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像一团浸水的黑藻。
  为了方便急救,她的校服上衣早已被扯开,彻底敞到腰间,两团雪白巨乳完全裸露,乳肉上布满因为心肺复苏而留下的鲜红的掌印、指痕。
  几个高个男生正跪在她两侧,其中一个还在给她做胸外按压,手掌整个覆盖住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进去,另一个人托着她的后颈,试图把她从马桶里抬起来。
  “已经按了五轮了还是没反应!”
  “她喝了多少……马桶里全是尿啊。”
  宋律冲过去,声音发抖:
  “让她起来!别按了!”
  话音刚落,游乐园的医务医生快步赶到,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白大褂,脸色严肃。他蹲下查看白蒹葭的情况,皱眉道:
  “情况很危急,窒息时间过长,呕吐反射消失,脑缺氧严重。如果不尽快刺激她恢复自主呼吸和呕吐反射,可能会有脑损伤甚至生命危险。常规手段已经无效,只能用非常规的强刺激。”
  他环视一周,看向那几个体育生和高壮的男生。
  “你们几个,力气大的,把她架起来。脸朝上,对准脸部进行高强度疼痛刺激。耳光、掐咬、鞭打都可以,越强烈越好。重点刺激痛觉神经中枢,逼出呕吐反射。”
  体育生们面面相觑,但看医生表情严肃,也没犹豫。
  四个人上前,两人一左一右架住白蒹葭的胳膊,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呈半悬空姿势。
  另两人托住她的腰和臀,让她上身前倾,绝美的脸蛋完全暴露。
  第一个男生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扇在她左脸上。
  白蒹葭的头猛地偏过去,脸颊瞬间红肿,但是没有反应。
  第二个男生更狠,反手又是一巴掌,“啪!”右脸也肿了,依旧没反应。
  医生皱眉:
  “不够!用全力!打脸、打胸、打臀、打腹部!要让她痛到极限!”
  于是场面彻底失控,男生们像得到许可的野兽,轮流上手。有人抡圆了胳膊扇耳光,啪啪声接连不断,白蒹葭的脸迅速红肿。
  有人俯身咬住她晃荡的巨乳,牙齿狠狠陷进乳肉,留下深红的齿痕,一边咬一边用力扯拉,乳头被拉得变形。
  有人掐住她的乳头猛拧,像要拧下来一样。
  后面的人更直接,掀起她那条几乎不存在的短裙,对着雪白翘臀和红肿的私处又掐又打。
  有人用皮带抽,有人捡起地上的拖把棍子抽打臀肉,啪啪作响,臀瓣迅速浮起一道道紫红的鞭痕。
  最狠的一个体育生直接一拳砸在她小腹上,正对子宫位置。
  “嘭——!”
  白蒹葭的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嗯啊——!”
  声音沙哑,却带着高潮般的颤音。
  紧接着,她全身抽搐,腰肢弓起,像被电击一样。
  “呕——!”
  一大股污秽的液体从她嘴里喷涌而出,黄褐色的尿液混着胃酸、黏液和半消化的食物,哗啦啦溅在地上。
  呕吐物里还夹杂着几缕黑色的毛发,像是阴毛,被她吞下去的。
  臭味瞬间爆炸开来,尿骚、腥臭、酸腐味混在一起,熏得周围人纷纷后退,却又忍不住探头看。
  白蒹葭被架着,身体还在痉挛。
  她双眼半睁,瞳孔涣散,嘴角挂着黄白的呕吐物,脸上、胸前、腹部全是红肿的掌印、咬痕和鞭痕。
  乳房被咬得青紫,乳头肿成樱桃大小,臀部和大腿根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私处更是惨不忍睹,阴唇肿胀外翻,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淌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
  她又“呕”了两声,吐出更多混着黑毛的尿液,然后整个人软下去,像断了线的木偶。
  医生蹲在白蒹葭身旁,皱眉检查她依旧涣散的瞳孔和微弱却紊乱的呼吸,沉声开口:
  “痛觉和常规电刺激都不够了,现在只能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办法了,性中枢超限刺激。她的意识被深度抑制,只有把快感推到大脑无法承受的阈值,才有可能强行把她拽回来。”
  他从医务箱里取出一台便携式医疗级炮机,两根粗黑的仿生狼牙棒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和倒刺状软胶,根部连接着高速电机,看起来就像从恐怖片道具间直接搬来的刑具。
  医生熟练地把白蒹葭翻成跪趴姿势,膝盖被固定在特制的支架上,腰部被皮带勒紧,小腹被迫下压成夸张的弓形,让臀部高高翘起。
  “先扩张。”
  医生面无表情地往两根狼牙棒上涂满透明的导电凝胶,然后对准她早已红肿外翻的穴口和后穴,缓缓推进。
  “滋——”
  第一根进入阴道时,白蒹葭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穴肉被粗暴撑开,狼牙颗粒刮过内壁,带出一串混着血丝的黏液。
  第二根对准菊穴推进时阻力更大,医生干脆一手按住她后腰,一手握住棒身猛地顶入,整根没入。
  “咕啾——噗嗤——!”
