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过两天,我就要和萦月结婚了。
因为新房还在装修,所以还是得由我现在住的这套房来承担婚房的重任。
想到我和萦月的婚假都有好几天,便准备提前打扫、布置一下婚房,同时也趁着这个机会把不要的东西都清理掉。
“嘉伟,这个你还要吗?”萦月指着一个手办问我。
这是个大头娃娃的手办,即便是很多年前的了,可造型放在现在也依然可爱。只是因为在外面放了许久,上面落了些灰。
“要。”我说。
我不怎么喜欢手办,只是因为这个手办有些特殊——它是我初恋送给我的。
我还记得那天她打开盲盒,满怀期待将它取出,随后因为开出来隐藏款而激动得脸颊发红的样子。
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虽然很喜欢,可她还是把这个手办送给了我,此后便一直留在我家里。
“好的。”萦月点了点头,用布把手办擦拭一番后放了回去。
【还好萦月不知道这是舒冉送我的,不然她可能会多想。】我这样想着。
在之后打扫的过程中,萦月又问了我几次要不要丢。
而她拿的那些基本上都是舒冉给我的东西,我自然是舍不得丢,可又不好明说,只能撒谎解释为什么不能丢。
至于其它的,那就无所谓了。
“这个呢?”萦月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了一台老旧的掌机,上面的灰厚得不行,甚至还能看见蛛丝。
“这你从哪里找到的?”我问。
“沙发下面啊,你忘了吗?”萦月问。
这应该是我小学时候玩的了吧?
不然就是初中,过去太久我记不清了。
我回想了一下,实在记不起是什么时候买的了,也记不起是什么时候掉在沙发下面的了。
“你真忘了?”萦月看着我,脸上还带着笑意:“不会是那个小妹妹送你的礼物吧?”
“哈哈,怎么会?我完全不记得有这么回事。”我仔细看了一下,随后补充道:“这在当年应该很贵,多半是那个叔叔送我的。”
“那你还要吗?”萦月问。
“这么脏,出二手都没人要,还留着它做什么?”我随口说道,然后低下头去整理舒冉留下来的工具箱。
她很喜欢做手工,以前经常拿着她的宝贝工具箱来我这儿玩。
“二手都没人要……”我听到萦月低声说。
“如果成色好点或许会有人收。可这个太脏了,没办法。”我解释道,用布轻轻擦掉工具箱上的灰尘。
“好……那、那就丢了吧。”萦月说着把游戏机丢进了装垃圾的纸箱里,然后对我说了一声:“我先把这些不要的都拿下去丢了。”
“嗯嗯。”
……
萧萦月抱着纸箱,眼眶红红的蹲在地上等电梯。
这个游戏机是她送给李舒航的,因为实在太贵了,所以她是提前好几个月就开始省吃俭用,攒了好久的钱,最后在他生日当天送给他的。
结果他完全忘了这件事,可他却能记住林舒冉花几十块盲盒开出来的手办。
——没错,那天和李舒航在一起过生日的除了林舒冉,还有她萧萦月。只是李舒航不记得了。
林舒冉随手送的手办他放在电脑桌上,虽然落上了些许灰尘,可只需要拿那张纸稍微擦一下就好了;而萧萦月存了好几个月钱才买到的礼物,却被他遗忘在了角落,沾满了灰尘,染上了洗不干净的污渍。
他不愿意丢林舒冉送他的东西,萧萦月虽然心里不舒服,可也能够理解。
所以她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忍受本该属于自己的婚房里处处是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可他为什么能忘记自己送他的礼物?为什么能看一眼就扔掉呢?
是啊,它脏了,脏得洗不干净了。
即便是出二手也没人会要,所以你可以把它当成垃圾一样丢弃。
可它之所以这样,难道不是你李舒航亲手造成的吗?!
电梯门开了,萧萦月抱着纸箱子走了进去。
她靠着墙蹲下,看到了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和游戏机很像,她也是脏的,也是洗不干净的,也是李舒航亲手造成的——是他在自己说想出国的时候没有挽留,是他一个劲的劝自己找个男朋友,是他说王墨还不错……
萧萦月痛苦的捂住脸,无声的抽泣起来,酝酿许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打湿了她的脸,也打湿了纸箱里那台肮脏不堪的游戏机。
……
【老公,有点事我得回公司一趟,就麻烦你先打扫一下啦~】
【啊?婚假也得加班啊?】
【没办法嘛,我们部门刚成立没多久,很多事情离不开我。】
【好吧,反正也快打扫完了,等下回来咱们好好布置一下。】
【好的~爱你~】
……
两天时间转眼便过去了。
我穿上了新郎的西装,打好了领带,在亲朋好友的簇拥下见到了我的新娘。
萦月很漂亮,即便和她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也依旧这么觉得。可今天的她格外的漂亮,漂亮得我第一眼见她时都不敢相信这居然是我的新娘。
她穿着的是一套中式嫁衣,凤冠霞帔,端坐在大红的床单上,身上挂满了精致的首饰,冠冕、项链、吊坠、耳环、手镯……或许别人戴上会显得庸俗,可她戴上这些,哪怕是精致雕琢的金玉,也只是陪衬,将她衬托得更加明艳。
金枝玉叶的美人,或许就是用来形容萦月的。
我望着如此动人的萦月,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只是愣在了原地。
这时,萦月的一位伴娘开口说道:“怎么啦?新郎看呆啦?”
我这才缓过神来,并没有额外的花样,亦或者是奇奇怪怪的游戏,我就这样走到萦月身旁,随后将她抱了起来。
萦月依偎在我怀中,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她抿着的嘴唇红得娇艳欲滴,一张俏脸红得很,和她身上穿着的嫁衣倒是很配。
萦月还是有点重量的,不过只是从房间抱到车里的话我还是能做到的。
即便平时做不到,可只需要看一眼怀中娇俏的女孩儿,我相信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容许她落在地上。
钻入车后,我望着身旁的萦月,心中却浮现出了舒冉的身影。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也会像这般漂亮吧?
