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时推开房门,打开灯。
  房间摆设映入眼帘。
  原主性格沉闷,孤僻话少。
  老式的床,简单的生活用品。
  一切都是刚需,没有一点能提供情绪价值的小玩意。
  如果不是北面墙开了个大窗户,贴墙而生的海棠花开的茂密,这房间跟坟墓没什么区别。
  好人住在这里,都能住出问题。
  杭芳芳追到房间,“你回答我,你这样对得起我妈吗?”
  “你对的起你妈吗?”杭时侧身怒怼:“管不好自己的嘴,出门在外就要学会保护好自己的妈,你这张嘴,在外面没少被人骂妈吧!”
  杭芳芳气性大,被杭时怼的瞪着一双大眼珠子,老牛大憋气般忘记呼吸,憋得满脸通红。
  杭时怕她气死了,好心的来帮她顺后背:“张嘴呼吸,我可不想为你验尸。”
  杭芳芳:“……”
  拼命捶了两下自己的心口,这才缓过来。
  她也不想让杭时给她验尸。
  可她越想越生气。
  从小到大, 因为她生气时候会忘记呼吸,身边人都让着她。
  俗话说吃人嘴软,她杭时凭什么那么对她?
  “啪”
  杭芳芳抬手打在杭时为她顺气的胳膊上:“你滚开!少在这里假惺惺,养条狗还知道看门,你真是狗都不如!”
  杭时:“???”
  不是,这姐妹儿有病吧?
  她反手揪住杭芳芳的小辫子,将人扯着往门口走:“你妈是你妈,你是你,给你脸是客气,不给你脸是道理,赶紧的,麻溜的,滚出去!”
  马尾辫被杭时薅住,杭芳芳疼的侧身低头,龇牙咧嘴,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
  “杭时!你这个贱人!忘恩负义的小人!猪狗不如的畜生!”
  杭时撇撇嘴,加快脚步。
  杭芳芳跟不上杭时的速度,小辫子还在杭时手里。
  头皮被扯的火辣辣的疼。
  忽的。
  杭时停下了。
  她手上拎着杭芳芳,看着院子里忽然出现的老者和年轻人。
  为首的年轻人看上去非富即贵,就连他身边的老者,也不像普通人。
  酆都大帝给她的背调里, 没写原主还认识这样的权贵啊。
  当初之所以选择原主,也是看中了原主的背景简单。
  “你们是……”杭时一时惊讶,忘了松开手上的杭芳芳。
  杭芳芳察觉不对,也停止了挣扎。
  “刘叔,你看,这就是父亲让我娶的人!你自己看看!”
  来时看过照片 ,从长相来看,本以为会是个性格温柔声音甜的。
  没想到会是个薅人头发的泼妇。
  杭时朝说话的年轻人看去。
  那人五官精致偏女相,肤色透着不健康的白,这个天还裹着厚长羽绒服,一看就是个病秧子。
  被称作刘叔的老者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小少爷本来就反对这门婚事。
  好在这些年杭时出落的越来越标致,刘叔见多识广, 从照片上就能看出,杭时的长相就是现在孩子们口中的初恋脸。
  老爷本以为,小少爷见到杭时,就会改变主意。
  可现在。
  初恋脸薅着自家堂妹的头发,骂骂咧咧的就这么迎面而来……
  如果不是杭时的样貌和照片上的人一样, 他险些以为他们被照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