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末世重生后,我把前夫卖给了他的死对头笔趣阁无弹窗 > 第5章 将军不收银子,只想睡我的床
  北郊庄子的内院里,炭火正旺。
  雨水顺着檐角啪嗒嗒地砸在青石板上,隔绝了外界刺骨的寒意。
  沈知微站在主卧暖阁前,看着被四个家丁合力抬进来、死皮赖脸占据了她那张黄花梨大炕榻的男人,额角抽了抽。
  庄子虽然大,但因为防寒的工程进行得匆忙,目前整座宅子里,只有沈知微这间主卧底下铺设了双层火道、嵌了地炕与暖墙,烧得如同阳春三月般温暖。
  其余厢房虽然隔风,但到了深夜依旧带着刺骨的湿气。
  “将军倒是挺会选地方。”沈知微环胸立于炕前,斜睨着榻上的男人。
  此时的裴烬已被换上了干净的白棉内衫,只是那衣服穿在他宽肩窄腰的伟岸身躯上显得有些紧绷。
  他靠在软垫上,脸色虽然因为寒毒而略显苍白,可眼神里哪有半点病危的孱弱?
  “沈姑娘莫怪。”裴烬微咳了两声,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可狭长凤眼里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本将军身中寒毒,最忌风寒。若是住在偏房冻出个好歹……岂不是辜负了姑娘救我的这番苦心?”
  他摆出一副“我病故我在”的模样,甚至还理直气壮地往被褥里缩了缩,将整张暖炕占据了大半。
  沈知微一眼就看穿了这条疯狗在装模作样。
  他身上那蓬勃的热意与紧绷的肌理,哪里像个快冻死的人?但他有一点没说错——九十日后的极寒来临前,她绝不能让这把好刀在病榻上废了。
  “行。”沈知微挑眉,似笑非笑地下令,“绿翠,在炕中间挂一扇紫檀雕花屏风。今夜我睡左边,将军睡右边。你若敢越界半分——”
  沈知微从袖中抽出一根长长的银针,在灯火下闪烁着刺目的寒光,“我便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裴烬看着那细长漆黑的针尖,非但不怕,反而低低笑了一声:“听凭夫人安排。”
  “叫谁夫人呢?”沈知微白了他一眼。
  深夜,雨势未停。
  暖阁内地炕滚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百合香与药草味。
  沈知微换上了一身宽松舒适的湖水绿睡裙,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手中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解毒汤药与一卷银针包,绕过了中间的屏风。
  榻上的裴烬并未入睡。
  他斜靠在靠枕上,身上的薄被只盖到了腰际,原本绑得端正的白棉衫不知何时被他扯开了大半,露出了大片结实健硕的蜜色胸膛。
  漆黑的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灯光下,他胸前的肌理如刀刻斧凿,八块腹肌线条分明,深邃的人鱼线一路延伸进被褥深处。
  伴随着沉重的呼吸,那胸膛剧烈起伏,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男性体热。
  沈知微走上前,将药碗放在炕几上,随手拔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转过来,施针驱毒。”她冷声吩咐。
  裴烬倒也配合,乖乖转过身靠在床头,任由衣襟大敞。
  沈知微半跪在炕沿上,凑近了他的身躯。女子身上独有的软香瞬间扑面而来,让裴烬原本镇定的眼神陡然沉了沉,滚喉轻轻下滑。
  沈知微可不是什么含羞答答的闺阁弱女。
  看着眼前这具近乎完美的顶级雄性躯体,她眼底划过一丝促狭——既然这男人非要挤进她的暖阁占她的床,那不收点“利息”,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
  她伸出温热纤细的手指,落在他高耸的胸肌上。
  微凉的指尖看似在寻找穴位,实则顺着他紧实的肌理线条,不轻不重地抹过他那隆起如铁的胸廓。
  “嗯……”裴烬喉咙里溢出一声极沉的闷哼,双眼骤然张开。
  沈知微全当没看见他炽热的目光,指尖继续向下,顺着他胸口深邃的沟壑,一路滑过那硬邦邦的腹肌。
  在经过第三块腹肌时,她的掌心更是肆无忌惮地整个贴了上去,顺手在上面轻轻揉抚捏按了一下。
  那手感,弹性十足,硬得像块滚烫的热铁。
  裴烬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
  他原本是想故意敞开衣襟挑逗这个女人,看她面红耳赤的窘态,可谁能想到,这女人竟然比他还要大胆!
  她的手指像是带着细小的火花,划过哪里,哪里的皮肤就起了一层粟粒,连带着血液都开始疯狂沸腾狂飙。
  心尖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爬,痒得他几乎要发疯!
  “沈知微……”裴烬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你是在找穴位……还是在摸老子?”
  沈知微捏着银针,神色无辜又义正词严:
  “将军莫要胡言乱语。这叫按压经络,活血化瘀。若是不把这胸腹间的淤血揉开,银针下去,你便要受万蚁噬骨之痛。”
  说罢,她的指尖“不小心”又滑过了他下腹最敏感的人鱼线边缘,甚至微微向下探了一寸。
  裴烬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内心的那股躁动与痒意再也压制不住!
  天下间敢这么正大光明吃他豆腐、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够了。”
  裴烬猛地抬手,大手如铁钳般一把扣住了她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小手!
  男人的掌心烫得吓人,满是粗糙的老茧。他稍一用力,便将沈知微纤细的手掌死死按在了自己左胸位置——那正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沈知微身形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至咫尺。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鼻翼间喷吐出的滚烫气息,直直扑在她修长雪白的颈项上。
  “这里跳得厉害……”裴烬将她的手掌紧紧压在自己剧烈震颤的胸膛上,狭长漆黑的凤眼里泛起一层猩红的光芒,气息压得很低很沉,带着无穷无尽的情欲与压迫感:
  “沈姑娘医术高明……可知道这是什么病?”
  手掌之下,那颗狂暴的心脏正以惊人的速度砰砰狂跳,几乎要破胸而出。
  而男人下腹处,原本平坦的被褥竟然不知何时顶起了一个极高的弧度,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沈知微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震动,感受着他强烈的情欲试探,面不改色地迎上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
  她微微勾起唇角,眼神冷冽如冰,语气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
  “病得不轻。”
  沈知微抽了抽手,没抽动,便拿着银针在他高耸的胸肌上轻轻一划,冷冷吐出四个字:
  “建议割掉。”
  暖阁内安静了三秒。
  裴烬死死盯着她那张娇艳欲滴却写满冷酷的小脸,看着她眼中那一抹狡黠与掌控一切的傲气,胸腔里忽地激荡起一阵狂热的悸动。
  心尖上的骚痒非但没有因为这句冷酷的话而平息,反而越发肆虐狂暴。
  他看着她,慢悠悠地笑开了,那张野性英俊的脸上满是邪魅与危险,目光意有所指地顺着她的脸颊下滑,落到了自己被褥高高顶起的下半身——
  “割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