“想什么呢?”萦月握住了我的手,笑盈盈的看着我,眼眸中是藏不住的幸福,眼梢则是带着酡红。
“我们终于走到这一天了。”我说。
“是啊,终于走到这一天了,在你还不曾注意到我的时候,我便开始期待这一天了,期待了很多,很多,很多年。”萦月声音轻轻的,仿佛即将飘向远方,眸子里则是带着动情的水花。
“我也是。”我说:“我也期待了很久。”
萦月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握住我的手更紧了一些。
车停在了酒店门口,我牵起萦月的手,漫步走入酒店早已准备好的更衣间。
为了这次婚礼,萦月准备了三套衣服。
一套是结亲时穿的中式礼服,一套是举行婚礼仪式穿的西式婚纱,还有一套则是举行完婚礼之后用来敬酒,以及迎来送往的敬酒服。
我把萦月送入更衣间,随后就和伴郎们在隔壁等待。
毕竟萦月穿的中式礼服有太多的配饰,换上西式婚纱后又要仔细打理一番,所以需要等待较长一段时间。
“嫂子那几个伴娘都很好看啊,有男朋友没?”我的一位发小问道。
“萦月的伴娘都是她在国外留学时认识的,此前我也没怎么接触过,不大熟。”我说。
“啧啧,都是海归啊。”发小叹了口气,“嫂子的伴娘各个高学历人才,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咱们哥几个当伴郎的,都长得歪瓜裂枣,身材膀大腰圆的,跟人家伴娘团完全匹配不上啊!”
“放屁,你他妈才长得歪瓜裂枣!”另一位伴郎笑骂道。
“诶诶,小声点,别让隔壁听到了。”
“没事,这墙隔音的,昨天排练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兄弟们嬉笑打闹的声音,望着酒店的墙壁。
现在,我的新娘正在做什么呢?
……
萧萦月刚走进更衣室就双腿一软,差点就要摔倒了,还好旁边的伴娘及时扶住了。
“月月,你真厉害啊,全程三档居然都没被发现?”扶住萧萦月的伴娘笑着说道。
“别说全程三档了,上次我被黑爹插进了子宫,就完全走不动路了呢!”另一位伴娘说道。
这四位伴娘不是萧萦月的学姐就是学妹,都是之前在国外留学时认识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黑爹主人,时不时就会一起开个淫趴,被几十个黑人轮奸,所以关系非常要好。
除了一个就在国内的学姐外,另外三个都是特意回国当伴娘的。
“呼呼,差点就被发现了。”萧萦月在伴娘的搀扶下跪在了地上,随后马面裙被掀开,露出了她圆润的翘臀,以及两根不断震动的电动假阳具底座。
没错,萧萦月并没有穿内裤,而且前后双穴都塞着电动震动棒。
她塞着这两根玩具,端庄的坐在床上惊艳了所有人,接着夹紧双穴被李舒航抱进车里,期间两根电动假阳具都在不断震动,因此她才抱得李舒航那么紧。
一个短发伴娘蹲了下来,试图拔出萧萦月双穴内的玩具。
然而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因为两根假阳具的底座都被塞进了萧萦月的腔道内,被她的穴口和肛门紧紧裹住,完全无法下手!
“小雨你真是的,把底座都塞进去了!这下怎么抠嘛!”短发伴娘抱怨道。
名为小雨的伴娘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说道:“我也没办法啊,不全部塞进去的话,新郎一抱不就露馅了嘛?”
“快想个办法啊,弄完还得换婚纱呢!”第三位长发伴娘说。
“我有了!”第四位伴娘一拍双手,随后让两位伴娘扶着萧萦月站了起来,不过是那种双腿叉开站直,身子往后弯腰的那种站起。
做出这个姿势之后,萧萦月的小腹绷成了一条充满弹性的弧线,只是在这条优美的弧线之上,有这样一个龟头形状的突起物。
“果然可以!也就只有这种和黑爹尺寸差不多的玩具才可以呢!”第四位伴娘兴奋的喊道,随后把手放在了萧萦月的小腹上,随后用力往下按去。
“啊啊啊啊~”萧萦月娇躯发颤,四号伴娘的挤压,成功让她子宫乃至是直肠里的假阳具都往外冒出了个头来。
“能握住了!”短发伴娘说着便开始往外拔,用尽了力气,才将硕大的假阳具抽出了一小截,忍不住说道:“月月姐你放松一点啊,夹得好紧让人家怎么拔嘛~”
萧萦月翻了个白眼,气喘吁吁的说道:“呼呼~太、太粗了~我没法放松啊~小宁,你再按按~”
“好!”小宁说完便继续按压萧萦月小腹上的凸起,因为龟头实在太硬了,把她手都按疼了。不过为了好姐妹的婚礼,她还是咬着牙用力按压。
终于,在按压和拖拽的伴娘双重努力之下,卡在萧萦月子宫里的假阳具终于被拔了出来,奇怪的是除了布满萧萦月自己的淫水以外,居然看不到一点儿精液。
“还有后面的,肖姐姐你来。”短发伴娘虽然早有预判,可还是被萧萦月喷出的淫水淋湿了手臂,跑到一边脱裙子去了。
“好!”潇姐姐就是那位长发少女,她是一名艺术生,弹钢琴的,手指格外好看,又细又长。
她握住萧萦月菊花上冒出的假阳具底座,随后慢慢用力,在小宁的帮助下,将这根足足有二十五厘米的假阳具抽了出来。
这根二十五厘米的假阳具通体黝黑,上面有着螺纹状突起,此刻沾满了肠液,看上去黏糊糊的,可同样除此之外任何液体都没有,很不符合黑人淫虐后的一贯作风。
“好啦,接下来可以送贺礼了~”短发少女刚刚脱下裙子,里面也是真空,什么都没有穿,而没了裙子的遮挡,短发少女隆起的小腹就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先别急,还没弄完呢~”肖姐姐说完,和小雨一同将双腿发颤的萧萦月放到了沙发上仰面躺下。
小宁则是拿来了一个漏斗,漏斗连接着的是一根金属细管。
因为是才拔出假阳具,萧萦月的小穴和宫颈都处于张开的状态,因此小宁很轻松的就把漏斗的金属细管插进了萧萦月的子宫里。
“这下可以开始了吧?”短发少女兴奋的问道。
“你这么兴奋做什么?”肖姐姐问。
“人家第一次这样玩嘛~”短发少女握着小拳头挥舞,开心的说道:“把炸出来的黑爹精液当成贺礼送给月月姐,然后再让月月姐装着那么多精液去和新郎结婚——真的好刺激呀!”
