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新一团团部里,气氛略显紧张。李云虎的肚子发出了一阵咕咕的叫声,他忍不住暗自嘀咕:“特娘的,来到这里不是饿肚子,就是在饿肚子的路上。”他那烦躁的目光投向了正在与陈旅长忆往昔的李云龙,再也按捺不住,大声嚷道:“哥,折腾了一早上了,你不饿吗?大早上的人刚从被窝里睡的正香呢,就被折腾起来,现在达到陈旅长的要求了吧,现在是不是可以去吃饭了?”
李云龙听到李云虎的抱怨,眉头瞬间紧皱,眼神犀利地瞪向李云虎,语气严厉地说道:“你特酿的,一天天的就知道吃饭,没看到我跟陈旅长正聊着正事呢。”
李云虎被李云龙这么一瞪,心里顿时觉得委屈,但又不想示弱,撇了撇嘴,嘴里嘟囔着:“行吧,你们聊得都是正事情,反正我饿了,我要去吃饭,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他转过身,赌气似的朝着战俘营的方向快步走去。
李云龙看着李云虎渐渐走远的背影,心中又气又无奈,大声喊道:“你特娘的往哪里去?给老子站住!”
李云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李云龙,眼中满是委屈,说道:“你们这里吃人不吐骨头,我害怕,我还是自己去别的地方解决温饱吧。”
这话一出口,李云龙瞬间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脸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怒吼道:“你特娘的说什么?什么吃人不吐骨头?说不清楚老子抽你!”
李云虎见状,吓得脸色苍白,但倔强的性子让他还是梗着脖子说道:“我说错了吗?我那么多枪支弹药还有物资不是都被陈旅长划拉走了吗?这难道还不是吃人不吐骨头吗?”说完,他还不忘撇了撇嘴,以表示自己的极度不满。
李云龙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一把抽出腰间的皮带,对着李云虎吼道:“你特娘的给老子站住!看老子不抽死你!”说着,便气势汹汹地向李云虎扑去。
李云虎见势不妙,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惊恐地喊着:“哥,你别打我啊!我知道错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团部院子里回荡。
李云龙哪管这些,提着皮带在后面紧追不舍,嘴里不停地骂着:“你个兔崽子,今天不把你屁股打开花,老子就跟你姓!”
然而,实际上李云龙心里清楚得很。当着陈旅长大面,他必须要做出这样的姿态来。毕竟陈旅长可是上级领导,如果表现得太过软弱或者随意,难免会让人觉得他们兄弟俩不够稳重和尊重领导。所以尽管心中也有些憋屈,但李云龙还是决定用这种方式来维护自己和李云虎的形象。
李云虎在前面拼命地跑着,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委屈。他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对自己这么凶,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些物资吗?他边跑边想,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李云龙在后面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李云虎了。就在这时,突然传来陈旅长的声音:“李云龙,你给老子回来!”
李云龙一听,赶紧停下脚步,转身回到团部。他的脸上还带着愤怒的神情,但看到陈旅长一脸严肃地坐在那里,心里顿时有些心虚,不由自主地挠了挠头。
陈旅长看着李云龙,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兄弟两个这样也不怕战士们笑话。”
李云龙嘿嘿地笑了两声,赶忙解释道:“旅长,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这小子会变成这个样子。自从上次我们兄弟俩被鬼子的炸弹炸了之后,他就这样了。”
陈旅长听了,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连忙问道:“什么?你们两个都被小鬼子的炸弹炸过?那现在有没有事啊?”他的目光中满是担忧之色,毕竟李云龙跟着他这么多年,出生入死,他对李云龙有着深厚的感情。
李云龙笑着回答道:“没事,总部医院的张院长说了,我没啥大事,就是云虎那小子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张院长说以后会慢慢好的,但不能受到任何刺激,所以我现在什么事情都会依着他,生怕他有个好歹。”
陈旅长听了,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原来是这样,这孩子也不容易啊。不过李云龙,你也得好好管教管教他,不能让他这么任性。”
李云龙连忙点头说道:“旅长,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这不是特殊情况嘛,以后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