  两根恐怖的器械同时没根而入,撑得她下腹明显隆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宋律站在旁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知是恐惧还是害怕。
  医生又从箱子里拿出一盒细长的银色电极针,尖端闪着冷光。
  他捏住白蒹葭已经肿成樱桃大小的乳头,用力往外拉长,乳头被扯成尖锥形,乳晕拉得发白,然后“噗”的一声刺入进去。
  “嘶——”
  针尖贯穿乳头,深入乳腺组织,医生毫不怜惜地连刺四根,形成一个正方形阵列。
  接着是阴蒂,他先用手指粗暴地把包皮彻底翻开,露出那颗肿胀发亮的肉核,然后捏住往外拽,几乎要把它从根部撕下来似的,再一连扎入六根电极针,针尾还连着细细的导线。
  最后两根较长的电极直接刺入她小腹正中,深度直达子宫肌层。
  医生拽了拽所有导线,确认牢固后,冷冷道:
  “可以开机了,先低频热身,再逐步升到最高档。”
  开关一按。
  “嗡——滋滋滋——”
  炮机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般的液体,狼牙颗粒刮擦内壁的声音清晰可闻。
  电极同时放电,电流从乳头、乳腺、子宫、阴蒂、肉穴形成闭环,白蒹葭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线牵引,规律地剧烈抽搐,似乎有了苏醒的迹象,但还是没睁眼。
  宋律额头冒汗,忽然开口:
  “医生,尿液导电。”
  医生一愣,随即点头:
  “理论上可行,尿液含电解质,能大幅提高电流传导效率和局部电阻热效应……快。”
  周围男生立刻反应过来,有人已经解开裤链。
  “让开让开,会长醒了都得感谢我们!”
  第一股热尿浇在她背上,顺着脊沟往下流,汇入臀缝,又被炮机带出的黏液冲散。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十几个人轮流对着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喷射,乳房、脸、阴部、小腹、后背。
  很快她整个人就被淋得湿透,尿液混着淫水、凝胶和血丝在地上积成一滩散发着浓烈骚味的液体。
  电流瞬间暴增。
  “啪滋——滋啦啦啦——!”
  白蒹葭的身体像触电的鱼一样猛地绷直,腰肢反弓成夸张的C形,两根狼牙棒以肉眼可见的高速疯狂抽插,子宫颈被反复撞开又合拢,内脏仿佛都要被顶出来。
  乳房剧烈甩动,乳头上的电极针被扯得前后晃动,电流直接刺激着乳腺。
  “噗嗤——噗嗤——!”
  只见两道细长的乳白色液体从乳头针孔激射而出,带着淡淡的奶香,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到宋律脸上。
  宋律愣住:
  “怎么会有奶?”
  医生头也不抬:
  “她身体代谢和内分泌异常,乳腺在极度刺激下会应激性泌乳,很常见……别大惊小怪,继续。”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
  “你看,这位同学的骨龄明明才12岁(别问,问就是老中医能摸骨断龄)一对贱奶子却又大又白,已然超越了成年女性,而且屁股又丰满异常,挺俏无比。一看就是身体异于常人,而且还处于青春期高速发育中,性激素分泌旺盛,在受到电流刺激后分泌乳汁很正常。”
  他话锋一转,又道:
  “总不可能是你这个婊子同学天生欠操,小小年纪早就被无数根鸡巴捅过骚逼怼过屁眼,子宫被无数次灌满精液过,受孕了无数次后又被各种方式肏到流产还被注射催乳剂,才导致她现在有一对能喷乳的大奶子吧?你当这是黄色小说呢?”
  宋律尴尬的笑了一声,只能表示赞同。
  随着周围人群不断往白蒹葭身上撒尿,电流还在窜,她雪白的肌肤上涌现一股股肉眼可见的电弧。
  片刻之后,白蒹葭的浪叫终于破喉而出,却不成句,只能是连续的高频呻吟: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哈啊啊——呕齁齁齁——!”
