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蚀心 > 第5章 乱伦
  电梯上升时,陈屿尧火气散了大半。今夜她注定被他占有,那么,也不急于一时了。
  楼层显示屏数字跳动,他将沈宁从肩上放下来。
  女孩脚刚沾地,立刻退往电梯角落,后背抵上镜面墙,仰头看他的眼神克制着愤怒,讲话还是那么天真:
  “我要回去。”
  陈屿尧单手插兜,微微一笑,“回哪?”
  “回……”沈宁意识到,除了陈屿尧身边,她已经无处可去。她咬了咬唇,眼眶泛红,“我要住宿。”
  男人低笑了笑,高大的身影逼近她,让她的视线只能在他的笼罩下茫然无措地乱撞着。他低头凑近她,即将吻她时,身后的电梯门开了。
  “抱歉,宁宁。你只能住我那里。”陈屿尧语气温和,重新站直身体。
  他走出电梯,手挡在电梯门上,看向她的眼神不急不慢,像在等她做选择,是自己走出来,还是被他再扛一次。
  “陈屿尧,你别让我恨你。”沈宁眼神愈加愤怒,在陈屿尧眼中,却愈加楚楚可人。
  “我会报警,再联系媒体,曝光你想对我做的事。”沈宁威胁他的声音坚定,引他发笑。陈屿尧走回去,俯身将沈宁横抱在怀,低头亲她眉眼。
  “我犯法很多,不差这一次。”
  他抱着她走出电梯,沈宁在他怀中拼命挣扎,校裙下的细腿胡乱踢着,“陈屿尧,你就是个人渣!你对得起骆小姐,对得起爸爸吗?!放开!”
  她的声音回荡在走廊,没人敢应,这座酒店是陈屿尧的。
  “对得起你就行。”陈屿尧微笑着说,抱着沈宁走到走廊尽头,单手拿出房卡刷卡开门,门在身后关上,反锁。
  沈宁被放到床上,男人倾身压上来,一边解领带,一边与她接吻。冷淡的烟草味侵略了她的呼吸,逐渐令她像溺水般喘不过气。
  眼泪从她眼角无声滑落,男人沉默一瞬,闭眼轻柔吻她泪痕,声音沙哑低沉:“宁宁,别哭……”
  沈宁没有应声,她不认识他了。他不是她的哥哥,只是一个要侵犯她的男人。
  她把脸偏向一侧,注意到床柜上的台灯,产生了一个计划。
  她环上男人的脖颈,回吻着他,一吻结束,她在他耳边柔声道:“尧哥,我们去那边好不好?”
  陈屿尧顺着沈宁的视线望去,女孩忽然转变的态度令他起疑,但还是抱起她,放在床柜边的位置。
  沈宁单手环住他邀吻,另一手摸向床边的台灯。她的手指刚碰到台灯冰凉的底座,手腕便被一只温热的手按住了。
  陈屿尧不知何时已睁开眼,眸色清明,没有半分情欲的迷蒙。他静静地看着她,唇角微勾,显然识破了她心中那点小把戏。
  沈宁抬腿朝他胯下踢,又被男人反手攥住,她愤恨地瞪着他,男人笑笑,抬起她那条腿,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脚踝,接着吻上小腿。
  “陈屿尧,你疯了!”沈宁两只手腕被男人单手扣住,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副手铐,将她铐在床头,“你现在真的要强暴我是吗?我早晚会杀了你!”
  “我等你杀。”男人低头堵住了她未尽的辱骂,极具侵略性的吻让沈宁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对自己的身体感到无比厌恶。
  男人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温柔:“宁宁,看着我。”
  沈宁胃液翻涌,她睁开眼,湿润的眼睛充斥了恨意,仿佛淬毒的琉璃:
  “陈屿尧,你虚伪得让我恶心。”
  男人低笑了一声,让沈宁渗出冷汗。
  他掰开她两条腿,扯下裙底的内裤,粉嫩的阴户暴露在他眼底。
  他埋首在她腿间,大手掐紧她白皙的腿根,将阴蒂连同周围的软肉含进嘴里吸吮。
  沈宁被铐住的两只手用力地掐进手心,她咬破嘴唇,流下一道血渍,下身在男人的舔吃中不受控地高潮,面颊染上一层薄红,清艳清纯。
  陈屿尧舔净了她花唇间涌出的蜜液,修长的手指探入花穴抽插扩张。沈宁没了声音,她一动不动,脸色冷得像任他宰割的人偶。
  男人解下皮带,粗长阴茎抵上她花唇时,烫得一阵灼热。
  沈宁下意识并了并腿,男人低笑,扶着阴茎拍打几下她的阴唇,便抵在入口处,慢慢深入。
  沈宁心如死灰。乱伦的负罪、对骆小姐的歉意以及被陈屿尧背叛的感觉,在这一刻被放到了最大,下体的疼痛都显得微不足道。
  完全深入后,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
  他挺动腰腹沉重又缓慢地顶弄身下女孩的小嫩穴,在他印象中,沈宁初一才来月经,那时她就已经漂亮得不像话,让他想把她抵在床上干了。
  他本来想再等她长大一点,等他把一切处理完娶她时,留在新婚的夜晚,但今天看见她跟另一个男人接吻,一切等待都没必要了……
  抽插带出黏连的血丝,沾在他粗硕的紫黑色阴茎根部,可怖的模样,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沈宁疼得说不出话,也恶心得不想说话,她想着干脆咬舌自尽,随即又被陈屿尧伸到她嘴边的手背打消了念头。
  “疼就咬我,宁宁。”
  沈宁张嘴咬上男人的手背,用力得几乎咬穿他的血管,他用手抚了抚她的长发,随即握住她的大腿根,温柔缓慢地抽插起来。
  沈宁逐渐适应了男人在她体内的感觉,她感觉自己贱透了,阴道在他的顶弄下潮喷了两次,他微喘着气射进来时,俯下身动情地吻了吻她的耳垂。
  随后,他解下铐住她的手铐,托起她的屁股,将她抱到了落地窗前。
  被抵在落地窗时,沈宁迎来了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她长发披散,校裙乱得不成样,而男人仍是西装革履,仅露出一个屌在干她,把她干成了一个双眼淌泪的婊子。
  自尊心驱使下,沈宁坚持沉默,即使男人在她身上驰骋、攻占、屠戮,到最后他们一丝不挂。
  褪下西装的男人露出充满野性的肌肉,他将她双腿架上肩头,交合处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她眼底,囊袋飞速拍打在阴唇上,粗长阴茎狠狠冲撞着稚嫩的子宫壁。
  “宁宁,他碰过你这里吗?嗯?”
  “你他妈去死,陈屿尧……你自己都有未婚妻,凭什么干涉我和别人交往?”沈宁愤恨地说,“恋爱自由,你没资格管我。”
  男人听完不气反笑,他掐紧沈宁的腿部,野蛮又原始的律动最终毁灭了她的自尊,迫使她发出娇弱的呻吟,视线在男人的狂干中飘忽不定,最后落在他左臂的双头鹰纹身上,黑沉地映在她眼底。
  “宁宁,你明明怕得要死,还要嘴硬。”男人低声道,沈宁自暴自弃般闭上眼睛。
  见她再次沉默,他俯下身压住她,胸肌贴上女孩饱满柔滑的胸部,诉说着柔情蜜语:
  “宁宁……我爱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他的声音逐渐变小了,变得离她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