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下午我就去睡觉了,你下午有啥事儿么?”李云虎一脸期待地问道,此时两人正缓缓走在回去的路上。
“你他娘的一天天的就知道睡!感觉你像好几辈子没睡过觉似的!就不能干点正事吗?你看看其他的战士,人家都在训练呢!你特娘的属猪的还是猪转世的啊?简直是懒驴拉磨——不打不走!”李云龙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冲地骂道,那神情仿佛能喷出火来。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上辈子咱俩都是从小直接进了部队,你去了海军,我去了特种部队。那时候天天训练,后来天天执行任务,哪有时间睡觉呀。这辈子好不容易有个能睡觉的机会,我不得抓住这有限的时间,让自己好好地回归梦乡啊。我这叫‘张飞穿针——粗中有细’,得会给自己找补找补。”李云虎缩了缩脖子,眼中带着一丝讨好,赶忙解释道。
“你特娘是不是欠揍?”李云龙咬着牙,说着就抬腿朝着李云虎猛踢过去,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然而,李云虎灵活地侧身躲开了,却害得李云龙一个踉跄,险些闪了老腰。
“你他娘的给老子站住!看老子抓到你不扒了你的皮!你这是耗子逗猫——没事找事!”李云龙气得满脸通红,在后面一边追一边怒吼,那声音仿佛能震破云霄。李云虎则在前面撒腿狂奔,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嗓子喊:“我傻呀,傻子才站着让你揍,我又不是电线杆子上挂暖壶——水平(瓶)高!”
到了房间,李云虎见势不妙,赶紧满脸堆笑地求饶说:“哥,我错了!”说着,看着李云龙抽皮带的手,慌里慌张地上前一把抓住,眼神中满是惊恐。然而,他终究还是没能逃脱李云龙的魔爪,硬是被李云龙狠狠踢了两脚。而李云龙也追了一路,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特娘的小兔崽子,给老子倒杯水,老子渴死了!”李云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李云虎立刻像得到了圣旨一般,屁颠屁颠地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递过去。李云龙接过水杯,牛饮般的一饮而尽,还舒服地打了个嗝,感叹道:“他娘的,老子好久都没这么舒服过了。”
看着李云龙正开心着,李云虎又凑上前,笑嘻嘻地问道:“哥,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去把我打的检查站的物资运回来?那里面可是有白面还有大米的。天天吃红薯,吃得我连放屁都是红薯味。上辈子忙碌了一辈子,这辈子可不能亏待自己啊!要对自己好点嘛!”
李云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答道:“行了,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老子我还不明白吗?等陈旅长把人送过来以后……”
那好吧,哥,陈旅长什么时候过来,李云虎急切地问,眼神中满是焦急和期盼。
“你特娘的着什么急,老子巴望不得他不来。”李云龙眉头紧皱,没好气地说道。
“哥,既然我们都来了,你什么想法总得跟我说一下吧。反正有你在,我也不操什么心,反正我以后就跟在你身边。哪都不去。在自己做点小生意让自己过得舒坦一点。反正后面的历史我们都知道。”李云虎一脸认真,紧紧地盯着李云龙,目光中满是对兄长的依赖和信任。
“哦,哥,因为前世看亮剑的时候我发现李云龙跟你长得好像,脾气也好像,我就去看了一下原著。哥你现在就是李云龙啊,哥这可咋办,原著中的李云龙好像最后饮弹自杀了,他的老婆田雨也自杀了。哥怎么办。”李云虎的声音带着颤抖,焦急的神色布满了整张脸,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抓住李云龙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