  她睁开双眼,眼白完全翻起,舌头无力地伸出,嘴角挂着尿液和口水混合的泡沫。
  子宫和直肠在炮机双重抽插下被反复带出又顶回,粉红色的宫颈肉和肠壁黏膜外翻又缩回,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花。
  又不知道过了多少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是四十分钟,有人终于伸手把电源总闸啪地关掉。
  炮机骤停,电极电流消失。
  白蒹葭雪白湿滑的肉体宛如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跪姿不变,整个人往前栽倒,脸贴在满是尿液的地面上。
  两根狼牙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她身体的余颤微微抖动,穴口和菊穴一张一合地翕动,淌出大量混着乳白、尿黄、血丝的浑浊液体。
  丰满乳房压在冰冷的瓷砖上,厚实的乳肉被压迫成肉饼状,乳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奶,空气里同时飘着肉被电焦的淡淡香气和浓郁的奶香。
  突然,宋律注意到周围不少人正用手机正大光明的录像,估计自己还没来之前就已经开始拍摄了,已经把整个抢救的过程都记录了下来,自然也包括她色情的肉体和极为粗暴下流的急救内容。
  而且,这些人还故意把镜头对着白蒹葭潮红一片的脸、翻起的白眼、朝天的鼻孔、张开的嘴巴、饱满的乳肉,红肿的乳晕奶头、以及张开的双腿和被两根狼牙棒捅得子宫和直肠都翻出来的肉穴和屁眼拍摄。
  不仅如此,他们色眯眯的眼神来回在白蒹葭身上扫来扫去,嘴里嘟囔着什么“贱货都被肏得翻白眼了”“奶子都被玩烂了”“骚逼和屁眼都被操得外翻卷边”“子宫和肠子都被日出来了”之类的话。
  “喂!你们干什么!别拍了!”
  宋律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愤怒,试图上前阻止。
  一个举着手机的男生立刻辩解,语气听起来“合情合理”:
  “宋律你瞎嚷嚷什么?我们这是记录情况,回头好找专业人士分析。网上大神多的是,看看这种特殊抢救后续该怎么处理,都是为了蒹葭同学好。”
  “对啊对啊,这么罕见的急救过程,不得留个案底研究?万一以后还有类似情况呢?”
  另一个男生附和着,镜头却故意向下调整,聚焦在白蒹葭微微抽搐、布满鞭痕的臀峰和被狼牙棒撑开的穴口。
  宋律张了张嘴,看着他们“认真”拍摄的样子,又看看地上人事不省的白蒹葭,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
  他们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毕竟刚才的急救方法闻所未闻,拍下来也许真的能帮到忙?
  他犹豫了,那点微弱的质疑在“为蒹葭好”的大旗下显得微不足道。他只能干涩地说:
  “那……那也别拍得这么……注意点分寸!”
  “知道知道,我们有数!”
  拍视频的男生敷衍着,眼神却更加露骨地在白蒹葭的身体上游移。
  这时,白蒹葭的身体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含糊不清的呜咽,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似乎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
  白蒹葭的意识如同沉在深海的淤泥里,沉重而黏稠,她费力地掀开仿佛被胶水黏住的眼皮,视野里是模糊晃动的人影和刺眼的白光。
  剧烈的头痛让她闷哼一声,喉咙里像塞满了砂砾,干涩灼痛。
  “蒹葭?蒹葭你醒了?”
  一个熟悉又带着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宋律。
  她勉强聚焦,看到宋律蹲在自己身边,脸上写满了担忧。
  周围似乎还围着很多人,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和羞耻。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上身几乎完全赤裸,胸前的肌肤布满刺目的红痕和指印,甚至还有……牙印?下身也传来难以言喻的胀痛和湿黏感。
  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自己似乎在鬼屋的电视机装置里被卡住了,然后就是一片黑暗和令人窒息的恐慌。
  “我……”
  她刚想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喉咙好像被什么强行扩张过,有些发痛。
  “别说话,别怕,没事了!”
  宋律赶紧解释:
  “刚才你在鬼屋那边的厕所,不小心掉进马桶里溺水了。情况非常、非常危险!是医生和大家拼命把你救回来的。你看,多亏了他们!”
  溺水?
  掉进马桶?
  白蒹葭混乱的大脑努力拼凑着这匪夷所思的信息。
  她只记得在电视机通道里被卡住后呼吸困难的痛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了,自己好像去了女厕所,然后又犯病昏倒了?
