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机飞往驻地的漫漫途中,机舱内好似被一层密不透风的沉闷阴霾给死死捂住,那气氛压抑得简直让人觉得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跟命运拔河,几乎要把肺给憋炸了。
衣正业那俩眼珠子,就跟被强力胶粘在了李云龙身上似的,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李云龙熟练操控飞机的身影,眼神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有疑惑、有敬佩,还夹杂着几分对未知前路的迷茫。李云龙呢,正全神贯注地驾驶着从小鬼子手里抢来的这架飞机,那专注劲儿,仿佛他和这飞机正在进行一场神秘又紧张的心灵交流。
衣正业的手缓缓地、哆哆嗦嗦地往衣兜里伸,那动作慢得就跟电影里的慢镜头回放,每一下都显得无比沉重。好不容易掏出了一盒烟,那手还在不停地颤抖,就跟得了帕金森似的。从烟盒里抽出两根烟的时候,那手指都不听使唤,差点把烟给弄折了。好不容易用颤抖的手把烟点着,他赶紧把其中一根递向李云龙,另一根则火急火燎地塞到自己嘴里,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随着那浓浓的烟雾从口鼻中缓缓吐出,衣正业像是终于憋不住了,打破了这让人心里发毛的沉默,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和感慨,还带着点儿一丝丝哀怨道:“从我们两个小鬼子机场相遇你说你会开飞机的那一刻,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李云龙应该不会去鬼子机场抢鬼子飞机,你心里也清楚我不是那个李云虎。因为李云虎从小跟在李云龙身边,更不会鬼子话。
兄弟,就瞅你今儿个晚上这不要命的猛劲儿,敢去抢鬼子机场,你肯定是从咱华国穿过来的。而且你还会开这飞机,那指定是来自未来,说不定还是个王牌飞行员呢!
跟你讲哈,不是我吹牛,前世我哥也是部队里开飞机的,而且还是海军航空兵的,有一次听到吹牛说,他差点成为首艘航母编队的司令了,要是他晓得我在外国被岛国的自杀式炸弹嘎达死翘翘了,他本来心脏有点不好,那脆弱的小心脏可咋承受得住哟。老天保佑,可千万别让他出啥岔子,不然我在这里都不安生。”
其实呀,我发现李云龙,也就是现在的你,跟前世的我哥长得很像,第一次见到李云龙的时候,我差点误以为我哥呢。
一旁的李云龙,听到这番话,心里头瞬间跟炸开了锅似的,掀起了一阵狂风巨浪。那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跟打鼓似的,可这脸上却还装得跟平静的湖水一样,波澜不惊。只是微微侧过头,假装淡定地问道:“那你前世叫啥名儿?”
衣正业又猛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团迷雾,他慢悠悠地说道:“我叫衣正业。”
“啥?你叫啥?”李云龙这一嗓子,那声音大得能把飞机玻璃给震碎了。他这一激动,飞机也像是被他吓得不轻,“嘎吱”一声传来一阵剧烈的抖动,就跟发了疯的野马似的。
“我叫衣正业呀,你瞎激动个啥玩意儿!好好开你的飞机,不然咱俩都得摔得稀巴烂,变成肉饼!这可是在天上飞的铁疙瘩,我可不想还没来得及大展宏图就先去见阎王爷。特娘的,在这里了可以正大光明的干小鬼子,我可得还好好的活着,难道你不像吗?”衣正业扯着嗓子大喊,那脸涨得通红,满是紧张和惶恐,五官都快挤到一块儿去了。
兄弟,你前世叫什么名字,反正咱们两个应该都是华国人前世,衣正业自来熟的问道,话说开了他反而也不紧张了。不行自己就偷偷的溜之大吉,找个山头,自己拉一帮人打鬼子也行,反正来都来了。
李云龙听完衣正业这一连串机关枪似的叫嚷,脸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心里头却像是有一群小鹿在乱撞,努力平复着自己那波涛汹涌的情绪。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感觉自己的心跳稍微平稳了一点,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我前世叫衣正邦。”
这句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咔嚓”一声直接把衣正业给劈得外焦里嫩。他整个人瞬间石化,呆若木鸡,那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晌都没回过神来,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就跟看了一场超级惊悚的恐怖片。他满脸震惊,结结巴巴地问道:“你确定你是衣正邦,前世华国第一艘航母舰队的总指挥,那个大名鼎鼎的衣正邦?”
李云龙深深地吸了一口嘴里的烟,本想借着这口烟让自己看起来更镇定一点,更有气势一点。可没想到,飞机上这诡异的气压来捣乱了,这一口烟下去,直接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那咳嗽声就跟打雷似的,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肺都要被咳出来了。
衣正业见状,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那速度比闪电还快,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手忙脚乱地把李云龙嘴里的烟给薅了出来,然后像给小孩子拍嗝似的,轻轻地为他拍着后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哥哟,我的亲哥哟,你可别吓我呀,这飞机还得靠你这高手掌控呢!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咱俩可就真的要去见阎王爷了。”
李云龙咳了好一阵子,感觉自己终于又能喘上气儿了,这才缓过劲来。他抬起头,使劲儿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外面,发现飞机已经不知不觉飞到驻地上空了。他扭头对衣正业说道:“咱别磨蹭了,赶紧把所有的物资都空投下去,然后咱俩跳伞。这破飞机没地方降落,不要了。我来继续驾驶飞机,控制好方向,你去负责空投物资。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等我们回驻地了再说。”
衣正业望着李云龙,那眼神里依旧充满了难以置信,就好像李云龙刚刚说的是火星语一样。他忍不住再次确认道:“但是我想再确认确认,你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衣正邦?”
李云龙重重地点了点头,那眼神坚定得就像钢铁,不容有一丝怀疑。
衣正业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不断打转,就像是两颗晶莹剔透的小水球一般,似乎下一秒就要从眼角滑落。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抽抽搭搭地说道:“哥呀!真没想到咱俩还能在这个稀奇古怪的异世相遇。上次见面,还是我去印太地区执行那要命的任务时,路过你们海军基地。当时咱俩只是匆匆打了个照面,哪里能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天上飘着的时候相认呢?”
衣正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接着问道:“哥,你咋来的这里?”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说道:“我是接到了你被岛国袭击、身受重伤的消息,急火攻心,引发心脏病发作,结果一睁眼就成了李云龙。”
听到哥哥的话,衣正业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带着哭腔说:“哥,都是我的错,让你担心了。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
李云龙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副不耐烦的神情,大声呵斥道:“行了行了,别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儿一样。赶紧把你的眼泪憋回去,麻溜地去空投物资,别在这里磨磨蹭蹭,浪费时间!”
衣正业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人家不是见到你高兴凶啥嘛”然后转身朝着飞机后舱物资存放的地方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嘀咕:“这大哥,脾气还是这么臭。”
李云龙一边控制着飞机,一边心里暗自想着:“这小子,还是这么婆婆妈妈的。”
衣正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物资一件件搬到空投口,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些可都是宝贝啊,千万别摔坏了。”
就在衣正业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李云龙大声喊道:“动作快点儿,别磨蹭!”
衣正业回嘴道:“知道了知道了,催命鬼!”
终于,物资都空投下去了,两人准备跳伞。
看着驻地上空一朵朵漂亮的伞花都朝驻地那边飘落过去,李云龙驾驶飞机到了离驻地稍微有个七八公里的地方,将飞机固定好。
李云龙喊道:“一、二、跳!”
两人纵身一跃,跳下了飞机。
在空中,衣正业大喊:“哥,你注意安全呀!”
李云龙回应道:“特娘的,你自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