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京心难撩 > 第173章 我的温叙
  温叙软软靠在座椅上,半边身子都斜倚着赵时谨,呼吸绵长温热,带着浅浅的酒气,氤氲在两人咫尺的间距里。
  赵时谨垂眸望着肩头熟睡的人,漆黑的眼底翻涌着纠结与矛盾。
  理智告诉他,应该送温叙回家。
  可心底的私欲,却在疯狂叫嚣着,他一点都不想送她回家。
  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跨年夜。
  一年仅有一次的特殊时刻,他只想让温叙陪着自己。
  考虑了两秒,赵时谨说:“回澜樾。”
  若是温辞打电话来,他亲自解释便是。
  他与温叙是光明正大的男女朋友关系,情侣共度跨年夜,再正常不过。
  温辞应该能够理解。
  车开进澜樾的地下车库,赵时谨把人抱出来,一路进了电梯,回到家。
  推开卧室门,他把人轻轻放在床上。
  温叙陷进柔软床上,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整个人蜷成一小团。
  赵时谨站在床边看了她片刻,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到她身上。
  就在这时,零点的跨年钟声,响彻整座北城。
  与此同时,无数无人机烟花绽放,在墨黑的夜幕上炸开璀璨星火,将漆黑的夜色映照得如同白昼。
  细碎的烟火光斑落在床沿、落在温叙恬静的侧脸,温柔得不像话。
  赵时谨站在床边,望着窗外极致浪漫的烟火盛景,心底第一个念头,便是要与身边人共享这份美好。
  他弯腰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拍了拍温叙的脸:“温叙,醒醒,看烟花。”
  温叙睡得正沉,被他唤了很多遍,才缓缓掀开一条眼缝。
  醉酒后的眼眸毫无平日的清明锐利,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迷蒙水雾,瞳孔涣散,像是浸了温水的琉璃,朦胧又纯粹。
  赵时谨侧了侧身,让窗外的烟花完整地映入她的视野:"看,烟花。"
  温叙顺着他的目光偏过头。
  整面落地窗被流光填满,烟花在玻璃上炸开又坠落,光斑在她瞳孔里跳跃、明灭。
  她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缓慢地转过脸,重新看向赵时谨。
  她的唇角无意识地弯起一抹弧度,嗓音带着浓重的睡意,一字一顿,说得格外认真:“阿谨,生日快乐。”
  赵时谨没说话,看着她。
  温叙又眨了眨眼,像是在费力地思索什么。
  她皱着眉,想了很久,久到又一朵烟花在窗外炸开,光映在她侧脸上。
  她终于说:"祝你···永远快乐。"
  说完,她像是用完了所有力气,眼皮沉沉地阖上,呼吸很快又变得绵长均匀。
  赵时谨坐在床边,看着她又睡了过去,烟花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地流动,睫毛偶尔轻轻颤动一下。
  他嘴角弯了弯,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新年快乐,我的温叙。”
  窗外最后一簇烟花坠落,钟声余韵散尽,城市重新安静下来。
  另一边。
  温辞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转瞬即逝的烟火,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温叙今晚出门前,跟他说过,今日是赵时谨的生日,她或许彻夜不归,让他别担心。
  到现在,温叙都没回来,今晚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温辞心里五味杂陈。
  父母早逝,多年来,他于温叙而言,亦兄亦父。
  这些年,他拼尽全力供她读书、护她成长,看着她越来越优秀。
  在他心里,温叙就是他精心浇灌、悉心呵护了十几年的一棵大白菜,干净珍贵。
  可如今,这棵被他护得极好的白菜,终究还是被一头猪给拱了,哪怕是一头镶了金的猪。
  他轻轻吁了口气,抬手捏了捏眉心。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件外衣披上他的肩。
  阮楚宜站在他身后:"你不能再熬夜了。"
  温辞没回头,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很轻:"我知道。"
  阮楚宜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窗外黑沉沉的夜空,她知道温辞的心思。
  "我给小叙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
  温辞转过身,灯光下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眼底有一层淡青。
  他摇了摇头:"算了。"
  他顿了一下,嗓音微涩:"她已经长大了。"
  阮楚宜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化成一声极轻的叹息。
  温辞把手从裤袋里抽出来:"休息吧。"
  他先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澜樾的卧室里,赵时谨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床上的人睡得并不安稳,被子被她蹬开了一半,两条腿露在外面。
  她身上还穿着聚会时那条红色的丝绒裙子,裙摆因为翻身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线条。
  她的眉头皱着,双手下意识地扯着领口的布料,像是很不舒服。
  赵时谨走到床边,找到裙子拉链,帮她脱掉裙子。
  裙子滑落,露出内里的黑色内衣,冷调的黑色将她雪白的肌肤衬得愈发通透夺目,黑白撞色极具视觉冲击力。
  温叙身形匀称窈窕,肩颈线条流畅,锁骨精致,胸型饱满圆润,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绝美动人。
  赵时谨的动作骤然一顿,漆黑的瞳孔收缩,眼底瞬间翻涌而起深沉的暗涌。
  理智告诉他,非礼勿视。
  他该立刻给她套上睡衣,把人裹好,然后出去。
  可目光却像是被牢牢黏住,根本无法移开。
  眼前的画面太过诱人,细腻莹润的肌肤,完美流畅的身段,尽数撞入眼底,刺激着他所有的感官。
  心底的情愫与欲望疯狂疯长,赵时谨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左侧的柔软。
  温热的,细腻的触感从唇瓣上传来,像是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头皮阵阵发麻,浑身的血液都骤然升温、急速翻涌。
  他又亲了右侧一下,甚至没敢用力,只是极轻极浅地碰了碰。
  但他已经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失控。
  赵时谨猛地直起身,呼吸粗重。
  他别开脸,耳根烧得通红,快步走到衣帽间,从柜子里抽出一件自己的棉质睡衣。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与躁动,再次回到床边,全程别开脸,目光不敢再落在她身上半分,替她穿上睡衣。
  宽大的男士睡衣笼罩在她的身上,长度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大片锁骨,自带一种慵懒蛊惑的性感。
  赵时谨后退两步,站在床边,看着温叙重新安静下来的睡脸。
  他攥了攥拳,指节发白。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卧室,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