  马桶?
  她怎么会掉进马桶?
  身体各处传来的强烈不适感。
  胸部的胀痛、腰腹的酸痛、下体撕裂般的火辣、臀部的刺痛,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异样感,似乎都在印证着刚才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意外”。
  可为什么是马桶?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
  “快,跟大家说声谢谢,谢谢大家救了你!”
  宋律关切的说道。
  白蒹葭茫然地转动眼珠,看向周围那些陌生的、或熟悉或不太熟悉的男同学的脸。
  他们的眼神很奇怪,有探究,有兴奋,有毫不掩饰的贪婪,甚至带着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满足感”。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呃……呃……”的气音。
  然而,围观的男生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接受”了这份“感谢”,七嘴八舌地开口,声音混杂着得意和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下流意味:
  “会长大人,您可算是醒了。为了救您这条金贵的命,兄弟们可是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一个高大的体育生抱着胳膊,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布满指痕的乳肉上游走,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瞧瞧这身细皮嫩肉给折腾的,又揉又掐又打,就为了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够不够诚意?”
  “可不是嘛!”
  另一个男生立刻接话,目光黏在她被迫撅起鞭痕交错的红肿臀瓣上:
  “这屁股蛋子都抽肿了,小逼都抠肿了,兄弟们的手都酸了。不过会长您这身子是真带劲,怎么折腾都扛得住,天生就是块挨操……哦不,是挨急救的好料子!”
  他故意说错,引来一阵猥琐的哄笑。
  “刚才给你做人工呼吸,那味道啧啧,尿骚味混着你下面的骚水,味道可真浓的。为了救你,兄弟们啥都忍了!”
  有人捏着鼻子,做出夸张的表情,眼神却死死盯着她双腿之间。
  “以后可长点心吧会长,再不小心‘晕倒’,兄弟们还得用更‘深入’的办法帮你‘复苏’。保证让你爽得哦不,是醒得透透的。”
  有人舔着嘴唇,目光在她敞开的领口深处逡巡,话语里的威胁和暗示赤裸裸得令人作呕。
  “放心,咱们班别的不多,就是鸡巴多力气大,会长您这‘病’啊,以后我们包了,随叫随到,各种‘特效疗法’管够!”
  这些污言秽语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白蒹葭混乱的意识里。
  “揉”、“掐”、“打”、“抠”、“骚水”、“挨操”、“鸡巴”、“特效疗法”,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性暗示和侮辱,与她身体上那些无法解释的痕迹产生了可怕的呼应。
  溺水?
  急救?
  为什么急救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为什么他们的眼神和话语如此下流?
  巨大的困惑、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源自本能的、对危险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脑袋晕乎乎的,分不清什么是梦幻,什么是现实。
  “好了,病人刚恢复意识,情绪不能激动,需要立刻进行后续观察和‘巩固治疗’,避免病情反复。”
  医生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动作麻利地走上前,快速拔掉了还留在白蒹葭乳头、阴蒂和小腹上的电极针,带出几丝血珠。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喷雾瓶,看起来像是消毒用的。
  “来,先做个简单的呼吸道清洁,防止呕吐物残留引发感染。”
  医生语气平淡,不容置疑地靠近白蒹葭的口鼻。
  白蒹葭本能地想偏头躲闪,但医生的手更快。
  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微微仰头。
  一股异香的冰冷喷雾“嗤”地一声,精准地喷进了她的鼻腔和微张的口中。
  “唔——!”
