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府今日灯火通明,上上下下都洋溢着喜庆,钱老爷也高兴,多发了所有下人一月的月钱,少爷也打赏了下人,更增添了下人对少夫人的敬意,毕竟,这是有史以来,老爷打赏下人最多的一次,真不知道,要是将来,少夫人在为老爷添新孙,少爷添子嗣,老爷少爷又会有多高兴。想到这,不仅老爷对少夫人的期待值高了许多,就连下人对少夫人的期许也更高了,希望少夫人能够早日生个胖小子。
宾客还在外边,云谷依旧能够听到外边宾客的欢声笑语,而云谷就只能坐在婚房里,等待着夫君的到来,云谷心里还是很紧张,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就像刘斌说的,他已经给过云谷自己选择的机会,这一次,云谷还能像上次那么幸运,在这偌大的府院里,安身保命吗?
云谷甚至连加害自己的人都不知道是谁,从内心深处,云谷的第一感觉绝不可能是刘斌。
正当云谷这样想着的时候,云谷听见外边有响动,一句争着吵着要闹洞房,云谷大概猜到了,是刘斌和他平日里的一群玩世不恭的朋友,他们大多家世显赫,但是贵家子弟,从小衣食无忧,是家里的宝贝,自然而然就显的玩世不恭了些。
云谷有些慌张,要是刘斌还像上次一样醉酒,自己该怎么办。所幸,进来的还有嬷嬷,嬷嬷看着刘斌掀盖头,以及云谷和刘斌喝下合卺酒,这才宣布,礼成。
云谷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看着房间里面那么多人注视自己,云谷感到很不自在,尤其是那双双向自己投来玩笑的眼神,云谷感到一阵寒风刺骨。
仪式完成,嬷嬷笑着走出来房门,笑道:“少爷少夫人今晚好生休息,莫要耽误了良辰吉日,奴婢就告退了。”
伴随着此声音,刘斌的朋友却不安分了,争着吵着要看闹洞房,架不住刘斌的不悦,
道:“洞房一刻值千金,各位,就不要打扰兄弟我办正事了。”
刘斌借着酒劲,将他们都赶出了婚房。接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了云谷和刘斌,刘斌边走向云谷,边解下自己的衣服,云谷就这样看着刘斌向自己走来,云谷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渍。
刘斌坐到云谷身边,转头看着云谷,轻轻凑近,越过云谷伸手将床上所放的白丝帕扔到了地上,回头,看向云谷,
说道:“打扮起来,确实有几分姿色。”刘斌不屑一顾的笑了。
刘斌抬起云谷的脸,俯身亲了上去,并顺手去解云谷身上的衣扣,两唇相接之时,云谷像傻子一样一愣一愣,不知道要作何回应,而对刘斌这样一个整天来往于美女身边的人来说,这样的事却得心应手,就这样,云谷木愣愣的接受着来对方的吻,就在刘斌将云谷轻轻放倒在床上时,刘斌依旧两眼看着云谷,但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一层一层衣服就这样摊开在刘斌面前,刘斌似乎还在给云谷做选择的机会,就在云谷露出白皙的肌肤之时,刘斌不紧不慢的轻车熟路的完成接下来的动作。
而此刻云谷,心却砰砰直跳,肉眼可见,云谷的胸膛上下起伏,十分紧张,刘斌俯下身体,自己的胸膛贴上云谷,手向着云谷的下身走去,云谷紧张的把脸侧过刘斌的脸,闭上眼,呼吸急促,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刘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抓住云谷的手,将云谷的脸转向自己,云谷在刘斌的说话声中,睁眼看着刘斌,两双眼睛,四目相对,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
刘斌轻笑道:“你不愿意?我给过你机会的。”
云谷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刘斌看到这样的云谷,她似乎比之前看到的那个人更加温婉动人了。
刘斌抓住云谷的两只手,轻轻压在两侧,吻了下去,云谷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耳边,脖颈处,刘斌就这样来回在云谷身边摩擦,两人之间传来低低呻吟,此时,云谷上身只剩下那红的耀眼的肚兜,云谷就这样暴露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