“那以后你结婚也这样玩呗?”
“我可不行,我的子宫可装不下这么多精液。”短发少女吐了吐舌头,毕竟她今年才大二呢~
“诺,你既然这么兴奋,那就你先来好了。”小宁说着把一个看上去像是打气筒的东西递给了短发少女。
“okk!”短发少女立刻躺在了萧萦月的身边,将双腿摆成M字,露出了自己娇嫩的小穴。
她的小穴里既没有塞跳蛋,也没有塞假阳具,而是塞着一个球体。球体中间有个洞,用个小小的塞头堵住了。
短发少女拔出塞头,然后立刻将打气筒前端插进了球体的洞上,接着开始慢慢拉出打气筒的拉杆,感受着肚子里精液一点点被抽走。
打气筒很粗长,短发少女只抽了一管,就让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了下去。而她手里的打气筒则沉到单手拿着都有些吃力的地步。
“月月姐,这是人家被五个黑爹轮奸后灌入的精液!请您笑纳!”短发少女说着把打气筒对准了漏斗,随后缓缓将拉杆往前推去:“祝月月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不知道这漏斗是什么材质,表面光滑得不行,像是涂了润滑油似的。原本粘腻的精液倒上去没一会儿就顺着管子流进了萧萦月的子宫。
“谢、谢谢段学妹~”萧萦月分开双腿,华丽的马面裙推到了胸部,各式各样的金属首饰碰撞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音。
短发少女只是嘿嘿一笑,随后将打气筒里的全部精液都灌入了萧萦月的子宫,让她的小腹稍稍鼓起来了一些。
肖姐姐接过了打气筒,随后同样抽干了身体里的精液。
“这是六个黑人的精液,祝你和李舒航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肖姐姐说着便将打气筒里的精液注射进漏斗之中,浑浊的精液打着旋儿消失在了漏斗之中。
“肖姐姐可真会说话,在给月月姐灌黑爹的精子时祝人家早生贵子。”小雨吐槽道,随后接过了打气筒。
在短发少女和肖姐姐之后,另外两位伴娘也献上了自己储存的黑人精液,接连注入萧萦月的子宫后,又将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球体塞进了萧萦月的小穴,然后用假阳具把它顶到了萧萦月的宫颈口,卡住里面的精液不让它流出来。
“得抓紧时间了,这个宫颈球会在一个小时内化掉的。”肖姐姐说着在萧萦月阴道里涂抹了某种药膏,随后她原本张开的小穴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上了,两瓣粉嫩饱满的阴唇紧紧的贴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处女呢。
几人架好了自拍架,拍了几张合影。
照片里,四位赤身裸体的伴娘簇拥着虽然穿着中式华贵礼服,可却把礼服连带着金银珠宝推到了胸口,露出隆起小腹的新娘,朝着镜头比着剪刀手,涨红的脸蛋上挂着明艳动人的笑容,显得格外反差与淫荡。
拍完照片之后,几人开始正式更换服装了。
萧萦月先是穿上了一套黑色情趣内衣,胸口处被裁出了两个洞,乳球穿过去后便会被紧紧勒住乳根,让乳房更加玉挺。
胸骨中间靠下的位置有着一个菱形镂空,露出肌肤上的黑桃纹身贴。
至于腰部,则是用一条束腰带用力裹住,迫使萧萦月隆起的小腹回归平坦,不然实在无法解释为什么新娘会挺着个大肚子参加婚礼。
由于裹得太紧,萧萦月的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不过只要不剧烈运动的话还是没什么问题。
腿上则是穿着一条白色吊带丝袜,大腿上套着两个腿环,小腿上也套着一个,目的是用来接住精液,避免宫颈球化掉之后精液当众流出来。
只不过这三个腿环都很薄,阻挡的效果很有限,时间长一点还是会流出来的。
接着四女为萧萦月穿上婚纱,戴上了头纱和手套,最后再穿上一双细跟高跟鞋,稍稍补个妆,一位美得不可方物的新娘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月月姐真漂亮哇~”小雨忍不住称赞道。
萧萦月莞尔一笑,对着镜子欣赏了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好了,你们也快换衣服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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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间的房门打开了,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随后便看到了我的新娘。
虽然萦月无论穿哪套都很好看,可穿衣中式礼服和穿西式婚纱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中式含蓄,端庄又典雅,又不缺华美贵气,像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而换上了西式婚纱的萦月,则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清纯又美好,雪白的婚纱拖着长长的裙尾,晶莹剔透的高根鞋像是水晶打造。
头上戴着的透明头纱让她的面容变得朦胧,可仍能感受到她绝美的容颜,以及脸上荡漾着的酒红色晕染。
她双手十指相扣,轻轻搭在小腹上,被婚纱勾勒出来的腰肢纤细,只是腹部似乎有些隆起。她步伐缓慢,我快步上前,近距离打量起她来。
她换下了金玉耳坠,换上了圆润的珍珠耳环脖子上则挂着一条银链闪钻项链。
整体配色从喜庆尊贵的红金转换为了纯洁神圣的洁白,而她红润的脸蛋在一片纯白中更显动人。
“好啦,要快一点了。”萦月娇声说道,伴随着微弱的喘息。
“好。”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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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酒店宴会厅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
新娘穿着圣洁的婚纱,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惊艳了在座的所有宾客。她在父亲的护送下,迈着优雅的步伐,从红色地毯的一端走向另一端。
萧萦月披着头纱,带着浅浅的笑意,长长的裙摆在地面上铺展拖曳,好似深海中游曳飘动的水母。
她每一步都看似轻巧优雅,可每一步都格外艰难。
她的子宫里装满了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它们沉甸甸的重量,以及在肚子里摇晃、冲刷子宫内壁的感觉。
而堵住宫颈的球体也在缓缓融化,已经有一股浓稠的精液从子宫里流出,穿过娇嫩的阴道内壁后,流淌到了她被白丝包裹的大腿上,被第一个腿环接住了。
在众人投来的注视之中,精液从萧萦月的子宫里流出来了第二股,第三股……
当萧萦月终于走到李舒航身前时,已经流出了七八股浓稠的精液,甚至已经越过了第一个腿环,在第二个腿环处堆积了。
主持人开始推进仪式,先是让新郎讲述两人的一路走来的感情。在得知李舒航居然还没有一段正式的告白之后,主持人笑着让他补上。
李舒航显然做足了功课,没有丝毫犹豫就开始了自己的告白。
萧萦月听得很感动,可子宫里的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甚至因为李舒航告白花了太久时间,宫颈球融化了更多,从而导致更多的精液从萧萦月子宫内涌出。
第一条腿环失守了,第二条腿环也失守了,大量的精液覆盖了萧萦月的大腿,顺着本该圣洁的白色丝袜往下流淌。
流过了膝盖,流过了腿弯,最后被小腿上的那条腿环挡住。
这条腿环作为最后的防线,比前面两条要更宽、更厚一点儿,而且还更能够吸水。
如果这条防线也失守了的话,那么浓稠的精液将会覆盖萧萦月的整条美腿,甚至蔓延到足踝、脚背、高跟鞋上。
到时候萧萦月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白浊的脚印。
可萧萦月还是静静听着李舒航的告白,并没有试图打断或者暗示李舒航别说了。
只是听着听着,萧萦月忽然意识到另一个令人心碎的点。
李舒航告白的时间线,是从她出国后开始算的,之前十几年只是一笔带过,仿佛她萧萦月此前从未出现在他的生活之中一样。
而且就连出国后也没有说多少,大部分都是她回国后的事情。
也就是说,或许在李舒航心中,他对萧萦月的感情就只有这么一两年。
那么之前的呢?