  白蒹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疑,那股甜香瞬间冲入大脑。
  她试图挣扎,但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意识如同被投入了快速旋转的漩涡,迅速模糊、下沉。
  眼前宋律焦急的脸、周围那些带着恶意笑容的面孔、刺眼的白光,一切都开始扭曲、旋转,最终归于一片无法抗拒的、沉重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似乎捕捉到医生嘴角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弧度,以及周围男生们眼中骤然爆发的、更加炽热和贪婪的光芒。
  “好了,深度抑制状态,方便进行无干扰的‘治疗’。”
  医生确认白蒹葭彻底失去意识后,对那几个体育生和围拢过来的男员工点点头:
  “把她抬上担架车,推回医务室。小心点,别把‘治疗设备’弄掉了。”
  他特意指了指依旧深深插在白蒹葭下体的两根粗大狼牙棒。
  几个男生立刻兴奋地应声,动作粗鲁地将白蒹葭软绵绵的身体架起来。
  他们毫无顾忌地抓捏着她饱满的乳肉借力,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晕,托起她布满鞭痕的臀部时,有人故意用指腹揉搓她红肿的肛周,甚至试探性地将指尖压向那被狼牙棒撑开的穴口边缘。
  白蒹葭的身体如同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他们摆布,被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金属担架车上,那两根狼牙棒因为撞击在她体内搅动了一下,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浊液。
  医生、体育生、还有好几个穿着游乐园维修工或安保制服、眼神同样兴奋的男人,簇拥着担架车,像押送一件珍贵的“医疗样本”或“战利品”,快速推离了这充斥着恶臭的厕所现场。
  宋律想跟上去,却被医生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
  “无关人员在外面等,治疗过程需要无菌环境,不能打扰。”
  医务室的门在宋律面前重重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他忧心忡忡地站在门外。
  担架车被推到医务室中央,这里更像一个简陋的处置室,一张铺着白色塑料布的单人床,一个器械推车,一个洗手池,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若有若无的、与刚才厕所里相似的异香混合的味道。
  “把她固定好。”
  医生命令道,几个男人立刻拿出准备好的宽帆布束缚带,将白蒹葭的脚踝牢牢捆在担架床尾的金属架上,膝盖也被强制分开用皮带固定,让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门户大开。
  手腕则被拉到头顶,固定在床头,整个身体被拉成一个屈辱的“Y”字形,胸前的巨乳因为姿势而更加突出,沉甸甸地垂向两侧。
  “深度麻醉维持,确保‘治疗’无痛感。”
  医生又拿出那个喷雾瓶,对着白蒹葭口鼻补喷了几下。
  然后,他走到器械车旁,拿起一个连接着粗大电线的、造型狰狞的金属扩张器,上面布满了细小的电极触点。
  “首先,进行盆腔深部神经丛激活及肌群松弛术。”
  医生毫无感情地宣布,将冰冷的扩张器尖端抵住白蒹葭早已被狼牙棒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用力旋拧着推入。
  金属叶片粗暴地撑开饱受摧残的嫩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一直深入到极限,将整个阴道内部结构完全暴露出来。
  “滋啦——!”
  他接通了电源,扩张器上的电极瞬间释放出强烈的电流。
  白蒹葭昏迷的身体猛地一弹,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被固定的四肢徒劳地绷紧。
  电流刺激下,她的子宫颈口痉挛着开合,混合着淫液、血丝和之前润滑油的粘稠液体大量涌出,顺着扩张器流淌。
  “看看这反应,神经传导通路很活跃嘛,就是欠调教,太紧了点。”
  一个穿着油腻维修工制服的男人凑近,贪婪地盯着那被扩张器撑开、在电流下不断收缩蠕动的粉红穴肉,伸出手指,竟然直接插了进去,在湿润紧致的肉壁上用力抠挖、搅动!
  “得好好疏通疏通,拓宽一下‘治疗通道’!”
  “哈哈,老王说得对,这骚屄夹得真够劲儿,跟吸盘似的,多通几次就松了!”
  另一个保安模样的男人也淫笑着,挤过来,将自己粗壮的手指并拢,强行塞进那已经被撑开的穴口,和维修工的手指一起在里面粗暴地抽插、扩张,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白蒹葭的身体随着他们手指的进出而被动地晃动,乳浪翻腾。
  医生对此视若无睹,又拿起两根连着导线的、更细长的金属探针。
  “接下来是宫颈及子宫肌层电刺激,促进宫腔收缩排毒。”
  他冷漠地说着,将尖锐的探针顺着扩张器的通道,精准地刺入了白蒹葭微微翕张的宫颈口,然后继续深入,直抵子宫内壁!
  “呃——!”
  即使深度昏迷,身体遭受如此强烈的内部刺激,白蒹葭的喉咙里还是溢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痛苦颤音的呻吟。
  “哟,醒了?还是贱肉有感觉了?”
  一个体育生嗤笑着,走到床头,一把抓住白蒹葭垂落的、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抓握,将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指甲故意刮过红肿的乳头。
  “才12岁就长了这么大一对贱奶子,刚才还喷奶了,真是贱得不行。”
  他说着,竟然俯下身,张开嘴,像吸吮乳汁的婴儿般,粗暴地含住了白蒹葭的一颗乳头,用牙齿啃咬、用舌头卷动、用力吸吮,昏迷中的白蒹葭身体又是一阵剧烈抽搐。
  “妈的,真有股奶骚味!”
  体育生抬起头,嘴角挂着乳白色的液体,兴奋地对同伴喊道:
  “快拿东西接!这可是‘特效药’!”
