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8个月后。
  嘎吱嘎吱——!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温和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射入病房内,照耀着房间内淫乱的一切。
  病房中有四个床位,其中两个床位上,分别有一具浑身布满精液的肉体被几个男人压在胯下。
  男人的鸡巴分别插进她们身体的三个肉洞里,抽插间,不断有粘稠白浆溢出,从女人松垮的阴道和屁眼以及发黑的阴唇和括约肌来看,显然她二人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又被操了多少次。
  两个女人的肚子高高隆起,坚挺圆润,并不像是子宫被灌满精液那么简单。
  她们胸前巨乳随着男人的操干而不断摇晃,肥厚的乳肉极度鼓胀,导致青筋暴起,肥厚的乳晕有成年男性巴掌那么大,黑色的乳头肿得跟鸡蛋似的。
  摇晃的乳头随着巨乳不断拍打隆起的肚子而分泌出腥臊的乳汁,显然她们都怀孕了,而且即将临盆。
  即便她们挺着巨大的孕肚每天被数百人24小时不间断的轮奸,此时又被三个男人轮奸,喉咙被粗大的鸡巴不断贯穿,大量翻涌的胃液和精浆从嘴里溢出。
  即便她们怀着身孕的子宫不断被粗大的鸡巴贯穿,直肠被肏她屁眼的鸡巴裹着脱出体外,但她们一丝反应都没有,就像是一具尸体任由男人将性感淫熟的肉体肏得不断翻起淫靡的肉浪。
  因为她们是植物人。
  离此不远的地方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男人枯瘦如柴,鼻腔里插着软管,显然他已瘫痪了很久。
  他表情木然,脑袋被固定住,宛如死鱼般的双眼对着正在被奸淫女子的方向。
  每当还有男人在女人身体里射精时,男人的瞳孔就会震动一下,证明他还活着,且意识清醒。
  这个男人就是我。
  8个月前,车祸的后遗症让我脖子以下的身体瘫痪,除了眼睛能动以外,连话都不能说。
  在陷入瘫痪之前,我的认知终于得到了矫正。
  让我知道刘宝所谓的治疗,不过是让一群男人无休止的轮奸妻子她们,把她们的肉体当免费的泄欲工具,供无数男人使用。
  可一切都知道得太晚了,瘫痪的我陷入到了极度的悔恨之中,毕竟这一切都是我“亲手”造成的。
  我引狼入室,让刘宝当着我的面奸淫了妻子她们,并签下了所谓的医疗合同,让妻子她们在我眼前被无数男人羞辱,玩弄,奸淫。
  而且,这些男人大部分我都认识,是要好的同学,过命的兄弟,尊敬的长辈,但他们确实一边说着下流的话语来辱骂妻子她们,一边和其他男人一同奸淫她们。
  过往情谊,成了奸淫时的兴奋剂。
  可对于瘫痪的我来说,连愤怒的情绪都是奢侈的。
  我被固定在床上,每天看着不同的男人来奸淫妻子她们,看着她们昏迷状态的肉体被肆意的玩弄,看着她们的性器被肏的发黑发臭,看着她们被轮奸怀孕,看着她们乳房因为妊娠反应而变得肿胀不堪,乳晕和奶头变得漆黑无比,看着她们挺着孕肚也要每天24小时被不间断的轮奸。
  这时,穿着白大褂的刘宝走了进来,他怀里抱着一个人。
  那是我不到11岁的女儿唐萌萌,女儿被他呈把尿状托在双臂上。
  连续八个月被男人每天24小时不间断的轮奸,在性激素的刺激下,女儿的身体被催熟,过度发育的胸部足足有D罩杯,宛如饱满的柚子般挂在她纤细的胸部。
  乳晕和奶头因为频繁的性交而肥厚,黑色素沉淀严重。
  被男性肉棒过度开垦的子宫早早的发育成熟,将腹部顶得隆起。
  肥厚的阴阜上已经长有细软的绒毛,原本粉嫩肥厚的阴户被肏得太过频繁而松垮,肥厚的大阴唇变成了咖啡色,外翻的阴道口即便没有鸡巴插进去也不会合拢。
  而她发黑的屁眼此时正被刘宝粗大的鸡巴无情的贯穿,每一下都顶到底,在隆起的肚皮上形成一个蘑菇状的凸起。
  这样的场景8个月以来我看过无数次,甚至比这更淫乱的场景每天都在重复。
  我的心早已死了,要不是刘宝用医疗手段强行吊住了我的命,我的身体也该早死了。
  他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刘宝一边将女儿的身体不断抛飞,一边来到我的床边,也不管我能不能听到他的声音,自顾的说道: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刚带你女儿去做检查了。你猜怎么着,她怀孕了。哈哈哈,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跟这两头母猪一样,变成彻头彻尾的泄欲工具和生育机器。”
  那一刻,我的视界一片黑暗。
  我再也看不到丁点光亮,但我的意识并未消散,我仍能听见妻子她们在我身边被无数男人不停轮奸所发出的声响。
  我没了时间的概念,意识时而苏醒,时而沉睡,只能偶尔听到一些声音。
  比如婴儿啼哭的声音。
  比如某个女性痛苦的呻吟,屈辱的淫叫。
  比如某个让我无比熟悉的声音不断怒骂着,然后变成求饶,最后是凄惨的呻吟。
  直到有一天,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呜呜呜,你们是谁,萌萌下面好痛,呜呜呜,你们不要再插了,呜呜呜呜,爸爸,爸爸救萌萌。”
  那一刻,我的意识彻底消散,化为虚无。
  宛如我从未来过这个肮脏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