之前的就完全不算了吗?
为什么啊?
明明有那么多事可以讲,明明自己在他生命中存在了十几年,为什么他就这么一笔带过了啊!?
萧萦月咬紧嘴唇,随后一个名字在她脑海里凭空闪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林舒冉!
萧萦月眼神和表情都在变换,变换几次之后,又是笑颜如花,望向李舒航的眼神也是笑盈盈的,只是多了几朵泪花。
宫颈球彻底融化,即便萧萦月的阴道已经恢复如初,可海量精液还是喷涌而出,顺着她的白丝美腿不断往下流淌,最后一条腿环也没能挡住这汹涌澎湃的黑人精子。
而这最后一道防御失效后,从此便再无阻挡。
李舒航终于告白完了,从怀中摸出装有戒指的盒子,朝着萧萦月单膝下跪,激动的说道:“萦月,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萧萦月说着伸出了洁白的手指,看着李舒航小心翼翼的将婚戒戴了上去。
她的子宫和阴道里满是粘稠的精液,每一寸腔肉都变得异常粘稠,修长双腿上也全是黑人的精液,就连脚背也没能例外。
李舒航站起来抱住了萧萦月,两颗心靠得极近,可也挤压到了萧萦月的小腹,让更多的精液往外流出。
婚礼结束之后,萧萦月在伴娘的簇拥之下朝着更衣室走去。
每走出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精液斑点,不过被拖地的裙摆一扫,便不那么显眼了。
刚刚走更衣间,萧萦月和伴娘们就看到了五个黑人,为首的正是王墨。
“新娘子回来了啊~”王墨笑呵呵的说道。
萧萦月没有丝毫的犹豫,瞬间就跪在了地上,随后朝着王墨爬去,就像是先前朝着李舒航走去时那样,只是步伐更快了一些。
她爬到了王墨身前,先是亲吻了一下王墨的皮鞋,随后爬进了王墨两腿之间,一脸媚笑的拉开王墨裤裆的拉链,俏脸贴近黑色的巨根,深深吸了口气,露出迷恋的神色。
“这么迫不及待吗?”王墨笑着,黝黑的大手抚摸着萧萦月白里透红的娇嫩脸蛋。
“主人三天没有操母狗了,母狗当然迫不及待~”萧萦月甜甜的笑着,柔软的舌头从王墨肉棒根部一路舔舐到了龟头。
四位伴娘也分别爬到了黑人胯下,极尽谄媚的舔舐着他们的巨根,口水与吞咽声不断响起。
萧萦月身上还穿着那身圣洁的婚纱,昂贵的珠宝首饰也没有取下,就这么跪舔着黑人的肉棒,头纱在王墨胯间起起落落,看上去极其的淫荡。
王墨抓住萧萦月的婚纱往上拖拽,露出了新娘挺翘的屁股。
她的阴唇依旧紧紧贴合着,可却在不断往外涌出精液与淫水。
她那一双修长的美腿,则是被浓厚的精液所覆盖,腿上的三个腿环更是吸足了精液,稍微挤一下就能挤出不少来。
“你应该能夹住的吧?为什么流了这么多出来?”王墨问。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萧萦月极其风骚的舔了舔嘴角,笑盈盈的说道:“晚上请黑爹帮母狗新娘补充新鲜的~”
“哈哈哈,好啊!”王墨说着停顿了一下,说道:“可等下你要换敬酒服,流出这么多精液来,不怕打湿裙子吗?那个可不像婚纱这么蓬松厚重。”
萧萦月莞尔一笑,随后爬向了更衣间的一角,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不过由于背朝着王墨,所以王墨也不知道萧萦月在找什么,直到她转过头来。
王墨顿时瞪大了眼睛,原来萧萦月嘴里叼着一张结婚证!
萧萦月鲜艳的红唇叼着结婚证,穿着洁白的婚纱,像母狗一样爬到了王墨面前,随后转身撩起裙子,上半身恭顺的趴在地上,将雪白的屁股往上一抬,娇滴滴的说道:“请主人帮母狗擦掉精液~”
王墨也玩过不少新娘子,可即便是他,也从未见过如此淫荡大胆的新娘。
居然在刚举行完结婚仪式之后,就主动献上结婚证,让黑人拿来擦干精液!
“你不是说绝对不拿这个来玩的吗?”王墨惊讶的问道。
“之前不行,现在可以了,反正他也不会拿出来看,更不会在意。”萧萦月笑着说道,双手掰开自己的蜜穴,使得更多的精液喷涌而出。
她摇了摇屁股,仿佛发骚的母狗一般:“主人~快帮帮人家嘛~”
新娘这样发骚,哪个男人忍心拒绝呢?
