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京心难撩 > 第222章 特别性感
  邵茂松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没打领带,袖口随意卷到小臂,看上去比前几次的西装革履松弛了不少。
  他手里拎着一只纸袋,上面是印着某家甜品店的包装。
  "温叙呢?"邵茂松把纸袋往桌上一放,自顾自的坐在旁边的沙发。
  温辞坐在办公桌前,抬头:"去南城了。"
  "南城?"
  "和赵时谨一起,大概要四五天。"温辞补充道。
  邵茂松的表情凝了一秒,随即低低骂了一声:"这个赵时谨,以公谋私。"
  温辞语气平和:"我妹妹和赵先生两情相悦,感情稳定。邵先生你年轻有为,条件出众,何必把时间耗在没有结果的事情上,这世上的好姑娘多的是。"
  邵茂松唇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情投意合未必能相守,没走到最后一刻,变数万千。我认定的人,从来没有轻易放弃的道理。"
  就在这时,阮楚宜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
  "楼下咖啡机坏了,我给你带了···"
  话说到一半,她看见了沙发上的人,脚步顿住了。
  邵茂松也看见了她,冲她扬了扬下巴:"好久不见。"
  阮楚宜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了正常:"邵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来找你妹妹。"邵茂松说得坦然。
  温辞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个来回,最后落在阮楚宜脸上:"你们认识?"
  阮楚宜将手里的咖啡递给邵茂松:"以前有过一面之缘,邵总帮过我一个小忙。"
  她递咖啡的时候飞快地给邵茂松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别提那件事,千万别说。
  邵茂松看懂了这个眼神。
  不过,这事儿现在不说,什么时候说?
  救命之恩攥在手里就是一张王牌,比送一百束花都管用。
  于是,他当作没看懂阮楚宜的暗示,端着咖啡喝了一口,悠悠开口:"小忙?为了救你们,我可是得罪了道上的人。"
  温辞的眉头轻轻一蹙:"什么意思?"
  邵茂松笑了:"不知道她们怎么得罪了道上的人,想要她们的命,刚好我碰上了,便救了她们。"
  阮楚宜心头慌乱。
  她看向温辞,温辞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沉静的模样,可阮楚宜跟在他身边多年,早已熟知他的所有情绪细节。
  此刻温辞眼底深处,藏着冰冷的怒意。
  温辞沉默两秒,语气听不出喜怒:“原来是这样,多谢邵先生照拂舍妹。”
  邵茂松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换做是谁,都不会坐视不理。”
  “理应答谢。”温辞微微颔首,“临近饭点,不如我做东,一起吃顿便饭。”
  三个人去了公司附近一家粤菜馆。
  包厢里,邵茂松主动聊了起来。
  "你们宸宇今年的海外布局重点放在哪?"
  "东南亚和非洲两条线同时铺。"温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邵先生对贸易也有兴趣?"
  "我对贸易这块接触不多。"邵茂松笑了笑,"但听你聊这些,觉得挺有意思。"
  一顿饭的时间,两人聊的意外投缘,竟有几分互相欣赏的意味。
  饭局结束,邵茂松告辞离开。
  温辞和阮楚宜回家,一路上没说话。
  一直回到了家里,温辞才问:“说吧。”
  阮楚宜才讲了那次的事:“当时你在外地,不想让你担心。”
  温辞沉默了许久:“以后这种事,别再瞒我。”
  另一边,温叙和赵时谨他们抵达南城。
  南城几位领导亲自给赵时谨一行人设宴接风。
  赵时谨带着人走进宴会厅的时候,众人目光纷纷落在温叙身上,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
  赵时谨侧了侧身,手很自然地搭在温叙后腰上,带着她往前半步:"这是我女朋友,温叙。她没来过南城,刚好这几天得空,我就带她一起来看看。"
  众人立刻笑着颔首问好:“温小姐好,南城风景绝佳,定能让温小姐尽兴而归。”
  温叙笑容得体:“各位领导好,叨扰大家了。”
  一行人入座。
  温叙心底已盘算好。
  今日这场接风宴,汇聚了南城政界多位核心领导,层级极高。
  当年负责她父亲旧案、如今任职南城副检察长的那人,级别不够资格出席这场饭局。
  但没关系,温叙今晚的目的就是让这些大领导记住她这张脸。
  等时机成熟了,她随便通过哪一位,都能顺理成章地联系上那人。
  这才是她来南城的真正目的。
  席间,有领导开口:"温小姐难得来一趟,南城几个景点还是不错的,我让小张给您做向导,包您满意。"
  赵时谨替温叙挡了:"不用麻烦,她喜欢一个人闲逛,被人跟着反而不自在。"
  温叙在旁边笑着附和:"不劳周市长费心了,我自己随便走走就行。"
  宴席结束,温叙跟着赵时谨回到下榻的酒店。
  一路应酬奔波,温叙略有倦意:“我先洗个澡。”
  “嗯。”赵时谨应了一声,拿出手机处理工作消息。
  这时,温叙的手机响起,
  赵时谨看了眼,屏幕上显示:邵茂松来电。
  他的眼底掠过一丝冷色。
  若是旁人的来电,他懒得管,可邵茂松不同。
  赵时谨接起电话,声音冷淡:“有事?”
  邵茂松顿了两秒:“怎么是你?”
  赵时谨:“她在洗澡。”
  潜台词就是告诉邵茂松,温叙跟他住在一间房,两人亲密无间。
  邵茂松哪会听不出来赵时谨话里的意思,他轻笑一声:"行,那你等她洗完了,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我不会说的。"赵时谨直接截断,"邵茂松,多的话我不想重复,别再给她打电话。"
  他没等邵茂松再开口,挂断,然后把那串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温叙洗完澡出来时,赵时谨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模样,不露半点异样。
  第二天一早,赵时谨就出了门。
  上午九点多,温叙从酒店打车去了南城市检察院。
  温叙装作咨询案件的群众,打量着大楼进出的工作人员,凭借半年来熟记的资料,认出了那位当年经手父亲案件的人。
  接着,她又通过公开公示信息,记下了对方的办公电话与工作排班。
  做完这一切,她离开。
  晚上,赵时谨回到酒店。
  温叙已经洗了澡,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笔记本电脑,嘴里还叼着一根棒冰。
  "今天干什么了?"赵时谨脱了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一边解领带一边问。
  温叙把棒冰从嘴里拿下来,含含糊糊地答:"逛了街,吃了好多东西。"
  她伸手指了指桌上,"给你带了那家的豆花,冰镇的,你尝尝。"
  赵时谨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塑料碗装着豆花,面上浮了一层桂花蜜,看着倒是精致。
  他没动豆花,而是弯腰凑近温叙,伸手用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指腹上沾了棒冰化开的糖水。
  温叙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赵时谨:"吃个棒冰都能吃一脸。"
  温叙睨了他一眼,继续看笔记本电脑。
  赵时谨去浴室洗了手,出来的时候把衬衫袖口解开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
  温叙的目光落在他胳膊上。
  他的上臂箍着一圈黑色的袖箍。
  温叙的视线在那截手臂上停了好几秒。
  赵时谨察觉到她的注视,偏头看了她一眼:"看什么?"
  "你现在特别性感。"温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