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虎晃晃悠悠地来到门口,抬眼一瞧,不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只见众人正襟危坐,整整齐齐地坐在下方,那姿势就像是小学生上课一样乖巧。而自家老哥呢,则站在上方,手舞足蹈,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什么,神情激昂得眉毛都快飞起来了,嘴巴一张一合,唾沫星子满天飞。众人手中拿着本子,一脸认真地记录着,那专注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就好像在参加什么重要的考试一样。
再看那桌子,已经不再是之前那摇摇晃晃的三条腿了。好家伙,居然把三间房屋打通后,用长长的木板做成了一排排桌椅。李云虎心中暗叹,这变化可真是大得离谱啊!
李云虎看着这热闹的场面,突然扯着嗓子冒出一句话:“呦吼,挺热闹的呀!”这一嗓子,就像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块大石头,瞬间激起了千层浪。接着,他那滴溜溜转的眼睛落在了张大彪身上,脸上带着坏笑,调侃道:“张大彪,你什么时候学会写字了?”说着,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张大彪身旁,伸手就拿起张大彪的本子。
看着上面歪七扭八的字,李云虎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写的这是啥呀?狗爬的都比你写的好!”那夸张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着。
张大彪一听,急眼了,一把从李云虎手中夺回本子,脸涨得通红,满脸幽怨地看向讲台上的李云龙,那眼神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嘴里还嘟囔着:“团长,你管不管,他欺负我呀!”
可实际上呢,他的内心深处却是对李云虎充满了敬畏之情。毕竟,这一个月来,他担任机步营的营长期间,耳朵里可是灌满了关于李云虎英勇杀敌的事迹。如今,面对这位即将成为自己上司的李云虎,他自然不敢轻易得罪,这表面的委屈不过是做给大家看的罢了。
众人听到张大彪的告状声,顿时捂着嘴偷笑起来。比如李大山,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差点把手里的本子都扔出去了;林老师,平时斯斯文文的,这会儿也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张卫国,笑得直拍大腿,那动静跟打雷似的;王猛,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关大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沈泉,笑得肚子都疼了,直弯腰;王参谋,笑得直摇头。这些熟悉李云虎的人还好,心里都在想,这位爷消失了一个月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不认识李云虎的,比如那些老红军战士,心里都在嘀咕,这人是谁呀,连张大彪都敢欺负,胆子也太大了吧!众人的议论声逐渐有点大,就像一群蜜蜂在耳边嗡嗡叫。
这时,讲台上的李云龙赶紧扯着嗓子吼道:“都特娘的安静给老子,吵什么吵!”这一嗓子,震得屋子都好像晃了三晃,众人立刻吓得不敢出声了。
李云龙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给你们介绍以下,这是老子的弟弟李云虎,你们有些长征的时候还见过他呢!”这时台下的一些人这才恍然大悟,想起了李云虎。
可就当众人又要开始议论时,李云龙眼睛一瞪,大声说:“虎子,你个兔崽子,少给老子在那里得瑟,赶紧给老子找个位置坐下来。既然你来了,那我们正式开会。”
李云龙说,哪些连排长你们现在不够格参加这次会议,都特娘的该干嘛就干嘛去。那些连长、排长们一听,赶紧麻溜地收拾东西,去训练自己手底下的弟兄们。他们可知道,别看李云龙平时大老粗一个,但是也是一个较真的主儿。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练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谁敢不听啊,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等到那些连排长们收拾完走了以后,李云龙示意一个战士关好门,让他在门口守着。等一切都做好以后,李云龙清了清嗓子,眼睛扫视着众人,大声说道:“接下来我有件事情要通报一下。”他那嗓门儿,就跟打雷似的,震得屋里的灰尘都直往下掉。
李云龙瞪着王参谋,吼道:“王参谋,你特娘的给老子马上准备好后勤物资,够四千人七天的吃穿用度还子弹炮弹。要是少了一样,老子拿你是问!”王参谋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点头哈腰,应道:“团长,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要是完不成,您把我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接着,李云龙把目光转向张大彪,吼道:“张大彪。你特娘得机步营给老子做好随时出动的准备,如果老子有需要你特娘的就应该给老子拉的上,打的响。要是敢拖老子后腿,老子饶不了你!”张大彪噌地一下站起来,敬了个礼,大声回道:“团长,您就瞧好吧!我们机步营绝对不会给您丢脸!”
李云龙又看向王成柱,骂道:“王成柱,你特娘的这个月可造了老子不少炮弹,如果特娘的战争打响不给老子指哪打哪,你特娘的哪凉快上那呆着去。”王成柱苦着脸,委屈地说:“团长,您给我点信心嘛,我王成柱保证不辱使命!”
李云龙继续吼道:“沈泉,关大山,李华,李勇,特娘的,你们四个的步兵营,武器装备特娘的老子给你配备的火力跟小鬼子的差不多。这一月给你们特娘的好吃好喝的管上。你们在原来的团里面吃的什么。在新一团吃的什么。你们在原来团都舍不得使用训练时子弹,这一个月老子可给你们子弹管够,如果战场上给老子拉稀摆带,那老子真的就换人啦!”这四人齐声喊道:“团长,我们要是掉链子,不用您动手,我们自己抹脖子!”
李云龙哼了一声,接着说:“这训练下来,老子发现收编的战士中有几个还上过军校,脑子也比较灵活。”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但是,如果你们特娘这次表现不好,老子不介意换人!”说完,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李云虎心中一紧,他深知自己哥哥的性格和手段。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粗狂豪放,但实际上心思缜密,对于军队的管理更是严格至极。一旦被他盯上,就很难逃脱他的手掌心。
李云虎知道自己的哥接下来应该要有大动作了。估计是备战忻口战役。