王墨打开结婚证,证件上的萧萦月端庄优雅望向镜头的眼神中满是幸福与喜悦。
随后这张喜悦的脸便被浓厚的精液所覆盖了,紧接着便是整个内页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精液,再也看不清上面的照片和印着的字。
王墨拿着结婚证,接满精液之后便在萧萦月的阴唇间磨蹭起来,并且越来越快。
萧萦月手指掰开自己的小穴,没想到王墨居然会这样玩,拿结婚证当情趣玩具。
不过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带着报复后的快意。
嘴里发出了亢奋的呻吟声。
其他几人先是看到萧萦月居然拿结婚证出来擦精液,而后又看到王墨拿结婚证当玩具蹭逼,都感到不可思议,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月月姐……这也太过分了吧?”短发少女忍不住说道。
“这岂止是过分,完全就是不把新郎当一回事啊。”小雨说。
“之前听她说起李舒航,还以为有多爱呢。现在看来只不过是找了个老实人当接盘侠吧?不然怎么可能舍得拿结婚证当情趣道具玩的?”小宁吐槽道,然后张嘴把黑人的巨根全部吞进了嘴里。
肖姐姐神色复杂的看着一脸潮红,吐着舌头浪叫的萧萦月,忍不住叹了口气:“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萧萦月此刻完全没有去听几个伴娘在说什么,她只是在享受着肉体与心灵上的双重刺激,被圣洁婚纱裹住的娇躯微微发抖,没过一会儿居然就高潮了,喷出来的淫水都快把结婚证泡烂了。
“你自己来。”王墨把湿漉漉的结婚证拍在了萧萦月画着新娘精致妆容的脸上,随后连着头纱一并抓住她的头发,将自己的肉棒横着插了进去。
“呜呜呜~”萧萦月侧脸上浮现出王墨龟头的形状,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因为王墨的那一拍,她脸蛋上覆盖了一层粘腻的精液。
她捡起结婚证,毫不犹豫的伸到了自己胯下,用结婚证的侧边快速摩擦自己的小穴和阴蒂,红色封皮上也被涂抹上了大量的精液,结婚证三个烫金大字变得模糊不清,甚至像是【烫精】。
王墨横着抽插了一会儿,随后调整姿势,龟头一下子便顶入了萧萦月的咽喉,并且还在继续深入。
萧萦月双眼眯着,眼神迷离淫乱,不再满足只是拿着结婚证磨蹭阴唇,直接把三根手指伸了进去抠,其中就包括戴着婚戒的无名指。
在快速进出之后,李舒航不久前才亲手为她戴上的婚戒,便被黑人的精液所玷污,连带着白丝手套上也沾满了精液。
王墨按着萧萦月的天灵盖快速打桩,猛猛操了上百下才将自己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萧萦月的喉咙里,顺着她的喉管流进胃部。
“咳咳~呼呼~好、好喝!”萧萦月张开红唇,口腔里粘腻的精液随着王墨巨根的抽出而拉成了千丝万缕,像是很舍不得他抽出似的。
“贱货!婊子新娘!”王墨狠狠扇了萧萦月一耳光,把她头纱都打掉了,可萧萦月却一脸享受,甚至达到了高潮。
另外四位黑人也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没过一会儿便射了出来,把四位风格迥异的伴娘都射得一脸白浊,脸上还浮现出浓郁的潮红。
萧萦月躺在地毯上,身上原本整洁的婚纱变得皱巴巴的,甚至还沾染上了不少浓稠的精液,黏在一起很不好看。
至于她腿上的白丝更是粘稠不堪,吸足了精液紧紧贴在她的美腿之上。
王墨想了想,将吸收了大量精液的白丝从萧萦月腿上脱下,随后揉成了团分别塞进了她的小穴和菊穴之中,只留了一截露在外面,看上去就像是凭空多出两条粘腻腻的尾巴似的。
另外四个黑人见状也纷纷效仿起来,将自己胯下母狗的丝袜塞进她们还残留着精液的小穴和菊花之中。
而伴娘们不仅没有一个反抗,反而还在积极配合。
“差不多了,快换衣服吧,别让新郎和客人们等急了。”王墨说完,便带着黑人们从另一个门离开了。
新娘和伴娘们喘息了一会儿,随后开始爬起来换洗衣服,至于小穴和菊花之中的丝袜则是任由它们留在里面,甚至还主动扭屁股,让两条丝袜尾巴在两腿间荡来荡去。
萧萦月的敬酒服是一件象牙色长旗袍,外面套着一件红色的外套,看上去既端庄典雅,又明媚动人,配上脖子上和耳垂上的珍珠,则又多了几分贵气。
只是在这象牙色旗袍之下,还有两条垂落到膝盖处,被精液浸润足了的白色丝袜。随着她的脚步在两腿之间荡来荡去。
萧萦月用布擦掉了结婚证上的精液,将它放回了包里,随后和几位伴娘一同出了门。
……………………………………………………
换好敬酒服后,萧萦月和李舒航便挨着挨着开始敬酒。
按理来说给新郎喝的应该是雪碧或者白水,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敬了几桌酒之后,白水变成了白酒。
李舒航虽然感到奇怪,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说,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只是如此一来,当敬完所有客人之后,李舒航就喝得晕头转向了,连站都站不稳了。
“怎么喝上真的了?”萧萦月的妈妈问道。
“啊啊啊,抱歉抱歉,我拿错了!”小宁一脸歉意的说道。
见是女儿的伴娘弄错的,萧萦月的妈妈也不好多说什么,笑着对萧萦月说:“唔,嘉伟这孩子也太实诚了,月月,你扶他去房间休息吧,过几个小时再叫他起来吃晚饭。”
