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京心难撩 > 第40章 一点诚意都没有
  赵时谨走进大伯家的客厅,岁岁正坐在地毯上搭积木,听到动静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
  “哥哥!”她从地毯上爬起来,跑过来抱住他的腿,“你出差回来了!”
  赵时谨弯腰将她抱起来:“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
  赵岁岁故意逗他:“没有!”
  赵时谨轻拍她的屁股:“不好好吃饭要挨打的。”
  赵岁岁搂紧他的脖子,咯咯咯的笑。
  大伯母从楼上下来,笑着说:“时谨来了,今天就在家里吃饭,你大伯父马上也到家了。”
  赵时谨把岁岁放下,点头:“好。”
  大伯母给赵时谨倒了一杯水,随口说道:“前几天知悦来了,特意给岁岁买了几套裙子,这孩子有心了。”
  赵时谨没应声,捏了捏岁岁的小脸。
  大伯母继续说:“知悦这孩子懂事、体贴,对岁岁也好。你妈上次跟我聊天,说想让你赶紧定下来。”
  赵时谨只是淡淡的回了两个字:“不急。”
  大伯母看着赵时谨的态度,也没再说这事,聊起了别的。
  而一旁的岁岁,在听到苏知悦的名字时,小手顿了一下。
  她想起前几天,苏知悦来看她的时候,偷偷拉着她的手,小声跟她说:“岁岁,你能不能答应姐姐,不要把那天余嘉怡姐姐说温叙姐姐难听的话,告诉家里人呀?”
  岁岁当时答应了。
  可现在,她不想瞒着赵时谨,可她又答应了苏知悦姐姐,不能说话不算数。
  岁岁抿了抿小嘴:“哥哥,你能告诉我温叙姐姐的电话吗?”
  赵时谨低头看她:“你要她的电话干什么?”
  岁岁说:“我有时候想给她打电话。”
  赵时谨:“我没有她的号码。”
  是真没有。
  第一次见面,温叙递来的名片,他转身就扔了。
  上次老爷子让他联系温叙,他是问陈秘书要的号码,打完就过了,他也没存。
  另一方面,不知道为何,赵时谨潜意识的不想温叙跟他的家人走的太近。
  看着岁岁失望的表情,赵时谨又说:“这样吧,等我问问,下次来看你的时候告诉你。”
  “不用啦。”岁岁想到了什么,脸上又绽放出笑容,“我问表哥,他有温叙姐姐的电话。”
  赵时谨:“···”
  晚饭过后,赵时谨陪岁岁玩了一会儿,八点多,才起身告辞。
  离开大伯父家,赵时谨又去了七号院。
  赵时谨进门的时候,老爷子正在书房里看文件。
  虽然退下来了,但一些重要的文件还是会送到他这里过目。
  “来了?”老爷子摘下老花镜,朝他招了招手,“过来坐。”
  赵时谨在老爷子对面坐下,老夫人端了茶进来,在他旁边坐下。
  三人聊起了当前的某些形势。
  老夫人也是部委退下来的,看问题见解独到。
  三人聊了很长时间,直到警卫员进来提醒老爷子,该休息了。
  赵时谨看了一眼时间,十点了。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爷爷奶奶,你们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时谨,等一下。”老爷子突然叫住他。
  赵时谨:“爷爷,您还有事?”
  老爷子说:“我最近在琢磨一幅画,有几个问题想问问那个小温,你有她联系方式吧?”
  赵时谨沉默了一秒:“有。”
  老爷子:“那你帮我联系一下,看她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
  老夫人瞪了老爷子一眼:“你一天到晚画画画,时谨没正事吗,整天就帮你找人看画?”
  赵时谨笑了笑:“没事奶奶。”
  他又对老爷子说:“爷爷,我回头联系她。”
  从七号院出来,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阵舒爽的凉意。
  赵时谨坐进车里,司机问:“赵总,去哪?”
  赵时谨:“回宸园。”
  宸园是徐浅音住的地方。
  赵时谨有自己的房子,但赵宏业在外地工作,家里就剩徐浅音一个人,他得空就会回来住两天。
  车子汇入主路的车流,赵时谨靠在座椅上。
  窗外街景匆匆掠过,晚风裹着细碎光影漫过眼底。
  赵时谨的思绪有些繁杂。
  他都怀疑今天是不是捅了温叙的窝子了,家里老的、小的都在跟他提她。
  但他不太想联系温叙。
  这女人最擅长得寸进尺。
  上上次帮宗源去定夺那幅画,她就趁机约他吃饭,上次他请她帮忙看画,她就趁机存了他的私人号码。
  既然有他的私人号码,今天还让陈秘书转达请他吃饭。
  一点诚意都没有。
  车子拐进宸园,小区里很安静,路灯将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保姆开的门,接过他手里的西装外套。
  徐浅音刚从外面回来,坐在沙发上休息,听到动静抬起头:“回来了?吃饭了吗?”
  “在大伯家吃了。”
  徐浅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去看岁岁了?”
  赵时谨在母亲对面坐下,松了松领口:“去看了岁岁,又去爷爷奶奶那儿坐了坐。”
  徐浅音让保姆端了杯温水递给他:“你呀,有时间也陪陪知悦。你一年到头不是出差就是开会,人家知悦性子温柔,从来没抱怨过一句,多懂事的姑娘。”
  赵时谨接过水杯,没应声。
  徐浅音见他不接话,继续说:“你和知悦年纪都不小了,也该认真考虑婚姻的事了。”
  这圈子里不成文的约定就是三十岁以前结婚,如果能生个孩子,那就更好。
  赵时谨年底就二十八了,苏知悦比赵时谨小一岁零几个月,也是二十六了。
  赵时谨微微拧了下眉,将水杯放在茶几上:“知道了,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说完他站起来,也没等徐浅音再说什么,径直上了楼。
  徐浅音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孩子,一提这事就跑。”
  赵时谨走进卧室,带上门,扯掉领带,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
  洗了澡出来,刚好手机响了一声,有消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