  立刻有人递过来一个塑料量杯。
  体育生再次含住乳头,更加用力地吸吮、啃咬,同时用手大力挤压整个乳团。
  在粗暴的刺激下,几股细细的、略显稀薄的乳白色液体真的从乳头孔中喷射出来,溅射在量杯里。
  “好东西啊!这可是会长的精华!别浪费!”
  医生则完全投入在他的“治疗”中,他调整着探针的电流强度和频率,看着白蒹葭平坦的小腹在电流刺激下出现不规则的痉挛和隆起,子宫在剧烈收缩。
  他又拿出一根更粗的橡胶棒,顶端带着吸盘。
  “直肠压力平衡治疗。”
  他简短地解释,将橡胶棒粗暴地捅进白蒹葭同样被狼牙棒撑开红肿的菊穴,一直顶到深处,然后启动了负压吸引,吸盘牢牢吸附在肠壁上,发出“噗噜噗噜”的声音,将肠液和之前的润滑油混合液抽吸出来。
  医务室外,宋律坐立不安,医务室的门隔音效果很差,里面不断传来各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声音:持续不断的、强劲的“嗡嗡”震动声。
  “噗嗤……噗嗤……咕啾……”的,像是搅动粘稠液体的声音。沉闷的“啪!啪!”拍打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压低声音的交谈,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充满了兴奋和某种狂热?
  偶尔夹杂着几声极其压抑、短促、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什么的女性毫无意识的娇喘。
  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充满压迫感的背景噪音。
  宋律的心揪紧了,这“巩固治疗”听起来好激烈,蒹葭会不会很痛苦?
  他忍不住再次把眼睛凑近门缝。
  门缝很窄,只能看到里面非常有限的角度,靠近门边的区域,能看到两条穿着深蓝色工装裤的男人大腿,裤子拉链敞开着,一根紫红色的、怒涨的男性生殖器赫然挺立在外,随着男人的动作在微微晃动。
  宋律的心猛地一跳,赶紧移开视线,心里安慰自己,可能是太热了?
  或者是某种治疗需要散热?
  视线稍微抬高,越过那男人的腰部,能看到房间深处一点点,白蒹葭被固定在床上白皙纤细的脚踝,脚趾因为某种刺激而微微蜷曲着。
  再往上,视线被晃动的人体遮挡,只能偶尔瞥见一捧剧烈晃动的、雪白丰盈的乳肉侧影,像被狂风蹂躏的肉浪,上面似乎有深红色的指痕一闪而过。
  那乳肉晃动的频率和幅度,与里面传来的拍打声隐隐吻合。
  有时,在人群晃动的缝隙中,能看到白蒹葭平坦的小腹下方,似乎有什么粗大的柱状物体在内部快速、猛烈地顶撞着,顶得她小腹的皮肤不断凸起、变形,甚至能看到清晰的轮廓。
  宋律看得心惊肉跳,那是什么治疗器械?这么用力?
  最清晰的是她被迫高高翘起朝向门口的臀部,虽然大部分被男人们的身体挡住,但那两瓣浑圆挺翘布满紫红色新旧鞭痕的雪白臀肉,却在视野边缘疯狂地摆动震颤。
  臀肉被撞击得如同暴风雨中的海浪,发出响亮而密集的“啪啪啪”声,这声音毫无阻碍地穿透门板。
  他甚至能看到臀缝间不断有混浊的液体被震飞溅出来,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让那臀肉荡起令人心惊肉跳的肉浪。
  “呃嗯——!”
  又是一声极其压抑短促的呜咽从门内传来,随即被一个男人粗嘎的笑声盖过:
  “哈哈,夹紧了?这贱货里面吸得可真欢,看来这‘治疗仪’她喜欢得很。”
  宋律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喜欢?怎么可能?蒹葭一定很痛苦!
  “用力!再深点!捅穿这贱人的子宫!看她里面能装多少‘药’!”
  另一个声音更加露骨地叫嚣着,接着是一阵更密集、更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频率快得惊人,如同疾风骤雨。
  宋律看着门缝里那疯狂颤动的雪白臀肉,听着里面不堪入耳的辱骂和淫声浪语,还有那代表“治疗”的猛烈撞击声,他感到一阵莫名的难受。
  整个下午,医务室内,那场以“巩固治疗”为名极致暴虐的群体狂欢,在昏迷的少女身上持续上演。
  辱骂声、撞击声、器械嗡鸣声、吸吮声、液体喷溅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