“好。”萧萦月点了点头,随后叫上了肖姐姐,一左一右扶着李舒航朝着酒店房间走去。
几位伴娘见状,彼此对视了一眼,随后陆续从酒席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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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刺激啊,刚刚敬酒的时候丝袜一直在刮我里面啊~”在酒店的楼道上,短发少女一脸羞耻的说道。
“我也是,偏偏穿的还是高跟鞋。”肖姐姐拍了拍胸口,有些后怕的说道:“差点就被发现了。”
“刚刚有个伴郎一直在看我,我还以为被他看出什么来了呢。结果只是想要我微信,真是恶心死了。”小雨一脸厌恶的说道:“最讨厌这种看到美女就想要联系方式的家伙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看到个黑人就想跪下去舔鸡巴的吗?”小宁笑着说道:“我还记得上次在巴黎,你和你前男友手牵着手走得好好的,结果你忽然就甩开他,跑去跟一个黑人搭讪了。”
“啊~那次啊?那个黑人长得那么壮,裤裆还鼓得那么高,目测至少二十五厘米,这样的极品黑爹我肯定不能放过啊!”小雨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们小声点儿。”萧萦月回头白了她们一眼,她还扶着她老公呢。
“没事的啦,特制的迷药,虽然看着还能被你们扶着走路,实际上意识已经模糊了,听不到的啦~”小宁笑着说道。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订好的房间门外。
这是一个豪华套间,像这种豪华套间,除了主体房间外,隔壁还会有一个专门给保姆或者是司机居住的房间,两个房间通过一扇小门进行连接,小房间也有一个专门的门通往外界,这样既可以一起出租,也可以分开出租。
李舒航既没有保镖也没有保姆,自然不会额外租一个房间,所以在他的认知之中,连接两个房间的那扇门是锁着的。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萧萦月把隔壁房间也租下来了。
不过并不是给保镖或者是保姆住,而是给她的黑主人们租的。
这样既方便他们过来肏她,也能够掩人耳目。
打开房门,萧萦月和肖姐姐把李舒航放到了卧室床上,并且帮他脱掉了外套和鞋袜,盖上了被子。
做好这一切之后,萧萦月拉开衣柜,取出了藏在这里的第四套礼服。
这是一条纯黑色的婚纱,虽然也有头纱和长手套,可没有蓬松的长裙,而是裁剪得极其贴身,将萧萦月曼妙的娇躯包裹得淋漓尽致,在胸口、小腹、胳膊、手背以及后腰上还有着黑桃形状的镂空。
穿上了黑色婚纱之后,萧萦月接着穿上了一双黑色丝袜。
丝袜单薄且顺滑,大腿侧边从上到下是逐渐变小的几个黑桃形状镂空。
最后再配上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不久前还穿着纯白如雪,宛如公主的萧萦月,此刻除了屁眼和小穴里夹着的粘稠白丝外,从上到下都是黑的,美妙的身躯上随处可见黑桃的图案。
最后,萧萦月给自己套上了一个皮质项圈,跪着爬到了通往小房间的门前,上半身匍匐贴地,屁股高高翘起,宛如发情的黑猫。
四位伴娘也换上了配套的情趣内衣,只不过她们穿着的都是白色的,宛如陪衬一般跪趴在萧萦月身旁,五条连接着她们脖子上项圈的锁链笔直的延伸,末端就放在门口,像是为了方便门开之后,黑主人们可以直接捡起来。
而从她们身后看去,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五个饱满圆润,高高撅起来的屁股,每个屁股中间都伸出来了两条黏糊糊的尾巴,画面看着极其淫靡。
新娘和伴娘趴下没多久,小房间的门就开了,不过除了王墨以外,另外四个黑人都换成了新的面孔。
不过无所谓,对于萧萦月和另外四位媚黑婊来说,只要是黑人,鸡巴够大够长就行。
王墨牵起了萧萦月的狗绳,随后对另外四个黑人说道:“我去里面玩儿,你们就在这儿玩吧。”
“行。”
黑人们各自牵着各自的母狗,随后便开始了调情玩弄。
四位伴娘虽然性格不同,可面对黑人,哪怕是第一次见面的黑人时,都格外的主动,不仅挨耳光会笑脸相迎,舔肉棒的时候更是一个比一个卖力。
面对如此风骚的伴娘团,四个黑人很快便开始打桩了,豪华的客厅里顿时响起了激烈的交合声,以及女人们忘我的呻吟声。
王墨牵着萧萦月爬进了李舒航的房间,这并非是提前商量好的,而是王墨临时起意。
不过萧萦月居然也没有丝毫反对的意思,只是随着渐渐靠近李舒航,心跳得越来越快。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明亮的窗户透着下午的阳光,让房间看上去很是温馨。
李舒航躺在床上,脸上还带着笑意。
而在他的窗前,则是他的新娘,以及他新娘的黑主人。
王墨没有上床,而是牵着萧萦月走到靠窗的沙发旁,随后面朝着李舒航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他张开双腿,将萧萦月双穴里的白丝扯了出来。
丝袜虽然丝滑,可对于敏感的阴道内壁和直肠来说依旧很刺激,尤其是王墨一下子抽出来的,使得萧萦月忍不住叫了一声。
“刚刚不是很骚吗?怎么现在这么拘束了?”王墨笑着问道,“怕什么?反正你老公又不会醒。还是说,就算你老公睡着了,你还是不敢在他面前暴露你真实的一面?”
