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虎听到开门声的瞬间,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本能地紧绷起来,每一根神经都迅速进入戒备状态,呼吸也骤然变得轻缓。然而,当他的目光捕捉到来人是李云龙那熟悉的身影时,心中那股如弦般紧绷的紧张感瞬间消散,仿佛被春风拂过的冰面,化为一汪温暖而安心的湖水。
李云虎心里无比清楚,自己对李云龙的感情深厚如渊。在前世,那场可怕的饥荒犹如噩梦,让他们兄弟俩的生活陷入了极度的艰难。为了减轻家庭那几乎要把人压垮的负担,李云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投身军旅,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家乡。
后来,在命运的一次偶然转折中,李云龙凭借着非凡的勇气和智慧,成功救下了一位至关重要的领导,从而获得了一个特殊的请求权。深知家中困境的李云龙,没有丝毫的犹豫,向领导提出了希望能将李云虎一同带入军队的请求。
那时,正值与越猴子的自卫反击战激烈爆发之际,全球各国纷纷紧锣密鼓地组建特种部队。而那位领导恰好负责着特种兵的建设工作,当他看到年纪轻轻却聪明机灵、意志如铁且吃苦耐劳的李云虎时,心中一动,决定收留这个充满潜力的小伙子。就这样,李云虎得以顺利地加入了特种兵的队伍。
回忆起过往的点点滴滴,李云虎不禁心潮起伏,感慨万千。尤其是李云龙总是把最好的食物留给自己,哪怕自己饿得肚子咕咕叫,也要确保弟弟能吃饱穿暖。这种毫无保留的关爱,让李云虎每每想起,心中都涌动着无尽的感动,同时也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此刻,李云虎在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就让我来守护哥哥吧!”
李云虎想着想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眠,心里像有一团乱麻,搅得他心烦意乱。他摸黑在黑暗中摸索,好不容易找到了烟盒和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蹿起,他自顾自地点着了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哥李云龙目前最大的难题就是没有兵源,如果鬼子抽出手再来围剿一次,那估计这点人不跑的话都得交代在这儿。”李云虎紧皱眉头,嘴里嘟囔着,陷入了沉思。“得想办法解决兵源的问题。特娘我怎么把这个事情忘了,昨天在小鬼子的机场,小鬼子的机场的那个大佐在聊天中不是说大口镇有一批昨天刚从不同战场过来战俘组成的战俘营吗”他喃喃自语,边说边起身,动作有些急切,不小心撞到了床边的柜子,疼得他“嘶”了一声。
起来后,他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急切地寻找李云龙平时用的地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些杂七杂八的地图,就是没有大口镇的,于是继续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那张有些褶皱的地图。他把地图展开,借着微弱的烟头光亮仔细查看。
发现他们现在的驻地离大口镇最多也就是三十公里的距离。“反正老子特娘的也睡不着,不如索性过去看看,看看有没有机会搞一下,有机会就搞一下,没机会就回来,反正也睡不着。”李云虎自言自语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自如,好像小鬼子的战俘营是他们家的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李云虎下炕,动作麻利地穿上衣服,系紧腰带,将刺刀别在腰间,手里握着勃朗宁手枪,还特意给自己找了块布把脸面遮挡起来。他先是蹑手蹑脚地走到李云龙的房门外,耳朵贴在门上,偷偷倾听屋内的动静,听了半天,确定李云龙睡着了,那震天的呼噜声让他放心不少。
于是,李云虎小心翼翼地从后面窗户翻出,猫着腰,避开村口的岗哨。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映出他那敏捷而谨慎的身影。他来到藏昨晚打检查站时抢来物资的地方,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观察四周,发现周围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
他揭开被草根和树木伪装的物品,把藏在里面的三奔子摩托车推了出来。打开油箱盖,用手指蘸了蘸里面的汽油,发现油还是满的,心中不禁一喜,老子今晚特娘的终于不用走路了。
发动起三奔子,李云虎嘴里叼着烟,熟练地操作着离合和油门,配合得恰到好处。一路上,他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谁他娘的绘制的地图,还不如老子侦查时绘制的地图,多亏老子辨认地形厉害,不然走到明天早上都摸不到地方。”
终于,李云虎来到了大口镇。此时已至深夜,镇上空荡荡的,也没有城墙之类的防御设施。李云虎把三奔子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用杂草遮盖好。然后,他悄悄来到镇中心,发现有一家药材店。
李云虎眼珠子一转,嘴角泛起一抹坏笑,心中暗自盘算道:“妈的,反正我一个人混进去容易。既然自己一个人进去也搞不过那么多的鬼子,即使自己在怎么厉害也干不过几百上千人的鬼子。不如去搞点砒霜,趁机下药给小鬼子。鬼子中毒了不就有机会解救战俘了吗,既然那时候有没死的,就凭自己的实力也是干的过的,妈的,老子还是挺聪明。”想到这里,他不禁得意地笑出声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后,他快步上前,用力地敲打药铺的大门。
“大晚上的,谁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里面的伙计睡眼惺忪,一边嘟囔着,一边极不情愿地打开了店门。伙计揉揉眼睛,定睛一看,只见李云虎满脸都是灰,还用一块破布蒙着脸,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伙计一脸懵圈,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