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看着她灵动明艳的模样,心头暖意翻涌,抬手温柔替她拂去肩头、发梢的落雪。
他低低应了一声,嗓音温柔缱绻:“嗯。”
温叙望着他温柔深邃的眉眼,心底暗暗吐槽:赵时谨真是傻得可爱,这时候居然只会替她拍雪,连拥抱、亲吻都不知道主动。
下一秒,温叙主动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他劲瘦的腰身,整个人靠在他温热宽厚的肩头。
羊绒大衣的暖意裹挟着清冷的松木香气,将她稳稳包裹。
赵时谨身形骤然一僵,随即迅速回神,宽厚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腰后,缓缓收紧,温柔地拥住她。
他的怀抱,温暖有力,带着极致的安全感。
温叙感受着他宽阔安稳的怀抱,感受着他毫无保留真诚,她心底忽然掠过一丝异样的涟漪,像是一道坚硬的冰墙,悄然裂开一道细缝。
温叙将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听着他胸腔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声唤道:“男朋友。”
低沉的笑声从他胸腔闷闷传出:“嗯。”
漫天白雪温柔飘落,落在肩头、发间、衣襟,温柔缱绻,岁岁年年。
两分钟后,温叙收敛心底的异样情绪,及时抽身,退出他的怀抱。
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雪越下越大了,我们回去吧。”
“好。”赵时谨任由她挽着自己,眼底的温柔藏不住。
坐进温暖的车内,暖意瞬间包裹全身。
赵时谨打开后座的储物抽屉,从中取出一枚温润通透的平安扣。
翠色浓郁,水头极佳,一看便是上等的老料翡翠。
“戴着。”他递到温叙面前,声音低沉温柔,“这是平安扣,开过光的,保平安顺遂。”
温叙的目光落在那枚平安扣上,有些熟悉:“这好像是我上次捡到的那块。”
“嗯,岁岁的。大伯母那里有好几块,岁岁早就戴了别的,这枚就一直放在我这里,没动过。”
温叙抬眸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娇俏的调侃:“所以你这是借花献佛呀?”
赵时谨薄唇微勾,坦然承认:“算是。今天临时确定关系,没提前准备礼物。等我抽空去大师那里,专门给你讨一块,重新给你求福。”
温叙眼底笑意狡黠:“那你不应该亲自给我戴上吗?”
赵时谨眸色微深,喉结轻轻滚动一下:“好。”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身前。
温叙微微仰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肌肤细腻如雪,线条优美流畅。
赵时谨拿着那枚平安扣,缓缓绕过她的颈后,认真系好红绳。
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擦过她的颈侧肌肤,温热微凉的触感,带着细碎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惹得人心头发麻。
咫尺距离,他能清晰看清她纤长浓密的睫毛,看清她眼底细碎的星光,看清她微微泛红的耳垂。
心头的悸动层层叠叠,愈发浓烈。
系好红绳,赵时谨正准备后退,拉开距离。
就在这一瞬间,温叙忽然前倾身子,飞快扬起下巴,柔软的唇瓣轻轻啄过他的唇角。
“啵···”一声清脆的轻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一触即分,快得像错觉。
温叙立刻后退坐好,眼底漾满狡黠灵动的笑意,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狐狸。
她轻轻竖起食指,抵在自己粉嫩的唇瓣上,眼神俏皮地看向赵时谨,悄悄示意他:前面有司机,不许声张。
赵时谨身形微僵,坐在原地,眸色沉沉,眼底的温柔瞬间化作浓郁的暗涌。
他的唇角还残留着柔软触感,心头燥热翻涌,心底只剩一个念头:温叙真的太会了,撩人大胆直白,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温叙的公寓楼下。
赵时谨对着前方的司机说:“李叔,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再待一会儿,晚点自己开车回去。”
“好的,赵先生。”
司机下车先离开,车里只剩下温叙和赵时谨两人。
密闭的空间,独处的氛围,温叙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她靠在座椅上,看向身侧的男人。
她以为,赵时谨肯定会顺势凑近,补上刚才那个仓促的吻。
可赵时谨早恢复了平日沉稳正经的模样,开口便是正事:“我明天要出差。”
温叙微怔,眼底的期待稍敛,轻声应道:“哦。”
她顿了两秒,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一周左右。”赵时谨语气温柔认真,“我不在北城的这几天,照顾好自己,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我知道了。”温叙乖乖点头。
就在温叙以为今晚只剩告别收尾时,赵时谨忽然俯身靠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她圈在座椅与他之间。
他眸色浓黑深邃,牢牢锁住她的眼眸,语气一本正经,带着几分反差的认真:“现在李叔不在了,可以亲了。”
温叙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赵先生,你怎么跟开会商议工作一样,还要等流程通过、时机合适?”
别人家谈恋爱全是随性而为,到了他这里,偏偏条理清晰,连亲吻都要等独处时机。
赵时谨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眼底暗涌更深,薄唇微勾,语气笃定认真:“嗯,正式通过。”
话音落下,他抬手,温热的掌心轻轻捧住她精致白皙的小脸,指尖温柔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
下一瞬,他俯身低头,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不同于方才她仓促俏皮的浅啄,这一吻深沉、温柔、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他吻得耐心又缱绻,细细描摹她的唇形,温柔辗转,缓缓深入,清冷的松木气息尽数包裹住她,温柔又霸道,让人无处可逃。
温叙微微闭眼,任由他俯身亲吻,心底的算计与防备尽数松动,只剩下纯粹的悸动与沉溺。
车厢密闭,暖气融融,落雪敲窗,静谧无声。
一吻良久,难舍难分。
直到呼吸微促,赵时谨才缓缓退开,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温热交缠,嗓音沙哑磁性:“以后别叫赵先生了。”
温叙眉眼湿润,眼底带着浅浅的水光:“那叫什么?赵时谨?阿谨?”
赵时谨眸色沉沉,温柔笃定:“阿谨。”
温叙弯眸浅笑,认真唤道:“好,阿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