此刻,在云谷身上燃烧着一股火,但刘斌似乎却并没有,他似乎从来都是十分理智的,即使是面对赤裸的女人,唯一,让刘斌感到一丝慌张的是,自己面对的女子和其他女子都不一样,在某一刻,刘斌心动了,当刘斌差一点点就要打破自己的界限,去触碰那条底线时,刘斌清醒过来,压低了自己内心的欲望,喘着粗气,撑起自己火热的身体,看着身下紧张像小鹿一样的云谷,刘斌放开了云谷的手,从云谷身上起身,倒在了一边,将云谷搂在怀里,刚想在继续下去时。
云谷紧张道:“我,我,我没有,没有准备好。”
刘斌表示尊重道:“到此结束吧。”
事实上,刘斌虽然每天留恋于烟花柳巷之间,刘斌却一直没有触碰自己的底线。云谷紧张的心这才停下来,紧紧的拉紧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尽管,刘斌今晚还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碰云谷,但,似乎,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点。
云谷的新婚之夜就这样在睡梦中结束了。这次,云谷没有在梦到之前的梦。
第二天一早,刘斌没有像之前那样早早离开,而是等到丫鬟敲门伺候洗漱之时才不紧不慢的起身穿衣,丫鬟推门而入,将少爷的衣服一件一件拾起收好,待会拿去洗干净,顺道,丫鬟捡起来那块干净的丝帕,脸上很是疑惑,此时,少爷正在穿衣,而少夫人也是赤裸着身体,但还是默默收起那块帕子,准备拿给老爷大夫人看。
此时,少爷看见后,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少夫人还未嫁给我之前,就已经是我的人了吗?你不知道,难道之前贴身伺候的婢女还不知道吗?还将这丝帕放在床上,来碍我眼吗?”
丫鬟吓到,赶紧跪在少爷面前,连连说道:”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奴婢这就去回禀老爷夫人。
刘斌穿好里衣,便向云谷走去,将衣服递给云谷,示意云谷穿好,然后一起去拜见公婆。
云谷穿好遮体的衣服,便起身,按照礼仪规矩,应当由妻子服侍男子更衣洗漱,但似乎刘斌并不在乎这些礼节,也并没有让云谷伺候他的穿衣洗漱,相反,反而是他帮云谷挑选好衣物,难能可贵的是,刘斌居然还会帮女子梳头,虽然,算不上很好看的发髻,但却足够得体,这让云谷想到了阿婶,曾经,身边这样温柔的人是阿婶,而现在,是自己的夫君,这就是阿婶说的琴瑟和鸣吗?
收拾完毕之后,刘斌带着云谷来到父亲以及父亲妻妾面前请安,云谷改口叫了父亲,而尊称大夫人为母亲。
拜完这些礼仪之后,不知为何,刘斌却向父亲说道,让云谷依旧住在之前的别苑里,自己已经成家,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不必时刻生活在父亲的眼底下,父亲连声呵斥,那里哪比得上钱府宽敞,住在那,岂不是委屈了儿媳妇,我还指望,能赶快抱上孙子呢。而刘斌似乎非常坚定的要将云谷送到别苑居住,
刘斌威胁道:“如若父亲不同意,那儿子便常住青楼,永不回家,至于她嘛,时间一到,父亲自可以以无所己出将她休弃,儿子自然也是没有意见的。”
听到这,不仅父亲连声呵斥,就连大夫人脸上也挂不住,心中更加记恨刘斌,大夫人知道,刘斌这是明里暗里在嘲讽她膝下无子。此刻的云谷还在跪着,等候老爷夫人发话,此刻,
老爷转身问云谷道:“你愿意搬离钱府,去到别苑吗?”
云谷思索了一会儿,既然云谷已经嫁给了夫君,自然一切以夫君的意思照办,妾身自是以夫命为本。”
听到这,大夫人却以为云谷早已和刘斌串通一气,由此,心里默默记恨上了云谷,这野种的母亲便是在那所别苑里悄悄生下并养大的他,而如今,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让你住进去,莫不是像效仿他母亲那贱婢,偷偷生下野种,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大夫人惺惺作态,试图挽留,此时,老爷却道:“也罢,既然这是你的想法,那便去别苑住下吧。不过,从今日起,你便要学习打理钱家的产业。”
大夫人听到这,更加气愤不已,这明显是想把家业交给外人,这也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但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