“不是,我只是第一次这样玩,有点紧张。”萧萦月有些急促的说道。
她面朝着李舒航,脸上的妆容依然精致,还是他熟悉的模样。
她背朝着王墨,小穴和屁眼周围满是黑人的精液,是李舒航从未见过的淫贱模样。
而这两面,此刻都在熟睡中的李舒航身边呈现着。
王墨捋了捋萧萦月的秀发,随后将她的长发梳成了两条长长的马尾,用从她双穴中抽出来的白丝分别缠绕扎紧,梳成了个双马尾。
而萧萦月的发丝自然也被丝袜上的精液弄脏了,丝丝缕缕的黏在一起,像是没涂抹开的洗发水。
王墨揉了揉萧萦月头上的黑色头纱,随后一把扯了下来,揉成团塞到了萧萦月的手里,用力拍了拍她的屁股,对她说道:“去,当着你老公的面把这玩意儿塞进你的骚屄。”
萧萦月娇躯一颤,可还是遵循了王墨的命令,缓缓爬上了床。
“记住,是当面塞进去。”王墨强调道。
萧萦月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后小声说道:“……母狗明白。”
萧萦月背朝着李舒航的脸趴在了他的身上,高高翘起的屁股正对着他沉睡中的脸。
如果李舒航此刻睁开眼睛,便能看到自己妻子布满浓浆的阴唇与菊花。
萧萦月心跳得很快,脸涨得通红。她咬了咬牙,随后将手中松散的头纱重新揉成了团,缓缓朝着自己的小穴塞去。
“嗯~”萧萦月忍不住叫出了声。
顾名思义,头纱是一种纱,而纱的特点就是表面有着细小的镂空,这些镂空都是由丝线制成的,在皮肤上摩擦到不会有什么感觉,可阴道远比皮肤敏感娇嫩。
再加上头纱这么大一团,想要塞进去不得不用力,带来的刺激可想而知。
可头纱带来的刺激还是次要的,萧萦月现在的精神刺激更加强烈。
她在新婚的当天下午,当着自己老公的面,将头纱一点点塞进自己的小穴里……
“呼呼~”萧萦月喘着粗气,手指用力顶着头纱,将它缓缓推进自己的阴道,甚至当头纱剐蹭到宫颈时也没有停下来,还在不断的把蓬松的头纱往里面塞,似乎一定要全部塞进去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萦月额头上浮现出了细小的汗水。
她摸了摸自己的阴唇,已经没有露在外面的头纱了,这才得以松口气。
可当她起身时,阴道内的头纱磨蹭娇嫩敏感的内壁,让她打了个激灵,差点没坐在李舒航的脸上。
起身后,萧萦月回头看去,发现李舒航脸上和胸口还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些许精斑。
“只能用舌头。”王墨说。
“……是。”萧萦月俯下身子,吐出舌头在李舒航的脸上滑过,将不小心从自己阴道里流出的精液舔进嘴里。
这种感觉很微妙。萧萦月亲过李舒航的脸,也舔过精液,可还是头一次在李舒航脸上舔精液吃。
“过来吧。”王墨说。
萧萦月深深看了一眼沉睡中的李舒航,随后下床,爬到了王墨胯下,仰着红润的脸蛋,轻轻叫了一声:“主人。”
王墨指了指自己的大黑屌,随后双手抱住脑袋向后靠在了沙发上:“自己对准,自己动。”
“是。”萧萦月说完转过了身,回头看着王墨的龟头,调整了下姿势,随后把自己的菊花对准了龟头缓缓靠近,直到菊花感受到那颗硕大的龟头之后,萧萦月才转过了头,双手撑着身子往后顶去。
坚硬的大龟头撑开了萧萦月的菊花,借着精液的润滑,顺利挤入了她温热的直肠,这期待已久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嗯啊~”
王墨岔开双腿,看着自己的巨根一点点消失在萧萦月的肛门之中,感受到了新娘紧凑而温暖的直肠包裹住他的肉棒。
因为看不到身后的景象,萧萦月只能不断往后靠去,不断的充实自己的后庭,直到屁股碰到了王墨的胯部才停下。
她深深吸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李舒航,随后娇躯开始前后耸动,肛门紧紧裹住王墨的肉棒吞吐起来,将他黝黑的肉棒涂抹上一层粘腻的肠液。
王墨低头看了一眼胯下的全自动肉便器新娘,又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李舒航,心想白月光也不过如此,到头来还不是要在自己胯下自己动?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萧萦月耸动着屁股,主动往后撞去,每次都是全根吞入,享受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而她阴道内的头纱,则在她耸动的过程中默默刮蹭着她娇嫩的阴道和敏感的花心,肆意吸收着她腔道内分泌的淫水。
“在你老公面前肏你爽吗?”王墨扯了扯手里的狗链,开口问道。
“爽……”萧萦月低声说道,屁股耸动的幅度更大了,撞在王墨的结实的胯部发出一声声沉重的向上。
“大声点!”王墨说完一巴掌扇在了萧萦月不断晃动的屁股上,发出了一声响亮的脆响。
“爽!”萧萦月提高了音量喊道。
“跟你的老公说你有多爽!”王墨用力一拽狗链,迫使萧萦月抬起了头,面朝床上的李舒航。
“老公……”萧萦月像是傻了一样呢喃了一声,随后大声喊道:“老公我被主人肏的好爽啊!”
“臭婊子!”王墨把狗链拉得笔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强壮的腰肢疯狂耸动,粗大的肉棒飞速进出萧萦月的肛门,带出无数粘腻的肠液。
“啊啊啊啊啊~主人肏死母狗啊啊啊啊~当着母狗老公的面肏死母狗!”萧萦月花心被王墨隔着肉壁猛猛冲撞,身子骨都快要被撞得散架了,可还是亢奋的浪叫着:“李舒航!睁开眼睛看看你的二手老婆是怎么被黑爹肏的吧!啊啊啊啊!”
“你的婊子老婆都要被黑爹操死了,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哈哈哈!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啊啊~”
萧萦月忽然咬紧牙关,娇躯绷得紧紧的,仰着脑袋迎来了高潮。
穿着黑色婚纱的新娘,就这么趴在她老公床前,被黑人肏得高潮了,而且还是格外强烈的高潮,让她翻起了白眼。
啪啪啪!啪啪啪啪!!!!
王墨越肏越猛,将萧萦月从地上肏到了床上,接着趴在了她老公身上,撅着黑丝美臀被王墨狠狠后入。
由于王墨力度过大,就连李舒航的身子也跟着在动。
“来!”王墨按住了萧萦月的脖子,将她按在了李舒航的枕头上,嘴正对着他的耳朵。
“不要……主人!”萧萦月哀求道。
“嘿嘿~他其实并没有睡着,只是半麻醉状态,意识不怎么清醒而已。也就说,你刚刚喊的和接下来的声音都能被他听到,只是他会把这理解为一场梦。你说,他会做什么样的梦呢?”王墨笑着说道,将肉棒狠狠打入萧萦月的直肠深处。
萧萦月翻了个白眼,强烈的刺激令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平时有什么不好说的话,现在就说出来吧,好让他能做个好梦!”王墨沉声说道。
“啊啊啊~不、不要啊啊~”萧萦月试图抬起头来,然而王墨却把脚踩在了她的脸上,随后将肉棒从她菊花里抽了出来,带着肠液就打入了她的阴道!
“啊啊啊啊!”萧萦月发出了无法抑制的浪叫,口水将李舒航的枕头都打湿了。
要知道她小穴里可还塞着头纱,此刻被王墨的巨根插入,头纱被挤顶到更里面了,疯狂磨蹭着她敏感的宫颈,强烈的快感简直要冲昏她的大脑!
