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 年 9 月的晋西北,秋风如刀,刮得人脸上生疼。李云龙带着队伍心急火燎地朝着大口镇赶去,一心只想着尽快找到李云虎那小子。
一路上,战士们神色凝重,脚步匆匆。李云龙更是心急如焚,眉头紧锁,额头的青筋微微凸起,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糟糕的可能。他一边大步流星地走着,一边不停地催促着战士们加快速度,嘴里还念叨着:“这小兔崽子,可千万别出啥事啊!”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李云龙心中一紧,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以为是鬼子的部队,立刻握紧了手中的枪,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决绝,准备下令开打。
“团长,等等!”一个眼尖的小战士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好像是云虎兄弟!”
李云龙半信半疑,举起望远镜看过去。只见浑身是血的李云虎穿梭在队伍中,那身影既熟悉又让人心疼。李云虎的衣服破烂不堪,血迹斑斑,头发也凌乱地耷拉在额头上。
李云龙赶紧让人朝下面的队伍喊:“李云虎!”
李云虎听到哥哥的声音,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仿佛找到了依靠,压力骤减。他迅速骑上一辆三奔子摩托,朝着李云龙这边驶来。摩托车扬起一阵尘土,李云虎的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喜悦。
李云龙看到李云虎这副浑身是血的模样,强忍着内心的心疼,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
李云虎大口喘着气,说道:“哥,先别问,我给你介绍几个战俘营的管事的。”
说着,李云虎把几个人带到李云龙面前。
李大山走上前,穿着破旧且沾满污渍的粗布衣裳,眼神有些躲闪,双手不停地搓着,说道:“李团长,俺叫李大山,是个农民。家里的田被鬼子占了,俺被抓来这战俘营,一直盼着能有出去的一天。”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还没有从之前的恐惧中完全恢复过来。
那年轻的工人跟在后面,穿着补丁摞补丁的工装,满脸的惊恐还未褪去,声音颤抖着:“团长,我是个工人。本来在工厂干活,鬼子来了,啥都没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
王猛敬了个礼,身着褪色的军装,表情严肃:“李团长,我叫王猛,以前也是当兵的。和鬼子打仗被俘了,一直想着有机会再和他们干一场。”他的目光坚定,透露出军人的刚毅。
赵晓峰挺起胸膛,穿着半旧的中山装,目光坚定:“团长,我叫赵晓峰。虽然没当过兵,但我有一颗抗日的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侵略者的仇恨。
林建国老师推了推眼镜,穿着整洁却略显陈旧的长衫,微微躬身:“李团长,我是林建国,是个教书先生。国难当头,也想尽一份力。”他的语气中带着知识分子的儒雅和坚定。
张卫国紧握着拳头,穿着打了不少补丁的麻衣,说道:“李团长,我是张卫国。家里被鬼子害惨了,就盼着能报仇。”他的脸上写满了悲愤。
这些人见到李云龙,有的紧张得直冒汗,有的眼中满是敬佩,也有的带着一丝迷茫,不知道未来的路在何方。
介绍完后,大家继续前行。李云虎由于杀了一早上的鬼子,神经一直紧绷着,见到哥哥李云龙后,瞬间放松了许多,竟然一下子昏倒在地。
李云龙吓了一跳,赶紧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查看,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李云虎的身体,发现只是睡着了,身上大多是些小的划伤,并无大碍。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下令队伍继续前进。
前有八路军战士机警地侦察,后有战士认真扫尾,一路上大家都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松懈。最终,有惊无险地回到了驻地。
战士们看着车上的东西,好奇得不行,纷纷交头接耳地讨论着。
“这都是啥呀?”
“看着像是武器弹药。”
“还有吃的呢!”
到了驻地,李云龙赶紧把李云虎背到房间休息,动作轻柔,仿佛李云虎是一件珍贵的宝物。安置好李云虎后,自己则马不停蹄地来到村里的麦场。此时,战俘营的人团团围着,不让八路军靠近,嘴里喊着他们只认李云虎。
李云龙无奈,只能让他们原地扎营,心里却也在犯嘀咕:“这可咋办才好?”
下午五点多,李云虎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地包扎过,还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内功似乎增长了不少,应该到四层半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朝李云龙的团部走去。
团部里,李云龙正为麦场的那些人发愁,下面的张大彪、王参谋、关大山、沈泉几个人也都愁眉苦脸。
李云虎走进来,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众人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李云虎这才明白。
趁着天还没黑,他赶紧带着李云龙一群人来到麦场。
麦场的战俘营兄弟看到李云虎来了,个个眼里冒出炙热的光。他们从八路军战士口中得知,救他们的李云虎年仅十六岁,不仅一个人给小鬼子下药,还砍了小鬼子的脑袋,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云虎大声说道:“特娘的,我救了你们一命,你们也帮我把东西运输回来了,我们两清了。特娘的,你们扒小鬼子衣服的时候私藏的东西,老子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给你们回家的盘缠了。现在放下你们手中所有的武器,然后咱们就一别两宽,有缘再见。还有,如果有人愿意加入八路军,就去到李云龙团长那边去登记。不愿意参加八路军的,就回去吧!”
此时,兵工厂的李大山站了出来,说道:“我想跟你做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坚定。
李云虎说:“我不是八路军,你确定要跟着我干吗?”
李大山像捣蒜一样点头,急切地说:“我确定,我相信你能带着我们干出一番大事。”
飞行王猛也说:“我们五个人愿意跟着你。”
林老师也说道:“我也愿意跟着你。”
张卫国跟着表态:“我也跟你!”
还有那几个会开坦克和开车的也纷纷表示愿意。
就这样,李云虎这边收了五百多人,李云龙这边收了 2500 人。有五百多人打算明天离开,因为他们要去投靠亲戚。
晚上,李云龙让炊事班炖了好几十锅肉,蒸了好多馒头,煮了大米饭。
李大山蹲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锅肉,不停地咽着口水,心里想着:“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肉了。这次能活着出来,多亏了李云虎兄弟。”
那年轻工人兴奋地搓着手,脸上洋溢着笑容:“终于能饱餐一顿了。以后跟着李云虎,说不定能过上好日子。”
王猛坐在地上,表情放松,暗自庆幸:“能活下来,还能有这待遇,不容易啊。跟着李云虎,或许能多杀几个鬼子。”
赵晓峰帮忙分发着馒头,动作利落,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跟着李云虎,一定要多打胜仗,把鬼子赶出中国。”
林建国老师看着热闹的场景,感慨万分:“这乱世,能有这样的温暖,难得啊。希望能早日迎来和平。”
张卫国大口吃着肉,心中想着:“跟着李云虎,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只要能抗日,跟着谁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