王墨大声吼道:“告诉你老公,黑爹在用什么姿势肏他的老婆?!”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之下,萧萦月最后的理智彻底瓦解,近乎本能的喊道:“老公!你老婆被黑爹踩着头肏啊啊啊!!!”
“被黑爹踩着头肏爽不爽?!”王墨又问道。
“爽!啊啊啊!被爹肏好爽啊啊啊啊~”
“告诉你老公,你喜欢被黑爹踩着头肏!”
萧萦月泪眼婆娑的望着近在咫尺的李舒航,眼神变得溃散与迷离,大声叫道:“老公,书、萦月喜欢被黑爹踩着头肏!啊啊啊~萦月喜欢被黑爹不当人一样肏!萦月喜、喜欢被黑爹肏进子宫啊啊啊啊!”
王墨腿一蹬,坚硬的龟头应声打入了萧萦月的子宫,连带着头纱也被裹挟着带入了一半进去。
黑人坚硬硕大的龟头配上摩擦感十足的头纱,萧萦月的子宫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口水更是将李舒航睡着的枕头打湿了一大片,连李舒航的头发都湿了。
王墨连着打桩打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考虑到萧萦月之后还要参加晚宴,这才射了出来。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王墨把萧萦月放到了李舒航身旁,然后拿出手机来拍照。
照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淫乱。
新郎躺在床上安然睡着,穿着黑色婚纱的新娘躺在他的身旁,看上去无比的温情。
然而这位新娘的黑色婚纱上随处可见媚黑的元素,头发也是用吸足了精液的白丝袜缠着的,原本柔顺的发丝都变得黏黏糊糊。
萧萦月还不只是躺着,而是双手把住大腿,小腿朝着上方抬起,将被黑屌肏得无法合拢,正在不断往外冒出精液的小穴正对着镜头,模样要多淫贱就有多淫贱。
“很好,休息一会儿就把他叫醒去吃晚饭吧。”王墨说着走出了房间。
外面肉体交合的声音仍在继续,伴娘们忘我的呻吟着,说着各种各样的骚话,在各个黑人胯下承欢。
萧萦月终于能松开自己的腿,侧躺在李舒航身边。
她捧着李舒航的脸,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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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萦月结婚已经三个多月了,回想起那日的婚礼,除了幸福以外,还有些荒诞。
那天因为伴娘拿错了瓶子,导致我敬完酒之后便醉得不行,被萦月扶着回到了房间,直到傍晚时分才勉强醒来。
我一睁眼,看到的便是坐在我床边上的萦月,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碗醒酒汤。
萦月见我醒了,便拿掉了我额头上的毛巾,扶着我靠着墙躺着,随后一脸幽怨的说道:“你终于醒了,敬酒抿一口就好了,怎么喝那么多?”
“我是轻轻抿的一口啊,没想到酒劲这么猛。”我无奈的说道,随后忍不住多看了萦月两眼。
她看上去很正常,坐在我床边,端起醒酒汤的模样甚至有了几分人妻味。
“果然是在做梦……”我呢喃着,总算是松了口气。
“什么做梦?”萦月一脸好奇的问。
【我梦到你在我身边被黑人肏,不仅叫声很浪,还一个劲的叫黑爹,甚至还说喜欢被黑人踩着脸肏,喜欢被黑人肏进子宫什么的……】
这么奇怪下流的梦我当然不可能告诉萦月,于是我干咳了两声,默默转移了话题。
之后我头疼的不行,勉强去参加了晚宴,稍微喝了两口酒就有醉了,害得萦月也不得不提前离场,扶着我回到了家中。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浑身酸疼,萦月则是一脸羞愤的瞪着我,随后便是被撕碎的鲜红嫁衣。
后来经过萦月的解释,我才知道我昨晚喝多了之后性欲大发,非要萦月穿上嫁衣,并且佩戴上凤冠霞帔和我做爱。
萦月拗不过我,只好同意穿上。
可没想到我居然兽性大发,把昂贵的嫁衣都给弄怪了。
“话说酒后不是硬不起来吗?为什么你昨晚那么硬?弄了我好激发呢~”萦月红着脸对我说道,还把我的手拉到了她的身下,那里满是粘腻的液体。
“我居然射了这么多?!难怪这么酸疼。”我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肉棒,感觉像是撸了好几发似的。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昨晚是不是装醉?嗯?!”
“没,我是真醉了。”
“真醉了为什么还能硬起来?”
“我、我也不知道啊!”
“哇呀呀,肯定是你故意的!这套衣服超贵的,人家还想好好收藏呢,结果就被你这样弄坏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啊!”
直到今日我悲不知道我是怎么硬起来的,我只知道两个月后,萦月怀孕了。
我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继续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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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李舒航家对面的房间里,正有一个黑人抱着一个皮肤白嫩的女人疯狂爆菊。
这两人正是萧萦月和王墨。
“啊啊啊啊~黑爹轻一点啊啊啊~母狗的屁眼都要被黑爹干烂了啊啊啊啊~”
“就是要给你操烂!妈的。居然敢背着老子怀别人的野种!”王墨大声喊道,明明他才是第三者,却理直气壮的骂萧萦月怀的是野种。
“啊啊啊啊~他、他毕竟是我老公嘛~第一胎就给他生好了~以、以后我只给你生~好不好嘛主人~”萧萦月忍着疼讨好道:“人家这周就去把主人的名字纹在身上,哦哦哦~还、还有黑桃~主人您就原谅母狗嘛好不好?”
“哦?你终于愿意纹身了?”王墨惊喜的问道。
“嗯嗯~反正现在李舒航不敢肏我了,我纹了他也不知道!”萧萦月一脸兴奋的喊道。
“那你生了之后呢?”王墨问。
萧萦月回头朝他笑了笑,脸上的潮红格外浓郁,声音虽然断断续续,却异常的欢快:“我已经认清了我的本性……啊啊啊~我本来就是一个贱货……已经离不开黑爹们的肉棒了……”
“所、所以等我生完孩子之后……就跟你去国外。”
“我会努力为公司赚钱的!只要黑、黑爹愿意收留我这条无家可归的母狗就行!”
“因为啊……他不要脏的。”萧萦月流着泪说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